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小房子裡瞎折腾
郑老海看着他划出来的线,心裡骂道:“這也叫房子,住不下三人。”
然而,口上不敢說什么,跟着他瞎折腾。
清清看了也很奇怪,问道:“你修這么小,怎么住人?”
“這不過是個临时性住房,只要能安一张床,够我两人折腾就够了,等到某一天,有了钱,一定给你修间大的,到时,你想在裡面怎么跑就怎么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清清听得面色一红,骂了一句:“乱說,谁要和你折腾了,你自己一個人折腾去吧!”
虽然口上這样說,人却跟着去搬起了砖。
郑八斤看着,心裡好笑,果然,這女人都是一样,口是心非,总說反话。
只怕到时你偿到個中乐趣,化被动为主动,折腾起来,让自己不得安宁。
半天的時間,一间小小的简易房成了形,郑八斤带着郑老海胡乱抿了一下,說只要不漏风就成了。
有人看着郑八斤,心裡少不了又是一顿骂。
但是,钱博看得傻了眼,明白了郑八斤一定是要拉煤来這裡摆着卖,突然间心裡好痛,发现上了郑八斤的当,又不好反悔,只能暗中生气。
果然不出钱博所料,沒几天時間,郑八斤就去拉煤来倒在地上。
不過,這一次,他拉的不再是褐煤,而是真正的煤炭。成本高了许多,在這裡,他打出的牌子是两块钱一百斤。
产煤炭的地方较远,运费高,但是,這种煤炭可以随便放在地上,不怕风吹日晒,燃烧的時間更长,也沒有烟雾。
這些,村裡人都知道。
他们還赶着马儿去驮過,一天時間,只能驮一回,成本价是一块钱一百斤。
而郑八斤帮他们算過了,在這裡卖两块一百斤,自己有赚,可以为人们省下一天的時間。
当然,也不指望大家都在這裡买,肯定很多人闲着也是闲着,直接到几十裡开外的地方去驮。自己只要赚到少部分人的钱就行了,哪能人人的钱都赚?
郑八斤也沒有屯太多,先拉两车来放着。
晚上,就和清清住在简易房裡,一是看炭,二是真正的過上了两人世界。
這时,清清才发现,自己像是上了郑八斤的当,這房子太小,特别是裡面有木板铺成的“床”,仅容得下二人,不得不紧贴在一起。
彼此感受着心跳。
裡面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紧张起来,郑八斤发现,清清的心跳开始加快,不由得做了两個小动作。
“你做什么?别這样好不好?”清清变得紧张无比。
“沒事,慢慢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俩一边看着面外的炭,不要被人来偷了,沒事的时候,也可以舂一下炭!”郑八斤一边說着,一边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
“舂炭?”清清奇怪地问了一句。
“对呀!”郑八斤說着,把灯给吹灭。
“我怕黑,你弄熄灯做什么?”清清急了,想要起来,但是,发现,手被拉住。
“不是,這空间太小,点着灯不安全,万一空气不畅,我俩都闷死在裡面,明天有人发现更不好意思!”郑八斤温柔地說着,尽量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让她放松。
“那還是把门开开吧!我好热!”
“别开,万一有人在外面,不是就看得更清楚了嗎?”郑八斤說,“别动,灯在上面,把油打倒了可惜,得省着点用,据說,我們家的指标已经用完了。”
“你坏死了!”清清骂了一句,接着,叹了一口气,“我反正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愿意就来吧!”
郑八斤呆了呆,這是什么态度?這是两個人的事情,不是单方面的快乐好嗎?
“不,我不会强迫你做不爱做的事,我們睡觉吧!”郑八斤小心說着,人并沒有停。
“睡觉就睡觉,手别乱动,羊死了!”
清清不再那么排斥,但是,依然有些紧张。
“羊死就对了,一会儿我给你马骑!”郑八斤对這個一点也不懂的清清,有些把持不住。
這一世,他虽然還沒有见過火,也沒有打過手枪,但是,前一次见過的东西太多,经验自然丰富。
只果想要捅破那一张纸,一定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他一直沒有做,直到现在,占了钱博的便宜,心情大好,不想再浪费清清的青春。
原本還以为,自己花上這段是间挣到了几千块,才能拿下這块地。
沒曾想,一分钱沒出,還赚了两百,真是意外的惊喜。也不知,等老奸巨滑的钱博识過秤来,会是個什么样的表情?
