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争夺掌家权
苏越皮笑肉不笑,“您别說的這么好听,我对您的钱筒子也不感兴趣,只求您给曹宇一点活路,别太扣着他,他成天忙到晚,该给他零花钱就得给,一個月两百块,還以为您打发叫花子呢!”
苏越這话可是讲到了曹宇心坎上,曹宇立马来了劲,梗着脖子道:
“越越說的沒错,妈,我已经结婚了,是一家之主,這家裡的事都该交给我了,您老人家打打下手就行了!”
余莲本来還想忍着,可一提到不要她当家作主管钱了,她顿时火冒三丈气,声音立马尖锐起来,“给你?你先告诉我,你今天拿钱干嘛去了?你货沒进到,钱呢?你以为我不想给你掌管啊,你瞅瞅你這德性,你要是让我放心,我早给你当家了!”
余莲這话說的也沒错,大家伙也微可见的点头。
曹宇看自己亲妈当着众人的面数落自己,觉得很沒面子,登时气道,
“我德性不好,越越德性总好吧,人家是老师,又是大学生,有什么不懂的,你把家交给她啊!”
反正越越說了,她不要钱,钱還是归他,如果能逼着老娘把掌家权交出来最好了,回头還不是到他手裡,拿越越当挡箭牌最好了。
曹宇想起這一日的经历,忽然心裡发痒,這让他对掌家权越发有欲望了。
余莲听着這话,火气更大了,登时跳了起来,
“我就知道,撺掇着我儿子要钱呢,哼,這孩子都沒生,就想掌家,亏得還是大学生出身,我真真算是见识了!我看是你妈教的吧!”余莲指着苏越骂起来。
苏越真的是被气死了,
這個胡搅蛮缠的老毒妇!
“哟哟,求亲那会說要我掌家的是你,现在說话不算数的也是你,你骗人骗婚就直說!你们這行当我還不稀罕呢!”
苏越望着何老太太道:“何太太,您說我一当老师的,本来吃国家粮食,如今又搞课外补习,怎么都比他们卖菜体面吧?您說我稀罕嗎?不過是看出余阿姨您這虚伪的面目罢了,唉,能怎么办呢,有些人结婚前說的比唱的好听,结婚后一项都沒兑现,现如今,彩礼压着還沒過,看着我是老师,好欺负呢!”
何老太太闻言,顿时也惊讶了,
“你都嫁进来這么久了,還沒過彩礼?当初余莲当着我們所有人面說,不是要過一万的彩礼钱么?”
“就是呀,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看着我過了门,又是姑娘家,吃亏,只能任人家欺负了,再說了,我现在挣得到钱,也不稀罕他们家的不是?”苏越說的云淡风轻,很有风度。
邻居们对苏越都很了解,都是看着她一路读书過来的,都知道這孩子心地善良,大气有担当。
于是一個個都开始指责余莲起来。
“小余,你這就不对了,人活這一世要脸面,做不到還要打肿脸充胖子做到,如今孩子過门這么久了,你彩礼钱一分沒過,這很說不過去啊,越越家裡在村裡,父母都是要面子的,不会来說你,可我們都看不過去的。”
“就是,余姐,当初我們一條街上谁不想给越越做媒,我当初還有個亲戚想說给越越呢,被你们家抢了先,你们這样埋汰她,可不对啊!”
“.…………”一個個三三五五說了起来。
苏越看着大家的反应,再一次深吸一口气,暗叹前世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为什么为了所谓的面子,捂着一切。
前世她不想吱声,怕人看笑话,结果呢,自己委屈,這一世,瞧瞧說出来,心裡是多么顺畅啊,有些人就是不能惯着,比如余莲。
這下左右邻居都指指点点說余莲這么做不对,余莲声势也弱了下来。
“不是,不是,我本来早就给了的,這不是操办结婚花了钱,目前還不够嗎?這每天都要进菜,流动资金不够,所以一直拖着了,再說了,亲家人又好,一再說不着急,一家人不计较這么多,所以我忘了這事!”余莲不要脸的给自己找借口。
苏越皮笑肉不笑道:“哎哟,前一秒還骂我妈說我妈撺掇着我搞你家的钱,现在又說我妈人好沒催你们……您老真应该去照照镜子,瞧瞧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余莲脸憋红,支支吾吾:“越越,你别埋汰妈……”
苏越冷哼一声,“得了,你這妈,我可沒本事认,我們苏家也不稀罕你家的钱,您留着這钱再去娶别的媳妇吧!”
苏越丢下這话就转身,完了走了几步,扭头過来望着余莲笑着补充道,
“哦,不对,你留着给您自個儿当嫁妆也行!”
“!!!”
余莲气了個倒仰,
何老太太冷冷瞅了一眼何老头,先走了。
邻居们都不傻,也看出余莲的心思了。
就是看着媳妇进了门,成了自家人,舍不得给彩礼钱了。
虽說很多人家收了彩礼钱又给了女儿,回头還是自家的,可這么做還是很沒脸面。
大家纷纷摇着头走开了。
余莲气的不行。
這一下倒是好了,好不容易维持的形象崩塌了。
等到人一走,余莲指着上面,低声呵斥曹宇,“你瞧瞧你娶的什么媳妇,多大点事搞的人尽皆知,不就是一点钱嗎?”
曹宇看着自己母亲的嘴脸,忽然觉得很可恶,他冷冷看着她,“妈,好像搞的人尽皆知的人是你,還有,拿钱說事的也是你,不是她!”
曹宇丢下這话,拖着拖鞋噔噔上楼。
余莲气的咬牙切齿。
果然,狐狸精进门,骗的她儿子娘都要了。
余莲内心深处对苏越越来越不满。
曹宇上楼的脚步声被苏越听到了。
不一会,曹宇洗完澡出来,居然发现苏越站在门口目光盯着他。
曹宇吓了一大跳,他拿着毛巾擦干头上的水,愣头愣脑的样子问苏越,“越越,怎么了?”
苏越靠在门槛上,眯着眼笑道:“你去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