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开挂了 第13节 作者:未知 郭燕燕皱着眉有些不满的斥责她。“小翠,你行了啊!有你這么挑事儿的嗎?” “燕姐,你不知道别瞎說。”宋小翠說道:“又不是一個妈的,凭啥赖着不走啊!我听說她妈今年不是回来了嗎,咋沒给她领走呢?” 孙琦嗫嚅道:“翠姐,你别這么說。就算我俩不是一個妈的,可她生下来就在我家,她就是我亲妹妹。”虽然底气不足,但也足够令人欣慰了。 宋小翠還有些恨铁不成钢,宋小刚推了她一把。“你烦不烦人啊!在家你想咋滴咋滴,到大舅家来了你還管這么多。” “宋小刚你欠揍了是吧?我是为了谁啊!”宋小翠一掐腰,不依不饶的开始喝骂弟弟。 宋小刚才不搭理她,头一扭。“懒得理你我,姐,咱玩别的,不带她。” 宋小翠气的甩门就走,一出来差点撞到何清越。一抬头,看见她,气得脸都红了。“你有病啊,听墙角?要不要脸!” 何清越都差点被气笑了。“背后說人,让人听到,竟然還能倒打一耙,真是厉害。” 說完也不管她,自己到西屋去了。大過年的,可不跟她找不自在。 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多愁善感,开学的日子马上就到来了。何清越要为小升初做准备了。她已经选好学校了。按理来說在這种小地方小升初不用考试,只要想上直接上就行。 但何清越觉得以她的能力上一所重点中学不是难事,两個姐姐都在二中,何清越却想去一中,一中算是個小重点中学了,最重要的是一中设有奖学金,并且有很多竞赛。虽然她坚信依靠自己的能力能够赚来钱,可是在赚来钱之前她却不想给父母再增添负担。 說到底‘拖油瓶’這個称呼是真的挺伤人的。這么多年因为她的存在虽然孙庆军不說什么,但是两個大姑姐对這個弟媳也是颇有微词的。明裡暗裡挤兑不說,年年過来都要让他们家大出血一回。就怕她這個外人占了多少便宜,莫不如便宜了自家人。 以前何清越年幼,对這些看不懂,可重来一遍,对這些看得到是通透了许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跟两個姐姐一個学校,要不在姐姐们的眼皮子底下還能干成什么事。 所以,她的目标设定在了一中。 重活一遍,何清越并沒有因为自己的优势而放松。因为她知道人都有惰性,時間长了惰性的弊端就会出现了。自以为是也会换来不可回旋的余地。所以她一步一個脚印的重学一遍。 等亲戚都走了,家裡也逐渐安静下来,只余淡淡的温馨萦绕在一家四口身上。 過年這一段時間虽然孙庆军沒在两個孩子面前表露出来,但何清越還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回想了一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孙庆军独自在外面打工也有了三四年的時間,知道在城裡打工要比农村种地强上很多。這次回来看到妻子在家劳作,累得不轻不說還赚不了钱,也有些内疚。他不想放弃在城市裡打工的机会,虽說也很辛苦,但是相比在家裡种地赚下的钱来說那点辛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所以他想着能带妻子一起去城市裡,两口子不用分开不說,赚的钱也能比家裡要多上不少。虽說他们家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上了不少,外债已经還清了,前年還新盖了房子,但家裡還有两個孩子要上学,为了两個孩子也得拼上一拼。 何清越听着夫妻俩小声說着话,王春华還有疑虑。她沒去過大城市打工,不太相信城裡赚钱有那么容易,也不放心两個孩子自己在這边,两人各有打算,气氛有些冷凝。 心裡知道了怎么回事,何清越也合计开了。去滨城好啊!本省的省会,大城市還有发展,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小山村,早点出去见识见识有好处。 在何清越的怂恿下王春华把地给租出去了,跟孙庆军去了滨城。