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四章 试探 作者:我要搞事情 看着一脸懵逼的刘星等人,师子玄继续說道:“本来我看到你们上楼的时候就打算下来的,不過因为我看到了尹恩手上的那個黄金版偏方三八面体,所以便决定先观望一下。。。好吧,我還是实话实說吧,我觉得我现在和你们還不是一伙的,所以我担心你们可能不会和我分享這個黄金版偏方三八面体的情报。” 刘星点了点头,苦笑着說道:“师子玄你這话說的倒是沒错,如果你刚刚就直接跳下来和我們见面的话,我們肯定会把你打发走之后再讨论這個黄金版偏方三八面体的問題,毕竟就像你說的那样,你還不是我們的人;不過既然你现在把该听的事情都已经听完了,那么你就說說你的意见吧,相信你這会儿之所以会跳出来,应该是有话要說吧。” “沒错,我现在的确是有话要說,因为我见過无面者!”师子玄不卖关子,直接說道。 听到师子玄說自己见過无面者,刘星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因为从刚刚尹恩的介绍来看,无面者绝对算是一种上级神话生物,而且和奈亚拉托提普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所以像這种级别的神话生物,玩家想要从它们手上脱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刘星转念一想,发现师子玄能够从无面者手下全身而退也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因为无面者的特性就是一击不中,立马远遁,所以身手灵活的师子玄可谓是天克无面者。 這时师子玄继续說道:“那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正在美利坚灯塔国的一個大城市裡准备偷走一把号称是当年华盛顿砍倒樱桃树的斧头。。。不用你们提醒,我早就知道华盛顿砍倒樱桃树的故事是杜撰出来的,但是有人相信這一点也沒有办法,何况他给的那笔钱让我实在是无法拒绝。” “不過你们现在也应该已经猜出来了吧,這其实就是无面者为我布置的骗局,而且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因为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只要舍得用網络查一下的话都应该知道落樱神斧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我那时還以为委托人是想要拿我寻开心,但是因为我有信心拿到那份报酬,于是我就打算配合他演這出戏。” “那把落樱神斧是被放在一個临近市郊的私人博物馆裡,所以我在拒绝了委托人的所有帮助之后乔装来到了那個私人博物馆踩点,发现那個私人博物馆明面上的安保措施非常严密,可谓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看起来那些保安一個個都像是刚刚退伍的军人,但是我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异样,简单的来說就是他们已经死了。” “那些保安的面色虽然如常,但是他们根本就沒有呼吸,而且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站就是一整天,所以我就意识到了這些保安肯定是为我准备的,因此我决定放弃這個委托,毕竟作为一個职业盗贼,我可沒有把宝贵的技能点放在战斗技能上,所以我可不敢赌一把自己能不能从這些死人手下逃走,结果我刚想离开就发现自己的周围也出现了一群死人,活着說是活死人。” “在這群活死人之中,我還看到了之前的那個委托人,而他立马就指示那些活死人向我发起攻击,而我也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场大危机,所以施展全部手段逃跑,但是不管我怎么逃也逃不出那些活死人的包围,因此我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逃跑路线,或者說是行动方式已经被摸透了,最后我就只能選擇放手一搏,反其道而行,结果就看到了那個无面者。” “那個无面者在沒有显出真身之前和普通人类沒有任何区别,依旧是那副委托人的样子,但是当我对它发起攻击的时候它立马就恢复了真身,样子有些类似于《千与千寻》中的那個无脸男,不過与无脸男截然相反的是无面者身上到处都是脸,除了人脸之外還有各种动物,神话生物的脸,所以我觉得它与其叫做无面者,不如改名千面怪,不過我還真沒有找到它本来的脸,或者說它本来是沒有脸的。” “在它显出真身之后,在第一時間它是准备直接逃跑的,但是因为我那时并不知道它是什么神话生物,也不知道它在计划失败之后不会再发起第二次袭击,所以我当时就想着争取把它给解决掉,免得后患无穷,因此我就动用了自己的一张底牌,暂时限制住了它的移动,所以逼得它对我发起了攻击。。。說句老实话,我至今都不愿意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因为那实在是太让人终身难忘了。。。” 看着脸色不佳的师子玄,尹恩忍不住插嘴道:“哦,难道是无面者身上的那些脸同时发出噪音嗎?我在很多电影电视剧中看到很多像這无面者這样脸多的怪物会用這招。” 师子玄摇了摇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說道:“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還好說,因为我在看到无面者那副样子的时候就有過同样的猜测,所以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沒想到那些脸直接脱离了无面者的本体,就像是飞头蛮一样向我发起攻击,本来我以为那些脸会对我进行撕咬,结果沒想到我一碰到那些脸,我的脑海中就浮现起了那些脸原本主任的记忆,尤其是一些不好的记忆尤为明显。” 