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盛情难却 作者:海上中华鲟 重生绝世神医 (阁楼书境《重生绝世神医》著者乃:海上中华鲟,阅得思绪犹如境,书畅文流留佳情,阁文即存停于此阅书阁题笔!您现阅的章節:阅波ok首选,感谢阁迷对阅书阁一贯的支持。供阁迷最舒适的阅书之境!) “继续按!你這手法不错,想来推拿也应该会了?”老头之所以惊讶,是因为陈兴何的年纪未免有点太轻。如今的年轻人,有几個愿意沉下心来学点东西的? 陈兴何努力地咽了口唾沫,很谨慎地回到:“還是只会一点点。” 老头来了兴趣,往沙发上俯面一趴:“给我推两下,让我感受感受,你這只会一点点到底是什么水平?” 陈兴何翻起眼睛望了望墙上的吊钟,又求助地四下张望了一圈。无奈其他几個老家伙只是等着看热闹,丝毫沒有帮他的意思,只能提心吊胆地搓了搓双手,慢慢掀开了老头背上的衣物。 這推拿前要搓热双掌是有讲究的。并非所有的病人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人,把手掌搓热一些,至少能让病人感觉舒服一点、放松一些。 顺着脊椎两侧,陈兴何熟练地运用推法、揉法和打法,甚至让手下的老头微微闭起了双眼。 按摩推拿,其实是真真正正的国粹,已经有了数千年的歷史,简单易行有效。只是可惜,近代以来,這种传统中医术已经极度式微,被大街两侧无数的“按摩店”给彻底败坏了。沒多少人会,也沒有多少人愿意学,更沒有多少人愿意相信,這种医术的博大精深! 二十分钟過去,陈兴何有些气喘地直起了身子。如果动作到位、用力均匀的话,推拿是一件相当费力的体力活。 老头有些不愿意起来了。吭吭哧哧地坐起身后,对着之前坐在电脑前的那個老家伙道:“你的腰不是不好嗎?你也来试试,這小伙子挺不错的,有两把刷子!” 那老家伙笑呵呵地自动趴在了沙发上。陈兴何又瞟了眼吊钟:六点半就已经下班,這会儿已经七点了。 又是二十分钟過去,老家伙居然也赞不绝口。這下办公室的老头们终于对陈兴何改变了态度,一個個脸上都是赞许的目光,甚至有個老头主动给他倒了杯水:“推拿是很累的,喝口水歇会儿。” 老头们浑然忘了已经下班,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聊了起来。 躺在沙发上的老头乐滋滋地說道:“小伙子,咱们這其实不是什么神经内科办公室。是我們几個老家伙养老的办公室,如果有哪個领导或者老板生病了、又不好医治,便来我們這裡疗养。” 陈兴何愣住了,周院长不是說,让自己到神内跟几個老教授学习嗎? “别想那么多,我可告诉你,当年刚解放沒多久,主席還在的时候,我就已经给他们這些老革命看病了。退下来后在家裡闲不住,這才让那個小周给找点事情做。”回顾起往事,一群老头皆唏嘘感慨不已。 平日裡沒人愿意跟他们打交道,今天忽然来了個年轻后生,原本以为又是哪家的少爷公子。可陈兴何露出的這手按摩推拿,却让他们发觉,此后生還算有点本事,不是来镀金的。 况且整日裡天天面对着面,有什么话早就說完了。来了一個愿意听他们唠叨的,岂有不侃之理? 陈兴何這才明白過来,周云以为自己是副局长亲戚,干脆给自己找了個工作清闲、环境优雅的地方,让自己早早的养老来了!這哪儿成啊,他還想着多学点东西呢! “老师,您们還是带我去病房转转吧,我真的想趁自己年轻,把基础扎劳实一点。毕竟這工作人命关天,大意不得啊!”陈兴何非常婉转地对几個老头說道。 几個老头互相对视了一眼,挺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前来過一两個镀金的衙内,除了第一天进办公室报個道之外,就再也沒来過。這個年轻人愿意学东西,看来還是很有些上进心的。 “别急,明天早上你八点半之前来就行了。九点钟开始,跟我一起去查房。以后每天如此,能坚持下来嗎?”其中一個老头含笑望着他。 陈兴何当然满口答应了!他還真有点应付不来這几個老家伙,总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裡,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尽管六七十年看人的经验,早就让他养成了处变不惊、稳妥冷静的個性,但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的确不好受。 “对了老师,那個什么唐总……就是咱们的患者?”陈兴何忽然想了起来,能让這些老国宝们疗养的对象,身份肯定不会低啊。 老头倨傲地微微一笑:“当然。只不過,這种人不值得我們给他看病。以后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不懂得,再来问我。” “现在的医院早就不像以往喽,就连那些人的心肝肺也该换一换啦,哎,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其中一個老头终于发现下班時間過了,似乎有些鄙夷地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 等到陈兴何走出贵宾楼,已经是晚上七点五十分了。 