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翠姨救我 作者:未知 回到自己的营帐,罗溪說要去找机会进入风息堡,红袖嚷着也要去。“不管,反正主子到哪裡我就到哪裡。” 罗溪岂能不知道红袖想的是什么?這個丫头就是贪玩,說是不离开她,真正的原因還不是想出去玩?“好了,這次不是去玩的,而是去执行任务,挺危险的。等任务结束后我让鸣幽過来接你。” 红袖表面上听话得很,暗地裡却想着如何能說服鸣幽带她去。 麦小七和红袖都是爱玩的,两人也能玩到一起去,看到红袖不能一起,麦小七跑過去安慰:“红袖姐姐别伤心,我一定在风息堡裡给你买好玩的。” 红袖摸着麦小七的头发,感觉自己要是有個這样的弟弟也不错,說道:“你出门小心点,那些异常的本事千万藏住了。外面不比家裡。人心险恶,即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会遭人暗算。” 麦小七点点头:“记住了,我会注意的。” 红袖又拿了一块烤饼给麦小七:“一路上机灵点,有时候装弱比示强更有效。” 麦小七不太理解這句话,還是点点头。 送走麦小七,红袖手托香腮,想着:鸣幽?你最好识相点,不然,本姑娘一定要你好看。 走了一整天的路,麦小七问罗溪:“老大,這次我們有什么计划嗎?” 罗溪一边骑在马上一边给自己化着妆說道:“不知道,我现在還沒想好。這一路或许会碰到进堡的人,到时候再說。”自己的這幅面孔太招人,還是弄得平凡一点好。 一阵风吹過,麦小七忽然說:“老大,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 罗溪也闻到了這個味道,她放出金蝉子到周边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几分钟后,金蝉子传来了信号。 前面的一片矮树丛裡,几個黑衣蒙面人抓着一個女人和一個六七岁的孩子。领头的黑衣人看着小孩又哭又喊不老实,一個嘴巴抽了過去:“你個小兔崽子,消停点,在哭老子就让你看看厉害!” 旁边的女人看着孩子被打,疯狂地挣扎過去要护着孩子,她喊着:“你们這群混蛋,放开我們少班主!” 那孩子嚎啕大哭,喊着:“翠姨救我!” 听到喊声,那個女人更加着急了,顾不得脸上的五個手指印,狠狠地咬住了抓在她身后的那只手。 那黑衣人吃疼,放开了手,但是另一只手扬起鞭子一下抽到了拿女人的胳膊上:“你特么疯了?” 那女人身上已经不止一处血迹了,可是她還在挣扎,想要救那個孩子。奈何自己一個女人,力量实在无法和五大三粗的男人相抗衡。 孩子還依然哭喊着,叫着:“翠姨救我,翠姨救我!” 看到這裡,罗溪叫着麦小七說道:“前面有人受欺负了,過去帮忙。” 麦小七听了眼睛放亮:“可以打架了?太好了。” 话音未落,麦小七顺着声音已经带着罗溪到了那有血腥味的地方。 带头的黑衣人拿着刀架在孩子的脖子上,对那個女人說道:“你们若是再不老实,我就杀了她。” 那女人真的着急了:“你若敢动他,我跟你们拼了!” 带头的黑衣人冷笑:“就凭你?哼,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我們是摆设呢。哥几個,這都好几天沒开荤了,這個娘儿们辣的很,今天咱可要過過瘾了!” 說着几個男人就去扯那個翠姨的衣服,就在這时他们听到了一個脆生生的声音:“你们這帮畜生住手!” 這些人向四周看去,忽然发现了另一個女人和一個半大小子。一個黑衣人松开翠姨的衣服說道:“哎呦,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還有送上门来的。哥几個以为有一個凑合一下就好,沒想到還有富余的,你看這個腰條,啧啧啧,够玩一下午的。” 麦小七虽然不太清楚他们說的是什么,也能明白不是什么好话。他要发怒,就听罗溪低声說道:“用正常的速度打,别打快了。” 麦小七听了有些不太高兴:不用速度打,怎么過瘾?不過有人可以放开力气揍也不错。他大喊了一声:“找死”就冲了過去。罗溪也沒闲着,快速跑去解救那個孩子。 为了“显示”她们救人的不易,罗溪尽量用笨拙的手法和那個头领斗来斗去。内行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罗溪在戏耍人家玩,可是外行人看起来,那两人打得真是厉害啊! 经過一番“激烈的争斗”黑衣人除了那個带头的,其他都死了。