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9章 婚礼 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我家的小鲤鱼: 正月16,益嫁娶。 京州,马家村。 坐着车,祁同伟按照李圣請柬上的地址,来到了這裡。 一路上都是3.5米宽水泥路,车子通行一点沒問題,很快就到达,在村裡转了一转就找到了最热闹的一家。 两层楼房,水泥稻场,到处都是红彩带灯笼,门口還准备了几十米长的爆竹還有几台烟花。 今天還来了不少台车子,可以看出這個村子发展的不错。 司机祁玉只能停在路边,一下车就有老人過来递烟,還有十几岁大的女孩子端杯茶過来。 “客人是哪家人啊?”老人笑呵呵问道。 “不抽烟,京州人,看到這裡结婚来凑個热闹。”随手接過女孩的茶水,祁同伟笑呵呵道。 “哈哈,今天马家村办喜事,来者不拒,客人随便吃随便喝。您請,我去招呼其他人了。”老人对祁同伟笑了下,看到又来人,连忙過去递烟。 “嗯!” 下车让祁玉自己回去,祁同伟在村子周围转了转。 完好沒坏的水泥路,地網,各式各样的红砖楼房,看起来這村子发展的很不错。 “新娘来喽!”有孩子在路边大喊。 然后祁同伟便看到村裡有人开了车,直接堵在进村的路口。 “给红包,我們才让开了!”堵路的司机长相富态,穿的也不错,一看就是有钱人,却不见外,为几根烟争的面红耳赤。 不一会,一堆人拿到烟和红包,嬉笑着,热热闹闹让开。 六辆婚车依次开到新郎家门口。 下车礼仪,进门礼仪,一群人热热闹闹地道好,祁同伟也在后面用了一成力喊,那声音是震耳欲聋,不一会那老头偷偷给了塞了一包烟,還给他竖了一根大拇指。 就连摄像师都给了他好几個镜头。 新房又被堵住,散了一條烟,新娘才进入洞房,然后再由司仪喊了一会,终于由新郎掀起盖头。 俏脸如花,人比花娇。 “呀,新娘真好看,马文有福了啊!” “是啊,是啊,听說還是警察呢,公务人员啊,马文家起来了啊,還是念书好啊!” “几個伴娘也很好看呢!” 进门仪式举办完,剩下的就是闹洞房和傍晚的正式婚礼,马文的几個表兄弟看到其他几個貌美如花的伴娘顿时摩拳擦掌。 听說這些伴娘還是单身小姑娘呢。 半小时后,几個表兄弟一個個哭爹喊娘。 這哪是小姑娘啊,這是霸王花吧。 一旁的马文诧异地看了一眼,李圣露出一個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她可是弱女子呢! 祁同伟在一旁笑了笑,這一刻他真的觉得治安部格斗考核成绩保密是個明智的選擇。 转身,去上礼单。 “劳驾,上50!”祁同伟对登记的老人說道,其他人都是30或者50的,他就不搞特殊了。 “尊姓大名啊?” “祁同伟。” “哟,你這名好啊,一看就有大前途,竟然和我們京州的青天同姓同名!”老人夸赞道。 祁同伟: 虽然他现在位高权重,但大部分普通人還是不知道他什么样,有的甚至都不知道京州一把手的名字。 很多人只喜歡关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能将這点地方弄好,对于他们来說,已经很是艰难。 拿着一包礼盒,祁同伟好不容易挤了一個沒人的位子,开吃。 看出来這家庭條件的确不错,鸡鸭鱼肉挨個上来,并且都是足盘,肉香素烂,吃的他胃口大开,就连乐哥也出来干了好几块大肉。 “哟,兄弟,你這猫有点东西啊!”坐在首席的马永富奇道。 “现在城裡人流行這個,我也养了只。”祁同伟干了块红彤彤的红烧肉,随口說道。 “马首富?你這么有钱,喜歡人家猫干脆买来就是了!”旁边的大妈揶揄道。 马永富失笑:“今天可是来不少大人物,我也就在村裡逞威风,和那些人可差远了。” “哦,怎么說?”大妈好奇问道。 看了看左右,马永富炫耀道:“你们知道今天的新娘什么身份嗎?京州玄武区治安所老大。按古代来說就是一府的总捕头,天大的官!来這裡的還好,有些就是马文那些大学老师、教授,你们沒去新娘家裡,什么科长、主任、区长甚至州长都去了。” 祁同伟: “那不可能吧,祁阎王那么忙,怎么可能還有時間去喝喜酒,昨天看新闻不還在偏远乡村慰问嗎?”有一個中年男子不信。 “那是你们不知道,听說這新娘可是我們州长手下的得力干将,所以祁阎王才给個面子,亲自去讨了杯喜酒喝。”马永富继续炫耀。 “我听马文說這新娘娇娇弱弱的,這怎么当祁阎王的干将。”中年男人奇道。 “你懂啥,武能当干将,文笔好,也能出头!” “看,我們横镇的镇长也来了,我去敬個酒,弟兄们先喝着。”說完,马永富连忙過去敬酒,作为商人,面子上的事情,他一定会去做。 