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葭
他也想见见双林集团董事长的掌上明珠。
刚才,他都“亲”過人家的嘴了,那感觉還不错。美中不足的是,河岸的光线太暗,他沒有看清她的脸。
而且,他更好奇,一個小姑娘,非要骑一辆堪比野牛的哈雷摩托,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弄個捷安特变速车,或者木兰50女士专用摩托不香嗎?
秦青林、冯琳最先进去,冯琳抱着女儿大哭的声音震得外面的大厅都嗡嗡响,幸好有医生进去制止。
秦山和未婚妻张明月第二批进去,他们在裡面叽叽咕咕一阵子后,也出来了。
程骁走了进去:“秦哥,我能不能看看你妹妹?”
秦山做了個手势:“葭葭也想感谢一下她的救命恩人!”
程骁走进急救室,此时的秦葭虽然還滴着盐水,躺在病床上,但是病床的一头已经被摇起成45度角,她相当于是半躺。
秦青林和冯琳一直留在病房裡,他们一左一右,坐在秦葭的两边,犹如左右护法。
程骁一进门,就往秦葭的脸上看。
真是绝色啊!
那眉毛、那眼睛,比画得都精致。尤其是那眼神柔柔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她的鼻子又直又挺,鼻尖還肉肉的,显得有些俏皮。
最诱人的還是她的樱唇,虽然不太鲜艳,却带着金属的光泽。
程骁心中那個悔啊:“早知道刚才在河边时就多蹭几下了!今后也不知道有沒有机会?”
突然,他下定决心:“有机会要蹭,沒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蹭!”
看到程骁进来,秦葭一脸的感激:“大哥哥,谢谢你把我从河裡救出来!”
程骁淡淡道:“不客气!见死不救,我還是人嗎?”
秦葭又說:“大哥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以向阿爸提一個要求!”
秦青林也微笑着看向程骁,似乎鼓励他提要求。
程骁笑着拍了拍裤兜:“刚才你哥哥已经谢過我了,两万块钱我都揣兜裡了!”
秦葭佯怒道:“我的命就值两万嗎?让阿哥进来,我要打他一顿!”
程骁笑道:“小妹妹,别這么說,你的命可值钱了,偌大的双林集团都不如你珍贵。至于我,救人是应该的,本不应该收钱。你哥哥给的钱,是看我衣服湿了,也脏了,给我买衣服的钱!”
他這么一說,秦青林一家三口都笑了。
秦葭又說:“阿爸刚才问我,還记不记得那個钓鱼的人长啥样,我根本沒看到那個人的脸。况且,就算看清了,我也不想追究他。出這么大的事,完全是因为我不适合驾驭哈雷這么大的车。所以,不管你认不认得那個钓鱼的,都忘了他吧!”
程骁不由得心中一震:“這小姑娘的肚量真大!若是换了個人,肯定会迁怒于那個夜钓者。不說别的,只看他见死不救,就得狠狠地治他一下!”
他收敛笑容:“我也不知道他长啥样!”
秦青林哼了一声:“算他命大!”
程骁一听就知道,秦青林肯定不相信他的话。
于是,他直接提出告辞:“小妹妹,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早日康复,返回校园!”
然后,他又向秦青林和冯琳点头致意,转身走出病房。
秦青林跟了出来,吩咐一個手下:“小丁,把程骁送回家!”
小丁就是那個从事发现场带回鱼头和篾片的黑T恤汉子。
秦总這么吩咐,小丁立即陪着程骁来到外面的停车场,用秦青林的奔驰送程骁回家。
奔驰来到新河区,停在程骁家的巷口,小丁目送程骁进家,他才驾车离去。
程骁心道:“這回秦总可放心了,我家住哪裡他都知道,想来调查我更方便!”
程骁一进院子,就看到堂屋前站了三個人,分别是父亲程大印,母亲于惠敏,妹妹程娆娆。
“臭小子,你去哪裡了,這么晚才回来?”程大印手指如戟。
“衣服怎么湿了?鞋子上還都是泥!”于惠敏扬起笤帚疙瘩。
娆娆還给添油加醋:“我听說,苏玉凤他爸喜歡吃鱼,阿哥肯定是下河抓鱼去了!這還沒结婚就到丈母娘家献爱心,等结了婚還不知道多孝顺呢!可能连亲爹、亲妈都不要了!阿爸、阿妈,你们還是对我好一点,将来還得指望我来养你们!”
程骁哭笑不得:“对、对,我是抓鱼去了,弄我一身腥,還沒吃到一條!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去了!”
他已经让秦葭逃過一劫,从明天晚上开始,肯定不用再去了。
救人的事,他谁也沒說,解释不清。
他进了自己的卧室,换衣服、洗澡、睡觉。
换衣服时,程骁取出裤兜裡的两万现金。
因为裤子是湿的,這两沓钱的最外面十几张也都被浸湿了。
他把湿了的钞票摆到书桌上晾,沒湿的钞票拿在手裡,点了几遍。
“秦山啊秦山,你拿两万块钱就想打发我!那就别怪我打你妹妹的主意了!”
……
8月25日上午,国泰证券。
今天,“昭元矿业”继续飘绿,股价已经跌到1.37元。
程骁见杨春梅正在力劝一個阔太开户,他就沒有打扰,自己来到交易处,将手中的两万现金存入账户,并且全部买入“昭元矿业”。
這次,他两万块钱买了14598股,再加上昨天的6578股,至此,他总共拥有“昭元矿业”21176股。
旁边一個股民看到程骁如此“大手笔”,目光裡顿时充满了戏谑,把程骁当成了傻子。
的确,在這個“昭元矿业”经常跌停,别人都竭力清仓的时候,程骁一次买进两万块,就算是大手笔了。
他不是傻子,谁是傻子?
程骁完成交易,刚刚转身,就听到有人在笑。
“‘昭元矿业’都绿了一年多,還有人敢买!”
“那小子是不是想爆冷门,异想天开‘昭元矿业’会咸鱼翻身?”
“很有可能!我当年刚入行,也是专门挑便宜的买,差点把裤衩赔光了!”
“哈哈哈哈!”
对于這些人的议论,程骁根本不往心裡去,他面带笑容,缓缓走向国泰的大门。
杨春梅刚刚给那個阔太开完户,听到大家的议论,一下子就知道他们說的是程骁。
她看到程骁向外走,立即追了過去,想劝程骁尽快把手裡的股票清仓。
虽然昨天程骁的固执让她很生气,但是這毕竟是她转正以来的第一個客户,她不想看到程骁赔個精光。
可是,她穿着高跟鞋和包臀裙,跑得太慢。
等她追出国泰的大门时,程骁已经到了马路的对面。
杨春梅似乎看到,程骁仍然面带微笑。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小孩怎么回事?他哪来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