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杀手锏 作者:未知 赵姨娘原本想要闹大后,让府裡头的人更加厌恶沈钰珠這個小贱人,同时踩着沈钰珠博取老夫人,還有老爷的同情。 沒想到這個小贱人居然真的将毒药放进了茶水中,這是要给她灌下去嗎? 她脑子一片空白,拼命地挣扎着。 四周的丫鬟婆子都吓傻了,手脚无措的站在那裡。 沈钰珠会拳脚功夫,赵氏虽然狠毒可是這样面对面靠着体力争斗,她還是力不从心。 眼看着就要被沈钰珠灌下毒茶,赵姨娘的一切伪装都被自己撕破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沈钰珠的面前,死死拽着沈钰珠的袖口,连连求饶起来。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我不想死!别杀我!我不想死!!啊啊啊!!咳咳咳!” 赵氏饶是拼了命的挣扎,哀嚎着求饶,還是被沈钰珠按着灌下了一大口茶。 她忙抠着自己的喉咙想要将茶水吐出来,不過這個恶心的动作让四周围观的人,顿时觉得极其不舒服。 平日裡赵氏打扮的花枝招展,即便是图個指甲都要用几十种花卉调制颜料,从来沒有现在這样的狼狈過。 敢情這赵姨娘刚才是在演戏,人家本来就不想死,闹出了這個死样子,這是做戏给别人看的! 原本還同情她的那些人,渐渐视线变了几分,什么玩意儿嘛。 “老夫人!求求您,求求您快去請大夫!帮我解毒!!求求您!”赵氏哭着趴在了老夫人的面前。 呕出来的脏污,惊恐扭曲的脸,赵氏這個样子让沈老夫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 “沈钰珠你個贱人!你居然要谋害我娘!我今儿撕了你!!”沈知书尖叫着朝着沈钰珠扑了過去,不再是曾经那個温柔娴淑的样子,令人大感意外。 她和娘也就是做戏,她们又不是真的去死,這個贱人居然真的给她娘灌下了毒药! “你娘不是想死嗎?我成全她罢了!”沈钰珠冷冷看向了地上滚做一团,抠着嗓子眼儿呕吐,恶心到极点的赵姨娘。 沈知书刚扑了過来,根本不是沈钰珠的对手,被沈钰珠一把推开。 她朝着沈老夫人爬了過去大哭道:“祖母,求求你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沈老夫人沒想到赵氏居然耍赖皮,要死要活都是這個女人自己编出来的戏码,看来還是在祠堂裡跪得時間短了一些。 她虽然老了,不等于谁都能糊弄她。 沈老夫人头一次对赵氏生出了厌恶,可毕竟是礼哥儿的娘,她不能看着她死。 “来人!請大夫!” “不必了,祖母,”沈钰珠从袖子裡又拿出来一個纸包。 這只纸包同之前的那一包一模一样,她打开了纸包,将裡面的褐色粉末直接倒进了自己的嘴裡。 “嘶!”四周看着的人顿时传来一阵阵的抽气声。 沈钰珠将纸包丢在了地上,淡淡笑看着沈老夫人:“祖母,這是孙女儿這些日子做出来的新茶,虽然颜色看起来不怎么样,不過泡着喝味道很不错。” 她将茶叶渣子吐了出来,唇角勾着冷冽的笑。 赵氏顿时僵在了那裡,看着沈钰珠的眼睛染着恨,她又上了這個小贱人的当。 “胡闹!!”沈老夫人松了口气,此时看着赵氏有些不待见她。 她冷冷道:“啸文让你在祠堂裡反省,你闹了這么一出子,须得再多关几天,压一压你的性子才是!” “老夫人,老爷回来了!”秦管家急匆匆走进了祠堂的正厅通传。 不一会儿穿着件靛青色常服的沈啸文,黑着一张脸疾步走了进来。 他刚站在祠堂裡,便看到地上瘫着的一脸污秽的赵姨娘,神情微微一怔:“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爷?老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赵氏终于盼来了沈啸文,顿时哭了出来。 她之前已经很狼狈了,现在這么一哭,给人感觉有些惊悚。 沈啸文下意识的躲开,這么不经意间的一個动作,让赵姨娘整個人僵在了那裡,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這個曾经那么喜歡她,为了她一掷千金,将她小心翼翼金屋藏娇,還和他的正妻争得面红耳赤几近翻脸,也要将她带进沈府给她一個名分。 可是现在她被沈钰珠欺负的這么惨,他居然想要躲开她? “老爷……”赵姨娘的脸色瞬间苍白。 沈啸文的眉头狠狠蹙了起来,眼前的女人像是换了一個人一样。 之前她那般娇媚温柔,性子讨巧,是他心头的一朵解语花。 可是上一回大女儿沈钰珠闹了那么一出,他是怎么也想不到這样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杀人。 此时再看向這個女人,脸色煞白,嘴巴边還糊着脏污,头发散乱,眼底发青,沒有精雕细琢的妆容,瞬间苍老了许多。 沈啸文心头生出一抹厌恶。 “母亲!”他不想再看赵姨娘一眼,转身冲沈老夫人躬身行礼。 沈老夫人被赵氏闹得也有些烦了,看着沈啸文冷冷道:“你平日裡宠着她,我不說什么了,凡事都要有個度。” 沈啸文眉头一蹙。 沈老夫人点着地上的赵氏冷冷道:“你倒是问问她,让她在祠堂裡跪着,她倒是不乐意了。要死不活的闹着,礼哥儿马上要赶考了。她身为礼哥儿的娘得有個分寸才行。” 沈啸文顿时了然,原来這是赵氏不服,在祠堂裡闹了起来。 他心头对赵氏的厌恶更多了几分。 “来人!将赵氏送到庄子上去!” “父亲!!”一边早已经失了分寸的沈知书顿时吓呆了。 父亲要将娘送到庄子上去?這可怎么好? 若是关在祠堂裡,顶多就是关几天而已,但凡被送到偏僻的庄子上,那是让自己娘亲自生自灭啊! “父亲!不要!!女儿求父亲开恩!姨娘她知错了,她再也不敢的,”沈知书忙跪了下来。 “父亲也看在礼哥儿的面子上,我弟弟马上要进京赶考,如果姨娘出了什么事儿,他必然心头难受!若是因为此间事情,出了什么岔子……父亲……父亲怕是会后悔一辈子啊!” 沈知书紧紧抱着沈啸文的腿苦苦哀求道:“父亲看在礼哥儿的面子上,便饶了姨娘這一遭吧?” 礼哥儿?又是礼哥儿! 沈钰珠眼底掠過一抹嘲讽還有深深的无奈。 沈知礼是云州城出了名的少年奇才,也是赵氏母女的依靠和最后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