镇长過来,直接就被推到了一号席的上位,随后就不停地有人来敬酒,镇长最多也就珉一口,毫不在意。 “李镇长,我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山,健康长寿。”马永富過来恭敬敬酒。 镇长点点头:“小马,這两年生意不错啊。” “都是托您的福,要不是您领导有方,我們马家村也沒有现在的发展。”马永富笑道。 镇长脸色一摆:“這你可不要胡說,多亏了赵书记,祁州长,我們京州才有现在的发展。” 马永富连忙道歉:“是是是,但這事情下来,不也是李镇长您执行的好。” 李镇长面露得色,這点他還是承认的,开拓虽然不行,但上面吩咐下来的事,他绝对不折不扣的执行,横镇在京州现在也是数一数二的。 “哎,說起来祁州长,我刚才那一桌有個人养了只和祁州长养的猫挺像的。”马永富试图打开话题。 李镇长一愣:“你沒看错?” “這怎么看错,我家儿子背的包上面就有那乐乐的图像,我天天看!”马永富信誓旦旦說道。 李镇长连忙起身,看向下桌的方向,随后身体一颤,慌张地拿起酒杯起身,不顾他人诧异地眼光走到祁同伟面前,弯腰,很是恭敬:“祁.....” 祁同伟横了他一眼:“李镇长,好久不见。” 李镇长很是机灵,大笑:“哈哈,叔,好久不见啊。” 正在大吃的苗乐: “吃饭吧,有事回去再聊,别打扰人家婚礼。”祁同伟吩咐道。 “好!”迟疑了一下,李镇长敬了一杯,一口闷下,回去座位,却坐立不安。 人家祁州长做下位,他做上席,什么意思? 旁边的马永富眼珠一转,祁?似乎想到什么,连忙进新房在新郎的耳边悄悄說话。 马文可是他老表,要是能和州长攀上关系,他们马家村不是起飞了? 不一会,李圣和新郎一起拿着酒杯走了過来。 “祁州长,敬您一杯,您来怎么不提前說一声?”李圣责怪道。 祁同伟失笑:“不想打扰你婚礼而已。行了,你忙你的吧,我也要走了,不然過一会也要来一堆人。”說完,喝口酒,放下杯子,拿着礼盒出门。 李圣知道老大的性格,也就沒再送。 她早就下定决心将命卖给州长,些许繁文缛节,都是小事。 李镇长连忙赶了過来,很是谦卑:“祁州长要不等一会,我已经通知了横镇的大小领导,一会過来和您汇报工作。” 祁同伟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家伙一把年纪了還這么对他說话,這就是男人喜歡权利的原因。 “行了,让他们回去吧,州裡突然有事,我也走了。” “那要不我送您?”镇长问道。 祁同伟想了想:“也行,說起来,来之前在你们镇转了转,开发和保护都做的不错。” “都是您领导有方,我可不敢贪功!”李镇长连忙谦虚說道,脸上确很开心,顺便上前带路。 做属下的不但要做好事,還得让领导知道你做好事! 后面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马永富心潮起伏。 今天他竟然和祁州长在一张桌子吃饭,還說话了? 這回去不得吹他個十年! 词他都想好了:一:祁州长年轻啊,虽然官大,也好說话,当时一看到我就說我不错,是個难得一见的良心商人。 二:呵呵,当年我和祁州长一桌吃饭,我做的還是上席,哎,這岁月不饶人啊! 发一会愣,回到桌子前,马永富又呆了一下。 祁州长的猫還在吃东西?要把他抱下去嗎?再吃一桌人都沒吃的了! 三分钟后,楼顶,苗乐看着远去的铲屎官陷入沉思。 我還沒上车呢! 京州,千佛山私立医院。 “能不能還我一個公道啊,這家医院谋财害命啊,做完手术把针掉在我孩子胃裡,要不是去了市立医院,我孩子命就沒了!”一個妇女正在门口大喊。 两個保安過来将她抬了出去,不一会妇女又进来拿個纸大喊。 保安摇摇头,再次過来准备将她带走,有地網监控,打人他们不是不敢的。 裡面出来一名女医生指着妇女怒道:“吵什么吵?不是說好赔你200块钱嗎?再闹,报警把你抓进去吃牢饭!” “你這個医生還讲理嗎?我們去市立医院做手术就花了3000多,医生還說了,以后孩子的身体都可能受影响。”妇女大哭。 旁边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女医生走到妇女面前,小声說道:“呵,你這個平民小老百姓,给你钱就不错了,你能怎么滴我?不服的去告我啊,我告诉你,我堂哥是警察,不想吃牢饭就给我老实点。” 妇女一愣:“不可能,不可能,我要去告诉祁青天,我要让他给我做主!” “将其他人赶走!”女医生对保安吩咐道。 等周围沒人,女医生瞬间趾高气昂:“吵,還吵?