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时机成熟了
程骁倒是实话实說:“刚才看到你笑了一下,实在太好看,我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谢逅一记粉拳袭来:“小嘴好甜,挺会哄小姑娘开心!是不是已经骗過很多女孩子?”
“沒有!你是第一個!”程骁斩钉截铁地說。
“又来骗我!”谢逅再次举起粉拳,“刚才老妹儿說的话我還记着呢!你‘又谈恋爱了’!看来,在此之前,你可沒少谈!”
程骁摇头苦笑:“我那哪是谈恋爱,我是找個祖宗!”
“什么意思?”谢逅一脸的八卦。
程骁指着自己的车:“想知道?坐车裡慢慢聊!在外面說,让過来過去的邻居们听到,也怪丢人的!”
谢逅点头:“好吧!但是,我不能再那样了!”
她用手在自己的胸口比画一下,還是系安全带的动作。
程骁說道:“我們只是进车裡坐着聊天,又不开车,系什么安全带?”
二人进了车裡,程骁這才将自己与苏玉凤的那点狗屁倒灶的事說了一遍。
从高一暗恋,到高二表白,到高三跪舔,再到今年暑假裡被苏玉凤一家人拿捏的种种不堪全部讲了一遍。
谢逅听完,调侃道:“你家真有钱,供着一個不相干的人上大学!”
程骁叹息道:“我已经从噩梦中醒来,阿妈却沉浸在她的好人人设中难以自拔!”
谢逅拍了他一巴掌:“别怪阿姨,都是你不争气!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离苏玉凤远远的,或者今年直接报個本科,不和苏玉凤一個学校,阿姨也不会上這個当!”
“都怪我、都怪我!”程骁假装自责。
“别在我面前装好人!我虽然已经原谅你了,却也不会跟你谈恋爱!先前我就跟你說過的,不跟任何人谈恋爱!”
程骁提醒道:“你当时說這话的前提是,我相信了你關於你的流言,你才不会跟我谈。现在,我的态度很明确,绝对不会相信那些流言啊!”
“那我也不谈,我要好好学习,将来還要跟某人上同一所大学呢!”
說到這裡,谢逅又底气不足了:“同一所大学是沒指望了,那就一個城市吧!我记得,某人要跟我在金陵相聚呢!是金陵,是魔都,還是京城?唉哟,瞧我這记性!”
“金陵、金陵,确定是金陵!”程骁心花怒放。
今年不谈恋爱也行,明年再谈也不晚。
谢逅推开车门,又回头說道:“早点回家吧!”
“我明天早晨来接你!”
“不要!”她走进家裡,把大门也关上了。
程骁发动车子,在谢老二家门口掉头,然后缓缓驶出巷子。
他从后视镜中隐约看到,谢老二家的门又开了,一個苗條的身影从门裡出来,目送他远去。
月光下,那身影飘然若仙。
“在我前世的印象中,东北姑娘敢爱敢恨,這小妮子還挺含蓄呢!”
回到家裡,程骁见父亲、母亲和妹妹正坐在堂屋裡,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宛如古装剧裡的三堂会审。
“你们干啥呢?怎么還不睡觉?”
娆娆率先发言:“阿哥,我已经向阿爸、阿妈坦白了,你好自为之吧!”
娆娆這种装腔作势的模样惹得程骁直想笑:“坦白?有什么好坦白的?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你跟那個东北妞的事!”
程骁這才明白:“我們就是同学,高考之前不谈恋爱的!”
父亲程大印一下子抓住破绽:“去年,你追苏玉凤的时候,她就是這么說的!”
程骁又說:“我們說好了,现在好好学习,明年考同一所大学!”
母亲于惠敏听了,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当初你跟苏玉凤也是這么约定的,害得我白花了五千块钱!”
程骁真想抽自己的嘴:“我怎么把這個茬给忘了!”
他悻悻說道:“老爸、老妈,你们别担心,這個姑娘跟苏玉凤不是一样的人!”
“我不相信,你告诉她是哪裡的,我打听打听!”于惠敏說道。
程骁急了:“你要是還拿我当你儿子,就当今天晚上沒這事!好了,睡觉!”
于惠敏指着儿子:“今天晚上有沒有這事,你都是我儿子,這個你永远也改不了!”
程大印急忙過来做和事佬:“睡觉、睡觉!”
程骁则举着双手:“我投降了!”
趁着家人都在笑,他抢先去卫生间冲個澡,然后躲进自己的卧室。
早晨,父母和妹妹都還沒起床,他快速洗漱后跑出家门,来到昨晚停车的地方,开着车子来到高屯。
谢老二的邻居大多是在建筑工地上干活,他们都起得很早,赶着去干活。
大家从车边经過,看到“程老师”来接谢逅,齐声称赞:“程老师年轻有为!跟谢谢郎才女貌!”
這帮人会的词不多,声音却不小,正在洗漱的谢逅也听到了。
在舅妈的催促下,她拎着书包出来,红着脸坐进程骁的车裡。
“让你别来,你偏不听,弄得我好尴尬!”
程骁笑道:“那下次我就把车子停在巷口,你出来正好能看到;晚上送你回来时,也把车子停在巷口!”
“好吧!”谢逅不得不妥协。
就這样,程骁成了她的专车司机。
两個星期之后的早晨,程骁来接谢逅时,见她满面愁容。
“怎么了,谢谢?”
“昨天晚上回到家,听舅妈說,侯七家来人,要我們出医药费,开口就是三万。還說,不给就让老舅一辈子别想出来!”
程骁拍着她的手背:“你别往心裡去,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他上次就想過,這事找秦山、刘川、彭飞中任意一人都行,只是时机還不成熟。
今天时机应该成熟了。
他先带谢逅去学校,课间操的时候,他拨通了秦山的电话。
“你小子终于打来电话了,我還以为你只顾着复读,把我给忘了呢!”
“秦哥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哪能忘?你怎么知道我复读的?”
“昨天你的杨副总来结款,她跟我說的。你小子到底怎么想的?上個大学有屁用,出来工作,一個月也就挣個千儿八百的。跟我干,你一個月就能挣十几、二十万,干上两年,顶你工作一辈子!”
程骁笑道:“当老板,有老板才能看到的风景;上大学,有大学生才能看到的风景。我都想看看,都想体验!”
“你上彭城师专,也不是照样看风景嗎?”
“彭城师专的层次太低,看不到什么好风景!只有考上名校,才能从更高的层次看风景,這样,我的视野更开阔。同时,還能接触到一些高端的圈子!当初如果我甘于做一個师范生,而沒有炒股,怎么能接触到你和刘哥、彭哥這样的圈子?”
秦山既赞赏程骁的思想,又被他捧得十分舒服。
“哈哈哈哈,你小子真会說话!今天你刘哥、彭哥都在我這裡,你也過来,中午我們一起吃饭!”
這时,从听筒裡隐约传来彭飞的声音:“小程兄弟,快来,哥請你。股票涨了!”
程骁之前顾虑的时机是否成熟,就是股票是否涨了。
只要“银广厦”或“世纪中天”任一個涨了,能给刘川或彭飞带来得好处,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让二人帮忙,把谢老二给捞出来。
他先打电话给秦山,只是探探口风。
“兄弟,你听到了吧,這是你飞哥要請客!”电话那头的秦山笑道。
“好的,秦哥,我中午之前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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