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开挂了 第11节 作者:未知 何清越跟着笑。“沒事,妈。我不累,早写完省的我惦记。” “這就对了,早写完早玩多好。”王财附和道,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看,還是我說的对吧。王春华哭笑不得,這爷孙两個一唱一和倒显得她不对了。 舅妈一家 初中要比小学晚两天,虽然考试時間一样,但学校還是要等出成绩之后才开始放假。等两人回家时寒假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寒假正式开始,孙庆军回来的时候孙琦還在学校,一直沒看见人,回来乍一看见大半年沒见着的老爸,心裡都乐疯了,抱着孙庆军就不撒手了。 孙庆军也很想女儿,父女俩亲热了一会儿,孙琦瞪着一双大眼睛。“爸,你给我买啥了?” 隔空点了点沒良心的女儿,指着西屋說道:“那屋呢,自己看去吧。” 這次回来孙庆军给家人都带了礼物。三個孩子是颜色不同款式一样的围巾、帽子、手套,老两口是羊绒衫,给妻子买了一对金耳环。美的王春华每天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孙琦和王丽玲收了礼物,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其颜色来。何清越年纪小沒有发言权,任两個人先挑了颜色,给她留了一個最嫩的粉色。 三個孩子有個伴,孙琦和何清越就见天的赖在姥爷家。 何清越虽然和姥爷亲近,但也是有私心的,有意培养一下爸妈的感情,孙庆军一年到头也就過年的时候能在家待一個来月,长期分居对感情肯定会有影响。就算沒事,家裡有两個孩子肯定放不开,干点啥都束手束脚的。所以她就撺掇孙琦一起赖在這边了。 還好因为有人玩,在王财家有姥爷宠着,而且晚上還能吃顿宵夜,别提多舒服了。 当天晚上姐三個就去了姥爷家,孙琦骑自行车带着何清越。 冬天地裡也沒农活,天黑的還晚,一般都是吃两顿饭的。等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又沒事干,通常這個时候王财老两口再加上前院牛家大爷大娘四人凑一桌,打扑克。 王丽玲和孙琦戴着孙庆军带回来的礼物去小伙伴家显摆了,何清越留在家裡给四個人端茶倒水,顺便陪着牛家小孙子玩。 牛家小孙子才四虚岁,实际上也就三岁多点,村子裡跟他一边大的不多,也就沒什么小伙伴跟他玩,通常都是跟在一些十几岁的大孩子后边。因为他年龄小,很少有人愿意带他,又怕磕着碰着再被骂一顿不值当,所以小孩很寂寞。 她很喜歡跟在何清越后边,大概是因为以前两人是一样的待遇。何清越也不嫌弃他小,愿意带他玩,关键是小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肉嘟嘟的一個,還懂事,招人稀罕。 小孩子好动,尤其他们打牌抽烟屋裡乌烟瘴气的,两人就在西屋跑,西屋沒有炉子,冷,又不怎么住人,都是一些杂物,何清越的任务就是防止小孩翻东西磕着碰着。 等小孩困不行了,那边也散场了。临走前,牛鑫趴在爷爷身上冲着何清越摆手,“小姑,明天我還找你玩。” “好的。”何清越应了下来。“大爷大娘,路上黑,小心点,手电拿上。” “行行,回去吧。三叔,天冷别送了。” “青青,叫你姐回家睡觉了。”王财說道。 小姐俩就在隔壁,何清越站在墙這边喊一嗓子两人就能听见,赶紧回来了。 进了屋,小姐俩還兴奋的叽叽喳喳,等了一会,王丽玲问,“我爷呢?” 张英正扫地呢,瞥了她一眼。“外屋地烙土豆块呢!” “哦。”王丽玲兴致勃勃的往厨房走,還不忘喊道:“爷,多烙点呗,我也想吃。” 何清越看着直瞪眼的老太太,叹了口气,上前接過扫帚。“姥,你歇会儿吧,我来扫。”地上除了烟头烟灰還有瓜子皮。 等把地扫干净,其他东西也都归置好了,张英已经把被都铺好了,老太太都上炕了。 過了半個小时,王财把一盘子烙的外焦裡糯,外表金黄,吃起来焦香的土豆块端上来了。老爷子接了小半杯的白酒,就开吃。 通常這种夜宵张英都是不馋和的,她就趴被窝裡看电视。九、十点钟了,也沒什么好节目了,就听老爷子给三個小姑娘讲故事。 “哎呀,今儿個都几儿了,你爸你妈他们也快回来了吧?也不知道我大孙子今年能不能回来。”张英突然說道。 王财冷哼一声,“爱回不回,管那些干啥!” 孙琦嘿嘿笑。“那那天我一喊我哥回来了,姥爷你咋蹭一下就蹿起来了呢!” 王丽玲拍了孙琦一下。“瞎說什么大实话。”說完几人都笑了起来。 王财拿筷子点了点几人。“好呀,還笑话起我来了是吧?小孙琦,找打!” 腊月二十六這天一年到头也才回来一次的大舅舅妈回来了,還有一直躲在外面的王逸林。孙庆军两口子得到消息自然要過来看看。 大舅妈周红从回来就沒露出几個笑脸,回来倒是买了不少东西,只是都让她搬回了娘家,连带着家裡一年到头攒下点肉也让她拿走大半,王财脸色有些不好,作为公公有些话却是不能說的,偏偏王秋实也沒個自觉,话也不說一句。 最后還是王春华看不下去,买了條鱼,又从家拿了点肉過来才凑成一顿像样的饭来。也不知周红是有意還是无意,偏偏就卡着饭点从娘家回来了,话也不多說就上桌吃饭。 自她回来王财脸色就沉了下来,连带着对孙子也沒個好脸色。一家人围在一起倒有些尴尬起来,话也不多說就闷头吃饭。老爷子闷头喝酒,低头吃菜。王秋实十分惬意,周红倒是顾着王逸林,大鱼大肉的往他碗裡夹,相对来說对王丽玲多少就有些忽略了。 何清越前世就知道自己這舅舅舅妈是個什么货色。舅舅好吃懒惰,沒有主见,什么事都听周红的,再加上两人在妻弟身边打工,王秋实在家裡就更沒什么话语权。周红是個小心眼的,一嫁进王家门就恨不得把两個小姑子给嫁出去,就怕花她一分钱。如果只是這样嫁出去她就心安那也就罢了,可偏偏家裡一有点好东西就往娘家倒腾,也不管家裡的状况啥样。两個孩子上学的学费跟王财算得清清楚楚,就怕老两口占他一分钱便宜。 “青青啊!你上六年级了吧?我听說你学习可不咋地啊!我們家周欢跟你一個年级,那学习可都是拔尖的啊!”周红用筷子敲了几下碗說道。她父母一共生了四個孩子,她是最大的一個,下面還有两個弟弟一個妹妹。那周欢就是她其中一個弟弟家的孩子,他们一家常年在外打工,实际上也就是一直都在弟弟家的饮料厂帮忙。一直以来,孙琦和何清越从小沒少让她拿去跟人家比。周红也不需要她回答,纯粹就是心裡不舒坦,想找個发泄途径。看见别人不痛快了,她心裡就痛快了。 “舅妈,我們老师說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用筷子敲饭碗是很沒有家教的表现。”何清越微微一笑。 周红脸一红,当着這么多人面被一個小孩說教這让她很沒有面子。她皱着眉翻着白眼說道:“为了你好你還不当回事。反正你一辈子也就這样了,跟我有啥关系啊!” 跟你沒关系你倒是闭嘴啊!何清越面上微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也不回答。王财看了周红一眼又一眼,实在忍不住了才說道:“你不知道就别說话,青青這次可是考了满分呢!” 周红眼睛一瞪,言语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满分?是自己考的嗎?抄的吧!” “全班她分数最高,她抄谁的,你给我抄一個?”王财皱眉,這孩子這半年来样样拔尖,他又是個疼孩子的,觉得自己家孩子哪哪都好,哪能让他這么埋汰。 整個饭桌上各有心思,孙琦是最沒什么想法的,吃的很开心。王财看她吃得香不觉就露出個笑脸来。给何清越和王丽玲一人加了点肉。“你俩多吃点,看這瘦的。” 孙琦在一旁跟着点头。周红又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自打回来這几天,這两個孩子就赖在這,听闺女說从放假开始就赖在這了,這得花多少钱?一天大鱼大肉的供着谁家受得了?看那孙琦胖的,快赶上两個她家王丽玲了。越看孙琦就越发的不顺眼起来。 “孙琦啊,你看你胖成這样還吃?你也不怕胖的走不动道?”要說周红就是一個记吃不记打的,刚被王财怼回来,就当着人爹妈的面就开始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 孙琦一点玄外音都沒听出来,還笑嘻嘻的說道:“我妈說了,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得多消化得快,长不胖的,能吃正常。” 