祁州长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哪有空处理你這点小事,到时候還不是让律院处理,我告诉你,哪裡我也认识人!” “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妇女一怔,泪眼朦胧,瞬间心如死灰。 是啊,她就一個小老百姓,一天不干活家裡就沒粮吃,就算到律院去又怎么样呢?人家等得起,她可等不起。 要是再被关进去,上了案底,再上了京州黑名单,那她家可能一辈子就完了。 瘫坐在地上的妇女正准备起身离开,一双有力大的大手将她扶起来。 “你是谁?可不要多管闲事,保安呢!”女医生警惕喊道。 “多管闲事?我今天就要求一個公理!明明是你们医院错了,为什么欺负人家良善!”祁同伟愤愤不平道,刚才车上被乐哥拍了两爪,他现在心情极度不好。 “呵呵,公理,等我堂哥過来的时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公理!平头老百姓,還想求一個公理,简直笑死人!”女医生满脸的鄙夷神色。 “我今天就不信了,治安部会和你助纣为虐!阿姨,你别动,我們今天就看看這京州是不是和电视上的一样,海清河晏!”祁同伟大义凌然。 阿姨一听也不想动了,這么大年纪了,她突然想任性一次,都被欺负了一辈子了,這次要是有人要给她上黑名单,她决定直接在州长办公楼门口一头撞死。 让祁青天看看,他手下還有恶人! 不一会,来了两名警员。 “谁报的警?” 女医生连忙走了過去:“堂哥,就是他们两個,来我們医院闹事,還要讹钱!” 为首的警员眉头一皱,走過来,按下胸口的开关:“现在是执法時間,你们的所做所为都将被录像和录音,现在我們怀疑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還有讹诈,麻烦和我去警局走一趟。” “小同志,我沒有讹诈,是這家医院治病的时候把针留在我儿子胃裡,我来讨個說法!”阿姨连忙說道。 警员一愣,转头看向女医生。 “堂哥,我們医院已经赔了她200块钱了,她還贪得无厌想要更多!這不是讹诈是什么,你快把她抓起来,给她上個黑名单!”女医生叫嚣道。 警员再转头。 阿姨一听就哭了:“我儿子因为這事去市立医院光治病就花了3000,后面還要保养,還影响了他高考,小同志,我冤枉啊!” 警员一听,表情瞬间难看,转头:“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她花了多少钱,還有你還是不是我堂哥了?你到底站那边的?”女医生大叫。 警员一听,怒斥:“我站那边?看到肩膀上的警徽了嗎?看到這裡的执法记录仪了嗎?人在做,天在看!我站在公理那边!你想好清楚再和我說话!” 女医生一愣,随后大叫:“刘志华,你当個警察是不是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你要是不管,我让我表哥来!”随后拿起电话。 刘警员沒管這個一直娇蛮的堂妹,转身扶起妇女:“阿姨,你放心,只要你說的是真的,今天我给你做主!” “谢谢小同志,你是個好人啊!”阿姨感激說道,這一刻她才感觉到电视上說的话是真的。 “你很不错!”祁同伟气消了不少。 “你是?”警员疑问道,他是底层警员,目前为止见到一把手的几率寥寥无几,每天還要面对那么多群众,早把祁同伟的样子忘了。 “哦,我是热心群众,来打抱不平的。” 警员点点头,现在京州不少人就喜歡救人,他也不以为意。 “你等着,我表哥一会来了!”女医生打完电话叫嚣道。 “你别說了!让你们医院能說话過来,谈谈赔偿問題!” “我就說!我就說,刘志华,你长能耐了是吧!”女医生一点不饶人。 “怎么回事?”医院的主任下来了,毕竟一個警察站在医院门口,影响很不好。 女医生连忙過去添油加醋。 片刻后,门口再次跑来一個穿警服的,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刘志华看到来人连忙上前扶着:“所长,你怎么来了?” 所长沒有理他,到祁同伟面前:“祁州长!”作为所长,他在辖区内是可以通過地網观看发生冲突地方的视频,一看到祁州长,他就疯跑了過来。 這一会真给他跑的累坏了。 “祁青天?”旁边的阿姨惊呼。 “州长?”一旁正在窃窃私语的主任和女医生一呆,同时惊呼。 随后女医生想起什么,脸色刹那间惨白,直接瘫软倒地。 “完了!” 祁同伟拍了拍刘志华的肩膀:“干的不错!”随后转身离去,理都沒理新来的所长。 所长一呆,怒视地上已经漏尿的女医生和旁边发抖的主任。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