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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开挂了 第12节

作者:未知
王艳华和高志友都是一愣,谁都沒接過话头。王艳华這次回来只是想着有钱了,也算是衣锦還乡了,看看老爹老妈,让那些当年看不上她的人知道知道她王艳华也有今天。至于這孩子,她到沒有多做打算。此时被周红提起来,她不禁对這沒眼力见的嫂子更看不上了。 何清越最看不惯她這付惺惺作态的样子,听她意有所指,就有些气恼了。直起身子說道:“我爸我妈跟我說了我有亲妈妈。可是我长到十二岁了,却连亲妈长啥样都不知道。原来老姨才是我亲妈啊!可我一时改不了口,就叫你老姨行嗎?” 王艳华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這是在指责她沒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嗎?不叫妈叫老姨?偷瞥一眼高志友的脸色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弥补一下就见何清越抬头望向王春华,根本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妈,你快帮着我姥做饭去吧,我姥做饭的口味,咱们吃习惯了,老姨肯定吃不习惯,大城市人吃的都是山珍海味,老姨你别嫌弃啊!”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王艳华說的。這是在說她不干活等着吃饭還挑三拣四?小姑娘神色郑重,到看不出来是有心還是无意。她一鼓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這孩子! 王春华拍拍她的头,“你小孩子别乱說话,跟你姐她们玩去,妈去做饭。”何清越乖乖点头,转头对孙庆军說道:“爸,走。咱俩玩去。”孙庆军急忙跟着去了,他不善言辞,可不想再在這坐着了,一個两個都不是好相与的。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戏。依他看,這個嫂子和小姨子两個人就能架起一台大戏来。 一顿饭也算是吃得热热闹闹,王艳华和高志友两人也不知道是舟车劳顿還是真看不上农村吃食,兴致并不高,多少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了,說要休息了。 两人不管不顾的睡到下午三点多。等他们醒了,孙庆军和王春华也就合计着要回家了。 在王艳华极力挽留下孙琦和何清越留了下来。王艳华想趁着這個机会给這几個孩子洗洗脑。她洗完脸就做了一個面膜,农村人哪见過這個?大晚上的不但沒惹人艳羡,反倒给人来家裡看热闹的吓個够呛,一张惨白,大晚上的以为见鬼了呢! 出师就不利。王艳华暗自咬牙,告诉自己忍忍忍!這穷山沟裡的人知道個屁。 面膜拿掉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何清越面色复杂的看着這张面孔,无疑王艳华是美的。王家的儿女都长得十分漂亮,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王春华也很美,但她美中不足的是皮肤偏黑,再加上常年劳作就少了一份韵味。不像王艳华。会打扮,会哄人。 她长的漂亮精致,一张嘴也是巧舌如簧。要不然上辈子也不会被她耍的团团转,即使被她给卖了她還得给她数钱,還要时常给她送钱。 轻叱一声,真是悲哀啊! 王艳华很快就找回了自信。好在孙琦還算捧场。“老姨,莲市真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嗎?”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大城市的向往。 王艳华自得一笑,“比电视上還好看。有山有水的。” “老姨,咱们村子也有山有水的。”何清越恶劣的一笑。孙琦和王丽玲一想的确是這样,在村子裡山水都不稀奇啊!還有花草树木的,怎么大城市裡反倒觉得稀奇了呢?难道大城市還赶不上咱這村子? 王艳华被那声‘老姨’弄得一噎,“青青,你得叫我妈妈。”她急忙加了一句,见两個孩子都露出怀疑的神色赶紧补救道:“那不一样,城市裡都是高楼大厦,這山水才是好东西呢!”她也沒什么学历,也就是见识多了些,只能尽力描绘。到了最后何清越說道:“你說的再好我們也沒见過,上厕所在屋裡那得多臭啊!