第九百二十一章 作者:我要搞事情 “刘星你们還是得做好准备,這三神器绝对会在公武之战中重现天日的。。。不過說是三神器,实际上你们需要小心的就只有草薙剑,因为草薙剑可以在无声无息中控制你们的思维,所以就算草薙剑掌握在武家派系的手中,你们也得担心被别人当做炮灰。”竹取认真的說道。 刘星点了点头,有些不解的问道:“呃,难道竹取你不能感知到草薙剑有沒有控制我們嗎?或者帮我們解除草薙剑的控制状态嗎?” 竹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說道:“我现在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我只能保证自己不会被草薙剑所控制而已,因此你们如果被草薙剑控制了的话,那么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竹取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刘星,岛津弘道马上就到庄园了,因为他這次是带着岛津中野以私人的名义送给我們的礼物,所以我們现在還是都得去见岛津弘道一面,算是给岛津中野一個面子。” 刘星看了竹取一眼,只见竹取挥了挥手,然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五分钟之后,岛津弘道出现在了刘星的面前。 虽然在刘星心裡是挺看不起岛津弘道這种人的,但是不得不說這岛津弘道的外形條件還是挺不错的,就算是放在演艺圈也算是大帅哥。 怪不得岛津中野会在自己那么多個侄子裡,只選擇了岛津弘道来作为自己的继承人培养,毕竟這是一個看脸的时代,作为一個大家族的家主必须得保证样貌端正,长得帅的那就再好不過了,因为這样就可以自带流量,提升家族的知名度。 “各位晚上好,我今天是代表我伯父岛津中野来慰问各位。”岛津弘道笑着說道:“我伯父已经知道各位在黑石山监狱裡遭遇了什么,所以我伯父非常佩服各位的胆识与勇气,因此我伯父决定将自己珍藏已久的一件宝物送给各位。” 岛津弘道說完便从身后的跟班手裡接過了一個小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了。 箱子裡是一支折断的箭矢,看起来平平无奇。 不過刘星等人都是眉头一挑,因为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在這個平行世界裡玩了太多的JoJo梗,所以刘星等人怀疑這根断箭能够让人转职为替身使者。 但是刘星等人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想,因为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可不会给玩家转职成替身使者的机会,毕竟替身使者实在是有些破坏游戏平衡。 “這根断箭相传在上千年前的一個农夫从某個洞窟中获得的,不過根据我伯父的推测這根断箭实际上应该是从幻梦境裡找到的,因为那個农夫自认为自己只在洞窟裡待了几個小时,但是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家人都在几十年去世了;话归正传,這根断箭的效果非常简单,那就是只要有人将自己的鲜血涂抹在箭头上,然后再把這根断箭刺进另一個人的体内,那么双方的生命将会被命运捆绑在一起,到时候只要有一方死亡的话,那么另一方也会同时去世。”岛津弘道认真的說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刘星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這句话。 這支断箭的效果還是挺有意思的。 這时岛津弘道将箱子推向了距离他最近的刘星,于是刘星便拿起了這支断箭。 命运的断箭,在完成指定的仪式之后便可以让两名生物共享HP值,不過如果其中一方在短時間内受到了超過HP总值三分之二的伤害,那么两名生物都将会瞬间死亡。 PS:如果双方的HP数值差距過大,那么仪式将无法生效。 刘星将断箭递给了身边的尹恩,心裡开始思考這支断箭的效果值不值得自己一试。 在刘星的记忆中,论坛裡有很多玩家提到了在克苏鲁跑团游戏大厅裡可以达成生命共享的方式,其中最常见的便是使用一种名为同生共死的法术,玩家可以在很多魔法书中学习到這种法术。 不過這种法术会带来一种负面效果,那就是让共享生命的玩家每在游戏中度過一年的時間,那么這张人物卡的HP最大值将会减少一点,并且在模组开始的时候会直接扣除一点HP值。 如果共享生命的玩家一共有20点HP值,那么這两名玩家最多可以使用這两张人物卡在游戏中度過九年的時間,然后就会在下一次进入模组的时候直接死亡。 当然了,实际上当游戏時間過去五年之后,這两名玩家可用的HP值就又变成了10点。。。而且還得和别人共用這10点HP值。 所以有很多玩家虽然学会了這個法术,但是他们从来都不会使用,因为這性价比实在是太低了。 至于其它共享生命的方式也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弊端,要么是需要完成某种非常麻烦的仪式,要么就是需要某些特别难以获得的材料,不過它们的共同点就是时效性很短,往往在玩家进行了几個模组之后,共享生命将会变的弊大于利。 不過最重要的是,玩家们都很清楚一点——如果一個玩家在模组中陷入了险境,那么就算是多给他十條命他也活不下来。 所以沒人会想要跟着别人一起死。 但是這把断箭让刘星有了一個大胆的想法,那就是与敌人共享生命! 在刘星看来,這支断箭最大的优势便是能够很轻松的完成仪式,因为只需要在這支断箭上涂上自己的鲜血,然后插进敌人的身体就可以生效,這就代表着自己只要有机会靠近敌人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利用這支断箭与敌人共享生命,然后借此要挟敌人。 比如自己现在就可以和岛津弘道进行生命共享,然后自己就可以威胁岛津弘道不要再来骚扰竹取。。。虽然刘星不可能干這种蠢事就对了。 這时看完断箭效果的尹恩开口說道:“這么說来的话,我們现在完全可以派一個敢死队员去东京用這把断箭与公家派系的首领共享生命,到时候我們就可以逼迫公家派系的首领成为我們的卧底,或者直接让他们群龙无首。” 英雄所见略同。 “我們的确是可以這么做,不過這样做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因为我听說公家派系的那些高层人士都已经住进了首相官邸,那裡早就被神话生物封锁的密不透风,那怕是下水管道裡都安排了一群人面鼠当哨兵,何况我們既然能够派人接近公家派系的首领,那么不用這把断箭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岛津弘道笑着說道。 听到岛津弘道這么說,刘星与尹恩不约而同的摸了摸鼻子。。。好像的确是這么一回事。 不過刘星等人也听出岛津弘道這最后一句话說的绵裡藏针,完全沒有给尹恩留面子的打算。 這时作为尹恩的未婚妻,泽田弥音果断的站出来替尹恩解围道:“沒错,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公家派系的高层构造和我們武家派系是一样的,所以公家派系的首领从严格意义上来說也就只能控制自己所在的势力,根本无法指挥其它的势力,因此控制公家派系首领的作用并不大,最多也就只能造成一些混乱罢了。” 虽然岛津弘道也明白泽田弥音這句话意有所指,但是面对级别比自己高的泽田弥音,他也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岛津弘道在自家伯父身边学会了一些养气的本事。 這时其他人都看完了這支断箭,所以作为主人家的泽田弥音便开口准备送客,“岛津先生,现在時間也已经不早了,何况我們這儿距离大阪市中心也挺远的,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面对泽田弥音的逐客令,岛津弘道不紧不慢的說道:“泽田小姐你這就是在說笑,谁不知道泽田庄园是武家派系的备用指挥中心,這裡的安保系数可不比我伯父的住处低,所以我可不担心自己在這裡会有什么生命安全。” 岛津弘道看了看四周,接着說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竹取大人。” 泽田弥音想都不想的摇了摇头,直接拒绝道:“竹取大人早就已经休息了,所以岛津先生你還是請回吧。” 岛津弘道沉默了片刻之后,只能叹一口气說道:“那好吧,請泽田小姐替我向竹取大人问一声好。” 說完岛津弘道便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等到岛津弘道走后,泽田弥音皱着眉头說道,“岛津弘道這個家伙看起来是文质彬彬,但是实际上是一個非常傲慢的家伙,要不是我今天在场的话,可能他就要直接嘲笑尹恩你的计划不靠谱了。” 尹恩老脸一红,有些尴尬的說道:“這的确是我有些太想当然了,所以才被岛津弘道抓住了漏洞。” 泽田弥音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說道:“岛津弘道這個人就是典型的大家子弟,虽然在面对外人的时候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但是說不了几句就开始显露出优越感了;不過话說回来了,其实我早就听說過這把断箭,所以尹恩你要不要和我共享生命呢?” 刘星等人听到泽田弥音這么說,立马便开始眼观鼻,鼻观心,让尹恩一個人来解决這道“送命题”。 看着身边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样子的刘星,尹恩只能强颜欢笑道:“我当然是很愿意和弥音你同生共死,但是弥音你也知道我最近接受的那些任务都是危险重重,所以我不能连累弥音你陪我共赴黄泉。” 泽田弥音早就猜到尹恩会這么說,所以便耸了耸肩說道:“那好吧,我就知道尹恩你会這么說,看来你還是不够喜歡我這個未婚妻,所以才不愿意和我同年同月同日死。” 刘星觉得此时的尹恩头上出现了一個危字。 尹恩立马摇了摇头,深情的說道:“弥音你這就說错了,其实我很希望能够与你一起慢慢变老,然后躺在摇椅上手拉着手上天堂。” 刘星等人非常配合的开始起哄。 虽然尹恩的這句土味情话說实话是有些尬,但是效果還挺不错的,至少刘星等人终于看到了泽田弥音作为少女娇羞的一面。 在开了几句玩笑话之后,泽田弥音指着那支断箭說道:“那我现在就把這支断箭收起来好了,反正在短時間内也沒有机会能够用上。” 尹恩点了点头,非常主动的把那支断箭重新收了起来,然后准备将装着断箭的箱子带回自己的房间。。。看来尹恩這是担心泽田弥音可能会半夜用這支断箭“袭击”自己。 不過在泽田弥音犀利的眼神注视下,尹恩還是老老实实的提着箱子,跟着泽田弥音走进了她的房间。 见到此情此景,刘星等人又沒心沒肺的笑了起来。 不過還沒有笑几句,刘星与张景旭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园田朱裡与陆天涯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着被陆天涯叫到一边去的张景旭,以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张文兵与丁坤,刘星只能先下手为强的对园田朱裡說道:“朱裡,你也知道我們现在做的事情有多么危险,用九死一生来形容都完全不为過,而且真到了出事的时候,我就算再加上你的一條命也不够用。” 园田朱裡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說道:“那你喜歡爱丽丝嗎?” 刘星突然觉得尹恩头上的那個危字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呃,朱裡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和爱丽丝只是朋友而已。”刘星连忙否定道。 园田朱裡摇了摇头,认真的說道:“刘星你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在爱丽丝到达庄园的那天我就发现她看向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刘星眉头一皱,思考了片刻之后說道:“其实事情是這样的,我以前遇到過一些事情,所以救過小时候才几岁的爱丽丝一命,所以她现在十分感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