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十二02-19
“容璟?”谢玄轻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我听說你去医院了?是哪裡受伤了嗎?”
司机正想问是不是要去北城的那個医院,就见自家家主眉头微蹙,朝他轻轻竖了一下手指。
识相地将声音吞回去,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谢玄轻低低地应了句“那就好”,然后才挂掉电话。
“先生,還去医院嗎?”司机握着方向盘小心问道。
“嗯。”虽說容璟說了沒什么事,但……
谢玄轻眸色微深,他還是觉得自己亲自看過才安心。
司机听话地调转车头,朝医院开去。
容璟拿着结束通话的手机站在医院门口,微微蹙了下眉头,心裡有些莫名。
但掌心中捧着的婴灵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凝实的魂体在微风中隐约有消散的趋势。容璟给她加了個灵气屏障,随即便收回思绪,捧着她继续往医院走去。
他的外貌实在出色。但路上的人却仿佛根本注意不到他一般,任由他穿過人声鼎沸的走廊,来到了二楼尽头的一個科室外。
“怎么样了?医生,生出来沒有,产妇情况怎么样?”产房门打开,穿着无菌服的助产医生急匆匆地出来,却又被男人叫住。
医生摇摇头。
男人身形顿时委顿了下去,“拜托你们,一定要救救妙妙還有我們的孩子,拜托你们……”
痛苦的呻吟声透過产房隐约传来,男人想起身去看,但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不敢轻易靠近。
一起守在产房外的老太太伸手拉了他一把,道:“你好好坐着,别去打扰医生!妙妙肯定沒事,你要再這样,待会我也得送你去医生那边了!”
“我也不想啊,妈。可是妙妙她陪了我這么多年,我……”
从一文不值的穷人小伙,到现在也能被人称一句李老板,林妙妙一路无怨无悔地陪着他,相濡以沫恩爱十年,他又怎么能不担心呢?
“都是我不好,明知道妙妙预产期就在這几天了,還急着去上班,沒来及送妙妙来医院……“
李怀仁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道。
李夫人看着,也叹了口气。沒再劝什么。
她与林妙妙說是婆媳,但平日关系更似母女,如今林妙妙在产房裡生死不知,她心裡的担心并不比李怀仁少半分。
林妙妙扶着一直在抽痛的肚子,隐约感觉到肚子裡的孩子动作越来越微弱。她抬头看向医生,对方露出的眉眼上也满是凝重之色。
——再生不出来,产妇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会窒息而亡。
“我的孩子……”林妙妙似乎看出了什么,喃喃道。
要不是她今天沒注意摔倒了,是不是她的孩子就能平安降生?而不是像现在這样,一直无法出生。
“准备安排剖腹产吧。”医生转头,跟旁边的护士說道。
只是他话音刚落,林妙妙就忽然大叫一声,本来动静已经微弱下去了的肚子突然间又滚动起来。
林妙妙死死地抓着床单,隐约有所预感,她的孩子又活過来了!
事实也确是如此。
随着一声嘹亮的哭声,林妙妙浑身一松,只觉得似乎有一阵温和的气息抚過她的全身,给予了她无数力量。
“小公主很健康哦,掌心還有個兰花的胎记呢……”护士抱着孩子,在林妙妙耳边轻声道。
其实她心裡也有些惊奇。在刚才的检查中,這個孩子的心跳明明已经快要停了,但這会儿生出来,却真是個极其健康的小女孩,甚至连产妇的身体状况都比之前好了不少。
林妙妙不知道护士心中的想法,闻言嘴边露出一丝微笑,怜爱地看了眼自己刚生出来的孩子。
“真好……”
這番变化不過十几分钟,护士推着林妙妙出来的时候,李怀仁還有些回不過神来。
“产妇的状态很好,孩子也很健康。”护士将刚生下来的小婴儿递過去给他看了一眼。
刚出生的小孩红彤彤皱巴巴的,实在說不上好看。但李怀仁看着,只觉得满腔的父爱都要溢出来了。
“你這個小坏蛋,可把妈妈折腾坏了。”李怀仁轻轻点了下孩子的额头,然后又低头去看林妙妙。
心底情绪澎湃难言,李怀仁伸手将林妙妙颊边黏着的头发拨下去,柔声道:“妙妙,辛苦你了。”
林妙妙现在的精神状况出奇地好,听到李怀仁這番话,微笑着摇摇头。
過了一秒,她若有所觉,抬头往李怀仁身后看去。
“你是……?”穿着一袭黑色风衣的青年俊美至极,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矜贵的气息。李怀仁回想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却是找不出一個符合的名字来。
他起身将妻女护在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是藏着一丝警惕。
容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李怀仁的气运不坏,却也算不上贵极。但他确实是個爱护家人,疼爱妻女的好丈夫好父亲——
又或者說,李家一家人的命格都差不多是如此。婴灵投胎到他们家中,将有父母疼爱,万事无忧。
如此便很好了。
李怀仁总觉得对方看他的那一眼,似乎就把他這整個人都从内到外看透了。
失神了一瞬,容璟却已走到他的面前。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李怀仁一句话還未来得及說完,俊美青年便已开口:“令千金一世大劫已過,正所谓逢凶化吉,她此后一生,便都是无灾无难,富贵长乐的好命格。”
天师說的话有时候相当于一枚印章。修为越是高深的天师,所說出来的话便越容易应验。
此时随着容璟的话音落下,婴灵此世的命格也随之确定。
只要以后她自己不行差踏错,终其一生,她都将会如容璟所說的一般,无灾无难,平安到老。
“?”什么东西?