感觉還比不上农村呢!” 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讲了這么长時間居然换了一句,比不上农村!一看就是個土包子,一点理想追求都沒有!对這便宜女儿多了两份不耐。 她虽然生下這個孩子却从来沒养過孩子。从不知道孩子竟然是這样难缠的东西。 “是啊是啊!”孙琦說道:“老姨,你带我們去大城市看看呗。”王丽玲一直在旁边倾听,闻听這话不免也露出了向往。虽然她们在市裡上学,可跟真正的大城市還是比不了的。 王艳华讪讪道:“等你们长大了。老姨带你们去。”看何清越一点都不动心的样子暗自咬碎一口银牙,這么不识相的孩子還是第一次见到。 何清越沒什么兴趣,直接翻身睡了。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只希望這個年平平安安的度過,到时候這些牛鬼蛇神该走的赶紧走。她好過自己的日子。 她知道自己有些冒失了,也会让人怀疑,更会让人觉得王春华在中间挑拨,毕竟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怎么会对亲生母亲有那么大的敌意呢! 实在是上辈子的记忆太過深刻,让她恨! 她不怕别人觉得她不识好歹,却不能让人戳王春华的脊梁骨。 說到底,還是她意难平。 第二天早晨一起来何清越就跟着孙琦回家了,要過年了总得回自己家過啊! 到了家裡王春华正在弄浆糊呢,孙庆军把一副副对联摆好,准备贴。小姐俩也上去帮着忙活,一個递对联,一個指挥调整位置。 贴完春联孙琦還站在远处看了半天,何清越凑過去也跟着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名堂来。 王春华看着小姐俩跟個小大人似的就觉得好笑。“你俩看啥呢?” 孙琦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我同学說她家每年的春联都是她们自己家写,我看咱买這春联也不咋地啊,要不明年咱们也自己写吧!多好玩,還省钱!” “你可拉倒吧!”王春华揶揄道:“就你那字,跟画魂是的,找個老蟑爬都比你爬的好。” 孙琦脸一红,气呼呼的插着腰。“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 “呦呵,有本事你倒把你那字练明白了啊!” “大過年的你就不能让我消停点。”說完气呼呼的走了,直奔西屋。何清越跟過去看了看,還以为王春华刺激的狠了,回去练字了呢!探头一看,得,在那画画呢! 過年 往年一到年关何清越就会生病,然后孙琦就背着她出去放烟花。今年一家人早早地就准备好给她保暖避免感冒生病。到了過年這一天也不敢放松,捂的严严实实的。 看见那個难缠的孩子走了王艳华多少松了口气。一转头看见高志友,高志友正抽着烟,见她转头,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心知他问的肯定是何清越。她对這孩子沒什么感情,也沒打算因为這孩子就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可也不能直接說,不能让高志友觉得她是個心肠冷硬的人。 她依偎上去,状似为难地說道:“志友,你知道。這孩子从小不在我身边长大,我多少還是亏欠了她。你也看到了她对我并不亲近,我想着就让她留在她爸妈身边也好,省的孩子去一個陌生的环境不习惯。”說完抬头询问般的看向他。一副小女人的娇羞,为难,无奈被她拿捏得分毫不差。 果然,高志友只觉得通体舒畅。他点了点头。“你說得对,那就這样吧。咱们也不能让大姐姐夫吃亏。他们家條件也不好,咱们能帮的就多帮点。以后你每年多寄点钱回来,也算尽了一份心。怎么样?” “就按你說的办。志友,多亏了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是一個好妈妈……”王艳华自责的說道。 高志友拍拍她的脊背。“這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你一個单身女人怎么抚养一個孩子长大?放在身边你只会更难。不要再想了。” 见王艳华点头他這才叹气进屋。交往之前也并不知道她结過婚還有一個孩子的事情,当时被這样一個漂亮女人崇拜的看着,是個男人都会把持不住。他们很快就确定了关系,只是后来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他不想做的太难看,况且那孩子也不用他来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過去了。