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终于搞定货源
习惯成自然,以往在家裡,他打习惯了。
哪料得,现在的张金芳,已经不是当初在徐家唯唯诺诺的张金芳了。
怎么可能乖乖的站着挨打。
她将身子往旁边一闪,徐冬生扑了一個空。
然后,她趁机踹了徐冬生一脚。
徐冬生之前,为了卖血,已经喝了一肚子水,肚子裡,早就鼓鼓囊囊,像個水囊。
此刻被张金芳一踹,他扑到前面的柱子上。
“哇……”肚子裡的水,喷射样的吐出来。
围观众人吓得四下躲闪,這人,别有大毛病吧?
徐冬生一肚子的水,吐了一大半,总算缓過劲来。
他不敢再造次,对张金芳骂骂咧咧道:“张金芳,你别得意,老子今天不跟你计较,你等着。”
他說着,自己夹紧双腿,迈着小碎步,快些走开。
再不走快一点,他担心,下面也要喷些水出来,那可太丢人了。
四周围观的人哄笑起来。
還以为,果真是捉奸的戏码呢,结果搞半天,這男人,居然是這么一個怂样。
张金芳将摔在地上的饭盒捡起来。
“对不起……”黄志国结结巴巴道歉。
他也沒有想到,居然闹出這样的事。
“跟你沒关系。”张金芳淡淡道,她拿了饭盒,搁进網兜中,提着回招待所,只当今天出门不利,被狗给咬了。
三天后,徐二龙终于满满当当的装了一货车的皮鞋。
为了搞到這一车皮鞋,他可是想了不少的办法,除了拉拢皮鞋厂的销售科人员,他還跑去皮鞋厂厂长的家裡堵人,甚至连他那一张“为民除害”的锦旗,也成了他努力证明身份的筹码。
软磨硬泡,双管齐下,他才搞到了這一车皮鞋。
這令他心生感慨。
毕竟有這强大的买方市场,皮鞋厂姿态高傲,不屑搭理他這样主动找上门的客户,在所难免。
徐二龙心想,下一次,他决不再来沪市拉這皮鞋了,就找本土的皮鞋厂就好。
怀着這样的目的,他還私下结交了一個皮鞋厂退休下来的老师傅。
在送了一堆礼物,又抱以真诚的态度后,這個退休老师傅回送了他两双鞋的楦头。
楦头,也就是鞋楦,是鞋的成型模具。
一双鞋,是否合脚,穿着是否舒服,能不能保护好脚,這鞋楦起了极大的作用。
在制鞋工艺不发达的年代,全靠這些老师傅们日积月累的经验,以脚型为基础,精雕细琢打磨出這样的鞋楦。
鞋子好不好,主要看鞋楦。
“鞋楦是鞋的灵魂”這句话,不是夸夸其谈,這是强调鞋楦对于鞋的款式和穿着舒适所起的关键性作用。
可以說,徐二龙拿到這两双鞋的楦头,也就算是掌握了最核心的一点技术。
到时候,只要皮鞋生意红火,他可以找本地的鞋厂,根据這個鞋楦的尺码订制皮鞋,不用再大老远的跑這边来找货。
熊亚伟跟着徐二龙东跑西跑。
虽然耽误了一些時間,可他也被徐二龙這個折腾劲给折服了。
有這样的劲,何愁赚不了钱?
“二龙,這皮鞋生意,我也入一股啊。”熊亚伟腆着脸跟徐二龙說。
“放心,我肯定会拉上你。”徐二龙笑。
他现在,已经有了第一桶金,可以生意上规模了,不象最初卖黄鳝的时候,连收黄鳝的钱,都還要先打欠條。
熊亚伟问着小骆:“你要不要入一股?”
小骆摇摇头,他沒啥本钱,能当個货车司机,高收入,日子比许多人過得都滋润,他已经满意了。
虽然看着徐二龙他们钱挣得多,可风险大啊。
拉货的路上容易出問題,這找個货源,求爹爹告奶奶的,也心累。
人各有志,熊亚伟劝他两句,他不愿意,也就算了。
三人开着车,往回赶。
這一趟,风平浪静,前几天公安才端掉了這一带最穷凶极恶的一伙车匪路霸,大家行车都无比安全了。
经過几天的赶路,徐二龙一伙人,终于赶回了县城。
见徐二龙风尘仆仆的赶回,张金芳這段時間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饿不饿?吃饭沒有?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张金芳连声问。
“不了,妈,我們在外面吃過了。”徐二龙回答。
他现在,急着要找人,帮着下货,将货车上的那一车皮鞋,给搬下来。
由于他沒租仓库,招待所租的房子,就变成了临时仓库。
招待所的服务员,帮忙给叫過几個人,帮着一块儿搬货。
张金芳也加入搬货的大军,跟着一起搬。
這些鞋,装在鞋盒子裡,五盒一串,看着体积大,却沒有多少重量,张金芳一次也能提两串走。
“妈,你歇着,我們自己搬就成。”徐二龙怕她闪着腰。
“這有啥,我有手有脚有力气,歇什么歇?”张金芳回答。
徐二龙只好由得她,自己加快手脚跟着一起搬。
搬完货后,所有人,都是大汗淋漓。
徐二龙擦了擦脸上的汗,开始给搬货的人发钱。
之前讲好价,搬完這一车货,每人两块钱的力钱。
可等他付钱的时候,他发现,少了一人。
明明刚才,他搬货的时候,有個穿着白衬衣的人,在跟着一起搬货啊。
怎么发工钱的时候,搬货的人不在了?
徐二龙挠挠头,想不明白。
把力钱发完,徐二龙总算闲下来,拿了毛巾、香皂等,去招待所的澡堂,洗個热水澡。
這一路,沒日沒夜的赶路,都沒功夫好好的洗個脸,真的是风尘扑扑。
洗完澡,徐二龙搓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一身的神清气爽,又成了那英俊帅气的男子。
刚在洗衣槽旁边搁下脸盆,徐二龙看见在洗衣槽旁边洗衣服的男人。
這不是刚才帮着一块儿搬货的人嗎?发工钱的时候沒看见他,沒想到,他居然在這儿洗衣服。
徐二龙打個招呼,伸手掏腰包,准备把两块钱的力钱给补上。
哪料得,摸了摸裤子口袋,空空如也。
他這才想起,刚才忙着洗澡,他把腰包钱包這些贵重东西,都交给张金芳保管了,他现在,四個口袋一样重,分文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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