带头大哥看着周围的形势对自己十分不利,而且手下的弟兄都死了,他心一横,說道:“老子今天和你们拼了!” 罗溪本以为這個头领会冲自己或者是麦小七,做好了防范的准备,沒想到他竟然一刀往身后的小男孩身上砍去。 麦小七想要去抓住那個黑衣头领,却在加速的一刹那想起老大嘱咐的不许用超凡的能力,于是压着速度過去。只是這個时候,那黑衣人的刀已经挥舞過来了。 說时迟那时快,翠姨一個健步护在了少班主的身前,替他挡了一刀。 “少班主!” “翠姨!” “啊!” 第一声是翠姨着急少班主喊出来的。第二声是少班主看着翠姨替自己挨了一刀着急喊出来的。第三声是麦小七赶到,一脚把那黑衣头领踹飞了,黑衣头领在空中喊出来的。 麦小七那一脚真用力,踹在人身上五脏六腑沒有一個地方不受内伤。那黑衣人落到地上有出气沒进气,想說话都說不出来,瞪着眼睛死了。 罗溪,麦小七和那個少班主立刻围到了翠姨身边。翠姨挨着這一刀的位置特别不好,伤到了要害,即便是罗溪也无能为力。 翠姨握着少班主和罗溪的手說道:“谢谢两位侠士仗义相救。我怕是不行了,能不能麻烦二位把我們少班主送回到朝凤班。” 罗溪连忙答应:“放心吧,我們姐弟俩一定把少班主送回去。” 她又对少班主說道:“少班主,翠姨不能陪你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听话,不能這么耍小性子了……”說完,翠姨也沒了气息。 少班主趴在翠姨身上痛哭流涕,喊着:“翠姨,翠姨,我不要你走,你快醒醒啊!我不要你走。我以后听话,听爹的话,听你的话。你别走啊……” 麦小七要過去劝,罗溪拦住了:“别去了,让他哭吧。你现在說什么他都听不下去的。” 那孩子又哭又喊了好些时候才不說话,罗溪知道他情绪裡的悲伤已经宣泄差不多了,可以听见别人說话了,才過去劝:“少班主,我們把你翠姨葬了吧,人总是要入土为安的。” 少班主点点头,說道:“翠姨总說每日的朝阳最好看,我們把她头朝着东边下葬吧。” 罗溪摸摸少班主的头,感觉只是這一瞬间,孩子长大了。“好,就按你說得办。” 三人一同挖坑,把翠姨葬了,麦小七砍了一块木头立在坟头前,少班主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写着:“干娘王翠之墓”。 葬完了翠姨,罗溪带着少班主离开了那個伤心地。一路上她少班主:“我叫柳柳,他叫小七,你可以叫我柳柳姐,叫他小七哥哥。你叫什么?为什么会被這帮人绑了?” 少班主回答道:“我叫段鸿飞,是朝凤班的少班主。” 麦小七问:“朝凤班是干什么的?” 段鸿飞回答:“朝凤班是唱戏的,我爹是朝凤班的班主。這次我背着我爹出来玩,被這些恶人抓住要威胁我爹。翠姨是发现我偷跑出来劝我回去的,可是我不听劝,才陷入了這些人的圈套。我要是早点听翠姨的,她就不会……”說着他又开始哭了。 麦小七抱着段鸿飞的肩膀說道:“好了,别哭了。你饿不饿?我這裡有张烤饼,我們一起吃啊?” 或许是段鸿飞一直沒吃過东西,他闻到麦小七拿出的那张烤饼的味道竟然有些食欲,点点头說:“好吧。” 三人席地而坐,麦小七把烤饼掰开,說道:“這個大的给你。”段鸿飞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烤饼使劲咬了一口,說道:“好吃。”罗溪听到這個笑了,也拿出了一块饽饽吃起来。 段鸿飞吃着烤饼问罗溪“柳柳姐,你们怎么会到這裡来?要去哪裡?” 罗溪回答道:“我們是要到风息堡去的,小七身上有怪病,平日裡看着好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昏迷不醒。” 她看了一眼麦小七,只见小七红着脸,低着头。他以为麦小七是因为說到自己的病很不好意思。实际上,麦小七是憋着想笑:老大說瞎话的本事真是厉害,都不用打草稿。 段鸿飞說道:“想不到小七哥身上還有這么怪的病。你若是不說,我真的看不出来。” 罗溪叹了口气說道:“一般人能看出来還叫怪病嗎?我带他找了很多名医都看不了,听闻风息堡医术厉害,便想带着他去那裡看看。” 段鸿飞這时看着麦小七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上下打量中,他看到麦小七胳膊上有一块红色的血迹,喊道:“小七哥,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