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马家覆灭(二) 作者:一夕一奈何 正文 公海不是個抓捕马其云的好地方,我這次的任务就是去把他引到内陆来。 船倒是很好找,只是保镖难找。公海那個地方,不只是有海盗,一些大额的军火毒(禁词)品交易也在那裡进行。一般的佣兵,沒有那個实力,用我們自己的人又怕引起对方的怀疑,影响以后的抓捕行动。 我灵机一动想起了子弹。我试探着问雪狐,“保镖有人选了嗎?” 看见雪狐摇头,我才开口继续說,“我以前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有個同学,家裡是做钻石生意的。你知道血型钻石嗎?” 雪狐点点头。 “他应该认识這方面的人,我可以托他帮忙找找看。”我观察雪狐的表情,深怕引起他一丝的怀疑。 “只能是如此。”雪狐对我很信任,并沒有多想就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用酒店的电脑进了信箱给子弹去了一封email,以同学的口吻。三個小时之后,我收到了子弹的回信,他显然领悟我的意图,以同学的口吻回复我說,会帮着询问,让我留下联系电话等信。 我回复邮件,留下电话之后关了电脑,对着雪狐說,“他說帮我們找找看,我留了电话,等他消息。” 隔日清晨,子弹给我来了电话,我简单說了下任务內容,子弹思考片刻便答应了。我們需要预先支付佣金的百分五十作为定金,任务完成之后在交付余下的尾款。我对子弹說,“需要考虑考虑。问问我的头儿。”实则是需要向上级领导汇报。毕竟這笔佣金金额不非,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预算。 子弹笑着說。“沒問題,等我联系。打這個号就行。”說完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眼雪狐,收起了电话。从头到尾我都手用手机录了下来,现在回放给雪狐听。他听完之后思考片刻问我說,“你的那個同学可靠嗎介绍的人靠得住嗎?” 我点点头說,“他家大业大的,不在乎這点钱。家族又是专门从事血腥钻石生意的。常常需要雇佣佣兵打仗。所以他介绍的人是差不了的。何况他還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 雪狐一挑眉,显然对我和我同学之间的過往很感兴趣。 “他家族和人挣矿,伤亡比较大,投入的资金比较多,一時間资金吃紧。加上对头公司特意的打压,差点破产了。我只是出了些钱,又帮忙做了点事。”我說的轻描淡写,把当年糊弄家裡人那套又搬了出来。那些投资的钱,全是有迹可循的,我在景峰那几年,炒股赚了不少,家裡人都知道。何况为了去训练营,我也调集了大批资金去了国外。 雪狐点点头。拿出专用电话向上级汇报。 上级很快下了批准的命令。于是我又打电话通知了子弹。 我們约定三日以后,在丽江碰面,然后从那裡出发。大约是金额让子弹比较满意,最后询问我們。是否找到了合适的船只,如果沒有找到,他可以帮忙找一條。佣金不用另付。佣兵们满世界跑任务,有自己交通方式。 我冲着雪狐做了口型。雪狐毫不迟疑的点头同意了。 我說好之后,双方愉快的收了线。 我們开始做着出行的准备。 三天后。我和雪狐到达丽江,在江边上的一家小酒馆裡,我們和子弹碰面了。雪狐掏出笔记本电脑,在上面输入一排数字之后按下回车,把电脑转向子弹。子弹输入他指定的賬號后,雪狐敲下了金额,子弹確認之后点点头,雪狐按下了回车。 两個人握了手。子弹指了指停在江边上的一艘船說,“我們的人都在船的上面。”說完之后领着我們上了船。 船员7名,佣兵10人。子弹做了简单的介绍之后,雪狐冲着我点点头,說了一句小心。說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下了船。 子弹一挑眉,有些不解。我笑着解释說,“只有我和你们去,我老板不去。” 雪狐站在江边目送我們离开。直到看不到江边的人影,我才伸了個懒腰。从现在开始就是自己一個人了,看着滚滚的江水泛起的白浪,我突然有种孤家寡人的凄凉感觉。我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子弹在安排好队员的任务后,带我进了船舱。 “這是一艘小型的运输船,属于一家法国运输公司。”子弹边走边介绍,“船员都是长跑公海的,十几年的老手了。你住的地方就在我的隔壁。”說完他推开一個舱门。裡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個桌子,两把椅子。“晚上睡觉锁好门。满船就你一個女人,要当心发情的公狼。”說完子弹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我不认为任何人能在你身上占到便宜。” 我不理他,径自走进去,关上了舱门。 上船的时候穿的黑色掐腰风衣,黑色铅笔裤,方根马丁靴,我决定换一身轻松点的衣服。