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舍得小钱赚大钱
這一天,郑八斤特意不让胡英跟着下地,得让她适应在家裡陪着清清,看住家,管好家裡的粮食。
好在,郑八两這個家伙,或者叫郑大郎吧!
自从被郑八斤从张小娥的家裡拖出来痛打一顿之后,连家也不敢回,也沒有给清清和胡英增加麻烦,让郑八斤放心了许多。
如果,他真有那本事,把张小娥收复,也不失一种能力,好好過日子還是不错的。
毕竟,這四十来岁的人了,谁舍得把一個黄花大闺女嫁给他?
清清起来后,找不到郑八斤,心中吃惊,忙着回到借来的房子,就看到了郑八斤和公公背着土豆回来,又惊又喜,看着郑八斤說道:“起来为何不叫我?”
“唉,以后呀,下地干活的事情,你就别去了,家裡有男人,就让男人去。”郑八斤說着,看了一眼郑老海說道,“你說是吧?”
郑老海不想理他,径直把背上的土豆背进了屋裡,心裡骂着郑八斤的娘。
不過,他暗自庆幸的是,地裡已经沒有太多的土豆,不用太辛苦!
“出来三四天了,我帮你去看看小草,顺道也可以把你的消息告诉爸,让他放心。”郑八斤看着呆住的清清,笑着說。
清清一点都不意外,出奇地冷静,說道:“行,我和你一道去!”
“你也想去,去做什么?”郑八斤疑惑地看着清清,现在并不担心她会对自己這個家绝望,从而悔婚。
作为一個清纯无比的女孩子,既然已经认定了郑八斤,就不管不顾,是這個时代下的大部分无知少女行为。
“我想回去,拿回爸承诺给我的钱,同时,看看小草。”清清一脸期待的样子。
“不是,此去路途遥远,又沒有车,走起来很辛苦的。”
“我不怕,只要跟着你,就不怕,我不想一個人呆在家裡。”清清說着,眼泪差点又要下来。
“怎么是一個人呢,這裡還有妈,她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人欺负你,再說了,谁敢欺负你,我杀他全家!”
“反正,我就想跟着你,不管是下刀山,還是下油锅,沒有你在身边,心裡总是不踏实。”清清說着,感动得眼泪流了下来。
“唉,你就带着她去吧,好歹也是要回去看看的,虽然,现在條件不好,沒有给你们举行结婚仪式,但无论如何,三天之后,都该回一趟娘家。”善良的胡英见了,以为清清突然离开爹妈,不习惯,甚是相念,就劝說了起来。
同时,也在心裡责怪這個亲家,還真是心大,也不過来看看,就放心把清清交给郑八斤。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吃完饭就去!”郑八斤說着,叹了一口气,“好,你们烧点水,我去弄点面條来。”
“你哪来的钱?”胡英再度紧张了起来,心想,這面條可是要有油,家裡什么都沒有。
“你就别问了,我自然有办法。”郑八斤說着,向着清清点了点头,向着村子裡的小卖部而去。
不大一会儿,郑八斤提着四把面條回来,送了两把给大伯,相当于给了奶奶。
大伯看着郑八斤,点了点头,心裡高兴,知道郑八斤果然变了,沒有忘记他和郑老太太。也不问他哪来的钱,而是安心收了下来。
郑八斤又去看了一下奶奶,见她的气色好了许多,一见面就问:“清清呢?怎么不见她?”
“她正在和我妈做饭,過几天我再带她来见你。”郑八斤提高了一点声音,害怕奶奶听不清。
“好好好,到时,记得接我回去!”
郑八斤看了一眼大伯。
大伯摇了摇头,說道:“你奶奶就這样,一天就念着要回去,這也是她的家呀!”
“沒事,過两天我接奶奶回去吧!只要她高兴,愿住哪儿就住哪儿?”郑八斤說完,又陪着奶奶說了几句话,起身告辞。
郑家山叫住了他,說道:“你家裡现在应该沒油吧,我去给你拿一点,沒有油的面條,哪能叫面條。”
自然是叫的,前世有很多人喜歡素面……郑八斤暗暗吐槽,身子并沒有动,等着郑家山给他舀了一小碗猪油。
……
两把面,足有四斤,一家四口,吃得個干净。
开始时,郑老海不客气,放开吃,大口吃,而胡英舍不得吃,但是,清清和郑八斤吃不下了,看着剩下又可惜。
长期缺少油盐的她才放开肚子,吃了個干净。
郑八斤带着清清上了路,回头交代了一下郑老海:“如果你敢再去赌钱,敢再打我妈,回头就把你赶出门,现在,這個家是我說了算。到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郑老海是真的有些怕了這個儿子,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心裡暗骂:怎么就生了這么個不孝顺的儿子?
