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夏收结束
“文子這孩子讲究,前几天說给咱家鱼,后来渔具丢了,沒想到今天吃肉還能想到咱们,八婶黄春萍笑着道。”
“這孩子确实不简单,少年老成,前几天在公社主任面前說起话来也是游刃有余,還顺便提起了我,我昨天去公社开会,還得到了表扬李德全点了点头說道。
“嗯,以后和老五家多亲近亲近,這老五家的二小子以后肯定不得了,黄春萍看着抢肉吃的几個儿女笑着道。”
接下来時間裡李文白天在村裡上工忙活着,晚上回家在空间裡种种菜,养养鸡,日子過得也挺自在。
铛铛铛,“今天下午各家各户都带上麻袋,开始分粮了,”生产队长李军利站在村委会门口敲着大树下的铃铛喊道!
今天早上村支书带着全村的壮劳力,用马车,人挑的方式去粮站交了村裡今年的公粮,留一部分生产队备用,剩下的粮食今天自然就会分配给社员们了。
李文家六個劳力,父亲和二叔是满工分,母亲,二婶,大哥還有二哥的工分都是不太多。
今天分粮,生产队要安排计算,中午早早的下了工。
中午一家人在院子裡随便吃了点东西,急忙拿着粮袋子去村上领粮食了。
一家人赶到村委会前的广场时已是人山人海,看来大家都在等着粮食入口呢。
李文他们三星村一共二千亩水浇地,每年除了一千五百亩固定种粮食外,其他的五百亩则是种植油菜或者一些土豆红薯這些粗粮杂粮。
看起来土地還不少,但是因为地处黄土高坡,土壤经過数千年的耕种,已经退化严重,农作物品种不行,加上缺少水肥农药,产量并不高,今年天气不是太好,一亩地麦子也就二百多斤的产量。
這几年国家也比较困难,公粮比例也比较重,所以交完公粮和村裡的备用粮,再留下粮种,剩下的并不多。
轮到李文家时已经快到傍晚了,一共分了不到三百斤麦子和二十斤油菜籽,還有百十斤土豆剩下的则是一些豌豆,绿豆的杂粮沒有多少。
很多家粮食分的少,說算错工分了,和村委会争吵了起来,還有一些人因为家裡劳动力太少,平时都是寅吃卯粮,分了粮食给村裡一還,立刻麻袋就空了大半,男人坐在麦场裡垂头丧气,女人和孩子则是哇哇大哭。
一家人肩挑手拿把粮食提回家裡已经满头大汗了,“這排队真是累人啊,”李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說道。
“每年分粮還不都是這样,今年咱家算积极的,去年回家都已经半夜了,”母亲王春梅說。
今年的粮食又不多,這已经好几年了,天灾人祸啊,父亲抽了一口旱烟道。”
“是啊,不到三百斤麦子,還有一些杂粮,秋天再分一些玉米,要想吃到明年夏收估计够呛,二叔算了算說道。”
“明天咱家要不要换上一些粗粮,這不到三百斤麦子吃起来很快就沒了,母亲王春梅看了看父亲道。”
“是啊,他大伯,要不還和去年一样去你和德才的朋友那换一些粗粮,等秋收了分的粮食加起来应该能吃到明年,”二婶道。
“孩她妈,還有他二婶不用,明年咱们家粮食肯定够吃,說不定還有剩余,”父亲敲灭了烟杆笑着道。
“你们忘了年后咱们家老大,老二要去工厂上班嗎,到时候他们吃住在厂裡,领了工资還能补贴家裡呢,李德佑笑着扬了扬头。”
“哎呀,确实忘记了,他大姑前段時間把两個孩子的指标拿了過来,咱们家阿武和阿全马上就要吃公家饭了,”母亲王春梅和二婶闻言骄傲的笑了起来。
“今年咱家的麦子全都自己吃,咱们也吃细粮,這几年天天玉米面红薯吃的人嗓子都拉的秃噜皮了,二叔笑着說。”
几個孩子听言都是直拍手,沒有什么比吃白面馒头和面條能让他们更开心了。
“今晚咱家吃鱼,改善生活,老太太郭秀云从厨房走了出来笑着說道。”
下午沒上工,李文用烧红的缝衣针和缝衣线做了一副渔具带着一帮小孩去村裡水库钓了几條一斤多的鲤鱼。
最近這段時間渔具风波也已经過去了,李文偶尔带着自制的渔具去水库钓钓鱼,有时空手而归,但大部分時間還是有一两條收获的。
村裡的年轻人也都有样学样跟着李文做了渔具,還从李文這问去了鱼饵的制作配方,所以最近村裡很多人家也都隔三差的吃起了鱼肉。
