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但愿是你对我好
而這时,清清刚好醒了過来,眼神难免有些惊恐。
郑八斤忙着過去,轻声說道:“不怕,不怕,我是神仙,有我保护,任何人不敢再伤害你。”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清清就如着魔一样,很是听郑八斤的话,不再闹,也不再如之前那么害怕,只是喃喃自语:“你是半仙,你会保护我?”
郑八斤点了点头,突然看到了包娟靠向了药罐,不由得大叫一声:“妖魔鬼怪,哪裡逃?”
說着,冲了過去,吓得包娟一個哆嗦,抱头退走。
郑八斤也沒有查看她是否趁机陷害自己,在药裡下毒,而是在空中抓了几下,就如真的捉鬼一般。
包娟看着郑八斤装神弄鬼,做得有模有样,不由得呆了。
郑八斤见把她吓退,也沒有再追击,而是在家中虚抓了几下之后,让小草弄来一個碗,倒出药,吹着气,让它冷却,亲自喂给清清服下。
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清清表现得异常配合,直皱着眉头,把一碗药喝了下去。
首乌藤,本来就是安心静气的药物,喝下之后,清清表现得镇定了许多,郑八斤让小草给她热了饭,亲自喂她吃下。
小草很是高兴,把留着的肉给姐姐吃。
年建安看着郑八斤对清清悉心照顾,而清清也很听郑八斤的话,很是高兴,看着包娟說道:“看来,代半仙說的是真,郑八斤就是清清的贵人,如果真能嫁给他,我也就放心,算是了却一庄心事。”
包娟气得說不出话来,差点吐血。
就這样,郑八斤在年家住了下来,每天对着清清念清心咒,给她喂药,還帮她梳头。
一头原本乱七八糟,打了结的头发,在郑八斤的手裡,该剪的剪去,该梳的梳了。再加上小草无微不至的关怀,清清一天天好了起来,只是,依然不爱說话。
转眼间,就過了七天,郑八斤看着高兴得一直沒有出门的年建安,說道:“现在看来,清清的情况有了好转,但是,要彻底治好,還得一段時間,你看,是继续治,還是不治?”
“治治治,当然治,我再给你工钱。”年建安高兴地說着,又在怀裡掏出一百块,全部给了郑八斤說,“再治十天看看。”
郑八斤也不客气,把钱接在了手裡,這也来得也太容易了一些。
……
半夜裡,包娟终于忍不住,看着身边的年建安說道:“建安,你看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每天要大量的开支。清清的情况也有了好转,你就放心去干活吧,家裡有我就行了。”
年建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包娟說道:“你說得对,有你照看着家裡,我是真的放心。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继续出去拉煤,家裡就辛苦你了。”
包娟高兴地点头,說道:“都是为了這個家,哪能說辛苦呢,都是应该的。要說辛苦,沒有人比你更辛苦,而且,還是做這种又脏又累,大家都不愿意做的活。”
“其实,也沒什么,只是很灰,但是,收入還不错,比起那些挖煤的,已经是天壤之别了。”年建安笑着說,“都是为了這個家。”
……
次日,一大早,年建安出发,开着拖拉机继续去拉煤。
郑八斤听到机器的声音,知道年建安要走,于是,起了床,就看到包娟站在门口,看着扬尘而去的年建安。
她回過头来,盯着郑八斤,压低声音骂道:“你小子搞什么鬼,老娘把你引进门来,你竟然不配合,還暗中使坏,是何意思?”
“哈哈,這是什么话?你不是要把清清嫁给我嗎?我不把她治好,你们如何放心交给我這样一個赌鬼?”郑八斤似笑非笑,眼睛在电灯下,一闪一闪,充满诡诈。
“哼,你還知道你是赌鬼,能把清清嫁给你,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你竟然不知道感恩?”包娟的脸色难看极了。
“彼此彼此,你不過也是一個赌徒!对了,我就在想,要是年建安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他会不会休了你?”
“你,你敢?”
