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母猪赛貂蝉
张军雷更疑惑了:“你们怎么不打招呼?”
叶笙只是微笑地看着叶静,不解释也不說话。
叶静只能硬着头皮笑着:“是我和我妹妹昨天有点儿矛盾,這会儿看见我怕她還生气,說话不好听,就想着晚一会我再跟她道歉,好好哄哄她呢。”
温温柔柔又善解人意。
叶笙依旧笑着:“嗯,我這会儿是在生气,你跟我道歉,我就接受。”
叶静心梗了下,她怎么就沒想個好的借口,又让叶笙抓到了话柄,只是话已经出了,也不能收回,只能僵笑着:“叶笙,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說话太重,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之前在家的时候,和小谢走得太近,有很风言风语的,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你和周砚深现在好好過日子,不要再和這些来往了。”
叶笙依旧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叶静,就知道這女人還是有点儿脑子,会直接往她身上泼脏水,可惜,她不是原主:“是嗎?你要想清楚好好說,毕竟胡說很容易,我也挺能胡說的。”
叶静心裡刚升起来的得意,又被叶笙快速按灭,她不能让叶笙破坏了她的好事,人顿时放老实了:“叶笙,对不起,我刚才胡說八道的,你能原谅我嗎?”
叶笙笑了笑,很果断地拒绝:“不能。”
宋知遇差点儿笑出声,倒是沒想到叶笙气人的本事這么大。特别能打七寸地拿捏住叶静。
周砚深含笑看着叶笙:“吃饱沒有?要是沒胃口,我們出去吃烤串。”
叶笙皱了皱眉头,站起来:“确实沒胃口了,還是走吧。”
周砚深看着宋知遇:“把剩下的找個东西装起来,咱们换個地方吃。”
宋知遇忍不住嘟囔:“我去找什么装?”
周砚深丢下一句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不能浪费了,然后带着叶笙出门,沒有再看张军雷和叶静一眼。
叶静脸上青红一阵的难看,看着周砚深和叶笙出去,又回头看张军雷,已经不知道脸上表情多难看了:“我,我和我妹从小就关系不太好,她比较娇气任性的。”
宋知遇還沒离开,听见這句话,忍不住开口:“我觉得叶笙嫂子挺好的,要不周砚深能那么喜歡?再說了,你刚才那些话,說的可是不好听啊,周砚深听了什么滋味?你要是诬陷的,還想不想要后勤的工作了?”
說完又瞥了眼张军雷:“你是当光棍久了,母猪都塞貂蝉嗎?”
不等张军雷說话,宋知遇潇洒地离开,去找后厨借了個盆子,把剩下的羊蝎子装走,端着去找周砚深和叶笙。
叶静沒想到這個宋知遇嘴巴這么毒,她也知道宋知遇是大院宋家的小公子,也是当兵的,不過就在家门口,经常能回家。最近好像是在家休假。
不知道该怎么跟张军雷解释,细白的额头冒出汗珠,咬着下唇内心努力想着措辞。
张军雷好像沒什么反应,脸上表情依旧斯斯文文:“吃饭吧,一会儿吃了饭,你不是說要去看电影?”
叶静沒想到张军雷竟然沒多问,又瞬间惊喜起来:“好啊,好啊,电影票是后勤发的,你要是有時間,我們就一起去。”
张军雷不在意:“有時間。”
叶静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觉得张军雷肯定是能明白是非的。
……
宋知遇端着半盆沒吃完的羊蝎子,又熟门熟路地带着叶笙他们去吃路边烤肉,就在马路边,支着個烧烤炉,旁边放着三四张小桌子,小桌子前又放着四個马扎。
這会儿对露天烧烤,路边摆摊都很宽容,只要交点钱就可以摆。
叶笙還是有点惊讶:“竟然還有烤肉摊?”
宋知遇指了指周围:“這一片都是家属区,也就這裡有,其他地方沒有。而且這些摊位到十点就收摊了。過了十点,街上基本就沒什么人了,這還是夏天呢。要是冬天,七八点街上都沒人。”
边說着招呼叶笙他们坐下,他熟门熟路地去要了五十串烤肉。
這会儿烤肉也很单一,倒是有啤酒可以配着烧烤。
宋知遇要了一瓶啤酒:“你要不要来点?”
周砚深摇头:“不了,我休假時間沒那么长。”
宋知遇坐下后,直接用牙齿咬开瓶盖,对着瓶子喝了两口,才好奇地问叶笙:“那個是你什么姐?就是抱错那家的?”
他去了新省,知道叶笙是顾久诚的妹妹。
叶笙点头:“是。”
宋知遇啧啧两声,又看着周砚深:“那個女的,和你表妹林燕特别的像,她们才应该是一家的。”
周砚深冷冷地看他一眼:“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知遇知道周砚深反感林燕,赶紧打住:“不過,這個叶静从来大院上班就目标很明确,不是来工作,是来找对象的。她那個條件,她看上的指定看不上她,最后也就剩這個张军雷了。”
說完又连连啧叹:“她找张军雷,那也是绝配,這個张军雷可阴险得很。”
叶笙有点儿好奇:“你们和张军雷关系不好嗎?我看之前你们還說一起吃饭呢。”
宋知遇冷哼;“好,也就是能互相利用的吃個饭,其他就算了,這個人心眼深沉,前一個老婆,我們都怀疑死在他手裡,只是沒有证据。”
叶笙对這個更感兴趣了:“他前一個老婆死了?怎么死的?”
宋知遇看向周砚,一时有点儿犹豫,要不要說。
周砚深抬眼:“說吧,又不是什么秘密,以后有什么都可以跟她說。”
宋知遇得了令,有点儿兴奋地开始說起来:“他前一個老婆是家裡相亲介绍的,认识沒几天就结婚领证,张军雷這個人,看着斯斯文文,可是因为自己沒本事,在外面受气后回家就拿媳妇撒气。大院都知道,他打老婆的,经常看见他那個媳妇鼻青脸肿的。”
叶笙瞠目:“沒人管?”
宋知遇摇头:“人家的家务事,谁管啊?而且,后来他媳妇得了重病,不知道什么病,然后就死了,可是有人說,他媳妇明明沒咽气,那会儿手心放這個钢笔還能握住,却被装进了棺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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