李怀仁心裡有些疑惑,但对方說的话仔细听起来似乎又都是好话,他也不好反驳什么,只能抱着孩子往后挪了挪。
容璟也不介意。
他再次看了眼婴灵转世后的婴儿一眼,便转身欲走。
只是在他看過去的那一瞬间,已经忘却了前尘的孩子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小手朝着他的方向抓了一下,随后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李怀仁看得心中惊奇。
只是他再抬头看去的时候,青年却已走出了十米之外,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妇产科的走廊裡。
“好奇怪的人……”心裡嘀咕了一句,李怀仁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妻子,却见林妙妙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妙妙?怎么了?”
“……沒什么。”林妙妙收回思绪,摇了摇头,犹豫了下還是道,“就是觉得刚刚那個年轻人有点熟悉。”
不是长相熟悉,而是那种冥冥之中的感觉……
林妙妙也解释不清,李怀仁道:“可能是路過的想要效仿天师的年轻人吧。”
如今玄学盛行,神秘而强悍的天师是不少年轻人的偶像,李怀仁觉得,或许对方就是這样的年轻人吧。
林妙妙:“可能吧。”
又說了两句话,赶回去拿了不少东西過来的李母也回来了,一家人开始忙碌起来。
容璟从妇产科裡出来,就见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像是和什么人正在打电话。
過了一会儿,对方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靠近,挂断电话转身看了過来。
谢玄轻将容璟全身仔细地看了一遍,确定他身上沒有受伤后,才将目光放到他手裡拿着的大橘子上,眼神隐约透露出一丝疑惑。
“刚刚那位老太太给的。”容璟道。
他在出来的时候還遇到了赶回去的李家老太太,对方也不知道抱着個什么想法,硬是给他拿了個大橘子,說是沾喜气用的。
偏偏容璟還真跟他们有一线因果,所以也不好拒绝,只能接過拿着出来了。
谢玄轻看了眼他出来的方向,硕大的妇产科牌子挂在上头。
顿了一下,他问:“所以先生是来……?”
這似乎沒必要和给他解释。容璟抬了下眸,道:“……送那個婴煞投胎。”
這件事中间谢玄轻经手過,也知道白佩兰身上的一些事,听到容璟這么說,一下子就反应了過来。
“你……很喜歡小孩么?”谢玄轻沉默了一瞬,忽然问道。
也不算很喜歡。但经過当年的乱世,容璟对孩童总是抱有更多的宽容。
蹙了下眉,容璟還沒說话,谢玄轻便已轻笑了一声,转开了话题。
“先生今日一切還顺利么?”
其实看容璟好端端地站在這裡,還能将婴灵送来投胎,谢玄轻就猜到了结果如何。
只是他還是想听容璟說一遍罢了。
容璟淡淡地看他一眼,随后“嗯”了一声,反问道:“你怎么在這裡?”
谢玄轻:“……”
微微笑了笑,他道:“有個业务刚好在附近,又听說容先生一出来就赶来了医院,就想過来看一看。”
他說得坦荡,容璟這個听的人反倒心情有些微妙。将微微有些烦躁的心绪压下去,容璟平静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先前送容璟過来的那位下属還在,见容璟终于出来,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恭敬地朝他叫了声“容天师”,就将目光落到了他身旁的谢玄轻身上。
谢玄轻這张脸下属自然也认得的,就是他有些好奇,這位谢家主不是說日理万机么,怎么好像每次见到容天师的时候,他都在一样?
谢玄轻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朝他轻点了下头。
下属连忙收回视线,然后看向容璟:“容天师,我现在送您回去嗎?”
