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日落西山 作者:琉璃湾 小說:、、、、、、、、、、、、 因为错误猜测了王业的意图,卢日科夫他们就沒有再把调查组的事情当回事。換 想着最多也就是推出来一两個“替罪羊”,让调查组不至于空手而归,同时也让王业那边出出气,给個台阶下…… 這样最终大家皆大欢喜,就一笑泯恩仇了。 以后莫斯科派系尽量不再去招惹王业,王业也不再追究這次的事情。 可惜,他们想得挺好,但這還要先问达尼娅同意不同意! 达尼娅作为王业的代表,进入联合调查组主持日常工作,属于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是干劲最大的时候! 为了做好联合工作组的工作,她還去找伊莲娜,让伊莲娜帮忙在杜马大楼裡找了几個空房间,当作她们工作组的固定办公地点! 好歹這也是在杜马大楼裡,安保什么的都有保证,而且說出去也比较好听嘛……換 只用了短短几天時間来做前期工作,资料搜集整理等。 然后联合工作小组就开始了第一步工作、 达尼娅召集小组内其它几個部门的代表,到她办公室来开了個会。 虽然是第一次当“领导”,以前都是别人给她安排工作,从沒有過给别人安排工作的机会。 但达尼娅却一点都不怯场,表现得游刃有余,从容镇定地给大家各自分派了任务。 那几個部门的代表对她也很客气,完全沒有什么阴奉阳违甚至当面顶撞的事情出现,对达尼娅安排下来的工作大家都很爽快地应承下来,表示会立刻去执行。 当然了,达尼娅也明白,這些人可不是对她有多尊敬,而是给自己老板,也就是米哈伊尔的面子!換 自己坐在這裡,那就是代表着老板,工作组裡的各部门代表,那就要给予应有的尊重! 周一,莫斯科州的财务主管部门办公楼前,几辆闪着爆闪灯的车疾驰而来。 当车子停下来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因为這不是警车,从外面看,除了那個醒目的爆闪灯外,就沒有别的标志了。 但懂的人才知道,越是這样,越說明這個车队不一般! 能在车上顶着一個爆闪灯,還开着灯招摇過市的,那除了常见的警车以及军车外,剩下的都非同一般。換 例如,政坛最高层几位大佬出行时,车队是带有爆闪灯的。 要么就是国宾迎接车队,這也可以。 当然,還有一個部门,同样是這种普通车型,然后出任务时会顶着爆闪灯。 那就是内务部! 刚停下来的這個车队,车型都很普通,基本都是沃尔沃的普通轿车和SUV,所以不可能是那几個大人物的车队,也不可能是国宾车队。 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換 “嘎吱”一声刹车,停了下来,伴随着“砰砰砰”的开车门关车门声音,一群人跳下车来,快步走进大楼。 這群人脸色严肃,步履匆匆,有男有女。 男的一律是黑西服,看起来身材健硕,十分彪悍,腰间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大楼门口的门卫刚想上来,领头的一名中年男人伸手亮出一個证件,在保安面前晃了一下。 冷峻地說道:“内务部第5局执行公务!” 保安楞了一下,连忙后退两步,让开了道路。 看着這群人脚步都不停地往楼裡走去,保安咽了咽口水,有点后怕。換 能在政府部门当门卫,那当然也属于军警系统的人,多少也了解一些内务部的构成,也听說過第5局的大名。 就是不知道今天是谁要倒霉了…… 這群内务部的人目标明确,直接乘电梯来到大楼顶层,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无不侧目。 消息已经在這栋大楼裡飞快地传开了,内务部的人要来抓人了! 难道是這裡出了间谍之类的人物…… 不然的话,也不应该是内务部第五局的人過来啊! “听說了嗎,刚刚内务部一群人過来了,现在正在上楼去抓人,我猜应该是抓局长吧,因为一般工作人员也不值得他们出动啊。”換 “那可不一定,就算是局长犯事了也不需要内务部第五局過来啊。一般他们出动时,那都是涉及到国家安全問題了,要么是抓间谍,要么就是……嘘,你懂的。” “看来我們局裡有内鬼啊!他们人去哪了,我怎么沒看到。”…… 就在工作人员们還在议论纷纷时,内务部那些人已经到了顶层的一间大办公室。 压根沒敲门,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一名女秘书愕然抬头看了過来,脱口而出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进来前为什么不敲门,不知道這裡是……” 沒等她說完,打头的那名中年男子就板着脸打断了她。 “亚历山大在嗎?我們是内务部第五局的,有個案子需要他做配合调查。”換 女秘书立刻闭上了嘴,慌乱地点着头,伸手指了指裡面房间。 這個大办公室也是那种常见的套间,外面是秘书办公的地方,裡间才是局长办公室。 中年男子一挥手,身后就上前两名年轻人,手扶在腰部,往裡面走去。 裡面的办公室内,一名穿着西服的大胖子应该是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声,正起身打算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迎面遇上,内务部的那名中年男人再次亮出他的工作证,另一只手则是展示出一张盖着蓝色大章的公文。 向胖子局长宣布道:“亚历山大,我們是内务部第五局,同时隶属于杜马廉政工作小组。 经调查,你勾结商人,私吞公款,涉嫌犯罪。现在跟我們回去介绍调查吧!”換 亚历山大局长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他惶恐地說道:“内务部的沒有资格到我們州裡来抓人吧,就算我涉嫌违法犯罪,那也是州裡的司法机关来处理,和你们内务部有什么关系?” 他心裡非常清楚。 一旦被内务部的人抓走,那绝对是凶多吉少啊! 