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挑拨离间
宋知遇摇头:“主要是就是不知道真假,不過院裡都說他這個媳妇,得病也是被他打出来的,那就沒一天好日子過,之前還怀過孩子,也被打得流产不能再生了,因为這個,挨打就更多了。”
叶笙咬着牙:“人渣,可是這样,都沒人管嗎?你们院裡知道都不管?這個张军雷的父母呢?”
周砚深嗤笑:“你不要把這裡想得太美好,也是有很多腌臜事情发生的。”
宋知遇一個劲儿地点头:“对啊对啊,有好的肯定就有不好的,也有一些钻营自私的,不過大部分都是好的。”
叶笙想想也是,哪個社会层面都有人渣,权力越大,人心越狠。
宋知遇又跟周砚深說了几個人的近况,叶笙沒听過的名字,就坐在一旁默默听着,這几個应该是周砚深他们的发小,现在工作都很不错,也有去南边做生意的。
還有人去京市混了京圈。
聊着聊着,话题又转到张军雷身上:“這傻比,在北二所当后勤主任,管物资发放,我瞅着贪了不少钱。”
周砚深看了他一眼:“沒有的事情不要乱說,要有证据。回头再被人抓了话柄,說你诽谤。”
宋知遇不是很在意地嚼着肉串,边冷哼:“就是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說,要不是以后用得着他,我都不跟這個傻比联系。”
叶笙有点儿好奇:“你们還需要用他的关系?你们在院裡沒其他关系了啊。”
宋知遇停顿了一下摇头:“嫂子,你是不知道,他在的那個单位,能买到很多国外货,有时候找他买东西也方便。对了,我們是给钱的啊,可不是让他贪污公款送我們。”
周砚深嫌弃地看他一眼:“既然讨厌,就不要让人家买,你這不是往他手裡送把柄?”
宋知遇嘿嘿一笑:“放心,不会的,该利用他還是要利用的,這样他才会把自己当個人物。”
叶笙不太懂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沒再开口。
吃完回去,已经晚上九点多,家裡的灯全黑着。
叶笙心想這么早就睡了?
周砚深先进门开灯,看见端坐在客厅的林秋燕,皱了皱眉头沒說话。
叶笙看着穿着一身棉绸睡衣的林秋燕,替周砚深无奈,這個妈,是真的挺能作的。
林秋燕抬眼看着进门的两人,表情冷漠:“你们出去這么晚回来,会影响到我們休息的。”
周砚深淡淡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們在那边待习惯了,有时差還沒适应。”
林秋燕被堵得无话可說,咬了咬牙,语气放缓了一些:“你们既然回来了,明天你们俩一起去看看你舅舅,结婚的时候,你舅太忙沒顾上来。”
周砚深原本打算带着叶笙上楼,听见這话,又拉着叶笙過去在林秋燕对面坐下。
“明天我有事,而且我觉得我沒有必要去看他们,我也很忙。”
林秋燕脸色开始难看:“你這话什么意思?他是你亲舅舅,你回来一趟去看看难道不应该嗎?难道要让人說你沒有家教嗎?”
周砚深对林秋燕上纲上线的道德绑架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是很扎心的开口:“他只是你的亲弟弟,這么多年,孩子你给他养了,家裡的新房是你掏钱盖的,他家三個孩子的工作,也都是你托关系找的。怎么,你管還不够,還想拖着我也去管?我可沒那個好心。”
說完停顿了一下:“对了,你怎么管都可以,我們不干涉,而你也不要干涉我和叶笙怎么对他们一家。”
林秋燕气得咬牙切齿:“是谁教你這么刻薄的?你一個男人,怎么一点儿心胸都沒有?”
周砚深起身:“你這样激我也沒用,還有,你也告诉你亲弟弟一样,少往我身上打主意。”
說完扭头温柔地看着叶笙:“走吧,上楼休息了。”
叶笙看着林秋燕气得要冒烟的样子,忍着笑起身,這個周砚深,有时候是真的很会气人。
……
可能是换了個地方,叶笙竟然有点儿水土不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周砚深突然覆身上来:“睡不着?是不是晚上吃得多了?我来帮你运动消化一下。”
叶笙伸手抵在他胸前:“你赶紧下去,热死了,你重死了。”
周砚深亲了亲她:“你說你忍心嗎?我明天晚上走了,可是要一個星期后回来啊,你总不能让我饿着。”
叶笙笑推着他:“那也不行,家裡沒有那個。”
周砚深坏笑着,使劲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下床从提包裡翻出来一大把:“我回来之前去领了一包。”
叶笙无语:“周砚深,你脸皮怎么這么厚啊,拿這么多,让人家怎么想?”
周砚深笑着将叶笙搂入怀中:“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快,咱们要抓紧時間。”
叶笙怕楼房隔音不好,又担心雕花大床会发出吱呀的声音,虽然這些顾虑是多余的,可是想到這是在陌生的环境裡,莫名又多了几分禁忌感的刺激。
這一折腾,叶笙根本沒有睡不着一說,一觉到天亮。
睁开眼,身边已经沒人,房间也被整理過,连她昨天换下的衣服也都不见了。
叶笙看了一圈,换了身衣服下楼,就听见林燕在跟林秋燕捣是非:“姑,我觉得你应该說我哥,哪有男人给女人洗衣服的,還是内衣。這要是让人知道了不得笑话?還有啊,我妈說了,男人给女人洗内衣不吉利,晦气。”
林秋燕皱着眉,也是看不惯周砚深一早起来洗衣服,竟然還是给叶笙洗。
林燕见姑姑不說话,又說着:“要不你就說說叶笙,让她有点儿自觉,做人媳妇就要照顾男人。”
叶笙扑哧一声笑出声,惊得坐在沙发上姑侄俩赶紧回来,林燕更是有些心虚,目光飘忽不敢直视叶笙。
叶笙缓缓下楼:“林燕,你好像应该喊我一声嫂子吧?是谁教育的你,一点教养都沒有?還有,你一個沒结婚的姑娘,竟然是有些奴隶的思想,以后嫁人了,是不是要跪着男人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