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马家覆灭(三) 作者:一夕一奈何 搜一下 ps:卡文了卡的真真*那 我眼神凌厉的扫過船上所有的人,郝先生神色有些慌张。 我侧头问子弹,“现在跑来得及嗎?” 子弹摇摇头說,“要是早一些发现的话,或许可以,但是天色太晚,发现的太晚了。沒等跑出公海就会被追上的。” 我疾步走到郝先生面前,“郝先生,海盗来了。你们和他们多少能說的上话吧。” 郝先生摇了摇头,“我主要是往中国走,欧美方面的业务不是我负责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冲着子弹說,“准备开打吧。”說完转身想要进船舱去去一些武器。 子弹拉住我的胳膊,在我耳边轻语,“不要反抗,我来想办法。”他說完就和站在一边的船长用法语沟通起来。 船长的表情比较严肃,但却不慌张,他偶尔附议子弹两句,时不时的点点头。两個人商议完之后,船长就返回了驾驶室。就在两個人說话的這段時間,大副已经指挥船员船拔锚准备起航了。 我简单的整理了下衣服,就靠在一边不說话,其他的佣兵见子弹神色自若,便也各自散开,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小声說着话。 子弹就站在我边,郝先生神色慌张的靠了過来,小声的說,“怎么办,我可是听說這群海盗,手段凶残。”我斜眼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并不是在假装慌张,而是真的很慌张。眼中的惊恐之色更甚。 “你身上有枪嗎?”子弹问。 我转头,不解的看向他。什么意思? “身上不要带枪,一会儿不到必要的时刻不要动手,看我的眼神行事。剩下的一切交给我。我們和這群人交易過,而且你现在雇佣的這艘船,船主和他们的关系也不一般。我有把握能让你全身而退,至多不過交点赎金而已,看在我們团的面子上。不会要太多的,我想這点钱你是不会在乎的。对吧。”子弹是用法语說的這段话,郝先生听不懂,一個劲儿的问我,子弹說了什么。 我只說了不要在身上带枪。别的沒說。郝先生听了之后立刻把枪从身上掏了出来,扔在地上。巴结着說道,“心儿小姐,我,這個,全靠心儿小姐了。我這個,是不是?”他很慌张,說话语无伦次。“不管怎么說,心儿小姐。我老郝的這條命,全靠心儿小姐了。”最后一咬牙,终于說出一段完整的话来。 我扫了一眼他。并不作声。 子弹這时突然用中文說,“按照正常的道理,我們這艘船上,沒有货,沒有钱,沒什么大人物。怎么引来海盗的?” 很明显,子弹這几句话不是冲着我說的。 我低头思索。不语,海风吹的我长发飘扬。显然,有人给海盗通了信,說船上有货或者是有人。或者說有人要接着海盗的手灭了我們?是我,還是我們?還是只是郝先生?通风报信的人是谁?船主的人?佣兵的人?郝先生那边的人? 佣兵被我首先排除在外了,原因无他,一個战壕裡战斗過的战友,我不信他相信谁呢? 船主的人?不可能。我們和他们沒有任何交集,這样做他们也得不到好处。而且子弹也算是他们的老主顾了,某些方面来說,我觉得他们的信用要比某些人强上许多。 排除了其他的两批人,那么就剩下郝先生的人了。看郝先生的表情又不像是做戏,那么就肯定不是郝先生自己做的這件事,背后之人,自然就是他了——马其云。他想做什么?为什么這么做? 我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郝先生先是被子弹突然蹦出来的中文吓了一跳,回過神来之后,也不說话思索起来。可显然他静不下心来思考,手一会儿攥着拳头,一会儿松开。 子弹拉着我走了进船舱,他让我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则在椅子上坐下。郝先生死皮赖脸的跟了进来,发现舱中沒有空着的椅子,而我又躺在床上闭目,最后他選擇靠着床边不远的角落裡坐下。 不多时,船身一阵剧烈的晃动,然后慢慢停了下来。 子弹继续坐在椅子上,手中摆弄着一把小刀。眼神扫過缩在角落裡的郝先生,我哼出了声。只见他面色苍白,全身颤抖着。 虽然外界的传闻都說海盗凶残,最多不過一死,郝先生用得着怕成這样?我拧着眉,眼中满是蔑视。子弹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开口說,“他折磨别人的手段残忍多了,所以才会害怕那些手段被用在自己身上。”