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7章 副府长 作者:我家的小鲤鱼 正文卷 正文卷 08月24日,浩浩荡荡的国际奥林匹克赛事终于落下帷幕。 钟小艾、侯亮平和侯浩然一家已经是顶着大大的黑眼圈。這小黄猫太能熬了! 每次只要到女子游泳、跳水之类的赛事能根本不睡的,這几天他们一家只能是轮流休息带他去看比赛。 毕竟钟小艾作为一家之主和祁同伟保证過,要是一個猫都不带好,岂不是不给面子? 本场国际大型赛事,共204個国家和地区派10078名运动员参赛,总共有10万多观众,7万多名志愿者,等這些人大部分撤离上京后,祁同伟才终于放松下来。 有地網监控和工程扫描仪,基本将所有想搞破坏的犯罪扼杀在萌芽中。 全程共计抓获犯罪嫌疑人百余名,有的携带各种易燃易爆等危险物品,有的试图破坏地網线路或者重要水电线路,有的刺探导弹或者反导弹阵地。 其实人多人对华夏有一個误解,华夏只是一個爱好和平,爱好基建,爱好种田的民族。 但有些人曾经侵犯過我們,他们就太害怕我們强大,怕我們强大之后对他做他曾经做過的事。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這是华夏外交官们对外一致的口辞,反正我們华夏人自己信了。 现在,我們是爱好和平的民族! 交接工作完毕,祁同伟终于闲下来,顺手将汉东的人事、财务批一下,然后去侯亮平家裡吃個送别饭。 “来,让我們恭喜祁大州长圆满完成任务!”侯亮平端着一杯茅台酒举杯庆祝。 “恭喜!”钟小艾和侯浩然也端起酒杯喊道。 奥运会期间,有时候巡逻队经過上学侯浩然旁边的时候,只要他敬礼,所有的的队员都会敬礼,而旁边的同学敬礼只有为首的队长回礼,让他很有面子。 所以学习成绩大进的侯浩然现在对祁叔叔极为尊敬。 至于钟小艾,一系列事情下来,祁同伟和他钟家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密,這次等他再回汉东,可能就是汉东数一数二的存在,对待盟友,自然得给面子。 祁同伟笑了笑,举杯,一饮而尽。 “猴子,你這不对啊,你一個個科长怎么每次来都给我喝茅台,你不会走上不法犯罪的道路吧?”祁同伟率先发难。 “我知道!”侯浩然举手发言:“這是爸爸的发小蔡成功送過来的!” “就你话多!”侯亮平白了儿子一言,随后对祁同伟笑道:“這蔡成功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也算是兄弟,他還是你们京州的企业家呢,有空我给你们引荐引荐。” 祁同伟连忙摇头:“那算了吧,我最怕的就是那些企业家,可以說是无孔不入。你今天和他随便打個招呼,明天他就能和其他人說和我关系紧密,需要特殊照顾。” “老学长,過了啊,蔡成功就不是那样的人,他每次過来的时候都和我說从来沒和其他人泄露他和我的关系!”侯亮平解释道。 “呵呵”祁同伟笑一笑,有些事懂得都懂,說多了也不好。 钟小艾白了一眼侯亮平,他這個男人要能力有正直,要心眼有老实,太容易相信人。 “我看啊,同伟說得对,你這個发小就是心术不正。每次過来总是想着法子送礼,烟啊,酒啊,给浩然买礼物。 到时候求上你的时候,我看你怎么拒绝!” 侯亮平一愣,看了看着一男一女:“哎,這不对啊,你到底是站在那边的啊,怎么帮着外人啊!” “德行!”钟小艾撇嘴,随后忍不住笑,這個男人优点可能就是活跃气氛吧,从小生活在严肃的家庭,她還挺喜歡笑的感觉。 祁同伟: 苗乐: 默默吃了一口狗粮。 汉东府,京州火车站,祁同伟疲惫地走了出来。 坐火车从上京到京州竟然要8個小时之多,虽然他独享一個卧铺包厢,但還是觉得太慢了。