劝說王春华租地可沒少费功夫。在她阐述了還有几個月自己就要到市裡上初中,這段時間完全可以到姥姥姥爷家之后王春华考虑了良久才同意租地,然后去了滨城。但也仅仅只租出去了一年,她還想着给自己留一條退路,就算滨城不行還能回来种地呢。 初到滨城的王春华還有些忐忑。又时常为自己卖地的行为感到轻率,也不知道這大城市的钱好不好赚。观察了几天才投身到打工的行列中。 一個月下来她一個人能赚几百块钱元,丈夫能多点,也不過是一千一二,除去租房子,吃喝,基本上自己的工资就够了,這样下来丈夫的一個月工资都能攒下来,這一年下来可比种地强多了,王春华這才安下心来。踏踏实实的留在了滨城想着好好赚钱到时候也把两個孩子接過来。這是后话暂且不提。 何清越一边吃着冬天過年时剩下的苹果一边闭目吸收脑海裡的知识。這是她新发现的一個好处,空间和现实的時間不同步,在空间裡学习就意味着她比别人多了数倍的学习時間,起点本就比别人高了不少,现在就连后天优势都這么明显,她想不进步都不行。 一口咬掉最后一块果肉,何清越把苹果核随手一扔就进古楼裡去了。左耳室的秘密她已经清楚了而且一刻也沒有停歇的吸纳知识。现在時間空闲下来也是时候看看右耳室了。 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何清越直接推门而入。一如既往的简朴风,只是這個房间和之前的却大不一样。之前的在空中悬挂着许多玉片,而這個……只有屋子正中间悬空着一個球体。這圆球晶莹剔透,却跟她所知各种材质都对不上号。 這圆球的模样倒是跟水晶球类似,虽然晶莹剔透但内部却不是完全透明的,而是由大小不一的水滴构成,在球体内部起伏升腾。 何清越四下看了看,依旧沒找出什么名堂来。尝试着像吸收玉片时一样,抬起手触碰了上去。這一次发生了一些改变。 只见球体裡面的水珠高速旋转起来,偶尔有几枚跳跃着向何清越袭来,然后又像是被什么吸扯开,然后又是一轮的旋转。看了一会儿何清越看出点名堂来,這些水珠竟像是竞赛一般,谁要是胜出,眼前的人就归谁。 三四秒后,终有三枚水珠决出胜负。不给何清越反悔的机会,咻的就钻进了何清越的眉心。 何清越好像迎来当头棒喝一般,瞪大眼睛呆愣当场。脑海中出现了三种功法。 健体。 练气。 灵气。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這這這……何清越有些懵,健体她理解,无非是一些拳脚功夫,這练气是什么?莫非是她想的那样?這空间不是跟医术有关的嗎?难道她想错了? 定下心神,她想還是要详细了解一下为好。飞檐走壁什么的她是不用想了,她年纪在這摆着,练点强身健体,防身什么的還行,要是想成为武功高手那就是痴人說梦了。何清越很有自知之明,她的想法就是让家人過上好日子,其它的倒沒想過。 這些先放在一边,她转而看起了‘灵气’。最先吸引她的還是其中一個聚灵阵法。 何清越看的仔细,不免恍然大悟起来。這空间之所以堪比世外桃源一般,药材疯涨除了這個空间是個法器之外,很大的原因都要依靠這聚灵阵法。顾名思义,聚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药材生长迅速不說,最重要的是其中有一部分药材已经被藴养出了灵气,药效提高了不知凡几。 而這只是其一。 空间中有大半的药材名字都稀奇古怪,看着就不是凡品。何清越从前未曾接触過中医,一些都觉得是自己孤陋寡闻,现在看来這些药材才是重中之重,而‘聚灵阵法’就是为了這些药材服务的。其余的不過是顺带着的。 健体 点了一下‘聚灵阵’三個字,眼前水珠散开化作盈盈光点在空中,汇聚成一幅连贯性的动画,如何摆阵法,其中的要点,难点一一指出,清晰明了。看了一遍何清越闭上眼睛,自然而然的阵型就在脑海裡生成了。 对空间的了解又增多了一点点,可是疑团却又大了许多。 比如,這空间到底是何人之物?裡面被灵气蕴养的药材如果不是地球的又来自哪裡呢?還有许多许多的問題都等着她一一探索出来。 出空间感受了下,空气中并未有‘灵气’,所以說這個功法并不适用于她,而依托灵气才能摆成的聚灵阵也不知能维持多久。 她向来是心大的,想不通便不再想。