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要脸! 作者:小阿毒 “我肯定要上大学,我志愿填了医科大学,可以休学一年生孩子,容许长得好看,我們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温阳眉目神情满满的沉醉。 云姗姗听她报的是医科大学,心底松了,又接着劝她:“容许不喜歡你,他更不会碰你一下,自讨沒趣多尴尬?” “他不至于什么都不想做吧?要真是這样,我就缠着他,他還能轰我出去?” 温阳故意害羞的娇媚一笑。 “你...不要脸,不害臊!你舔着脸跟他亲近,他肯定会更加厌恶你,我劝你不要适得其反!” “我怎么不要脸?他是我男人,我跟他发生关系,不是很正常嗎?今晚我倒要试试,看他是不是对我无动于衷?要真是這样,過几天我就跟他离婚。” “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容许不喜歡你!为什么你還要像狗皮膏药缠着他?”云姗姗急了! 容许是她的,别人休想染指! “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歡我?”温阳娇羞一笑,面含春色。 “温阳,你别忘了你只是個村姑!你有什么是值得他喜歡的?” 云姗姗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讥讽的嘲笑声响彻顶楼天台。 “姗姗,你是我朋友,作为朋友,有你這么侮辱人的嗎?村姑怎么了?你不帮我,還损我,巴不得我跟他闹翻,你才高兴?” “温阳!你是不是被幸福冲昏了头?你也不想想你自己什么身世,容许怎么可能会碰你?真是笑掉大牙喂!” 云姗姗一激动,直接推了一把温阳,她一個踉跄差点摔倒。 好在她往后退了两步,站稳脚跟。 此刻她的位置离顶楼的围栏很近,近到别人稍稍用力就能把她推下去。 “姗姗总是阻挠我,我真怀疑你喜歡他,所以不希望我跟他好...巴不得他讨厌我!是不是?” “我是喜歡容许,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绝不允许你跟他发生什么!他是我的! 温阳,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什么出身?” 云姗姗已经不耐烦跟她啰嗦,直接承认,解开了伪装的假面具。 看见温阳踉跄,差点摔下去,她生出一個邪恶的想法.... 如果温阳不慎摔下去...那她不死也会残废,最少也会毁容.... 容许再也不会对她感兴趣! 她的想法准确地传入温阳脑海。 温阳想到上一世,云姗姗就是现在這個时刻狠狠推了她一把.... 她才会摔断腿,還咬伤舌头,成了结巴,毁了容貌,她的人生才被彻底毁灭! 事后,云姗姗推得一干二净,咬死這件事与她无关,是温阳不慎滑下去... 当时萧诗琴和容飞還昧着良心给她作伪证,温阳自此残废一條腿,成了一個结巴,脸上更是留下了几條触目惊心的疤痕...毁了容貌! 因为太過自卑,她大学也沒上。 在世上浑浑噩噩過了三年,最后被二叔活埋,绝息而亡。 她与容许的三年婚姻也彻底沦为别人的笑话。 奶奶死后,萧诗琴母子更是对她各种虐待侮辱,好几次,她真想一死了之,结束這屈辱的生命。 可一想到打死弟弟的凶手沒找到,贩卖自己的继母還沒有音信,她又坚持活下来。 可以說,是云姗姗推她這一把,彻底毁了她本该幸福的人生! 是萧诗琴和容飞母子火上浇油,在她的伤口上一次又一次撒盐,让她毫无尊严的苟活着... 至于容许,那個对自己漠不关心的人,婚后从沒回来看過自己一眼,一直等着她主动提离婚。 一想到這些,她心底愤愤难平,這一世,她绝不会再這样窝囊的活着! 听云姗姗承认喜歡容许,她也不再装傻掩饰,扬眉轻笑:“我出身再不好,现在也是容许的妻子,今晚要跟他同房的人是我,不是你!” “你個小贱人,真是骚货!”云姗姗說出這句话,发狠瞪眼猛然推了温阳一把! 可以說用尽了全身力气! 可是她沒料到温阳会躲开...她扑了個空! 又收不住向外推的力量,整個人竟然扑倒围栏上,上半截身子直直掉下去,眼看她整個身子悬在围栏外面,一只手死死抓紧栏杆不松手。 她惊恐异常,拼命呼救:“温阳,快救我!求求你救我上来!” 此时此刻,她哪裡還有半点刚才的趾高气扬? 一副跪地求饶,胆小如鼠的卑躬屈膝的怕死嘴脸,哭得跟死了亲娘一样。 温阳走近围栏,挑眉冷笑:“姗姗,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摔下去了?哎呀!我這力气救不了你,可别把我自己的命搭进去...我可不想做一個毁容又断胳膊少腿的残废... 姗姗,你坚持坚持,我去找人来救你啊....” 她一脸恬淡,语气半点也不着急,脚上不曾移步,一双桃花眼冷眼旁观盯着云姗姗已经吓白的脸。 眼神漫不经心,却神采奕奕。 我不害你,這是你自找的! 围栏上都是露水,云姗姗根本抓不稳,她的手不得已渐渐松开... 可怜巴巴的哀求:“温阳,我求你!我求求你救我!只要你救我,以后你說什么我都答应你,我会给你很多钱!我一定帮你得到容许的心,你相信我!求你救我!” 夜风习习,云姗姗害怕得浑身颤抖,她整個人挂在围栏外,全靠右手支撑抓紧栏杆。 可一只手的力气支撑不了她身体的重量! 她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脸僵硬得跟鬼似得,一双眼睛瞪得跟癞蛤蟆一样大。 就在她的手全部松开的瞬间,温阳使出浑身力气抓住她的手背。 并且大声呼救:“快来人!救命啊!姗姗跳楼了!” 温阳一通大喊大叫,容飞第一個冲上来,接着就是容许和容山河。 容飞和容许合力把云姗姗拉上来。 云姗姗吓得青了脸色,惊魂未定。 温阳轻声安慰她:“姗姗,你喜歡容许,也不能想不开在我們家跳楼啊,我跟容许已经结婚,你怎么闹,怎么寻死觅活也不可能改变。” 此话一出,后来赶上楼的人,全都脸色大变! 或者說他们沒想到云姗姗在容家跳楼竟然是因为容许。 “姗姗,你要胡闹,也要适可而止!今天是我儿子的新婚之夜,你竟然闹出跳楼這种把戏...要不是温阳抓住你,你要是有個三长两短,那不是害我們家嗎? 你父母還以为你在我們家受了多大的委屈,你闹着要跳楼自杀呢!再說,感情的事,那也是讲究缘分的,你和容许沒有缘分,明白嗎?” 容山河一向对云姗姗容忍,她父亲曾经与自己是战友,曾经又是家属院的邻居,现在两家住的也近。 他从小疼爱她,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可她今天做出這种不知轻重,差点让容丢脸面的事来,他有些怒气冲天。 云姗姗回過神来,又委屈,又难過,竟然哇的一声哭起来:“刚才是温阳推我的,我沒想死...是她要害我!是她要我死!” 温阳惊诧,不肯置信!无辜又委屈地說:“姗姗,你可不能诬赖我!明明刚才你求我把容许让给你,求我今晚不要和他同房,我不答应,你才跳楼威胁我! 如果是我推你,为什么還要拼命救你?我這手为了救你上来,都脱臼了,姗姗你不能恼羞成怒,倒打一耙,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