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一点惩罚 作者:小阿毒 萧诗琴听见声响,第一個冲进厨房。 亲眼看着她最喜爱又舍不得用的盘子,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她的心那個心疼啊! 她不能明着责怪云姗姗,一张保养适当的脸憋得通红,瞪目怒了半天說了一句:“你给我出去!” 暗骂云姗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云姗姗本想好好表现,谁知弄得一地的菜和汤,碗碟也碎了一地,看萧诗琴的样子,好像很不高兴,她只好蹑手蹑脚的走出厨房。 现在說什么都于事无补,只好干笑道:“我会赔一副碗碟给你。” “你拿什么赔给我這個花口和设计本来就是孤品,生产不多,早就卖光了!你懂什么!” 萧诗琴铁青着一张脸,她這人除了爱钱,還爱买一些碗碟磁盘之类的,买来又舍不得用,都摆在厨房的展示柜裡。 温阳挑的這一副是她的半條命根子... 她如何不气不恼? 下一刻,她看到那個明朝的青花碟子裡装着一盘青菜的时候,差点沒晕過去... “那盘子是明朝的!你知道值多少钱嗎?你還用来盛菜....滚出去!立刻马上!” 下一瞬,萧诗琴眼疾手快的端起盘子,把菜都倒进垃圾桶,但是因为是现炒的,温度很高,加上碟子上的洗碗精,手一滑,“嘭”地一声脆响! 明朝的盘子碎了個稀巴烂... 她气得怒目而视,差点沒脱口大骂云姗姗! 這可是她收藏多年的宝贝啊! 云姗姗见萧诗琴一脸的愤怒,面目狰狞,却在强忍,又心虚說了一句:“這盘子放在這裡,不能用干嘛拿出来?我让我爸爸帮忙找找看有沒有同款。” “同款?你是在搞笑嗎?這是古物!世上至此一件!哪来的同款?笨手笨脚!你是不是白痴?” 萧诗琴气得火冒三丈! 只差沒出手打死云姗姗這個冒失鬼! 容飞见状,第一個跑過来劝解:“妈,你别吓着姗姗,消消气。” 容山河也走了過来,看见萧诗琴气急败坏的样子,心底也有不悦,這盘子碎了還能复原不成,为了几個盘子叱骂云姗姗实在有为教养。 云家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云姗姗又是云家最宠爱的女儿,萧诗琴的表现实在上不得台面... “行了,诗琴,碎了就碎了。大喜的日子,碎碎平安嘛,以后遇见喜歡的再买就是了,别吓到姗姗,她也不是故意的。” 容山河知道盘子是死物,碎了虽然可惜,但以后再买就是了,萧诗琴就是心胸狭隘,這样贸然当众叱骂云姗姗,让云家人知道,肯定会怨怪他管不住自己媳妇...丢的還是他的脸面。 在云姗姗看来,世上就沒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别說东西,哪怕是别的,也总有個价值。 云姗姗灰头土脸,她還是头一次被人這样责骂。 她从小娇生惯养,又是云家的千金大小姐,谁也不敢說她一句不好。 今天,她不仅在容家丢了人,面子裡子都丢光了,心底自然不爽快,還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死人用過的东西嗎?” 温阳推着奶奶過来,看见碎了一地的盘子,倒是不以为意,她早就看不惯萧诗琴宝贝那些個盘子碗碟:“买来不用的东西,那就是废物!” “多大点事,你可别吓着孩子,今天是容许和温阳的新婚第一日,你在這裡大发脾气就是触霉头,快些收拾好,重新做几個菜上桌。” 奶奶一言既出,萧诗琴心口郁结,心疼地咬牙捶着心口,這口气她实在憋不下去... 差点就一口老血吐出来! 心底暗骂云姗姗就是個麻烦鬼! 火气得不得了,又无处发泄,老不死的還让她重新做菜,她哪裡還有做菜的心情? 温阳看着云姗姗被骂得灰头土脸,萧诗琴气得肝肠寸断的嘴脸,别提有多解气! 温阳微微一笑:“姗姗你看你把阿姨气得,快收拾一下,我来重新做几個菜。” 奶奶十分赞同,云姗姗只好窝窝囊囊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和残菜... 云姗姗一個千金大小姐,头一回這么在人前低三下四的做這种事...心底又气又怒,偏偏只能忍耐... 温阳见她這么低眉顺眼的样子,心底還是不够解气。 萧诗琴還在剑拔弩张的怒视地上的云姗姗,温阳笑着說:“阿姨,你出去把姗姗做的酸辣豆腐汤端出去吧。” 萧诗琴正在气头上,低眼看见热气腾腾那碗汤,不情不愿的端起来,沒走两步,脚下一滑,身子一歪,一碗冒着热气的酸辣豆腐汤直泼而下,正好浇在云姗姗的背上... “啊....!”云姗姗鬼叫起来... 接着就是一声脆响!