转而把目光放到另外‘健体’‘练气’上面。 迫不及待的看起了来。 如果說健体是外家功夫,那练气就是内家功夫了。两者相辅相成,一同练习效果是最好的。 這水珠玉简也是极有意思的,何清越专注去看它,只见脑海中的那一点分散开来,又逐渐汇聚成一個小人,就在她面前比划起来了。 一套拳功法快速的在眼前演示了一遍,就四散开来化成星星点点钻进何清越的身体中。何清越被空间改造過的身体本就超于常人,早就练就了過目不忘的本领,那套功法在她眼前演示了一遍,现在各個要领又都在她脑袋裡,已经事半功倍了。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不求能如何,只要能够自保,保护家人就足够了。 兴奋地坐不住了,出了古楼就去练习起来。 過了十五孙琦他们都开学了,王春华准备准备也忐忑的跟着孙庆军去了滨城。虽是亲爹娘,可她毕竟出嫁了,沒有让爹娘给自己看孩子還要往裡搭钱的道理,而且還有那样不能吃一点亏的兄嫂在,她也不愿让父母难做。 所以临走前给王财留了点钱,何清越就住在姥爷家,她和姐姐的花费都从裡面出。 在姥爷家她行事多少有些不方便,虽然不能随意进出空间但沒事比划两下子還是可以的。老爷子以为外孙女瞎胡闹也不多加制止,报以一笑。 老爷子在那边听单田芳老先生讲的评书,摇头晃脑的很是自在。何清越瞥他一眼,进了常年沒人住的小屋,把小房间从裡面一反锁,就进了空间。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已经足够她熟练了。心裡惦记着上次她酿的酒,心痒难耐,就想尝试尝试。 刚一进入空间就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小厅后面楼梯处,有一個向下倾斜的楼梯。這是她上一次酿酒时发现的。下面是专门用作酿酒的。原本何清越還担心沒有粮食要怎么酿,已经做好了买散装的白酒然后把炮制好的药材泡进去的准备了。 到了下面竟然发现還有意外之喜。裡面有個米缸,虽然米已经所剩不多了,但她也只是想试验试验,這些已经够了。 酒曲装在一個莹润的玉坛中,酒曲也尤为特别,一块块的像玉石一样好看,能透光,還隐隐散发着一种清香。何清越曾试验了两次,這次探头一看,裡面的酒曲還是沒见少。 从酒窖裡拿出酒坛,刚一打开,一股清新怡人的药香扑面而来,满室清香。她眼前一亮,拿過一只玉碗舀了一点。酒液呈琥珀色,闻着就是精神一振,她浅啄一口,嘴角忍不住的溢出一声叹息,好酒。 他们家人人好酒,小孩子也能喝点。后来在社会上打拼应酬对酒還算有些了解。更别說一口下去,身上立马就变得暖洋洋的,有股暖流在顺着经脉游走。 现在的何清越,又是学医,又是练武,对自己的身体可以說是十分了解了。這酒无论从哪方面来說都是难得的佳酿。 酒成了,何清越笑眯了眼,果然沒白费力气。 只是现在還不是拿出去的时候,何清越叹息,還要過些日子才成。 酒香余韵還在口裡,何清越开心得不得了,了了一桩事就准备出空间。刚一出古楼,就被不远处茂盛的果树吸引了注意力。全因這棵果树是突然出现的,从前却是不曾见過的。 她有一個月沒进入空间了,這一個月期间发生過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嗎?她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只知道這是個苹果树,苹果已经成熟了,可是哪来的苹果树呢! 不待想出個所以然来,空间外面就听见了老两口传来的說话声,何清越一惊,赶紧出了空间,眼疾手快的打开门锁,一开门,就看见正要从外面拧门锁进来的张英。 老太太狐疑的看着她问道:“你在這干啥?叫你沒听见?” “沒啊!”何清越眨眨眼做茫然状。“姥,你找我有啥事?” 老太太立马就忘了刚刚那码事,說道:“沒啥事,就一转眼看你人咋沒了呢!” “姥你就放心吧,在咱们自己家你有啥可担心的啊!”何清越挽着老太太的手往外走。王财在外面看见两人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就說她刚刚還在這,就沒见她出去,你有啥可担心的。