郑八斤带着清清,走了十几裡,到了下鱼乡的街上,看着一家肉铺的肉還不错,就称了两斤五花肉。
清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說道:“你這是干什么?他家的條件好得多,不愁這点肉,到是我們,应该省着点钱花。”
“唉,话不能這么說,去岳父家怎么能空着手。”郑八斤心裡虽然心痛花去的三块钱,但是,嘴上很是豪迈,舍得小钱,才能赚得大钱。
卖肉的是個中年男子,听了郑八斤的话,很是受用,笑着說道:“年轻人,你說得对,這人呀,就不能忘本,有好吃的想着老人,该吃就得吃,温哥你们听說過嗎?”
“怎么了?”清清有些警惕起来。
“唉,這人呀,苦到几個钱,就忘记了自己是谁,据說,招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被打断了腿,躺进了医院裡。我就不明白了,有钱,买吃的不行嗎?偏要去勾搭别人的老婆,力气大了,找不到使处?”卖肉人无限惋惜地說。
清清怔住了,对郑八斤喻发的佩服。
……
两人到了上鱼乡时,已经中午。
還沒到年建安的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在哪裡议论纷纷。
郑八斤和清清同时心裡一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随便抓了一個吃瓜群众,一打听。
原来,包娟赌钱的事情,终于是纸包不住火,被年建安发现端倪,一顿好打之后,她终于說出了实话,只是把折磨清清一事瞒得死死的。
两人听得心裡一松,只要不是小草出事,就不是大事。
快步穿過人群,到了家门口,就听到了裡面包娟的哭叫声,小草的哀求声。
郑八斤进了屋,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包娟,心裡别說有多解气。
而清清不同,看着小草哭得嗓子有些发哑,又于心不忍,拉住了年建安的手,說道:“别再打了,看在小草的面上,放過她吧!只要她答应,不再赌钱,好好带着小草,就当给她一個机会,同时,也是再给這個家一個机会。”
年建安听得呆住,疑惑地看着郑八斤和清清,說道:“你们早就知道她赌钱的事情?”
這村裡,好像就你不知……郑八斤看着面前這個男人,有些同情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早說?”年建安有些气急败坏。
清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拉起小草,說道:“小草别怕。”
小草扑在了姐姐的怀裡,哭得更加的伤心。
包娟表情复杂地看着清清,她沒有想到,這個时候,是清清拉住了年建安,让她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郑八斤苦笑着說:“如果是几天前,說出来你会信嗎?她不是三言两语,就把钱沒了的责任,完全推到清清身上。”
年建安听了,心裡更加的难過,觉得对不起清清。
郑八斤看得心喜,這老小子越觉得对不起清清,自己找他的事,成功的把握就越大。
看着年建安還想要动手打包娟,郑八斤制止了他,笑着說道:“算了,打死她也于事无补,现在,她对牌已经上了瘾。”
“别拦着,我打死她算了。”年建安怒气未消。
包娟恨恨地瞪了郑八斤一眼,這小子不是劝架的,是来煽风点火?
真要是打死她,你還得填上自己的命,這是法治社会好嗎?郑八斤腹诽着,面上一本正经,劝說道:“别這样,千万不能冲动,不知有多少個家庭,就是一时冲动,害了自己,最后也害了一個家。我想,你也不希望看着小草,从小就沒了娘吧?”
“我错了,看在小草的面上,你就放過我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包娟忙着端出小草来挡拳头,心裡再度对郑八斤的话搞不明白。
這话,說中了关键,像是在为她求請。
“你看,包妈妈都认错了,你就给她一個机会好了。”
包娟听得一愣,包妈這個称呼,感觉怪怪的。
“但是,她已经上了瘾,一时半会是改不了的。”郑八斤說着,心裡想得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如前世见過的很多同学,迷上了手机,其实,不是孩子的错,错在大人。
他们平时不管,为了孩子不影响大人打麻雀,就丢给他一個手机,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结果,久而久之,孩子掌握了大人的脾气,对手机也上了瘾。
而這個时候,大人发现孩子成绩一落千丈,性格大变,不可理喻,已经不再是当年那個听话的孩子。
才意识到手机对孩子的危害,急于求成,气急败坏,对着孩子就是一通打骂,结果自然是不理想,甚至酿成大祸。
“那你說,现在怎么办?就让她继续,我负责挣钱,她负责败家?”年建安看着郑八斤,一副痛心无比的样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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