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五章 恶向胆边生 作者:我要搞事情 师子玄一边說着,一边拿出了手机,“我在回来的时候对那些购买了保险箱服务的银行客户进行了调查,现在挑选出了三個比较合适的目标——第一個目标名叫桑德罗,是一個巴西富商,在公武之战开始之前就回巴西去忙家事了,现在暂时是沒有办法回岛国,而他存放在保险箱裡的东西应该是一些商业合同,這就给了我們代替桑德罗打开保险箱的理由了。” “当然了,我們如果是以桑德罗的名义打开保险箱,那還需要他在岛国开的那家公司的公章,因为桑德罗是以公司的名义开户,然后我們還得有他那家公司的工作人员陪同,不過這也不算是什么麻烦事,我們只需要花点钱就可以搞定,当然我們最后可能還需要桑德罗的授权视频,這就需要你们动用一些海外关系,去巴西找桑德罗好好聊一聊了。” “然后第二個目标名叫山田太郎,是德岛市有名的搞笑艺人,当年在整個岛国也算是小有名气,不過這些年他早就已经過气了,而他存放在保险箱裡的东西是一些私人物品,具体是什么就不太清楚了,而山田太郎现在下落不明,在公武之战发生时他在北海道那边参加一個活动,之后就一直沒有什么消息了,好像是因为北海道那边发生了一些小规模的骚乱。” “虽然我們沒有办法让山田太郎给我們站台,但是我們可以找他前年才娶的年轻妻子帮忙,我可以确定那個女人是为了山田太郎的财产而同意结婚,所以只要给她一些好处就应该可以得到她的帮助,到时候就可以用山田太郎在北海道出事,需要拿出保险箱裡的某样东西为由进入金库,不過比较麻烦的是银行那边可能会和我們打太极,需要花费的時間就会长很多。” “最后一個目标的名字叫做水泽阳子,算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妇女,不過她的父亲是德岛市的议员,而她父亲之所以能够成为一名议员,就是因为在多年以前抛弃了阳子与她母亲,与某家族的小女儿结婚;不過阳子的父亲一直都对阳子抱有歉意,所在在银行的保险箱裡存了很多现金与证券,并且将钥匙与密碼都交给了阳子,不過阳子這么多年来都沒有动過那個保险箱裡的东西。” “但是,最近這两年来阳子刚出生的儿子被检查出了严重的哮喘病,所以阳子只能辞去工作在家照顾儿子,再加上她的公公婆婆也陆续患病,现在阳子一家的生活非常窘迫,因此也有理由去拿出保险箱裡的钱;不過阳子還是不愿意原谅自己的父亲,所以也沒有打开保险箱的想法,我們想要說服她的话可能不太容易,甚至必须得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听完师子玄准备好的三個目标后,刘星皱着眉头說道,“我觉得第二個目标可以直接划掉了,公家派系那边绝对会和我們扯皮,让我們必须拿出山田太郎的授权,因为他们应该也已经猜到我們会這么做;至于第三個目标,我們肯定是沒有办法在不使用特殊手段的情况下說服她与我們合作,而且她還得跟着我們一起进入金库,所以我觉得我們還是不要去害了她比较好。” “同意。” 张景旭等人和刘星的想法一样。 “那就决定是第一個目标了?那我现在就去找机会接触桑德罗公司裡的财务或者经理,到时候有结果的话我电话联系你们,不過你们也得尽快想办法弄到桑德罗的授权视频,小心迟则生变。”师子玄起身說道。 送走师子玄之后,张文兵便按照师子玄留下的信息,找到一個靠谱的朋友去巴西和桑德罗“谈合作”。 “我們要不要自己再调查一下那些购买了保险箱服务的银行客户?”尹恩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丁坤点了点头,肯定的說道:“還是那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我們還不能确定师子玄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在帮助我們,毕竟她连武家派系的人都不是,所以我們必须要小心她在背后捅我們的刀子;而且哪怕师子玄对我們并沒有什么恶意,但是我們也不能完全依赖她的情报,因为像她這种满世界乱跑的江洋大盗,在岛国获取情报的手段肯定是有局限性的,何况我們的情报来源应该比她的更靠谱。” 尹恩点了点头,立马去找泽田弥音打听情报了。 就這样過去了几個小时,刘星等人在吃完晚饭之后得到了泽田弥音的回信。 泽田弥音通過各种渠道確認了在那家银行裡购买了保险箱服务的客户名单,并且确定了那些客户的情况之后,发现师子玄确定的那三個目标的确是目前最合适的对象,不過除了那三個目标之外還有一個值得一试的候选人——布鲁斯特。 這個布鲁斯特是以前美利坚灯塔国驻岛国军队中的一名海军少校,前段時間因为美利坚灯塔国的撤军实在是太着急了,所以布鲁斯特沒有来得及取出保险箱裡的东西。 现在布鲁斯特已经返回了美利坚灯塔国,所以刘星等人可以用操作桑德罗保险箱的方式来依样画葫芦。 不過有些麻烦的是,布鲁斯特在保险箱裡存放的东西是两把手枪,压满了子弹的那种! 沒错,布鲁斯特是利用這個保险箱在和德岛市当地的某個暴力社团进行军火交易。 因为之前美利坚灯塔国在岛国驻军的特殊性,像布鲁斯特這样的美军少校可以利用职务之便从本土带来枪械售卖给岛国需要的人,而這种保险箱就是布鲁斯特最喜歡的交易方式,因为足够保险。 所以美利坚灯塔国撤军的那天,布鲁斯特刚刚把准备好的手枪放进了保险箱,還沒来得及将钥匙与密碼交给买家,就被上面给直接叫回去带走了。 