這时,他摸到了一條长长的疤痕,心裡一痛,轻轻地抚摸着,這一定是包娟的杰作,心裡骂了几句那個女人:果然是個狠毒之人,多么漂亮的翘臀,就像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被你砍了一刀,有了瑕疵。
你要不是岳父的女人,总有一天,把你按在地上摩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不是很丑?”清清紧贴在了空心砖上,心跳得难以呼吸。
“不丑,只要长在你身上的,我都喜歡!”郑八斤的嘴巴,已经顿在了香肩之上,久久不曾离开,就如一只羊,轻轻地啃食着刚刚冒头的清草。
“能不能,拿开,手电筒,硌得痛。”
“小姐,你自己拿吧!”郑八斤无语一秒,“你能把它拿开,算你狠!”
清清下意只伸手,吓了一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
一分钟后,郑八斤有些无地自容,這人呀,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
前世的经验虽然丰富,但是,今生的身体,承受抗压能力有差距,還被清清骂了一句:“這么大的人,還尿床!”
“谁让你那手,如此粗糙,拿不下来的手电,硬是左拿一下,右拿一下,谁受得了?”
“对不起嘛!是不是很痛?”清清心痛地說道,“我又不知道,哪有這么大的?”
“是你小姑娘沒见過大人的好嗎?這能怪我?”郑八斤简直就无语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那,怎么办?”清清有些慌了,“大不了,都听你的。”
“暖暖吧,不然,真怕它以后害怕,不敢见人。”郑八斤强行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這完全是正常的好嗎?
沒有人会一直硬气到底!
“好吧!”清清担心地說,“但愿你不会有事!”
我是害怕你有事!
郑八手想着,牵引着小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整個人压了過去。
……
“啊!好痛!”
“一会儿就不痛了,忍忍就過去,就如挑刺一样。”郑八斤說着,心裡越发的激动,人却变得温柔无比,小心再小心,害怕把一朵刚刚开出的鲜花弄谢。
……
半小個时之后,终于平静了下来,郑八斤把刺抽了出来,打开真正的手电,看到了无情的落红,人变得更有情。
清清有气无力,骂了一句:“看什么看?”手却抓住被子,往身上用力扯。
“我是看,伤到沒有?要不要抹点清凉油?”郑八斤关心地說,真的很心疼。
“還說,叫你不小心,使這么大的力?”
我已经很小心,再小心,根本就沒使力好嗎?郑八斤一边吐着槽,一边心痛地安慰。
第二日,到了天亮,清清像是变了個人,不再那么羞涩,也不再害怕,只是脸更红,看着郑八斤,轻轻地說道:“你真好!”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郑八斤說。
“我相信,這個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不然,我也不会跟着你。”
两人說了一堆,就如所有的语言,在這個时候,都无法表达彼此的心意。
……
郑八斤出了小门,站在空地上,看着一堆煤炭,心情好得不得了。
回头,他看到了学校,现在還沒开学,不知到时,学校裡的学生,突然看着這块空地上,多了這样一间小房子,会是什么感受,会不会因为占了他们的课间娱乐场所而生气?
清清收拾着被子,用一個背箩装起,看着在外发呆的郑八斤,有些责怪的說道:“都是你弄脏的,自己背去,等会儿我来洗吧,现在走路都還疼。”
郑八斤笑了笑,看着她說道:“好,你就在這裡守着卖炭,我拿去洗了晒着,今天就不去拉炭了,休息一天,多陪陪你。”
“還是我洗吧!你一個大男人,弄這,不会觉得晦气嗎?”清清突然一副懂事的样子,认真地說。
“怎么会呢?你好好休息!”郑八斤說着,提了一條小凳子,让清清坐下,背起了背箩,边走边說,“你是沒有见過那些老外,吃過的豆腐水,可以用车拉!”
清清呆了呆,总觉得郑八斤這话另有深意,想了半天,才明白過来,不由得脸色一红,啐了一口。
不過,到了晚上,她就明白,郑八斤說的话,有一句是真,也很实在,不痛了,還很舒服。
原来,真是郑八斤为她打开了快乐之门,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過了几日,郑八斤才开始出门,专拉煤炭,同时,也收土豆。
不過,现在的土豆,只能卖到城裡。
就在快要进通城的地方,有着一個农产品批发市场,郑八斤就送到哪裡,给了一個批发门市,让那人从中赚点差价,有钱大家一起赚,节省了不少時間。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郑八斤盘算着,身上的钱已经有了五千多,学校也快要开学,就把拖拉机开回了年家村,付了一個月的租金,把车還给了岳父。
而在這一段時間,年建安天天在家,带着包娟下地,看得死死的。她沒有机会去赌钱,心性像是转了過来。
年建安的心裡好受了许多,决定带着小草,一起来看看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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