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风息堡什么样? 作者:未知 “因为经過工匠们的精心制作,那個面具每到晚上就会发出异样的光彩,這种光彩是山上的矿石经過特殊比例配置而成,很多人想尝试配置出同样的眼神,到现在沒有人成功過。” 鸣萧问:“那我們如何過得去?還是說无痕兄已经有办法了?” 萧无痕有些得意地說:“萧某不才,曾经和那风息堡主有過几次交往,在下打算亲自前去,或许他会给在下一個薄面。” 拓跋曜說道:“好,既然這样本王就派鸣幽带几個人和你一同前去,本王這裡還有些小物件,你们拿去做礼物,希望那個风息堡主能看得上眼。” 萧无痕高兴地抱拳說道:“多谢王爷信任,无痕定会完成使命。” 转過天来,萧无痕和鸣幽准备好,拓跋曜和罗溪亲自送他们出了营地。看着远去的背影,罗溪问:“你觉得這個风息堡主是個什么样的人?” 拓跋曜握着罗溪的手說:“能在草原上建立起一個势力,還不依附于其他各方势力绝不是一個简单的人。” 罗溪点头:“我也觉得是。萧无痕這一趟怕是沒那么简单了。”罗溪知道,萧无痕带走的那些所谓的小物件沒有一個是普通玩意儿,不是极品的翡翠就是上好的鸡血石,還有东珠,玛瑙。她问拓跋曜:“你就不怕你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打了水漂?” 拓跋曜笑笑說道:“物件不過是死的,若是能用這些死物换来一個人才,何乐而不为?萧无痕是個有本事的,只是他受的磨炼還不够,多历练几次才能成为得力的人才。這样的人放在你身边我才更放心一些。”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我就会给你最好的。 罗溪:“你有沒有感觉到萧无痕和那個堡主的关系好像不止是几面之缘?” 拓跋曜点头:“或许会比那個交往更多,或许风息堡在想拉拢他也說不定,毕竟人才谁都想要。” 冷无痕那些人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罗溪拽了拽拓跋曜的手說道:“我們回去商量一下之后的计划吧。” 七日之后,果然有人回来了,只是回来的单单只有鸣幽一個人。 正如拓跋曜预料的那样,他们在风息堡遇到麻烦了。 回到营帐,鸣幽顾不得休息,直接去找了拓跋曜报告他们在风息堡的事情:“王爷,那风息堡主热情接待了我們,收下礼物后就让人每日招待我們吃喝玩乐,丝毫不提同意让我們借道的事情。我們感觉事情不对劲,萧无痕让属下回来报信,他依然在风息堡打探消息暗中观察。” 這個结果是拓跋曜并不意外的,所以他很淡定地问鸣幽:“风息堡是個什么样的地方?给本王讲讲。” 根据鸣幽的描述,众人对风息堡的认识已经不局限于地圖上的那几個框框了,而是更加立体。 鸣幽指着地圖上的一处长河說道:“這條河本地人叫它西顿河,是這片草原赖以生存的河流。传說這條河裡曾经出现過一只妖兽,整日兴风作浪,作恶多端。人们开始是用牛羊供奉他的,希望多给点祭祀品能让他满足从而不伤害人类。后来那妖兽又生了一只小妖兽,人们的祭祀品显然不够了,更過分的是妖兽要他们追加童男童女为祭祀品。草原上河岸边的人不堪忍受自家孩子活生生地被妖兽吞食,便向上天祷告,天上的药神听到這件事后非常气愤,他用自己的压药方的镇纸也是灵性很强的法器派下凡间镇压那只妖兽。” “妖兽岂能甘心被俘?便和那法器争斗,终究妖兽沒能战胜法器,身体被击碎。不過那妖兽本事不小,在临死前用尽力气把那镇纸劈成了两半落在了河的两岸,也就形成了河岸两边相似的山,那小妖兽看到母亲已死,生无可恋,一头撞向那镇纸。可他的力量不如大的,只能把那镇纸装出一條裂纹便魂飞魄散了。后来這镇纸化作两座山,耸立在西顿河的两边,名曰镇妖山。两只妖兽的破碎的身躯化成了周边的一些小山丘。” 罗溪问“那座山不是叫烈风山嗎?” 鸣幽說:“請王妃听属下說完。人们都說這妖兽虽然死了,可是他的惊魂不灭。那它总是在山上找寻自己的孩子。所以這個山上总是刮着诡异的烈风,所以這座山又叫烈风山。而每次当风吹到山上的那個裂缝的时候变停止了,人们說那妖兽在這裡找到了孩子的气息。于是人们叫那裡风息谷。” “因为那山是药神的镇纸形成的,所以山上多奇药。