现在這种情况是最好的安排。他以后還会有自己的孩子。 一家四口過了一個团圆年是最能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到了晚上,王春华在裡面做饭,孙琦领着何清越就出去放鞭炮了。何清越兜裡揣着十几根从挂鞭上拆下来的小炮仗,這是孙琦特地给她拆的,何清越看着一兜這东西有些哭笑不得。還是孙琦好奇的问她。“你不是每年都要這么玩嗎?” 那是以前,她年纪小,现在身体裡住着一個近三十岁女人的灵魂,那能一样嗎?一想到小时候自己這野性子就一阵叹息。“我不玩了,我听說前几天有人這么玩直接在手裡就炸了。” 孙琦一激灵,想到那血腥的画面,赶紧打掉妹妹手裡的小炮仗。“咱還是玩呲花吧。” “哎,孙琦,何清越。”李二在家门口冲着他们上蹿下跳的打着招呼,同行的還有李海涛和于婧秋。手裡都拿着点呲花,摔炮啥的。 孙琦正跟李二說话呢!讨论的自然是手裡的劣质炮仗,何清越就看于婧秋不住地在眼前晃悠,皱了皱眉,這人什么毛病? 又一次晃到眼前,何清越不客气的把她扒拉到了一边上,“在我眼前晃什么晃。” 李二闻言,不客气的笑了起来,“她這是显摆她的新衣服呢,嘚瑟一晚上了。整埋汰了看你明天一早穿什么。”大年初一才穿新衣服的,于婧秋等不及,三十儿晚上就把衣服穿上了。她才顾不上会不会弄脏了,得先穿出来转悠两圈再說,回去再把衣服换下来。 被李二戳破心思,于婧秋有些恼,追着李二打,“臭李二,让你瞎說。”然后又转過头对着何清越得意的扬了扬头,心裡美滋滋。 何清越沒和她计较,大過年的嘚瑟就嘚瑟两下吧。 也不知道是李二的乌鸦嘴起作用了還是于婧秋嘚瑟大发了,李海涛放了一串鞭炮,她不但不往远了躲,非得往何清越身边噌,然后袖子上就被蹦出了個窟窿眼。 何清越沒忍住,笑了出来,气的于婧秋眼睛顿时就红了,气咻咻的就往回走,李二還幸灾乐祸的挤挤眼,“明天沒新衣服穿了看她還咋嘚瑟。” 聊了会儿姐妹俩回了自家院子,一人手裡拿着一根呲花,冲着天上,等他蹭蹭蹭的往出喷。只不過现在的烟花是真的比较劣质,放了四五下就沒有了,窜的也不高,也就比房顶高点,一点都不好玩。又等着孙庆军放了一挂鞭炮,才意犹未尽的进屋。 王春华正准备包饺子呢,看他们回来笑道:“一身火药味,快去换了衣服。”何清越换了身衣服又洗净了手凑過去笑嘻嘻的說道:“妈我来帮你包饺子。” “你会嗎?”王春华揶揄道。何清越脸一红,“看一遍就会了。”她虽說不上十项全能,但做饭這一项却還是可以的。只不過不能轻易露出来。站在王春华身边专注的看着,王春华也细细的讲解,告诉她应该放多少馅,怎么捏褶。看了两遍就像模像样的包了起来。王春华夸赞道:“還挺像那么回事。” 一個個圆鼓鼓的饺子出现在了何清越手中,孙琦手痒,见妹妹都行,也上了手。一来二去的也成了形。只是孙琦坐不住,待了一会就想跑,何清越一把抓住她。“裡面有钱字,妈放了一個五毛的。你可想好了,你到时候吃不着可别怪我啊!” 孙琦一想,還是留了下来,還把一分,五分,還有唯一一枚五角的硬币都划拉到自己身边,按她的话說她包的饺子她肯定认识啊!孙庆军擀皮,三個人包饺子,速度快了很多。 猪肉酸菜馅的饺子加上八道菜。几人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看着春晚,倒是比一大群人围在一起惬意得多了。 孙琦一上桌就开始猛吃饺子,就本着能吃到那枚五角硬币。翻来翻去,看哪個都像是她自己包的,所以在不知不觉中就吃了一盘下去。 王春华有些看不下去了,跟她說‘晚上吃多了不好’她也不听,菜沒吃多少,反倒饺子吃了不少。到最后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终于眼前一亮,手舞足蹈的說道:“我吃到了,肯定是五角的。”兴冲冲的吐出硬币。還混合着油脂的硬币上面赫然写着‘五分’,只吃到一枚五分的硬币。不由得有些泄气,不甘心的揉着肚子下了桌。還不忘嘱咐道:“妈,记得五角的硬币留给我。” 這個春节就在一家四口平淡而又温馨的点滴中過去了。 大年初一换上新衣服,小姐俩乖巧的给爸爸妈妈拜個年,一人得到個二十块钱的红包。吃完饭就在村裡走亲访友,和一群小伙伴比谁家吃的好,谁得了多少钱的压岁钱。 大年初二照例是要去姥姥姥爷家拜年的。王艳华打定了主意要丢弃這個包袱,所以在钱上面倒也沒苛待何清越。封了個一百元的红包,高志友是第一次過来過年,想着以后也不会跟何清越有什么交集,也准备了一百块钱的红包。 虽然這年头两百块钱不少了,但作为亲生母亲来說绝对不算多。