从行李包裡翻出一件卫衣,休闲裤,换上登山鞋。我跺了跺脚,這样舒服多了。 出去的时候,看见子弹双手抱胸靠在门边。我一挑眉问道,“有事?”突然想起,我還沒有告诉他我們目的地是哪裡。 我从口袋裡摸出一张纸條递给子弹,“你给船长,這是我們碰面的地点。” 子弹点点头,接過纸條转身走了。我跟在他身后上了甲板。佣兵们有些懒懒散散的,我也不在意。 当船长从广播中通知我們正式进入公海的时候,原本有些散漫的佣兵开始警醒起来。 当我們到达指定位置的时候,船长抛了锚,船停了下来。我拿着望眼镜四处张着。周围都是海水,连個船只的影子都沒有。子弹的表情很严肃。 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耐着性子又等了两天。依旧不见马家人的身影。子弹开始沉不住气,找上我。 他认为。现在這种情况十分的不好,我們不能就這样等下去。其实我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按照道理来說,马家有求于我們,他们应该早早到了才对,而不是像现在我們等了将近三天的時間。除非他们遇上了黑吃黑,或者是被海盗盯上了? 我沉思了片刻之后对子弹說,“我們在等三天,他们不来我們就走。” 子弹沒有說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去给队友布置任务。船上的佣兵开始分成三波执勤。 两天之后傍晚。一艘渔船进入了我們的视线。船长用最古老的交流方式——信号旗,和对方联系。在確認了对方身份之后,那艘渔船缓缓的靠近了。在几乎要碰到一起的时候,船停住了。从对面的甲板上伸出一個舢板来,架在两艘船只之间。 郝先生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了過来,身后跟了几個人。 站稳之后,郝先生看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人。我知道他在找雪狐,于是笑着对他說。“郝先生,元哥沒来。” “阿元先生沒来?”他重复我的话,强调的问了一遍。以前他都称呼雪狐为阿元老弟,而现在变成了先生。 “元哥有笔大生意。走不开。”我笑容不变說道,然后反问他,“马先生来了嗎?” 郝先生不语。看来马其云沒来,我這個话问的太直接。让他下不来台了。 我状似无聊的打了個哈欠,切了一声。“架子倒是蛮大的嘛。不知道能端到什么时候。”這個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附近的人听個清楚。被一個女人挤兑,郝先生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起来。 郝先生深深吸了口气說道,“心儿小姐能全权代表阿元先生?” “我自然是能的,郝先生能代表马先生嗎?”我反问郝先生。 他又不說话了。 我不耐烦起来,“我不知道今时今日,以马先生的状况,還有什么值得我們出手帮他的。马先生這么做无非就是空手套白狼嘛,可是总要拿出一些诚意来,才会让人心甘情愿被套不是嗎?郝先生你說我說的对不对呢?” 我见他不說话,就正色道,“郝先生,我针对的不是你。马先生既然想我們帮他,就要拿出诚意来。他现在唯一能让元哥看上的,无非就是那点人脉,這点你是做不了他的主的。要谈,让自己出来谈。边境上的那点事,元哥让人查的清清楚楚的,說他马其云是丧家之犬也不为過,现在去道上问问,谁還感沾惹他马家的事呢。” 郝先生点点头,神色有些无奈。“我也知道我們现在情况,可是我跟着他十几年,得罪了不少人,树了不少敌。” “郝先生,我尊称您一声先生,我們接触的時間不长,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我還是看得出您是個很讲义气的人。”刺激完了他我又给他开始带起高帽子来,“您要是想走,也就是退一步的事,随便找個第三世界国家,虽然比不了以前的叱咤风云,安度個晚年是沒什么問題。听我一句劝告,趁着還有命在,带着夫人孩子离开吧。” “我也正有這個打算。這次公海之行完事后,我就准备离开了。”郝先生长长叹了一口,“常在河边走沒有不湿鞋的,我也算是退了個全身吧。” “郝先生,這事,我們沒法谈。公海也不是個安全的地方,還是就此离去吧。”我语重心长的說,“元哥看在以前合作的面子上让我来了這趟,沒想到他马其云却不露面。這事他做的不地道。還請先生转告,如果他马其云不露面,所有的事就此免谈。”說完我冲着子弹一挥手。 郝先生见我执意如此,就准备离开了。就在此刻,子弹面色凝重的在我耳边低语,“海盗来了。” 我一惊,从望远镜望去,茫茫的夜色中,三艘船只,马力十足的向我們所在的方向开来。(未完待续。。) ps:最近更新時間不定,我对象的父亲阑尾炎手术了唉为什么晚上這么卡呢!!!登個后台這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