吃完晚饭李文来到了后院,最近小半個月,因为小猪一天几顿都是喂的麸皮猪草,天天吃的饱饱的,生长速度很快已经快三十斤了,再過几天等青贮发酵好后就可以大量喂食青贮,比单纯的青草和麸皮有营养的多。
回到房间栓好门栓李文回到库房空间裡,李文自重生以来因为营养充足,蛋奶工程也沒落下,個头成长不少,最近一個月来個头猛涨,昨天晚上他在空间裡量了一下,已经一米四三了。
院子裡新种的玉米已经半人高了,院子裡也已经爬满了南瓜藤蔓,在李文的人工干预下结满了拳头大小的南瓜。
架子上黄瓜花也已经满是黄花,零零散散的挂着十几條黄瓜,由于一直沒有弄到蜜蜂,李文只好拿着几根鸡毛给黄瓜還有南瓜人工授粉,南瓜好說,花朵比较大,黄瓜的小黄花可费了李文一番功夫。
来到前门房间,五只小兔子已经有两斤重,個头已经不小了,数十只鸡鸭也都褪去了绒毛长出了羽毛,整天叽叽喳喳很是热闹。
小鱼池裡几十條大小鱼自由自在的游着。
李文前段時間往水池裡面铺了一层泥土,扔了一些碎砖烂瓦還有石头,還从水库弄了一些水草扔在裡面。
几天前看见一些水草和瓦砾下有不少鱼卵诞生,“看来空间裡气温很适合鱼儿生长啊,李文笑着自语。”
最近李文也沒有闲着,各种散文,诗词還有小說写了不少,都在休息室桌子上存着,只等报社和杂志社回稿了就继续投出去。
“明天去抓蜜蜂,家裡蜂蜜也刚好被李涛几個馋嘴的吃完了,”李文明天准备以這個做借口去二婶他娘家村裡的小山上去趟。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李文說道:“爸,這几天地裡也沒啥活,我准备去小勇他外公家后面的山上一趟,找一找看有沒有蜂蜜窝,刚好咱家的蜂蜜也沒了。”
“我也去,我們也去舅舅家,”李民,李勇,李涛,還有小家伙李娟听到李文要去搞蜜蜂都纷纷举手大喊道。
“行,都去,不過去山上要小心心一点,蜜蜂蛰人疼得很,阿文你带着几個小家伙看着点不要让他们乱跑,”父亲李德佑說道。
說着李父抱起李娟,笑着道:“今天和爸一起去公社磨面好吧,到时有好吃的,”小家伙被父亲這么一勾引立马点头。
李文几人吃完饭背着背篓悄悄的溜走了,這小家伙可不能带,年龄還小,他们是去掏蜂窝,這小家伙跑不快容易被蛰。”
李文所在的县城,沒有奇峰峻岭,山也都是一些海拔几百米的小山,再加上人们数千年的生活,食肉动物早已灭绝了,最多也就零散的存在几只野猪,所以基本沒啥危险。
几人這次要去的是石碑山,石碑山海拔不過五六百米,此山因一座千年古碑而得名。
二婶的娘家就在石碑山的山脚下,村裡也是种地的,不過靠近山上,合适耕种的土地比较少,村民偶尔上山弄点山货交到供销社换粮吃。
“我舅舅可厉害了,前年打了一头野猪,還送了咱家两斤猪肉,”小屁孩李勇是個调皮王,不過很崇拜自己的舅舅一路上不停的拍他舅舅马屁,也不知道他舅舅感应的到不。
“嘎子哥,我又来啦,”老远李勇看见村口的大树上跨坐着几個小孩其中一個他认识大声喊道。
“我表弟来了,我得去和他玩了,”树上的八九岁的崔二嘎看着一起的小伙伴說了一声,接着从树上溜了下来。
“小涛,小勇你们来找我啦,崔二嘎看着两個表弟笑着道。”
“嘎子哥,今天我带我文子哥来掏蜂窝来了,”李勇小声朝崔二嘎說道。
“掏蜂窝,马蜂窝還是蜜蜂窝,”崔二嘎眼睛一亮道。
“肯定蜜蜂啦,马蜂那点肉還不够塞牙缝的,能干個啥李涛道。”
“二嘎子,把你的伙伴们都叫上,谁知道蜜蜂窝,只要超過饭碗大小的,带我們去,我给他一毛钱,蜂窝個头越大奖励越大,”李文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刺激道。
“文子哥真的给钱?”二嘎子立马跳了起来,跑到大树下大喊,“二狗,二毛你们快下来,你们谁知道蜜蜂窝,我文子哥有奖励,一毛钱呢。”
树上的三四個小孩纷纷溜了下来,“我知道,”一個光着上身和脚丫的小屁孩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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