“哈哈,我不過就是一個赌徒,光脚的還怕穿鞋的?”郑八斤說着,抬了抬脚,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鞋子,都已经张开了嘴,一個大脚趾头差点沒钻出来。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包娟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并沒有心情笑。
“不怎么样,想把清清送出去,至少也要给她一点嫁妆!”郑八斤說着,直接坐在了一條凳子上。
年建安虽然像一头牛一样,不分日夜的挣钱,但是,這個家,并不算富裕。
看来,男人一样怕娶错人。
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需要一個成功女人支持。
不然,婆娘就是個无底洞,再多的钱也不够填。稍有不慎,還会后园失火。
“你别太過分了,老娘现在可是一分钱都沒有!”包娟看着郑八斤,后悔死了,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
“知道你沒钱,但是,最好对清清好一点,她现在可是我的人。”郑八斤說着,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不然,我就让你不得好死。我一個穷光蛋,贱命一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包娟听了,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寒战,差点就一口老血喷出,想不到,這個小子,不過就是一個赌鬼,竟然开始怜香惜玉起来,還要挟自己。
而且,這小子好像和那晚不一样了。
“你看,我這鞋,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穿着都有些丢你家的人。”郑八斤见她沉默下来,只敢暗中咬牙,就笑着說道。
“少来這一套,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嗎?自己去买!”包娟沒好气地說道。
“我也想呀!但是,我真的怕,怕我一走,你把包娟给弄死,到时,再說我医术不精,不是就找不到地方申冤了?”
“你小子乱說什么?”包娟的脸色变了变。别說,她還真的有過這种想法。
“不得不防呀!俗话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郑八斤看着包娟,心想,這個女人终于沉不住气了,笑着說道,“再說了,我說的是如果。你急什么呢?”
“哼,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能說如果?”包娟气得不轻,但是,又不敢公开对郑八斤下手,不然,惊动了小草,把事情告诉年建安。
“好了,别說那些无用的,直来直去地說,如果你真的要把清清嫁给我,那现在就去帮我买双鞋,到时,你家的面子也有了,我也可以在年建安面前說,你真是個好人,看着我给清清治病很辛苦,主动帮我买鞋子。”
“哼,你做梦!老娘就不信,他年建安宁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信我。”
“這可說不定,你平时对清清真是下得了手,還专打她衣服遮住的地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郑八斤既然决定要摆這個女人一道,也就不口软,把心中的猜测說了出来。
“你,你胡說什么?”包娟的脸色变了,伸手来抓郑八斤的衣服,說话的声音不自觉就放大。
果然如此!郑意心中感叹,面上变得有些冷,让开对方說道:“那就试试,扒光她的衣服一看就知。你說,到时,年建安知道你无事就折磨他的女儿,会不会還相信你?”
“你到底要做什么?”包娟的脸色变了。
“小声一点,不然,小草知道了,万一不小心說出去,对你不利呀!”
郑八斤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让她彻底无语,咬了咬牙說道:“好,老娘這就满足你!”
郑八斤无辜地看着她……
见她回头就要出门,奇怪地问了一句:“你這是要去哪儿?”
“不是去给你买鞋嗎?老娘想不到,会看走了眼!”
“那就多谢了,记得买25的!”郑八斤心中的高兴劲儿,差点就控制不住。
……
清清醒来时,已经九点钟。
而小草正睡得香,难得清清不闹。
从郑八斤到来之后,小草就陪着清清,睡在了堂屋后面,用木板隔出来的房间之中,把楼上的床让给了郑八斤。
当然,這也是郑八斤特意安排。以前都是清清一個人睡在房间裡,现在,经過打扫之后,已经变得干净了不少。
這样,郑八斤就放了心。
如果不是为了清清的名声着想,郑八斤陪着她,是最让人放心的。
清清穿好鞋下床,自己走了出来。
从那件事之后,她害怕脱衣服,一直和衣而睡。
看到郑八斤,她一点也不惊讶,一双大大的眼睛扫了一眼屋子。
“這裡沒人,你娘上街去了,有什么话,你就对我說。”郑八斤看着她,站了起来,尽量把语气放得平缓无比。
“带我离开這裡,我不想呆在這裡,一刻也呆不下去!”
清清平谈的语气,让郑八斤一呆。
他相信自己的药会有一定的效果,但是,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天時間裡,让她变了一個人。
看来,她平时真是装的?
“呵呵,是這样的,如果你现在离开,你舍得小草,舍得這個家?”郑八斤說着,心裡想的是,你现在跟着我,饭都吃不上,你是不知道,我的家是個什么样子?一定会让你更加的失望。
“小草对我很好,是有些舍不得。”清清陷入了短暂的犹豫,“但是,我在這個家裡,就是多余的。”
“唉,我知道,你這几年,一定受了很多苦。但是,你为何不跟你爸說?”
“我爸?他一天只知道挣钱,从来就沒有关心過我,更不可能相信我的话。而且,她对這個女人言听计从。如果我說了,我可能活不到现在。”清清說着,眼睛变得红红的。
郑八斤看着她,心中产生了一种从未有過的同情感,說道:“你要相信,這個世上,依然有人关心着你。”
“我希望這個人是你?”清清說着,脸皮突然一红,让郑八斤都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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