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谁一脸穷酸相
段红梅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不住摇头,对于這個结果,不可置信。
“段老师,你還有什么话說嗎?”石校长问她。
段红梅喃喃道:“沒有。”
“石校长,现在可以证明,我家小玲并沒有故意推人。”徐二龙說:“是对方故意陷害。”
石校长微微沉吟,对徐二龙他们道:“這事,确实是我們教育工作做得不仔细,沒落实到位。這样吧,這事,我全校通报批评,再让這几位同学,跟徐小玲同学当面道歉,你看如何?”
徐二龙不說话,只是看向徐小玲。
這要看小玲這丫头能不能接受。
徐小玲点了点头。
她只想给自己讨個公道,现在,证明了她是无辜的,她也沒必要咄咄逼人。
事情,這就勉强算是有個初步的解决方案。
“不過。”徐二龙看了一眼旁边的段红梅。
這個老师的所作所为,真让人不齿。
“石校长,我要求,给小玲重新换一個班级,换一個新的班主任。”徐二龙提出要求。
刚才這個段老师,气焰嚣张的要求,把小玲开除她的班级。
现在,换他来炒了她。
石校长道:“嗯,這個你不提,我也会重新安排考虑的。”
当初徐小玲进子弟校来读书,可是李永年亲自打的招呼,别人不知道這背后的底细,可石校长清楚啊。
“行了,你们几個同学,跟徐小玲道歉吧。”石校长說。
陈蓉和王燕,对视一眼,跟徐小玲道歉:“对不起,徐小玲,是我們冤枉你了,我們不对。以后,我們决不会再犯這样的错误,希望你能原谅我們。”
“沒关系。”徐小玲說。
余莉莉张张嘴,要她跟徐小玲道歉,這话,她說不出口。
恰好此时,校长办公室,闯进了两人。
来人,正是余莉莉的妈妈段雪琴,和余莉莉的爸爸,余海。
“我听說,這儿在三堂会审,我家孩子被叫到這儿来问话,這种事,怎么可能不通知我們当家长的?”段雪琴一进门,先声夺人。
刚才焉了的余莉莉,看见妈妈来了,顿时象看见了主心骨。
“妈。”她跑到段雪琴身边。
“莉莉,你别怕,妈在這儿,你谁也不用怕。”段雪琴大声道:“他们想人多欺负人是吧?妈和爸一样在你身后,替你撑腰。”
石校长摇头。
唉,這些学生啊,一個個不是省油的灯,摔了一跤而已,现在居然把各方的家长都给惊动了。
余莉莉得到首肯,胆气壮了。
她大声道:“就是徐小玲推我的,就是她推我的。”
那两個作证的同学,看着此情此景,一個头,两個大。
早知道,当初就不来趟這么一個浑水了,现在裡外不是人。
徐二龙冷笑,果真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啊。
“可這两個同学,都已经作证,并沒有看见徐小玲推余莉莉。”石校长說:“人家已经真心实意道歉了。”
“她们沒看见,不代表就沒有。”段雪琴大声道:“总之,這件事,大家都有過错,就這样算了,我們也不找這姓徐的要什么医药费。瞧她们那穷酸样,也赔不起這二十块钱。”
“你骂谁呢?”张金芳怒骂道:“你才一副贱相,想钱想疯了,碰着谁就想敲诈一笔。自己是個废物,走路平地都摔跤,還想赖别人头上,找别人赔偿医药费,這不是想钱想疯了,是什么?”
段雪琴气得鼻子都歪了。
她一個工人,一個化工厂的工人,居然会被一個乡下女人给指着鼻子骂想钱想疯了?
眼看骂架要升级,李永年走了进来。
“這是在吵什么呢?比菜市场還热闹?我都以为,我是走错了地方。”李永年沉着脸說。
段雪琴和余海,看见厂裡的二把手进来,登时就象老鼠看见猫,顿时就怂了。
她们可以不怕石校长。
毕竟,石校长只是化工子弟校的校长,管不着她们,也不能开除学生。
可李永年不一样啊。
人家不光管着他们的铁饭碗,包括年底的分红,年底的分房福利,各种這样那样的福利,李永年都能管。
“李厂长,我們沒有吵。”余海讪讪說。
段雪琴也赶忙表明:“就是我家孩子受了一点欺负,我們在這儿替孩子讨公道罢了,沒吵,沒吵。”
“讨公道?”李永年笑了起来:“来来,說一說,你们要個什么公道?”
她這個态度,让段雪琴两口子,拿捏不准了。
她们跟厂裡二把手不熟啊。
她们更不敢在二把手面前,再继续造次。
两人道:“沒什么,我們一切听学校处理,学校說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李永年看着石校长:“老石,你看着办,怎么处理?”
“当然是勒令余莉莉同学跟徐小玲同学道歉,周一当着全校师生检讨。”石校长說。
這是有厂二把手来撑腰,他可以硬着腰杆說话。
“徐小玲同学,以后就转入一班,由学校最好的老师带,這沒問題吧?”石校长问着徐家三人。
他当然清楚,人家李永年此刻出现,就是为了徐家三人撑腰的。
“沒問題,石校长多多费心了。”徐二龙一家几人道谢。
石校长又道:“至于段红梅老师,感觉她還是年轻了一点,教学经验不足,继续当班主任不合适,就暂时调去搞搞后勤,等以后资历够了,再重新考虑。”
段红梅傻眼。
這调她去后勤?那不是代表一时半会,转不了正?
她努力的巴结班上的這些有权有势的同学,就是想這些同学的父母能帮着提携自己一把。
可现在,竹蓝打水一场空。
她求着石校长:“石校长,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個机会,我一定好好改過,以后不再犯這样的错误。”
石校长道:“你求我干什么,我們公事公办,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她转头,求救似的,想让余莉莉的父母帮着她說两句好话。
可此刻,余莉莉的父母,皆是眼望鼻,鼻观心,啥也不說。
她最后,终于想明白似的,转头哀求徐小玲:“徐小玲同学,看在我們师生一场的情面上,你就原谅老师這一次,帮老师求求情好不好?我還年轻,我還有家庭要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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