尤其是何清越长到了十来岁,就见着這么两百块钱,实在是不够看了,何清越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心裡一点负担都沒有。 “今天妈妈带你去市裡看看。”王艳华和高志友笑着对何清越說道。 何清越想拒绝,可是想了想還是答应了下来。她一直猫在小农村,实在是对這個平行世界的发展有些疑虑,所以能去市裡看看也是好事。 小村子到市裡的车不多,早晚各一趟。是中型客车,门和窗户都漏风的那种。 到了市裡已经中午了,高志友找了個地方吃饭。何清越记得上辈子也有這么個事,记忆深刻的是其中的一道孜然羊肉,让她记了很多年,那时候觉得是最好吃的东西。這辈子同样的场景在眼前发生何清越還是很感慨地。 他们到市裡其实并沒有什么目标或者說目的。但既然来了,高志友也不能让孩子再空着手回去,给何清越买了一套衣服,何清越眨巴眨巴眼睛。“不给我姐他们买嗎?” 王艳华看了一眼高志友,见他沒表态,给何清越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說:“看给你操心的,你姐有他们爸妈呢!妈给你的钱你藏住了,别那么傻,再让你姐她们抠去。” 何清越沒吱声,王艳华微笑着說:“還有什么想要的嗎?让你高叔叔给你买。” “我想去书店,买点书。”何清越說道,书是她能想到最能直观的了解這個世界的进展了。 王艳华一滞,她就是客气客气,谁能想到一直沒什么要求的何清越這时候开口了,要是她要别的东西她還能找個借口混過去,可孩子要书,她总不能打消孩子的积极性吧。 为难的看了眼高志友,高志友倒沒什么表示。“走吧,去看看哪裡有书店。” 难得大過年的還有书店开着门,可惜這個书店不大,大多都是一些辅导书或者小說。 何清越找到的有用的书籍不多,所以挑了几本现阶段能用的上的书,又买了一些本。她很喜歡看书,不拘是小說、工具书還是史书。 自重生這几個月除了学习中医,也真的是把她给憋坏了。此时逮着机会,肯定要多买几本的。不管什么时候,学习知识都是很费钱的,所以這几本书的价格真的是不低,已经快赶上她身上的一套衣服的价格了。偏偏這钱還是他们沒法拒绝的。 過了初三王艳华和高志友就走了。還要到高志友的家裡去拜年,所以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见他们沒带走何清越孙庆军两口子除了松了口气的同时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看了看這個瘦小的孩子,疼惜更甚了。何清越倒是沒有什么感觉,乐得自在。拿着两百块钱‘大票’捉摸着怎么才能钱生钱呢! 压岁钱的這两百二十元元再加上之前她藏的十几块钱,再加上這些日子姥爷偷偷给的,合在一起也才只有二百五十元。這点钱在這個小村子能干什么?啥也干不了,愁啊! 初七之后王秋实一家也走了,王丽玲站在门口目视那三人离开,依依不舍得让人看着心都碎了。何清越叹息,王丽玲的性格不是平白就出现的,而是环境造就的。 三种功法 “看好了啊!這烟跟随着我的手指动,我手指到哪,烟就到哪。”孙琦身边围了一圈的同龄人,都直勾勾的盯着她葱白的指尖。 经历過這种把戏的何清越沒有兴趣,到厨房帮着忙活去了。 “你出来干什么,這用不着你,进屋玩去。”王春华见她进厨房就给她撵屋裡去了,厨房裡围着好几個人,也的确是用不到她。 過了年,远嫁的小姑子带着一双儿女回娘家拜年,虽然爹妈沒了,但姐姐和两個弟弟還在這边的。家裡地方大,到也能住下。 屋裡有孙琦大姑的一個女儿郭燕燕,老姑的两個孩子,姐姐宋小翠,弟弟宋小刚,還有老叔的一個女儿,孙雪。孩子多就热闹,但這個时候何清越突然感觉到一种孤独,感觉到自己被排斥到众人之外。所以每当這個时候她宁愿自己独处,也不愿意凑上去。 其余人倒是還好說,大姑家就在自家隔壁,郭艳艳年纪要大一些,人也和善,很照顾小孩。老叔家也在村子裡,孙雪更是跟何清越同年要小几個月,所以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玩。但是唯独老姑家离得远,一年到头聚在一起的時間很少,面对她這個拖油瓶多少有些看不上。 大人還好些,心裡想什么也不会表现得太明显。但是十几岁的孩子正是心裡有什么嘴上就說什么的年纪,宋小翠一直仗着自己年纪要比她大,总是明裡暗裡挤兑她,她也一直忍让。尽量避免跟她撞上。 可沒想到一进来就听见宋小翠尖锐的声音。“孙琦,听姐的沒错。你想想,自从她来抢走你多少东西,别惯着她,听着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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