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漂亮的红呢子大衣
李淑华恨恨的瞪他一眼。
這個死酒鬼,真是分不清好坏。
她把腰间的围裙一搭:“行,你们父女俩,才是一家人,我這個当后妈的,纯粹是多余的。让你女儿照顾你好了,省得我這個外人在此碍眼。”
她說着,自己扭腰走到一边。
以往這样的戏码,可沒少上演。
温叶沉默着,沒說话。
温老五感觉被扫了面子,還是在未来女婿面前扫了面子,忍不住,拍着桌子道:“滚,老子不要你照顾。”
這一拍桌子,动着伤口。
他捂着额,哎哟呻吟起来。
温叶无奈扶着他。
徐二龙也沒料得,這一趟来,居然碰上這样的情况。
吃過饭后,温老五躺着休息。
徐二龙在一边道:“叔,我跟温叶還有点急事,想赶回城裡。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给你带好酒来。”
温老五听着好酒,连连点头:“好。”
李淑华揣着一小包瓜子进来,兀自坐在那儿,慢悠悠磕着瓜子,阴阳怪气道:“好什么好?温老五,你的好闺女当初不是說,找了女婿要好好孝敬你嗎?這說话做事放屁一样?你现在磕着头伤着了,她不留下来照顾你,還是要指望我啊?”
這是成心将军。
温叶不动声色看她一眼,道:“你别阴阳怪气,不用你說,我也会照顾好我爸。”
徐二龙是想大耳刮子抡在李淑华的脸上。
可這样做,解决不了問題。
所谓有后妈,就有后爸,這李淑华事后一挑拨,温老五耳根子软,以后又会找温叶麻烦。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想办法换個后妈。
换不成,也得离间一下啊,别以为,只有她李淑华才会挑拨离间。
徐二龙笑着道:“叔,你现在伤着头了,不如,我接你去城裡,在我那儿养几天伤?让我也好好尽尽孝道。女婿当半子,這不是說着玩的。”
温老五一听,满脸期待“好啊,好啊,我跟你去城裡养伤。”
住到女婿家去,住在城裡,那不天天喝酒美滋滋?
李淑华急了。
這接温老五去城裡,那她呢?
她怎么办?
“不行。”李淑华站起来,抖抖身上的瓜子壳:“温叶跟你還沒成亲,哪有這样的规矩就住到你家去?当初温叶她妈就是這么不讲规矩不要脸,难不成,還让温叶也跟着這样不讲规矩?”
她伸着手指,戳着温老五的额头:“以前家裡出過這样的丑事,你就不知道避嫌,活该戴绿帽子。”
這又是揭起温老五的伤疤。
成了家裡话题绕不過去的槛。
温老五脸色难堪,不言不语。
温叶怒叱着李淑华:“你整天就将我妈以前的事挂在嘴上干什么?這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你翻来覆去的提,烦不烦?”
李淑华皮笑肉不笑的道:“我這不是怕你重蹈覆辙,提醒你嘛。一個姑娘家,得爱惜名声,名声沒有了,谁還瞧得上你。”
徐二龙笑笑:“所以,你就不惜一切,背后编排温叶的坏话,整個村子都去坏她的名声?”
“我沒有。”李淑华连声反对。
“叔,說实话。本来一点家事,都說家丑不可外扬,自己烂在肚子就算了。可我看,這個婶整天就把這些丑事给挂在嘴上,這分明是反复打你的脸。外人還沒說啥,就她整天在叽叽歪歪。”徐二龙說。
温老五难看的脸色,更是难看,一阵红一阵白的。
“爸,二龙說得多,你多想想,谁家的破事,是整天挂在嘴上嚷嚷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就是她在這儿兴风作浪,才一直被人笑话。”温叶配合着徐二龙,两人一唱一和。
温老五终于是回味過来。
他气得将手中的水杯一砸:“妈的,以后,谁再敢提這一茬,老子跟谁拼命。”
他這一暴怒,李淑华吓一跳。
以往,她拿這些话来刺激温老五,温老五就拿温叶撒气。
可這一次,温叶跟徐二龙两人,一唱一和,形势倒转,温老五把气撒在她身上。
“我……”李淑华還想狡辩一点什么。
温老五指着她:“我不管你怎么,总之,不许再提那一茬。否则,别怪老子打人。”
“知道了。”李淑华闷声說。
温叶轻吁一口气。
耳边,终于清静了。
而徐二龙则在寻思,一定要换個后妈。
要是换不了后妈,那就连爸也不要了。
挨到晚上七八点钟,天色黑尽。
徐二龙留在温叶家吃過晚饭,磨磨蹭蹭不想走。
“叔,让我也留下来照顾你吧,我力气大,有什么要我使力的地方,你尽管說。”徐二龙說。
温老五拒绝。
哪有還沒结婚,男方就在女方家留宿的。
他可丢不起這個人。
徐二龙只好告辞。
温叶送他到村口。
徐二龙小声提醒她:“那我回去了,明天一大早,我就来接你。”
“嗯。”
“還有,我今天把张华打了,我担心他回来找你麻烦,你自己要小心。”徐二龙又說。
温叶道:“我会注意。”
话說完了,可徐二龙還是舍不得走啊,只想跟温叶多腻歪半天。
李淑华趁黑,悄悄摸进温叶的房间,找到温叶挂在墙上的红昵子大衣。
真漂亮啊。
這昵子大衣,手感就不同,摸着真舒服。
李淑华将脸贴在面料上,细细的摩挲。
嫁了两回男人,可一次大红衣服都沒穿過,這真是遗憾。
李淑华心痒痒,直接脱掉自己身上的旧衣服,将這一件红昵子大衣给穿上。
温叶的身材,一顶一的好,穿着這红昵子大衣,风姿绰约,堪比挂历上的模特。
而李淑华穿上,就明显小了,连前面两排衣扣,都沒办法扣上。
她一個中年妇女,骨骼体形粗大,哪能跟温叶這样年轻女子比。
可李淑华不信邪,她可不信,自己穿不上這样的红昵子大衣。
她想,肯定是自己裡面穿的毛衣太多。
只要把毛衣脱了,自己就能穿上這件红昵子大衣。
三下五除二,李淑华把自己身上的毛衣给脱掉,丢在一边,只剩下一件打底的内衫,再套上昵子大衣。
這一下,果然轻松多了,她低着头,扣着衣扣。
她根本沒注意到,身后有人蹑手蹑脚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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