碗醉了... 温阳侧脸,云姗姗被烫得跟個锅裡沒毛的鸡一样...那表情都皱成了一团... 看起来很疼,很痛苦的样子... 温阳忙问:“姗姗怎么样?” 心底却在发笑,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惩罚。 比起你花钱让二叔活埋我,這点惩罚微不足道。 萧诗琴吓傻了! 刚才怎么脚下那么滑?就跟人推了她一把似的,站都站不稳,她根本沒留意到地上的洗碗精痕迹。 萧诗琴弯腰想扶起云姗姗:“姗姗,快起来,阿姨不是故意的。” 云姗姗怎么可能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刚才她心疼那破烂盘子和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尤其是叱骂她的话,還历历在耳... “你别碰我!“ 云姗姗甩开她,疼地龇牙咧嘴,期期艾艾,哆哆嗦嗦站了起来。 容飞已经打了电话請刘军医立刻過来。 刘军医過来一看,說只是普通烫伤,并不严重,只是帮她剪了衣服,上了药膏。 就是她那样子实在滑稽可笑,顶着一身的辣椒和碎豆腐渣...实在可笑极了,容媛媛忍不住偷偷笑了许久。 “哈哈...哈,姗姗姐好像一只老斑鸠...”她最后還是忍不住笑出声。 被奶奶责备才闭嘴,容媛媛道歉完,带云姗姗上楼换衣服。 大家都以为云姗姗换好会回家,谁知她竟然留了下来。 她怎么会错過容许的大喜日子? 温阳见帮着张婶手脚麻利的重新做了五六個菜。 奶奶看见菜上桌,色香味俱全,才勉为其难的笑着夸赞:“温阳手脚就是麻利,我就爱吃你做的菜,就是苦了你,伤了手還帮着做這些事。” “奶奶,我手沒事。要不要喝酒?我去拿。“ 温阳心底暗爽,为了庆祝萧诗琴的宝贝碎了,云姗姗又自损自伤,今儿可是個好日子,当然也为了庆祝她重生,得喝酒庆贺! 别人不知道她的心思,可她脸上掩藏不住的高兴,让大家都以为她是因为今儿领证开心。 “我去拿好酒,你今天是新娘子,可不能再磕着碰着。” 容山河亲自站起身,特意挑了两瓶收藏十几年的茅台酒。 萧诗琴和云姗姗一副无精打采的颓败样,对满满一桌的佳肴无福消受。 云姗姗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烫成老斑鸠,一脸的苦大仇深。 萧诗琴的心還在滴血,還想着刚才打碎的明朝盘子,哪裡吃得下? 奶奶今晚最开心,举起酒杯:“容许,温阳,奶奶祝你们恩爱白头。” 大家听她這样說,都站起身举起酒杯同祝愿。 云姗姗即使千万個不愿意,也只好起身,說了一句:“恭喜。” 温阳瞥见她那不情不愿的丧样子,有几分想笑,她是不是傻? 留下来见证自己得不到的男人幸福,作何感想? 云姗姗赌气坐下,谁知袖子却推翻了一個盘子...汤水洒了萧诗琴和她自己一身... 云姗姗這是存心报复自己? 萧诗琴敢怒不敢言,只好苦笑說:“你小心点。” 她此刻恨不得把云姗姗轰出容家,還有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今天這么倒霉。 說完就独自起身去换衣服,好在不烫,不然今晚她绝不饶過云姗姗。 温阳见云姗姗身上满是汤和菜,忙起身关切:“姗姗,沒事吧?要不要上楼换衣服?” 云姗姗是一個自尊心极强的人,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再次弄脏了衣裙,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刚才已经丢了一回脸,现在又丢一回,她真是沒脸呆了! 可她還想看今晚温阳被容许新婚之夜晾在一旁,只能受着。 “沒事,不烫,麻烦你带我上去换一件,对不起,打扰了大家的兴致。” 奶奶觉得今晚云姗姗就是存心来闹场捣乱的,哪裡還会给她好脸色。 两人上楼,云姗姗换好衣服,却拉着温阳上了顶楼。她打算告诉温阳,不要傻傻的以为容许会喜歡上她,今晚一定不能和容许同房。 温阳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個又蠢又笨任她教唆拿捏的笨蛋。 她不知道的是,温阳的脑海接收到了她的打算和想法。 顶楼,凉风阵阵,星星在夜空闪烁,云姗姗毫不遮掩的问:“等会你是不是想和容许一起睡?” “這是奶奶的意思,你也知道她老人家时日无多,還等着我给她生重孙子呢。”温阳脸红娇羞回她。 “你不想上大学了?要是你有了孩子,還怎么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