周红冷哼道:“是啊!也沒吃你自己家米,能吃多少吃多少呗。一块鸡腿棒,到你嘴裡转一圈出来就剩骨头了,你這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啊!” 孙琦神经再粗大這次也听出舅妈的语气不善了。孙庆军王春华脸色一变,孙庆军抿了抿唇。他虽然老实木衲,可也不能任人這么编排,自从大舅子一家回来,他们沒少听他们明裡暗裡說小话,平时說几句也就算了,大過年的這是干啥呢,那么大人了怎么還扯到孩子身上了。一瞬间牛脾气也上来了。“孙琦,起来别吃了,咱们回家。” 姥姥张英赶紧安抚。“军子,别生气。坐下吃饭。” 孙庆军看了一眼嫂子,见她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那沒說话,起身对着孙琦又呵斥一句。“孙琦,我說话你沒听见啊!赶紧起来穿衣服。” 孙琦有点蒙,王春华推了推女儿。“起来,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 王财‘啪’的一声把手裡的筷子重重的拍下。张英一看事要大发赶紧安抚,“吃饭吃饭。”老爷子瞪了她一眼,面向周红时脸色已是铁青。“你能不能吃饭?吃你家米了?一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谁欠你的?能不能吃,不能吃滚。” 老人家這辈子都沒這么大声過,更别提面对着的還是儿媳妇。平常也就算了,现在竟连孩子都看不上了。 周红脸色一红,瞪向王秋实,王秋实脸色也变了。“爹……” “爹什么爹?我沒你這么個儿子。家裡有点东西都倒腾老丈人家去,你可真孝顺啊!他才是你爹,你滚回来干什么?军子看你们回来特意买了鱼和肉,你们這啥态度?孩子吃点东西怎么了?别說吃的不是你家的东西,就算吃你家的,是能吃穷你们怎么的啊?這個家還轮不到你周红做主,我還沒死呢!”老爷子小的时候有结巴的毛病,平时說话慢慢悠悠的倒也听不出来,此时实在是气得狠了,大气都不喘一下。“青青又怎么招惹你了?那么愿意攀比怎么不拿你家那玩意去比?小孩子你也能排挤,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何清越看老人家气的脸色涨红,心裡有点担心,更多的是气愤。她倒不是因为被說了几句,纯粹是因为一年到头就這么几天团圆的時間,還這么不消停。她本来就对老人家前世早逝心裡有疙瘩,最怕的就是老人心裡不虞,再有個好歹的。 王秋实脸色也有些不好,一方面觉得有些难堪,父亲這么不给面子,一方面又责怪妻子小气,连個孩子都容不下。“庆军,你嫂子不是那個意思,坐下吃饭吧。” 周红眼睛一瞪,還想說话,王秋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才老实点。 王财掷地有声地說道:“军子,大华,你们坐下,我看谁敢說啥!” 孙庆军摇了摇头。“爹,你也别气了,我們這就回去了,路滑不好走。等老妹回来我們再来。” 王财叹息一声,也知道即使他们再留下来這顿饭也吃不好。又有些歉疚,這么多年虽然有儿子可這儿子却实在不怎么的,平时多亏了孙庆军,這個姑爷家裡爹妈死得早,把他们老两口是当亲爹妈孝顺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不是儿子却比儿子都强。 一顿饭最后不欢而散,王丽玲看着父亲母亲只觉得一阵陌生,還有那個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怎么才一年沒见就变成了這样?难道他忘了大姑是怎么疼他们的了嗎?一有点好吃的就紧着這些孩子,可到头来呢?他打架跑了之后拿着钱挥霍,暴漏了行迹却怪是大姑报警抓他的,大姑恨不得多给他凑点钱,可最后却换来怨恨。 看着那一家三口只觉得心冷。 回去的路上孙庆军骑着摩托车,前面坐着何清越,孙琦和王春华坐在后面。老实憨厚的男人不会用言语表达,只能冷着一张脸。 孙琦有些害怕,喊了一声。“爸,你骑慢点,我害怕。”要知道孙琦是最喜歡摩托车的,觉得可威风了,她都害怕可想而知這速度有多快。 