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工业劵 作者:未知 毕竟家裡那边才是正事,這边有時間就過来转转,弄几個零花钱。 回到家刚好五点,憨皮连后院都沒有回,就把饭店的门给打开了,然后把火给捅开,不管有沒有人,也要是那個样,反正這烧的炭又不花钱。 “憨皮在嗎?” “在!” 听到有人喊,憨皮从厨房出来,原来是厂长,手裡提着一块肉,大概有半斤的样子。 “憨皮,中午你做的那個红烧肉不错,给我做一点,我带回家给我媳妇尝尝。” “行,等着。” 拿起厂长拿過来的半斤肉,憨皮就进了厨房,清洗了一下,然后菜刀翻飞,十几块四四方方的肉块出现在一個盘子裡,每一块都大小差不多。 烧了一些热水烫了一下,算是二次清洗吧,然后给锅裡倒上油,把油烧开,在等油开的时候,迅速腌制了一下,這边刚腌制完,油也开了,倒进油裡炸了一下,然后给捞出来。 接下来就是炒焖,主要是焖,在焖的這一段時間,憨皮从厨房出来,让人家厂长一個人在外面,实在說不過去,再說了,這厂长对自己還不错。 “做好了?” “差不多了,再焖一会就行。” “哈哈哈,好。”厂长說完从兜裡拿出五毛钱,本来是想拿出两毛的,好像犹豫了一下,就拿出来五毛。 “算了,不用给了,用的炭還是厂子裡的。”憨皮把钱推了回去。 “行,我就不给了,以后用炭就去拉,就說是我說的。” “厂长,我想问一下,你知道从那能弄到工业劵不?” “工业劵?你要工业劵干什么?” “是這样的,我妹妹想买一辆自行车,所以……” “哦,這样啊,我家裡還有几张,改天我给你拿過来,可能不够,你再问问别人。” “谢谢厂长。” “行了,别谢我了,這不是你拿着菜刀满世界砍我骂我的时候了。” 說到這個,憨皮一定不好意思了,按照這具身体的记忆,還真是這么回事。 工业劵,附属這件物品的价值,二十块钱一张工业劵,比如你买一辆自行车,如果是一百块钱,就要用五张工业劵,如果是二百,就需要十张工业劵。這件物品每增加二十块钱,就要多用一张工业劵。 在厂长走了以后,饭店也就剩下憨皮自己了,不对,陈晓和两個小丫头出现了,她们出现,那就是吃饭,憨皮连忙进去给她们做饭。 還是两個菜,另外還做了一個鸡蛋汤,四個人就坐下来吃饭,憨皮刚吃了沒几口,外面进来三個人,其中一個他认识,毛纺厂供销科的一名科长,今天中午還来参加了徐大海的婚礼。 “憨皮,帮我炒几個菜,我和两位同志喝一杯。”這位科长一边說,一边看着憨皮他们吃的菜吞了一下口水。 “陈晓,你带着她们两個回去吃。”憨皮把碗放下来。 “哥,你還沒有吃呢?” “给我留一点就行。” “哦!”陈晓答应一声,就找了一個托盘端着饭菜回后院去了。 憨皮接過科长带過来的肉菜,就去了厨房,很快四菜一汤就做了出来,端到桌子上。 三個人早就流口水了,饭菜上来了還等什么,吃吧喝吧。 “不错不错,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菜了,看来严科长沒有說谎。”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边吃边說。 “那当然,骗谁也不能骗您啊。” 很快,四菜一汤就让這三個人给一扫而空,一個個酒足饭饱的样子,让憨皮看着就想笑,有這么满足嗎。 “来憨皮,给你加工费。”严科长拿出一块钱。 “不用了严科长,刚好我也有点事情想請你帮忙。” “哦!什么事?你說!” “是這样的,我妹妹想买一辆自行车,但是沒有工业劵。” “哈哈哈,你這是算找对人了,看到這位沒有,他就是咱们街道办事处物管科的秦科长。”严科长指着那名中年人說道。 “要工业劵啊,沒問題,明天我让严科长带给你,不過下次我带同志過来吃饭,你要好好的给我露一手。” “哈哈哈,那有什么說的,绝对沒問題。” 最后严科长還是把一块钱给了憨皮,比较他也沒有帮上什么忙,再說了,又不是就来吃這一次下次不来了,這個钱不能省,以后請领导吃饭,或者是上面来人,這裡是最好的地方。 妹妹买自行车的工业劵解决了,憨皮心裡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看時間也不早了,憨皮收拾了一下,就关门回后院了,两個小丫头已经吃完饭回去休息,桌子上還有给憨皮留的饭菜。 吃完饭以后,李浩沒有休息,而是出去把正房西头那個口子给垒了起来,然后把兔子放了进去,扔了一些菜叶进去,這可都是好菜叶,沒有办法,不能让它们饿着吧,明天让两個小丫头去供销社那边捡不要的菜叶,专门回来喂兔子。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憨皮交代了两個小丫头一遍,吃完饭就出门了,他是去了鸽子市,一上午,憨皮买了一些东西,也卖了一些东西,算算成本和利润,赚了差不多两块钱。 中午還真有几個生意,一個炒了十几個菜,赚了两三块钱,厂长把他家裡的工业劵送了過来,就四张,严科长送過来的工业劵,让李浩眼睛一亮,整整一扎,這可是一百张。 自己用一部分,剩下的還可以卖,关门以后,憨皮带着钱,直接去了国营商场,然后直接奔着卖自行车的地方,這裡的自行车就三种,飞鸽、永久和凤凰。 飞鸽是二百,永久是二百二,凤凰是二百六,憨皮已经答应给妹妹买凤凰,所以就买了一辆凤凰,用了十三张工业劵加二百六十块钱。 买完自行车憨皮沒有回家,而是骑着去了鸽子市,看過铁道游击队吧,裡面的武工队什么样,憨皮就是什么样,不对,脑袋上差了一顶帽子,要不然就是活脱脱的武工队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