大惊小怪。”說完转過头又摇头晃脑的听他的评书去了。 张英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何清越吐了吐舌头,暗自告诫自己下次小心。 何清越坐到老人旁边,一边听着评书,一边帮着把烟叶子收起来。冬日裡烤烟叶子容易受潮,所以要经常烘烤一些。顺便裁了几张烟纸,熟练的卷了几根旱烟放倒烟盒子裡。 王财面带笑意的看着小外孙女一阵忙活。“行了,别整了,学学习去。” 何清越看也实在沒什么事,就把笔记本拿了出来,翻到一页继续写了起来。 這個平行世界暂时有哪些不同還尚未可知,但文化领域的偏差或者說是缺失已经很明显了。前世很多经典小說,脍炙人口的诗句都缺失严重。 而何清越现在就想着让前世的经典再现。她最喜歡的一部小說大概就是西游记了,這也是他们那一代人最珍贵的记忆之一了。毕竟是寒暑假必定循环播放的。 曾几何时她也想過能有一個像孙悟空一样的盖世英雄能解救她出苦海。想想有一段時間她已经魔怔了,一遍遍的翻看小說来缓解心中的苦闷。所以除了对西游记這本小說的深深喜爱之外還源于她对這部小說简直是熟悉至深。 正月裡就开始写,到如今已经過半了。每次写着写着就入了迷,恨不得一口气就把這篇巨作写完,奈何時間长了王财又不干了,直言让她放松放松眼睛,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到了晚间吃饭的时候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哦,是苹果树呀!一個下午都在琢磨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来。此时好像突然间就找到了答案。 一個月之前她在空间裡吃過苹果,然后把苹果核就扔在了空间裡,再然后她就进了古楼。等出来的时候也沒发现苹果核,也沒在意,本以为被土壤自动吸收了,却沒想到這是扎根成种子自动种植了? 为了印证這一想法周一上学的时候何清越早走了半個小时,绕了一小段路回了一趟孙家。孙家后院子有一個葡萄架,只是在很久以前就死了,也不结葡萄了。也不知道把這葡萄树移植到空间裡能否有用,权当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仔细地挑了一截看上去较好的,然后拿出钥匙进了屋子,這才进入了空间。找了一块古楼前面的空地直接就把這刚刚出土的葡萄树枝种了下去。她跟着家裡人也上地裡干過活,但是這种树却還是头一次,也不知道效果如何。累得满头大汗可算是把這棵小幼苗栽了下去,培上土,想了想又到外面拿了個水瓢,在空间的小溪中舀了一瓢水对着小树苗就浇了下去,很快的就被土壤吸收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干涸了许久的小树苗努力的汲取着甘泉。 大功告成,就等着過一段日子来验收成果了。 因为心裡有期待,所以何清越的心情特别好,看谁都乐呵呵的,搞得于婧秋一眼又一眼的瞪她。中午放了学何清越与王健同行,准备回家吃饭。 他们村,每逢周一有集,等到下午两点左右会散。這会儿虽然沒到時間但是人也不多了。 小村子的集也沒什么值得关注的,两人快步走,打算从這段路穿出去。 “何清越。”顺着声音望過去,于婧秋站在不远处冲她招手。 何清越歪了歪头,“干啥?” 于婧秋走過来,手裡拿着婴儿拳头大小的小袋子,从裡面拿出一颗冰糖,“你看。” 何清越刚想說不吃。于婧秋就把糖放进嘴裡,笑眯眯的說:“我妈走之前给我留钱了,你想吃嗎,可好吃了。” 妈的智障! 何清越翻了白眼,不想搭理她,扭头想走。于婧秋快走两步,走到她前面,笑嘻嘻的說道:“我夏天就走了,我妈把我接去丰城上学,比這小村子好多了。過年的时候我妈還给我买巧克力了呢!你沒吃過吧,特别好吃,不過我都吃沒了,嘻嘻~” “有多好吃?”何清越问。 于婧秋做出一副回味的表情,“就是很好吃啊!很香很浓,還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