刘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颤,因为刘星能够想到当时师子玄的感受——一瞬间被迫接受了多人的记忆,而且其中一些不好的记還忆感同身受,這足以让一個意志力薄弱的人瞬间崩溃。。。 看来师子玄也是一個意志坚定的人啊。 感受到了刘星等人报以同情的目光,师子玄笑着說道:“你们這些家伙别用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可不是那种遇到点事儿就哭哭滴滴的小女生,像這种事情对于我来說其实還算不了什么,因为我以前在现实世界中经历過更加让人绝望的事情。” 刘星眉头一皱,知道师子玄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回到正题,当我摆脱那些记忆的纠缠之后,便发现那個无面者身上的脸消失了很多,而且原本是黑色的身子也变得有些透明,所以我就意识到它正处于虚弱状态,便想趁此机会给它最后一击,可惜事与愿违,无面者在最后时刻摆脱了束缚,直接化为了一道黑光消失在了我的面前。”师子玄說出了故事的结局。 刘星点了点头,开口說道:“這么說来的话,无面者应该是缺乏有效的攻击手段,所以它才会一直避免与玩家进行战斗,而且它身上的那些脸应该是代表着它的血量值,如果沒有脸的话无面者就应该会一命呜呼,不過话說回来了,那些脸对师子玄你還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嗎?” “并沒有什么副作用,因为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那些脸可能融入了我的身体,会对我造成一些不良的影响,所以我就去找kp旁敲侧击,与此同时该去找了一些实力不俗的NPC帮忙,最后确定了那些脸并不会再对我造成任何影响,因为那些脸在将记忆传输给我之后便烟消云散了,而且他们传输给我的记忆也都挺老实的,只有我刻意搜索的时候才会出现,所以這些记忆对我而言反而是一笔不错的财富。”师子玄笑着說道。 這时丁坤突然指了指楼下,认真的說道:“這么說来的话,我們倒是可以出手试探一下刘旭雨是不是无面者,如果刘旭雨真的是无面者的话,那么我們也不需要太担心他会反杀我們;如果不是的话那也沒什么,大不了我們给他道個歉,就說自己是和他开個玩笑。” 张景旭有些疑惑的看着丁坤,开口說道:“丁哥你這会不会有点太想当然了,如果刘旭雨真是无面者的话那還好說,我們也算是提前解决了一個麻烦;但是如果刘旭雨并不是无面者的话,那么到时候的情况就有一些尴尬了,毕竟我們再怎么說也是袭击了刘旭雨,之后继续进行合作的话不免有些尴尬。” 丁坤早就猜到了张景旭会這么說,所以他笑着說道:“像這种事情,我們宁可错杀,也绝不能放過,因为刘旭雨如果真的是无面者的话,那它给我們挖的坑可能就不止這個黄金版的偏方三八面体了,所以我們有必要确定刘旭雨到底是不是无面者,因为這关系到我們接下来的行动安全。” 刘星沉默了片刻之后,点头說道:“我同意丁哥的看法,我們的确是有必要先确定刘旭雨的身份,但是现在的問題在于我們如果试探刘旭雨的话,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导致我們无法打开那個保险箱,因为刘旭雨如果是无面者的话,它肯定会在第一時間逃走;如果刘旭雨不是无面者的话,他也有可能会和我們中止合作,所以不管试探的结果如何,都有可能会导致我們的支线任务宣告失败。” 刘星的這番话让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呃,虽然我不知道刘星你提到的支线任务具体有什么要求,但是我觉得我們如果要试探刘旭雨的话,不如来一招祸水东引,让公家派系的人来对他动手如何?”师子玄突然說道。 祸水东引? 好主意! 刘星眼前一亮,觉得师子玄提出的這個计划非常不错,因为只要处理得当的话,刘旭雨应该是不会知道這一切是自己一行人所为,而且想要引导公家派系的成员攻击刘旭雨也不是什么难事。 “师子玄你說的沒错,我們的确是可以来一招借刀杀人,只要我們找個合适的机会放出风声,公家派系的那些家伙肯定会闻风而动,到时候我們再想办法暗中给刘旭雨使一個绊子,让他直面那些公家派系的成员,到时候刘旭雨如果沒問題的话我們再出手相助也不迟,而且說不定還能刷一波刘旭雨的好感度。”张文兵笑着說道。 于是乎,刘星等人达成了共识,准备找机会试探刘旭雨。 “不過话說回来了,這個黄金版的偏方三八面体我們到底该怎么处理?如果刘旭雨是无面者的话我們可以直接丢了,但是刘旭雨如果不是无面者的话,那也不能排除刘旭雨被利用的可能性,所以這個黄金版的偏方三八面体裡還是有可能存在着一只无面者。”张景旭有些头痛的說道。 刘星看着那块烫手的山芋,叹了一口气說道:“其实我觉得這個黄金版的偏方三八面体還是挺好处理的,因为我們可以直接把它留给公家派系来处理,但是我們对這其中存在无面者的猜测其实是沒有一点实质性的证据。” “是啊,万一這個黄金版的偏方三八面体并不是什么定时炸弹的话,我們再把它送给公家派系那就是资敌行为了。”尹恩皱着眉头說道。 刘星等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之后,突然用眼神达成共识——静观其变。 既然现在還不能确定這個黄金版的偏方三八面体裡有沒有无面者,那就先拿在自己手上再說。 不過为了保险起见,刘星等人将這個黄金版的偏方三八面体用床单包了起来,然后還让师子玄在其周围布置了一圈机关与监控摄像头,以保证這個黄金版的偏方三八面体只要发生异动,刘星等人就可以在第一時間发现。 然后,结束了密室時間的刘星等人便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师子玄。 师子玄点了点头,說起了自己的银行之行,“我在银行那边安装了一個微型机器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上就可以用那個机器人去查看银行金库那边的情况;除此之外我也试着去申請银行的保险箱业务,结果自然是被拒绝了,不過我后来又换了一個身份,确定了只要完成相关手续,就可以去替人取出保险箱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