现在,刘星等人如果選擇布鲁斯特這個保险箱的话有利有弊——好处是這個保险箱裡有两把上满了子弹的手枪,到时候刘星等人就不需要带着武器进入金库,也能够在第一時間控制住金库内的公家派系成员;但是坏处在于這两把手枪很有可能也已经被公家派系的人给发现了,因为他们十有八九已经检查過這些保险箱裡的东西,所以刘星等人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失望,并且陷入被动之中。 在一开始的时候,刘星等人是准备带着一些不容易触发警报的武器进入金库,毕竟现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家银行裡肯定安装了各种安检机器,什么透视仪,金属检测仪之类的肯定会有,所以要进入金库的那些人肯定是不能带枪带刀的。 因此,刘星等人一直都在头痛该带着怎样的武器进入金库中,既可以避免在金库外面就被发现,又要保证在占领并防守金库时有所作用。 结果刘星一行人思前想后,准备也就想到了皮带。。。沒错,就是皮带。 這是丁坤提出的建议,因为他在部队裡的时候就学习過如果使用皮带进行战斗,而且丁坤很自信在近身战斗中利用一根皮带击退两三名携带冷兵器的敌人。 当然了,除了攻击范围相对较远之外,皮带最大的优点還是不会引起怀疑,而且公家派系的成员也不太可能会要求脱下皮带,所以进入金库的每個人都可以人手一根。 但是,虽然可以让岛津中野准备一些特制的皮带,但是皮带毕竟還是皮带,如果公家派系的成员带着枪械来围攻金库的话,那么丁坤等人手上的皮带就是一個笑话了。 不過皮带的确是目前最好的選擇,毕竟其他的武器很容易被发现,到时候就只能强攻银行了。 “怎么办,我們要不要借用布鲁斯特的名义?如果顺利的话我們好歹還能有两把手枪来防守金库。”张文兵摸着下巴說道,“但是如果公家派系的人把那两把手枪拿走了的话,那我們进去之后可就要傻眼了,虽然我們還是可以带着特制皮带进去,但是我总觉得用皮带对付子弹不太靠谱啊。” 丁坤耸了耸肩,笑着說道:“那是肯定的,毕竟冷兵器的时代已经過去了,想要用皮带对付子弹肯定是不靠谱的,所以我們只能希望银行裡那些公家派系的人也沒有枪了,不過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觉得我們還是有必要赌一把——布鲁斯特的箱子裡有手枪,手枪裡有子弹,否则我們在金库裡坚持到援军到来的可能性最多只有三成,不過就算有手枪的话,成功率也就不過五成而已。” 听到丁坤這么說,尹恩有些泄气的說道:“那我們還是别玩那些阴谋诡计,想要潜入金库了,虽然我這個人還是挺喜歡钱的,但是我可不想死在一堆钱旁边;所以我們不如找個机会直接强攻银行吧,理由我都已经想好了,就說有一群匪徒趁黑进入了银行,并且在杀害了所有工作人员之后准备挖地道逃跑,所以我們才選擇强攻银行。” 一旁的张景旭白了尹恩一眼,开口說道:“强攻银行对于我們来說的确是最好的選擇,因为可以把我們這边的伤亡降低到最低,但是强攻计划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的成功,那么就会给公家派系留下把柄,到时候我們也会成为通缉犯,在接下来的公武之战中就得待在泽田庄园裡思考人生了;而潜入金库的话我們虽然会有很大的风险,但是也不会让公家派系有机会借题发挥,因为到时候我們两边的脸都不干净,强行拿這两件事情說事的话只会两败俱伤。” “所以,张景旭你還是太菜了啊。”尹恩忍不住說道:“如果你的法术更加靠谱一点的话,你就可以加入我們金库组了。”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谁让现实世界裡的這些法术都需要长時間的法术前摇呢?可能我咒语刚刚开始念,一发子弹就已经到我眼前了。”张景旭吐槽道,“如果我能够像电影裡的那些魔法师一样瞬发大火球,瞬发闪电箭的话,我早就一個人蒙上脸去攻下金库了。” 看着斗嘴的张景旭与尹恩,张文兵担心的說道:“现在我們进入金库的方法是有了,但是怎么坚守金库又成了一個大問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金库裡的人至少得坚守两分钟才能等到援军,而且坚守金库的人還不能把金库门关上,免得這扇门再也打不开了。” “两分钟說短不短,說长不长,如果公家派系那边不仅有枪,而且還有手雷的话,恐怕就算布鲁斯特的保险箱裡有两把手枪也坚持不了半分钟。”丁坤认真的說道:“因为我們最多也就只有三個人可以进入金库,如果人数再多的话可就会引起怀疑了,但是除了我和尹恩之外,你们三個都当不了這第三人。” “等等,我們可以让刘旭雨带那只修格斯来帮我們,如果那只修格斯可以变化成人形的话。”刘星眉头一挑道。 虽然那只修格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它好歹也是一只修格斯。 张文兵点了点头,开口說道:“不错,如果那只修格斯能够变成人形的话,在我們得手之后就可以让它变回原形去堵门,到时候只要银行裡沒有什么重武器的话,光凭手枪子弹是打不穿那只修格斯的。” 于是乎,刘星三人忽略了正在斗嘴的张景旭与尹恩,直接下楼找到了刘旭雨。 “什么,你们想要借用那只修格斯?”刘旭雨先是一惊,然后摇头說道:“那只修格斯虽然可以变化人形,但是他无法模仿出人类脸部的细节,所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因此你们不可能把它带进金库的,何况我现在還不能完全的控制住它。” 既然刘旭雨都這么說了,刘星等人也只得放弃了這個计划。 不過就在刘星三人上楼的时候,刘星又看到了客厅桌子上的那個鲱鱼罐头。 刘星眼前一亮,不由得恶向胆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