。 沒等我說话,子弹一個闪身,护到我身前,下一秒舱门外响起哒哒哒的强生,随后门被踹开了。几個强悍的男人站在门外,枪口对着我們。 我們举起双手,走出船舱来到夹板上。人群被分成三堆,佣兵们在一起,船长和船员在一起,剩下的就是郝先生带来的人。 为首的海盗看见子弹先是一愣,然后大笑着走過来,拥抱了一下子弹。他說,“嗨,伙计,沒想到在這裡能碰见你。”說完用下巴点了点我,“你的老板還是你的妞?” 子弹在海盗头子耳边低语了两句,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高声惊呼,“哦,天那,真让人不敢相信。這般的娇小玲珑,居然這么厉害。”他有些不能相信,用手一指身边的一個海盗,做了一個上的手势。 我看向子弹,他快速的眨了两下眼睛。 這是打死无所谓的意思嗎?我唇角微扬,等着海盗出手。 他站在我的对面,上下的打量着我,眼神猥琐,似乎要剥光我的衣服。我波澜不惊的盯着他看。我們就這样对视了一会儿,他终于先出手了。 古铜色的肌肉暴起,伸手向我的胸部抓来。我眼中的寒光一闪,手指从腰间一划而過,一柄薄如翅翼的小刀夹在指间。绕過他的拳头贴着他的手腕处一滑,寒光過后,鲜血从静脉出溅出。 他抓着手腕大叫,眼中的凶光暴露。伸手掏出腰间的枪对着我就要扣下扳机。 子弹刚想动,被海盗头子拦住。 男人一步一步的靠近,直至枪管抵在我的脸上。他用受伤的那只手,抚摸着脸,嘴裡滋滋做声。 我瞟了眼子弹,最后低下眼睑。身体向后倾斜,一個后空翻,脚直接踢到男人的颈部,他被我踢的一個踉跄,向后退了几步。枪神响起,我忙往一边翻滚。翻滚一同时边寻找着掩体。 趁着他换弹夹的功夫,我翻身跃起,手中的2柄小刀飞射而出,一刀扎在他脖子处的大动脉上,一刀扎进他的手腕,割断他拿枪的那個手的手筋。然后飞身扑出,把他撞到在地。 他用另一只還能动的手捂住正在出血的大动脉,整個人在甲板上疼的翻滚起来。鲜血汩汩的往外冒。 海盗头子呸了一口,骂了一声蠢货,就不理会還在地上打滚的人,指挥其他的海盗把這個人扔下海裡。 其他的人倒是沒什么反映,唯独郝先生带来的人各個吓得瑟瑟发抖。 海盗头子冲着船长一点头,船长指挥船员开始收拾甲板上的血迹。他冲我伸出手,裂开大嘴一笑,露出一嘴略微泛黄的牙齿,“我叫jon,小可爱,你呢?” 我把手搭在他的掌上,“他们都叫我小猫。我可是有爪子的哦。”說完用指尖轻轻抓了一下jon的掌心。他收回手哈哈大笑起来。 郝先生见我們和海盗之间有說有笑,小心翼翼凑了過来。刚想說话,jon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问子弹,“他是谁?一起的?” 子弹冷哼着不說话,反而转头看向我。 我一耸肩,装出很无所谓的样子。jon阴阴的笑了。 郝先生听不懂我們說什么,但是看jon的表情,似乎是明白了,他结结巴巴的对我說,“心儿小姐,救救我,救救我。” 我吹下眼睑,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甲并不說话。jon打了一個响指,過来几個人,帮郝先生和他的收下都困了起来。 我沉思了片刻,拦住jon的收下,我对他說,“我有些话要问他。”我的眸子中透出些许的狠毒。 我弯腰,在郝先生的耳边轻声說,“为什么?” 郝先生被吓的,显然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我笑了,“你說呢?沒有人出卖我,他们为什么会在這裡?你来的时候他怎么說的?怎么能联系上他?我要找到他!从来沒有人能让我吃那么大的亏。”我抽出子弹身上的匕首,刀锋贴着郝先生的笔尖划過,血迹渗了出来。 郝先生强做镇定,“我說了你要救我。” “呵呵,”我笑得妩媚。一撩长发,“居然還敢跟我谈條件。”我抓住他其中一個收下拽到船舷,一脚踹了下去。 紧接着听见的是一声声的惨叫,我拎着他的领子拉他到传边去看。海水裡猩红的一片,几只鲨鱼在穿的周围绕着圈圈,鱼鳍露出海面。 郝先生瘫坐下去。 “现在你要告诉我嗎?郝先生。”最后三個字我咬的格外重。 郝先生脸色惨败的說,“我說,我說,我全都說,只求心儿小姐给我個痛快。” 我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郝先生磕磕巴巴的說了出来。 我附耳過去倾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