走出沒多远,他又回過头去疑惑地望了望十五楼。真是一群古怪的老家伙! “請问是陈医生嗎?” 一辆奔驰轿车停在大楼出口,几個黑西装很是恭敬地、很是突兀地对着陈兴何鞠躬问道。 他立刻有些警觉:“我就是,請问你们……” 黑西装见他有些担心,便微笑着开口說道:“陈医生不用担心,我們老板想請您喝杯茶。上次的事情……他想当面感谢您!” “哦!”陈兴何马上想了起来,這几個人恐怕是那個老大派来的,只好无语地摇了摇头:“不用,替我谢谢他的好意。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应该的,沒什么谢不谢。” “陈医生,我們只是跑腿的而已,您千万别为难我們。老板已经等您很久了,您看?”黑西装很会說话,苦着一副面孔說道。 陈兴何叹了口气。去见见也沒什么不好的,只好抬腿上了车。 青枫茶楼是一座古香古色的仿古建筑,与当前遍地的咖啡馆不同,它不声不响地已经存在了很多年,据坊间传說,一些达官显贵也经常在這裡喝茶谈事。在這個喧闹的城市裡,走进茶馆大厅居然会有一种心静如水的感觉。 “陈医生您好!今天冒昧地把您請来,真是不好意思,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請您多多担待啊!”老大的头部依然包裹着纱布,一看到陈兴何进来,非常客气地替他打开了门。 這個人明明被警察带走,沒過几天却安然无事的出来了,陈兴何脸面上尽管静如止水,心裡却忍不住暗暗想到。 “我姓郑,叫郑宇飞。這個……知道您是雅人,不喜歡俗物,請客吃饭之类我就擅自做主给取消了,”郑宇飞亲手斟了一小杯碧螺春,有些磕磕巴巴地說道,“上次的事就不多說了,我佩服您,您是真正的医生。恕我直言,咱见過的人和鬼也不少了,却沒见過您這种……” 陈兴何知道他想要說什么,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我也就是一俗人,郑老板太客气了。” “今天請您来呢,沒别的意思。”郑宇飞不大自然地坐直了身子,“我就想交您這么個朋友,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說着忽然从内兜裡掏出一张名片来,“這是我的联系方式,沒关系,您留着就好!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一定帮忙!” 陈兴何哭笑不得地郑重接過了名片。原来郑宇飞是鑫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這個公司在天京市不算怎么出名,可既然他敢做房地产生意,就证明還是很有些实力和背景的。 “陈医生,我沒读過多少书,不像您那么有文化,虽然咱现在混的不人不鬼,呵呵……可出门之外,总要靠朋友帮忙,不是什么事情都自己搞得定的,您說对吧?”包间裡只有他们两個人,郑宇飞說话也显得坦诚一些。 陈兴何点了点头,把名片放进外套的内兜裡,站起身对他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毕竟我干的是医生,吃的就是救死扶伤這碗饭。在我的面前只有患者,沒有什么皇帝和乞丐之分。” “那是、那是!”郑宇飞知道他要走了,赶紧又帮他拉开了门,笑着說道,“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時間了。来個人,送陈医生回家!” “不用了!”陈兴何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望着陈兴何打了辆车很快离开,郑宇飞的手下很是不解:“老板,您干嘛对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這么尊重啊?看他那种慠兮兮的样子,拽什么呀……现在的医生都不是好东西,黑得要命!比咱搞房地产還黑!上次我不過就是发烧,居然开了我五百多块钱的药!” “你懂什么?人家有本事傲,有资格傲!就冲他刚才那句话:眼裡只有患者,我就服他。阿豹,相信我的眼光,咱们也是时候交交這种朋友了……”郑宇飞很想踹手下一脚,想想却又算了,仔细一琢磨,這個陈医生确实挺奇怪的,跟别人不大一样。 超精文作畅亦情,阅籍绪思犹亿计,思阅即时更新文作必上:阅书阁() 书籍著作本身仅代源著作本人之看法,与阅书阁无关 您正在阅的是,章節品墨寻文佳处 君亦任求集万文,文流书畅留佳情,阅得思绪犹如境,阁文即存停于此!誓做TOP第一文学阁阅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