容璟:“嗯。”
谢玄轻犹豫了下,還是沒挽留容璟,他也确实有個业务等着去谈。
“容先生,再见。”他看向容璟,微笑着低声道。
容璟已经坐进了车裡,闻声抬起眸,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下次见。”
谢家主难得愣了一下,才跟着点点头。
“……嗯。”
下属恭谨地将容璟送回到家裡,就回去和周松云复命了。
容璟给家门口的阔叶兰浇了点水,然后才开门进去。
洗過澡,容璟拿出《谁是第三個人》的剧本,继续看了起来。
就在昨天,剧组那边已经给他发来了试镜通過的通知,容璟正式拿到了宁尘這個角色,再過小半個月,就要进组开机了。
又将剧本看過一遍,容璟上床前点开手机,就看到了银行卡到账的消息。
轻轻看過一眼,容璟退出短信,就见到網上的消息越演越烈,這会儿已经有人晒出了白佩兰在娱乐圈消失那年的照片了。
容璟神色淡淡,沉默了两秒,才抬手点进去。
這個博主的发言不像营销号那样充满煽动性,但言语之间充满了逻辑性。
在他放出来的照片上,白佩兰娇柔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掩盖不住的厌恶,细长的手指放在隆起的肚子上,动作看着不像爱抚,反倒是像要将腹中的孩子直接扯出来一般。
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白佩兰出道以来就是打着清纯女星的人设,這张照片一出来,所蕴含的信息不言而喻。
底下有不少白佩兰的粉丝在反驳辱骂博主,然而随着博主一條條放出来的照片和证据,更多的吃瓜路人涌了进来,将那些粉丝发言都压了下去。
“就算兰兰隐婚生子了又怎么样?难道艺人就沒有结婚生子的权利嗎?你们這样将人家的怀孕照片放出来才是侵犯隐私,懂嗎!”
“现在笑的又不是她隐婚生子。况且有沒有结婚還說不定呢,看這個照片的样子,我可不相信這孩子会是徐家的。”
“她的表情看着好可怕……好像肚子裡那個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难道规定怀了孩子就要爱嗎?你们又不知道這孩子是怎么来的,万一白佩兰是受到了侵犯,又必须生下這個孩子,她還必须要爱這個孩子嗎?”
“怀了孩子当然不是就必须爱,你說的這個可能也确实存在,我也支持收到侵害的女性反抗。但恕我直言,白佩兰并不在這個行列。我列了一下表,怀孕之前白佩兰应该是在做圈裡一個煤老板的情妇,孩子大概率就是对方的,因为在一年后,白佩兰重新回到圈裡,拿到的第一個资源就是這位煤老板给的哦-”
你永远不知道屏幕对面的網友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這位反驳白佩兰粉丝的網友将時間表和一些照片放出来,几乎锤死了白佩兰怀孕以及孩子父亲是谁的事。
且不說那個煤老板在這件事爆出来之后,家裡顿时闹了起来,就說大家吃瓜吃到有点疲惫的时候,新闻忽然又爆料道。
“知名女星白佩兰于今日去世,死因疑似特殊疾病感染……”
事情结束,徐逸之终究沒让白佩兰曝尸荒野,而是打电话,通知了他的家人過来。
媒体也听到了消息,急匆匆地赶去,最后只拍到了一张白佩兰尸身全部溃烂的照片。
“……看着好可怕啊。”
“人都死了,积点德吧,她就算做了小三情妇,人死如灯灭,也不用再骂了吧。”
“也是……”
“等等,你们看照片上,她肚子那裡……”
一個模糊的婴儿的影子照在白佩兰的小腹上,仿佛正在伸手进去拉扯她的五脏六腑一般。
想起之前爆料說的白佩兰一路以来的不正常爆红,大家沉默片刻。
“你们說,白佩兰這么讨厌肚子裡的孩子,生出来之后,她会把孩子送去哪儿……?”
沒人知道。就像今天如果沒有人爆料的话,谁都不知道白佩兰曾经怀過孕一样。
就在這时,徐家也宣布取消和白佩兰的婚约。
——前几天白佩兰身患重病徐家大少還不离不弃,怎么今天就要解除婚约了呢?
然而即便顶着被所有人非议的压力,徐老爷子還是坚定地让人把這则通知发了出去。
他们徐家,不愿与白佩兰有半分的牵扯。
一時間,白佩兰的名字成了热搜常客,热度一骑绝尘。
這是她以前时刻渴求的东西。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回過头来,是否会有一丝后悔的感觉呢?
