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给我一個好孙媳
清清也像变了個人,不再那么怕生人,還学会了做一些简单的针线活,整個人开朗了不少。
见到小草,两人都异常高兴,相拥在一起,說不尽的话,关不完的心,看也看不够,越看越好看……
年建安看到气色不错的清清,心裡也很高兴,只是,总觉得郑八斤這房子太小,根本就不适合人居住。
郑八斤明白岳父的意思,看着他說道:“這一块地,我用田换来的,還赚了两百块,打算在今天之内,修個厂房,只要能挡住风雨就行了。”
“良田换?”年建安虽然這几年对种田沒有太大的兴趣,依然觉得郑八斤這样做是亏本的。
郑八斤点了点头,笑着說道:“别小看這块地,在不久的将来,我会用它,产生不止十倍的价值。”
年建安听得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商机,轻声說道:“是呀,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是一块宝地,离学校近,就算是卖点本子笔墨之类的,也可以养活一家人。”
郑八斤笑了,他的心肯定不止這一点格局,卖学习用品,只是起点。
年建安又看向了一堆煤炭,好奇地问了一句:“你都打算做煤炭生意了,为何要急着把拖拉机還我?”
不是,這好借好還,再借不难!如果不還,你老头子不会追来要嗎?
郑八斤腹诽着,笑着說道:“是這样的,现在雨季天,天气又热,煤炭销量不太行,先卖着,腾出手来修個厂房。”
“我就盘算了一下,拖拉机闲着浪费,您可以继续拉煤,能卖则卖,不能卖就拉煤来给我,有多少要多少。”
“你不是說现在销量不好嗎?還拉?”年建安奇怪地看着郑八斤。
“拉呀!现在拉的人少,厂裡的价格不是就很低,屯起来,到了冬天,不是就可以赚一笔?”
年建安听得直点头,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說道:“原来,你想得如此深远,比我站得高。”
“哈哈,爸也不用這样夸我,我给您說,一個月的時間,我赚了三千多。”郑八斤特意有所保留,說实话怕吓到老岳父。
“真的?如此厉害?”年建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女婿,是不是在吹牛皮,扯犊子?
“我還会骗您老不成?”郑八斤笑着,轻声說道,“這個地方,什么都不好,就是土豆丰产,供大于求,你可以拉出去,卖在城裡的批发市场,然后,再去山上拉煤,不是就两头赚了嗎?”
年建安听得直点头,原来,這么些年,他真是白活了,只会埋头苦干,并沒有想着生意可以這样做。
而就在這时,郑八斤从怀裡掏出一個小册子,递到年建安的面前,轻声說道:“再告诉你一個小诀窍,千万不能說出去。”
年建安疑惑万分,接過小册子,翻看了起来,不是太明白:“這不就是一個名册嗎?有什么用?”
“对,就是名册,而且,一页上面只有一個人的名字,我加一次油,只用一個人的名字。”
年建安听得一愣一愣的,接着,两眼放起了光,激动地說道:“你這是,用着农用油?”
“嘘,小声点。”郑八斤打断年建安的话,一副你懂的样子。
农用油的价格,只有议价油的一半,他已经不再打算用,就把這一招教给老岳父。
這时,胡英听說亲家来了,从家裡跑了来,高兴地招呼年建安去家裡坐坐。
郑八斤還想要告诉年建安,自己是如何把郑老海這样一個赌鬼给拉回正道的,但是,当着胡英,又放弃了這种自暴家丑的打算,而是笑着說道:“大家先回去,我再规划一下,這地如何才能最大发挥作用。”
年建安看了一眼郑八斤,笑着說道:“沒事,我跟你一起,顺便听听你有什么规划?”
“那好吧!清清和母亲带小草先回家,做点饭,好歹凑合一下吃点。”郑八斤笑着点头,应下了年建安的提议。
他当然明白,现在的年建安,真正的目的,是想跟着他做生意。
可是,這生意,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的,就說這年建安吧,虽說這些年也苦了点钱,但是,人太耿直,不会理财,现在依然沒有多少钱。
在郑八斤的心目中,认定了年建安只适合做一些不动脑的事情,也是提议他继续开车的根本原因。
两人看着面前的地,谈了好久。
郑八斤也偶尔听一听老岳父的意见。不過,都沒有采纳,因为,他早就下了决心,提前有了规划。
在這裡不会投入太多的资金,只打算修個简易的厂房。
留着更多的钱,做更多的事。
半個小时后,郑八斤带着年建安回家,這個地方,现在并沒有卖鲜肉的摊子,要在十裡外的街上才有。
郑八斤总觉得有点对不起老岳父,主要是不知他会来,不然,好歹去称街上两斤。
二人走在路来,迎面看着大伯,笑容满面地說道:“這一定就是清清的父亲吧,真是太好了,走,去我家坐坐。”
年建安也跟着笑,看了一眼郑八斤,投来询问的目光。
“哦,忘了介绍。這位是我大伯,对我最好,胜過亲爹。”原来,大伯已经听到了侄儿的岳父来拜访的事情,在半道上把胡英和清清以及小草带到了自己家。
這会儿,胡英和清清正在家忙着做饭,郑家山就来找八斤。
郑八斤心裡很感激,明白大伯的良苦用心,害怕自己寒舍简陋,招待不周远道而来的岳父。
深深看了大伯一眼,不再推辞,一起向着郑家山的家裡而去。
郑家山把家裡的老火腿拿了出来,這会儿清清正在烧洗。
她虽然对年建安有意见,但是,好歹是他的亲爸,并且,也不想在這個时候让爸看不起郑八斤。只是在做饭的同时,把郑家山的好,铭记于心。
在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她竟然体验到了从来沒有体验過的亲情。
大伯真是個好人,只可惜,伯母离家出走,至今未归。
大伯在人前显得不在意,但是,清清看出,他常常一個人难過。
就在那一晚,她和郑八斤躺在小房子,做完了该做的事,她曾和郑八斤說過這事。
郑八斤并不放在心上,笑着說過一句话:“像這种女人,早点散伙。”
清清還为他的态度有些难過,问了一句郑八斤,如果有一天,自己也离家出走,会不会去找她。
郑八斤笑了笑,正色說道:“夫妻吵架,本是常有的事。要看是因为什么?如果如大伯母一样,连婆婆都见不得,那是底线。但是,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這么相信我?怎么就知道我不是這样的人?”清清似笑非笑地說。
“我已经把你摸得一清二楚,你是什么心性,怎么能瞒過我?”郑八斤笑着說,“你连后母的行为都可以容忍,怎么会看不惯我的亲人?”
“呵,冲你這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把你的亲人,当成自己的亲人。”清清认真地向郑八斤保证。
……
不觉之间,郑八斤三人,就到了郑家山家裡。
郑老太听說是清清的亲爸来了,也很高兴,忙着起来让座。
年建安有些受宠若惊,忙把老太太扶着坐下。
老太太一個劲儿地夸清清,如何懂事,如何能干,真是感谢年建安给她生了這么一個好孙媳妇。
清清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切肉。
年建安听得五味杂陈,也只能客气着,谦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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