孙庆军发热的脑袋這才凉了下来,速度慢了下来,回到家赶紧让两個孩子进了屋。 孙琦看了看回来就闷头干活的爸爸,再看看有些沉默的妈妈,心裡有些害怕,对着妹妹挤眉弄眼的,何清越也不敢多话,扭头望天。 倒是孙庆军先发现了她的搞怪,沒好气的說:“你這心咋這么大呢。” 心裡的不快很快就被‘心大’的孙琦冲散了。 生母其人 一家四口高高兴兴的在家准备過年要吃的东西。一大早就起来忙活,王春华烧水,孙庆军杀鸡褪毛,搭配得当。 何清越和孙琦两人就在旁边递工具,帮忙。 中午的时候张大勇骑摩托车来了趟家裡,送了趟年货。自从那次之后,两家倒也真的当亲戚朋友处了起来。 王春华也沒多客气,把人留下吃顿饭,又给拎了两只鸡和一些自家准备的菜走,礼尚往来嘛! 忙活了两天,這個四口之家充满了欢声笑语。 腊月二十九,早早地一家四口就到了姥爷家。老闺女回来了。 王艳华回来的时候很是风光,毕竟是在大城市待過的,整個人跟這小山村格格不入,大包小包的拎着,身上穿着皮草,脚上穿着高跟鞋。身边還跟着一個西装革履,穿着皮鞋的男人。走了一会石子路就受不了了,脚疼得龇牙咧嘴的。 王财看见小女儿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又看了看新姑爷也沒发表啥意见,只点了点头。周红虽然不待见孙庆军,但对于同是从大城市回来的王艳华就多了几分亲近,在知道了妹夫自己经营了生意之后說话时更是不自觉地多了几分讨好和谄媚。 赶紧把两人迎进了屋,王财心疼小女儿。“天冷吧,快脱鞋上炕暖和暖和。小高也脱鞋。” 两人也不矫情,直接脱鞋上炕,天冷,土道也不好走,這一路坐车颠簸的沒少受罪。屋裡人又是忙活着给两人递水,拿水果。 王艳华给几個孩子和父母都带了点礼物,唯独沒给周红,周红脸色僵了僵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小女儿回来王财赶紧杀了個小鸡想着给女儿补一补。王艳华常年在外,几年都不回来一趟,老人家恨不得把好东西都贴到她身上。 老两口一個下去杀鸡,一個去做饭。剩下一群人都陪着王艳华。 孙琦和王丽玲两個得了礼物,就兴冲冲的跑了。何清越看都沒看那礼物一眼。 一转眼看见青涩瘦小但却清爽干净的小姑娘,王艳华這才松了口气,還好,算得上干净。要不她可下不去手抱她。对她招了招手,“青青?過来妈妈這裡来。”王春华心一颤。 何清越拽紧孙庆军的衣服,依偎在他怀裡,装作沒听见谁也不搭理。孙庆军赶紧拍了拍她屁股說道:“那是你妈,咱们在家不是說好了嘛?”何清越身子一僵,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孙庆军拍她的屁股,好在认识到自己還是個小姑娘,很快就放松下来了。然后把脸埋进孙庆军的脖颈裡,把一個害羞认生的孩子诠释得很到位。 王艳华脸色一僵,讪讪道:“孩子认生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我不在她身边。”說着說着倒有些泫然欲泣的样子。话中的含义也有些耐人寻味。王春华蹙了蹙眉,深深的看了一眼从小就疼爱的小妹妹,這话說得好像是她不让孩子认妈是的呢! “這就是青青吧,我是你高叔叔。”高志友轻轻拍抚王春华,给她一個宽慰的笑容,然后对着何清越扯出一個善意的微笑来,希望何清越能给個回应。 何清越只瞥了他一眼就不搭理人。王艳华皱起眉,只觉得這孩子不识好歹,果然不在自己身边跟自己不是一條心。何清越只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嘲讽的笑了笑。 “這孩子沒见過大世面,连我這個妈都不认呢,你别介意。”王艳华苦涩的笑了笑,一副满脸的为难,苦涩。话落瞥了一眼姐姐一眼。王春华倒是不好說什么,虽然心裡不舒服,但那是人家亲妈。只无奈的看了一眼何清越。 周红附和道:“可不是嗎!好好的孩子都养废了。艳华這次要领孩子一起走吧?到大城市裡孩子才能有出息,窝在這小村子能有啥造化。”她幸灾乐祸的瞥了一眼王春华夫妇。让你们装好人,给人家养孩子。這回好了吧?等人家把孩子接走,养在身边几年,谁還认识你這個养父养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