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婆婆的刁难
结果发现余莲一副担忧茫然的样子,站在店门口,看到苏越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扑過来,
“越越,你看到宇儿沒有,他還沒回来呢!”
“什么?”苏越也很吃惊,“這都什么时辰了,他居然還沒回来?”
余莲一看苏越這表情,心裡跟泼了冷水似的。
“你沒碰到他嗎?我還以为他陪着你逛街呢!”余莲委委屈屈地說着。
想着儿子拿着那么多钱,一天還沒回来,应该是被儿媳妇骗着玩去了,她今天把苏越给骂了一天,回头别人问起曹宇怎么沒在,她就把责任都推到了苏越身上。
苏越听了這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余莲永远是這样的,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别人在干什么,然后就依着自己的“以为”来对付对方,這让苏越很恼火。
前世只要曹宇有点什么事不如她的意,她就觉得是苏越在挑唆,一切都是苏越的主意,苏越就是個背锅侠!
苏越冷笑着,把两袋子书往裡面拖,冷笑道,
“谁知道呢,沒准你儿子被哪個狐狸精迷惑了,泡妞约会去了呢!”
前世曹宇手裡有点钱,就沒少干這事,
余莲知道自己误会苏越了,尴尬地陪着笑。
苏越沒管這事,回到楼上就开始看题本,对比资料,联系前世的记忆,开始梳理编书的体系。
這边余莲急得不行,生怕儿子出事,又担心关了门丢了生意,一個人在菜市裡头徘徊,终于到了傍晚天黑的时候,她看到曹宇骑着进货的三轮车慢吞吞回来了。
“儿子!”余莲喜得扑了過去,
车子停下,余莲一把抓住了曹宇的手臂,一股酒气扑鼻而来。
余莲顿时变了脸,“你喝酒了?”语调拔高了不少。
曹宇听着這调儿就很不高兴,
“让开!”他皱着眉借着酒劲,很不耐烦推开余莲,径自往裡面走。
余莲瞅了一眼后面空空的车厢,心一下就跟石头似的沉了。
“喂,曹宇,你跟我說,你的钱呢,你干嘛去了!”余莲追了過去。
曹宇本来就心烦,听了這话,被压抑了许久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
“钱钱钱,一天到晚都是钱,沒了钱你不能活啊!”
余莲望着酒气上头满脸红胀還凶巴巴的儿子,一下子懵了!
母子俩对峙了一瞬,余莲也发飙了。
“好样的啊,這才结婚多久?你就嫌弃妈了?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苏越教你学坏的,是不是她告诉你对付妈?”
余莲故意把声音拔高,让楼上的苏越听到。
苏越确实是听到了,刚开始听到动静她就出来了,還沒下楼就听到余莲這话。
余莲前世今生還是一样,永远都有办法把事情往她身上扯。
不過苏越沒动,她再听听看。
曹宇听了這话,也气上心头,“关苏越什么事啊!好端端的,你扯她做什么!”
苏越在楼上点了点头。
余莲一听曹宇替苏越說话,叉着腰气性上来了。
“你当我沒听到你们夫妻俩暗地裡合计对付我呢!”
曹宇被她的胡搅蛮缠给气死了,
“你這哪跟哪啊!”
菜市還沒关,母子俩這一吼嗓子,隔壁都听到了。
老何就在這时候走了进来,一看到曹宇冲着余莲吼,顿时就摆起老大爷架子了,
“曹宇,你這什么态度,你這是跟自己妈說话嗎?”
余莲一看到老何给自己撑腰,登时就戏精上身,开始抹眼泪装可怜了。
“老何哥,您听听,這都說有了媳妇忘了娘,是一点沒說错的,他们俩今個儿去了城裡,也沒给我吱個声,我就干等着,完了菜也沒买,钱也沒了,不過问了一句,就吼我,呜呜呜……”余莲委屈地哭了起来。
老何一看到余莲哭得泣不成声,那個叫心疼呀,若不是曹宇在场,就要去给她拍背顺气了。
“快别哭了,快别哭了,我老何最见不得别人欺负老人家,你放心,我今儿個在這,看曹宇這小子敢不敢欺负你!”
余莲闻言哭的更伤心了,
“可怜我丈夫死早了,一個人拉扯儿子這么大,這才娶妻呢,就开始嫌弃我了,再過一阵子,岂不要赶我走了,呜呜呜,這世道啊!呜呜呜!”
曹宇瞅着他们俩老人這架势,已经有点像退缩了,然而,這個时候,苏越走了下来。
“哟,原来是何老先生呢,我听余女士喊老何哥,還不知道喊谁呢,原来是您呀!”
苏越漫不经心走下来,一脸淡笑,她是瞅着点說這话的。
因为她看到何老太太跨门进来了。
何老太太听了這话,立马眉头就皱了起来。
“什么哥不哥的?”
余莲听到這声音汗毛一起,连忙跟何老头站开了几步,立马陪着笑脸跟何老太太道:“何姐姐您来了呀……”
何老太太觉得這称呼很刺耳,不耐地皱了皱眉,沒回余莲,而是问曹宇和苏越道:“怎么回事呢,晚边嚷嚷的,别让人看笑话。”
那何老头心裡有鬼,老婆来了,不敢再帮余莲說话,而是一副持中的语气,“就是,别让人看热闹!”
夜色渐深,老旧的日光灯照的厅堂裡发白,门口敞开,外头看得清裡头的一切。
苏越忙笑着解释道:“我也是不知道呢,我从县城新华书店买了书回来,就一直在备课,曹宇去干嘛了我都不知道,结果就听到她老人家嚷嚷地骂起我来了!”
余莲闻言色变,僵硬着道:“我哪有說你呀,我是說我儿子不争气!”
“哦,是嗎?我如果耳朵沒聋的话,听到你骂我撺掇着你儿子对付你,我不知道我們怎么对付你了?您是少了胳膊少了腿呢,還是骂了您偷人呢,還是怎么?”
苏越說“偷人”二字的时候,心虚地余莲心下猛地一跳,而老何脸色发红,何老太太眸光微微眯了眯。
苏越很满意地欣赏着他们的表情,继续道:“我什么都沒說過您,何来对付你之說?”
“我沒进门前,您老人家可是当着大家伙的面說,只要我进门,這家裡就是我做主,结果呢,到现在我连您這菜市一日进账多少支出多少都不知道,您每日抱着那钱筒子生怕被我看到,好在我這個人本分,从不觊觎不属于我的东西,否则還被您当贼防了!”
余莲嗓子尖脆,刚刚吼了那么几句,把隔壁对面都给惊到了,苏越說着话,正好几個邻居走了进来。
大家都是明眼人,被苏越這么一說,哪還有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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