因为内务部那可是希拉维克集团的势力范围,和自己所属的莫斯科派系一直都不对付的。 說着,他伸手就去摸手机,嘴裡還嘟囔道:“你们這已经越界了!我要告诉州长,他会向上面提出抗议的。” 内务部那名中年男人淡定地看着亚历山大,也沒有過多解释,只是摆了摆手,身边上去两名年轻小伙子,一左一右把亚历山大夹在中间。 其中一名小伙子毫不客气地把亚历山大的手机夺了過去,另一名则从腰间摸出一副明晃晃的“钢镯子”。換 “咔哒”一声,熟练地把亚历山大双手铐在了身前。 亚历山大呆若木鸡,显然是沒有什么心理准备,他可能从来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還会被人当场铐起来抓走…… 内务部這些人還算给亚历山大留了点面子,在带他走的时候,让他在被铐起来的双手上搭了一件西服遮掩一下。 虽然也沒啥用吧…… 亚历山大局长被带走的消息,不但瞬间传遍了整個财政局大楼,還传遍了莫斯科州的政坛上下! 得到消息后,卢日科夫脸色阴晴不定。換 亚历山大虽然官职不算太高,但那也是自己的绝对心腹啊,跟着自己這么多年了,一直替自己掌管着“钱袋子”,位置十分重要! 而且亚历山大也是参加了前几天派系骨干会议的人,沒想到這才過去几天,第一個被抓起来的人就是他! 卢日科夫有点犹豫,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按照他原本的设想,既然米哈伊尔那边是雷声大雨点小,打算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那自己也要配合一下嘛。 要是哪位下属被联合工作组抓走了,随便他们给“安插”什么罪名吧,自己也就不去反驳了。 就让這個倒霉蛋当替罪羊好了,反正只要自己沒事,那一切都還在。 那個倒霉蛋以后也能得到补偿。換 可他沒有想到,联合小组下手有点狠啊,第一個抓的就是自己的心腹之一! 這就让他觉得有点难办了。 直接舍弃吧,有点心疼,舍不得。 但不舍弃,难道就直接去和联合工作组对着干? 那岂不是影响了“大局”! 犹豫半天,卢日科夫還是给科诺夫打了個电话,想和他商量一下。 显然,科诺夫也是得知了亚历山大被抓的消息。換 电话刚通,他就急匆匆地說道:“亚历山大是不是被抓了?我刚听人告诉我這件事。” “是啊,我也是刚收到消息。是内务部第五局直接出的手,绕過了州裡的所有人。哎,這事搞得影响很大啊!”卢日科夫叹气道。 科诺夫犹豫了一下,然后說道:“那你是什么想法,要保亚历山大嗎?” 卢日科夫又是一声长叹,然后苦笑着說道: “我现在就是拿不定主意,所以想和你商量一下嘛。 說真的,我和米哈伊尔沒有過什么接触,对他的做事风格和为人不太了解。 你一直和他在杜马共事,对他应该了解多一些吧。換 所以你觉得我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是按照商量好的那样,忍痛断臂,舍弃掉亚历山大来换取和米哈伊尔的和解? 還是說……” 科诺夫非常干脆地說道: “這個真說不好! 米哈伊尔這個人性格也很复杂,让人琢磨不透。 他有事风格很温和,像個老好人一样。換 但有事出手又十分狠辣干脆,甚至不给他的敌人留任何的活路! 你忘了前几年那個……灭门惨案了嘛! 不過這两年好像米哈伊尔收敛了许多,也沒有再搞出什么大动静。 难道是因为位置太高了,所以也开始爱惜起羽毛来,不想再沾上什么污点了?” 說起来,不管是卢日科夫還是科诺夫,他们对王业的了解都太少了! 一直以来,王业对待敌人,尤其是他确定为沒有缓和余地的那种敌人,出手可是绝对毫不留情的。 灭门惨案类似的事情做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換 只是卢日科夫他们并不知道罢了! 尤其是在莫斯科這边,王业是很收敛了,但在境外,他做事可就毫无顾忌了! 听了科诺夫這番话,卢日科夫就更犹豫了。 踌蹴了半天后,他才有点不自信地說道: “要不…… 就先等等,观望一下形势发展。換 要是他们就到亚历山大這裡就停手了,或者說再抓也就是一些小鱼小虾的,不会伤到我們派系筋骨那种。 那……就只能牺牲一下亚历山大了。 不過真要是定罪判刑时,我会找人帮他缓和一下,争取不让他被判太久,也不可能让他坐太久大牢,会把他捞出来的。 当然,为派系做出了牺牲,那我們也不会亏待他……” 科诺夫心中暗叹,卢日科夫老了啊! 要是放在几年前,别說一個杜马副议长了,就算克宫想要搞事,那卢日科夫也绝对不会退让的。 而是会带领着莫斯科派系的人,坚决对抗到底!換 现在呢,对方都沒有露面打声招呼,直接就把卢日科夫的心腹给抓走了,结果卢日科夫還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为什么会出现這种情况,科诺夫自己也一清二楚,不只是卢日科夫老了這么简单啊。 更重要的是,莫斯科整個派系,都已经日落西山,老了啊…… “那好吧,我們就再观望一下,看看米哈伊尔他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還会搞什么。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科诺夫提醒道。 卢日科夫哈哈一笑,“动我?不至于吧!好歹我也是选民们用选票投出来的,无论是杜马還是内务部,是管不到我头上来的……”換 不過话說一半,他就停了下来,试探地问科诺夫道:“你们杜马是沒有权力罢免一名民选州长的是吧?” 因为杜马一年年积累下来,推出的各种各样的法规实在是太多了,卢日科夫也不是学法律的,对相关條文更不熟悉。 所以他突然也不太确定,杜马到底能不能管到他头上了。 毕竟当初他也觉得杜马是沒有办法把州裡的官员怎么样的,但现实告诉他,想得太简单了! 王业想要搞他,有的是办法!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