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大笔收入 作者:未知 罗关静心裡是這样打算的。杜康平好歹是個大老爷们,再加上有一双可爱的儿女,看到自己一個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命运坎坷,一定会发发善心收下這些木耳的。 杜康平有些无措的看着罗关静,她一個小姑娘有這样的人生還真是可怜,况且她這么勤快有打算,要不然就帮她一把? “大哥,這是我和我丈夫晾晒了好几天的木耳,也不多就三十斤左右,您看....?”罗关静顿了顿,给足了杜康平思考的時間才开口。对于杜康平来說,收下這些木耳是很小的事情,所以他会帮助自己的对吧。 “不是不收下你這些木耳。关键是店裡用到木耳的地方也不算多。就算這次收了你的木耳,下一次呢?你指望木耳赚钱实在是不太好。”杜康平再三思量半天,最终還是想要帮帮這個可怜的小姑娘,看她身上的衣衫被水洗的都褪了颜色,家境一定是贫穷到极点了。再想想自己家裡的那一双儿女,他们衣食无忧,過惯了好日子,如果将来也要受到這些磨难,他们是否会像這個姑娘一样不放弃生活,为自己谋发展呢? “大哥,您說到我心坎裡去了。光靠木耳的确是赚不到钱。所以我打算将木耳换来的钱收些豆子来做豆腐。”罗关静哈巴狗一样的点头說道:“您觉得豆腐這种食品能赚来钱嗎?” “豆腐嗎?也不是說不行,相对于木耳来說豆腐用到的地方還是比较多的。”杜康平看到罗关静眼中求教的眼神,也不吝啬的将自己心中额意见表示出来。毕竟人性都是希望被赞美的,做大厨這么多年,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在自己面前說了那么多好听话。可是像罗关静這样肯静下心来聆听自己說话的人,還真就她一個! “我是打算等我换成钱开始做豆腐之后就跑遍這個县城的餐馆,要是能揽下多家餐馆,那我就不愁了。”罗关静嘿嘿的笑了笑,根据前世对于杜康平這個大厨师的了解,她還是比较清楚這個中年男人的性格的。他是個典型的农村人,来到县城成为厨师之后在别人的介绍下跟他的媳妇结婚了。可是他媳妇确实地道的城裡人,结婚沒多久就在岳父的帮助下有了一份正式工作。 杜康平在家裡是沒有一点地位,就连儿子女儿的上学問題都是他媳妇做全主,更别提是什么人情来往走亲访友了。他的媳妇根本不会在乎他想什么,這些同事都眼红他的厨艺根本不可能跟他交心。农村裡的那些伙计们也因为沒時間联系,关系淡沒了。 “我這边先把你的木耳留下来,按照市价来给你,干木耳就算两块钱一两,二十块钱一斤的价格。”杜康平朝着罗关静摆了摆手,领着她绕過大门从一旁的胡同裡前往后门。 “二十块钱一斤?”這個价格是罗关静想都不敢想的。前段時間她卖了十几斤的湿木耳换来六十块钱。之后又跟韩雅芝一起将十几斤的木耳换了一百多块钱,沒想到杜康平能這么大方,肯花二十块钱来买自己的木耳? 這一次带来了三十斤左右的木耳,按照二十块钱這個价格,那能得到六百多块钱?简直是太棒了! “虽然說這家饭店的后厨采买是我做主,但是价格也不能胡来。批发商送過来的价格也是二十块钱,不能再多了。”杜康平边走边說道:“一会儿你就說是菜市场那边的送货的,别多說话。” “哎哎哎,我明白!”罗关静点头說道,心裡想着什么时候将文具拿出来送给杜康平。又担心此时拿出来会让他以为自己是早已经打探清楚别有心计,所以罗关静暂时不想拿出来那些文具。 后厨那些人都明白,见惯了這种事情也沒人乱问,罗关静自然也不会乱說。交货上称拿钱,這一套活下来沒几分钟的時間。三十五斤五,罗关静只按照三十五斤收的钱,一共换来了七百块钱。 两個人从后厨走出来,朝着边上走了几步杜康平才开口說道:“這些木耳少說我們饭点也得用上半年了,以后不是我不照顾你生意了,你也清楚....。” “大哥,您帮了我這么多我感激不尽怎么還可能怪您呢。”罗关静快速的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說道:“以后我要是开始做豆腐還想着您能照顾我生意呢。” “我們饭店送豆腐的也是关系户,我不好断了人家的路,小姑娘剩下的可就要靠你自己的本事了。云中县有這么多餐厅,总有用到你豆腐的。”杜康平摆了摆手,虽然說自己出于好心帮助了她,可是說到底是非亲非故的,自己也不能处处为她铺了路吧。 “是啊,您帮了我這么多,我不能给您尽添麻烦。”罗关静脸上的笑容落落大方:“那我就先走了,中午您几点下班啊?” “二点之后了,怎么了?”杜康平拧眉问道。 “沒事沒事,那我就先走了。”罗关静现在只能先离开,這些文具不能一昧的拿出来,要等一個合适的机会。刚好自己要在县城裡转悠转悠,正好等到两点之后也不迟。 云中县的商品街裡商品琳琅满目,服装布匹鞋子摆满了整條街,路上的行人都三三两两的逛着街。 罗关静紧紧的攥着口袋裡的七百多块钱,心裡乐开了花。有了這些钱就可以买一辆自行车,以后自己想要来县城可就方便多了。几十裡地的路程,骑着自行车最多也就一個小时的路程。只不過为了以后的生计打算,自行车有点不受用。 “大姐,您的三轮车真好。”罗关静看到旁边卖布匹老板的自行三轮车,心中一喜,自己正好需要這样一辆三轮车,既可以载人也可以载物,简直是方便极了。 “方便了,以前我們都是用木板车的,比较费力气。” “這肯定挺贵的吧。”罗关静摸了摸三轮车的车把,忍不住唏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