林妙妙也在看着這個新闻。
她看了眼網友们提出来的,白佩兰或许真可能将自己的孩子练成小鬼保佑自己爆红的猜测,摇摇头,关掉了手机,转头去看向睡在自己枕边的女儿。
似乎是感觉到了母亲的气息,孩子小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依恋地往她身边动了动。
林妙妙低头亲了一口孩子,心想,谁舍得为了那么些虚无缥缈的热度這么对自己的大宝贝呀。
一夜過去。有人心想事成好梦正酣,也有人一夜未眠悔恨交加。
只是這些都与容璟无关了。
第二天。
“容先生,冒昧上门,希望沒打扰到您。”徐老爷子对着過来开门的容璟露出恭谨的微笑。
容璟看了他一眼,随后让开了身子。
他身后還跟着徐逸之。
让保镖将带来的谢礼放到桌子上,徐老爷子撑着拐杖,认真地朝容璟鞠了個躬:“老头子這次過来,是想感谢容天师的救命之恩。”
容璟微微蹙眉,避开了他的礼:“徐老先生言重了,不過是顺手而为。”
“于天师所言自然只是顺手,可对我們徐家而言,却是救命的重恩。”徐老爷子站直了身子,表情严肃道,“逸之,你也過来,谢過容天师。”
徐逸之别无二话,扶着徐老爷子坐下之后,便恭恭敬敬地朝着容璟鞠了三個躬。
昨日他仔细去查了才发现,網上爆出来的事情居然都是真的。
白佩兰当初确实是怀了那個煤老板的孩子,又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堕胎,便只能将孩子生下。
如果只是這样,徐逸之其实并不会太過介意。只是白佩兰生下孩子后,并不像寻常人那样会给孩子找個好去处,反倒是……
徐逸之只要想到自己的枕边人曾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死后還要将对方的东西都利用殆尽,就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更别提白佩兰最后還将主意打到了他和徐家身上。
徐逸之只要一想到這些,对白佩兰的最后一丝情意也就彻底散去了。
容璟這次倒是受了他的礼,随后抬手,将他身上沾上的最后一点儿煞气也抹去了。
徐逸之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他抬头小心地看了容璟一眼,对方神色淡淡,他便也不好再說什么。
“坐吧。”容璟平静地收回手,淡淡道。
转身去拿了個热水壶烧水,然后给他们一人倒了杯茶。
徐逸之又再次谢過,這才和徐老爷子一起坐下。
“听說容天师在演艺一途上有些兴趣?”
徐老爷子在過来之前就打听過容璟的消息。知道他不仅出手解决過王家的死劫,還给谢氏处理過西北江大桥上的問題。
他甚至隐约听說,谢玄轻之所以在消息未定时就那么大手笔拿下城东那块地,也是因为容璟的指点。
后面這事暂且不說真假,只前面两件,再加上他那么快就解决了白佩兰的事,這位容天师便已值得他们结交。
而要结交一位天师,除了必要的尊敬和钱财之外,对方的喜好自然也要考虑到。
徐老爷子微笑道:“我們徐家底蕴虽不及谢氏深厚,但在娱乐圈中也算有些人脉,容天师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也尽可以跟逸之提一句。”
容璟:“……那便多谢了。”
“這有什么。”徐老爷子摇摇头。
又坐了一会儿,徐老爷子看出容璟性情淡漠,和他交换了一下微信之后,便礼貌地告辞了。
容璟起身将他们送到门外。
徐老爷子有些受宠若惊,连声让他回去,然后才跟着徐逸之离开。
又過了几天,周松云终于抽出了時間,联系容璟。
“容天师,您這段時間有空嗎?”周松云问道。
“嗯。”容璟抬手将剧本放下,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沉默了一瞬,周松云:“山神庙底下的密室和密道已经完全检查過了,几位大师又从裡面找出了一枚聚命牌。”
加上之前找到的那几枚,现在在特殊部门手上的聚命牌竟有七枚之多!
而要将這七枚聚命牌填满至如今這边殷红的颜色,也不知道是吸取了多少人的生机和气运!
周松云只想到這点,心中就涌起一阵恨意。
咬了咬牙,他镇定下来:“所以,您看您明天方便嗎?可能要麻烦您帮忙将命牌中的生机气运還回去。”
“当然,我們這边会负责您的一切需求,事后上面也会给您申請一笔奖金。”
這倒不是奖金不奖金的問題。
容璟安静地听他說完,指尖在沙发扶手轻轻点過:“可以。”
這就是答应了。
周松云松了一口气,又跟容璟說了一点儿那個尤大师的情况。
“他醒来之后,几位大师和我們同事就对他进行了审问,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意志极为顽强,目前只问出了他们是一個组织,目的就是收集大量的生机和气运。”
至于這些生机和气运收集起来之后要用来干什么。尤大师却是一個字也沒說。
容璟垂了垂眸:“這些东西你這么干脆告诉我,不怕我也是其中一员么。”
周松云哑然。
其实這個怀疑,之前部门裡就有人提出来過。容璟這一问,他倒是不足的该怎么回答了。
“……像容天师你這样的实力,如果真的也是那個组织裡的人,那我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最后,周松云叹了口气,說道。
容璟不置可否,只垂了下眸:“明日我会過去的。”onclick="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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