這裡曾经一度是医者的聚集地,后来姜氏一族在那裡定居建立风息堡,几乎垄断了這山上所有药物的采摘权。” “风息堡从建立到现在已有三百年多年歷史,历任堡主医术高超,也凭借着烈风山上名贵的药材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甚至是无可救药的怪病。草原上的牧民领主,甚至是王爷,甚至一些四国的人都闻名而来。這任堡主名叫姜有道,脾气怪异得很。病人来了,只有在他高兴的时候才去救治,否则,即便是你說破了天,拿了天价的财宝他们也不理会的。” 拓跋曜问:“這么說你也见到堡主本人了?” 鸣幽回答::“见到了。只是……” 拓跋曜:“只是什么?” 冥幽回答道:“按照萧无痕所說,他和堡主是有几次交往的。而且就在上次见面时,二人把酒言欢,谈得十分投机,堡主還邀請他到风息堡玩。可是這次他们见面,堡主对他很客气,甚至让他感觉很生分,不像是熟人的样子。而且每次无痕說起借道一事,堡主总是岔开话题避而不谈。无痕說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沒有轻举妄动,让我回来的同时他留在那边继续观察。” 鸣萧言道:“這個风息堡好沒礼貌,王爷给他面子,让人带着厚礼去拜访,他们居然不领情。不過一個小地方有什么了不起?王爷,让属下带五百人打下来就是了。” 鸣幽摇头說道:“不可。那风息堡地处险要,易守难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若要强攻,必然会损失很大。上次萧无痕說的时候我也不是很在意,以为他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看過实地之后发现他說的一点都不夸张。” 罗溪问:“若是我們潜进去,把那個风息堡的堡主抓住做人质如何?就凭拓跋耀那一身本事,還做不成這事儿嗎?”她說完,看向自家骆驼,发现那头骆驼也赞许自己的想法。感叹果真是夫妻同心啊。 只是這個想法又被鸣幽否决了:“不可。万万不可。” “为何?”拓跋耀疑惑,因为鸣幽是知道自己的本事的,能让鸣幽如此拒绝一定有极其特殊的理由。 鸣幽回答:“进入风息堡的所有人都会经历严格的检查,稍有不慎,就会被拒绝进入到堡内。還有,那风息堡别看地方不大,内部却是五行八卦的构造。整個城就是一個很大的阵法。若是沒有专人领路,别說找人了,就连逃跑都很难从裡面出来的。属下曾经尝试過几次,结果经常是在那转悠了半天,最后還是回到了原地。要不是无痕带着人来找,恐怕属下现在還出不来呢。” 鸣萧有些不耐烦了,他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想怎样啊。” 鸣幽說道:“兄弟别着急,萧无痕這次让我回来是通知大家,因为有一個契机可以让少部分人进入到堡内再做商量。” 众人齐问:“契机?什么契机?” 鸣幽說道:“一個月后是风息堡堡主母亲的寿诞。他们邀請了许多戏班杂耍到风息堡进行表演。我們的人若是可以混入到這些队伍当中,便可以进入到堡内。” 罗溪說道:“你是說要我們扮成戏班的模样混入城内?” 鸣幽言道:“比這個复杂一点。” 拓跋曜:“怎么复杂了?” 鸣幽:“风息堡的人做事极其谨慎,他们发出的邀請函都是熟识的戏班,我們若是完全冒充进去怕会露馅。” 罗溪看着拓跋耀翘了翘眉說道:“這回有意思了,我是一定要去的,你可不许拦我哟。” 拓跋曜无奈的看着罗溪兴奋的眼神說道:“注意安全就好。让麦小七跟着你,他腿脚灵便,看起来還是個孩子,不会惹人注意的。” 罗溪高兴地說道:“好,那我先去准备了。” 罗溪出去之后,拓跋耀吩咐鸣幽:“另外再找些人,同样混到城裡面去,暗中配合王妃的行动。鸣萧,你即刻去组织军队,這边的大军也会尽快的向风息堡行进。一旦风息堡大门开启,立刻冲入堡中。” 鸣幽和鸣萧双两人纷纷抱拳,齐声說道:“属下遵命。” 所有人出去后,拓跋曜暗想:“风息堡?究竟是什么地方?就算是担忧堡内的治安,也不至于這么严吧?难道是和堡主的怪异表现有关?這其中一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