還好京州南站的高铁已经开始修建,到时候应该只需要3個小时就可以。 刚下火车,祁同伟就见到京州火车站的站长带着一群人站在過道上,很是引人注目。 祁同伟摇摇头,赵立春就喜歡這套,搞的现在汉东的风气很不正,有时候去下面考察,下面的领导们一個比一個接的远,五公裡,十公裡,有的干脆就在高速路口接。 要不是高速上不给停车,他怀疑那些人能在高速上接人。 “祁州长,舟车劳顿,辛苦了!”站长過来热情招呼道。 祁同伟点点头,毕竟是来接他的,阎王好過,小鬼难缠,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嗯,王站长你们也辛苦了,這些天下来,火车站沒有出過一起事故,都是你们的功劳啊!” 夸两句也不要钱,但却能让人好好干活。 王站长瞬间激动地满脸通红,州长竟然還记得他姓王,上次赵书记過来可是直接喊哪個哪個站长的。 “都是祁州长您领导有方,您看這也到中午了,要不要去我們食堂吃個便饭?”王站长开始效忠。 祁同伟笑了笑,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用了,家裡已经做好了饭,你忙你的。一定要注意,人民出行安全,大于一切!” “明白,明白!”王站长越发恭敬了,感觉州长的眼神能看透他在想什么,摄人心魄。 不愧是祁阎王。 一直将祁同伟送到车站地下一层的地铁口,王站长才停了下来,然后远远注视,直到州长彻底离开视线。 回头,看這這些下属们,王站长瞬间昂首挺胸:“听到祁州长的吩咐了嗎?人民安全大于一切!回去后各部门开個研讨会,然后提交一份报告上来。明天晚上我要见到我們官網上挂着祁州长给我們的最新、最高指示!” 属下: 汉东府第二等级政务小区,這裡是一個联排小别墅区。 祁同伟站在6号别墅门前,還沒等敲门,苗乐从他的口袋裡钻出来,一個起跃从窗户跳了进去。 干饭喽! 片刻后,进门,客厅已经摆满了食物,苗乐正在大快朵颐。 “回来了?”梁路和高小风一起抬头,看到祁同伟的瞬间,笑颜如花。 “回来了!”祁同伟坚定回答。 有一個和谐美满的家庭对男人来說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 不管在外面怎么辛苦,怎么累,還是遇到工上作的困难或者同事、上司的刁难责骂,只要回到家裡有妻子和孩子对你笑脸相迎,還给你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男人瞬间就有了奋斗的动力。 当然,如果一回家就有妻子各种各样的抱怨,這裡不如人,哪裡不如人,今天哪個买了昂贵的奢饰品,买了豪车,那可能就是真正的折磨了。 “安安呢?”祁同伟好奇问道,高小风過来自然把安安也带了過来,名义上高小风是保姆的身份,安安就是他的养女。 听到這個名字,正在吃饭的苗乐一呆,女魔王在家裡?想着便准备跑路,還是去安逸家裡過两天吧。 尾巴一紧,一個身穿红裙子的小女孩笑道:“乐哥,抓到你了,陪我玩!” 苗乐瞬间唉声叹气,猫生艰难!以他的力量动都不敢动,生怕把這個人类幼崽弄坏了不好和铲屎官交代。 坐下的祁同伟和二女相视一笑,這乐哥对他们是不屑一顾,甚至不开心了就冲他们怒吼,对于安安却有很大的耐心。 說起来,猫這种生物,尊老爱幼,对于中间好像都是同一個态度:废物,给我上茶! 吃完饭,打扫完卫生,铲屎官们互相看了眼,就上去做作业。 楼下,沙发,苗乐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個凋塑,不管安安怎么招呼耍赖都不动。 “乐哥,陪我玩嗎,我都和那些小伙伴们說了,乐哥是我家的,他们非不信!”安安撒娇。 “乐哥,乐哥,好不好嘛?要不晚上给你洗澡,陪你睡觉?”安安使出小美人计。 “好不好,好不好”安安抱着苗乐疯狂摇摆。 苗乐:“喵?” 呵,你就拿這個考验我?我就不动,一动不动是王八! “乐哥,你要是让我在小伙伴面前有了面子,我就去求安逸叔叔,让他将刚招来的四胞胎秘书给你洗澡按摩,陪你休息,好不好?”祁安安使出大美人计。 苗乐诧异地看了這小家伙一眼,小小年纪,竟然知道他的软肋?不对! 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满足孩子的愿望,身为一家之主,当然应该义不容辞! “喵” 第二日,早晨,祁同伟起床洗漱一下,吃完已经准备好的早饭,出门。 祁玉已经开车在门口等待。 “祁州长早!” “州长吃了嗎?” 到达办公室的一路上,所有人都恭敬的打招呼,祁同伟表面上点头示意,内心却安定下来。 看来他的权利、权威還在。 办公室裡還沒坐一会,办公桌上面的红色电话响起。 “祁州长,大会议室,上午9点30分,府高层会议,赵书记点名要求你参加。” “好的。” 上午10点,赵立春来到会议室,摊开文件,看了看会议众人。 “首先,我宣读一份任命:升任京州州长祁同伟同志为汉东府副府长,原职位保留,总管京州事务;另,免去祁同伟同志汉东府治安厅副厅长一职,任命祁同伟同志为汉东府治安厅厅长,总管汉东府治安事务。 上京上社团,上京理事会,汉东府理事会宣!” 等赵立春读完任命,大家都愣了下,随后反应過来,瞬间想起热烈的掌声,還有不停的窃窃私语。 升任副府长,大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让他们沒想到的是還将祁同伟提拔到了府治安厅老大的位置。 现在的祁同伟什么概念?在场众人,可能只有寥寥几個能和他平等对话了,其中一個還包括他的岳父。 果然,娶一個好老婆真的能少奋斗几百年。要是沒有梁群峰的全力支持,在场众人都相信,這祁同伟就算再有能力,现在這個年纪,最多也就是個州治安部的部长。 “另外,今天既然大家都在场,正好,我們把其他的职位也讨论下吧。”赵立春继续說道 “第一個,梁群峰书记和我說過,他现在年纪大了,精力不济,過两年就准备退休,想提拔一個副书记上来,准备接他的班。 你们有什么意见嗎?”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這种时候大家都在等赵书记或者他的秘书表态。 “既然大家還在考虑,那我就先抛砖引玉,我觉得吕州的高育良书记就很适合。他在主持吕州事务期间,经济、治安一直是我汉东第二名,教育方面也沒有落后,你们觉得怎么样?” “梁书记,你认为呢?” 梁群峰抱着一個水杯,這才抬头:“我沒意见。” 祁同伟随后才說话:“我也觉得高书记很适合。” “陈检察长,你认为呢?”赵立春对着陈岩石笑呵呵问道。 陈岩石想了想,点头。 這高育良他還是了解的,大学教授,为人正派,经济上在他们检察院也沒有任何問題。 “大家沒意见,那就进入相应的流程。” “哦,還有,我們京州现在還缺一個副书记,我准备把李达康调過来。這個同志在林城那边毁誉参半,经济虽然搞的不错,但房价被他抬的比我京州還高五成,治安方面虽然有地網,但也常常发生事故,很不好!”赵立春批评道。 祁同伟和对面的梁群峰对视了一眼,心知肚明。 這就是权衡之术了,梁群峰和祁同伟两人已经有左右赵立春意见的权利,他得调一個‘自己人’過来,最起码桌子上得有個帮忙說话的。 “我沒意见!”作为京州现在的主管,祁同伟第一個发话,职场嗎,无非是你来无往。 高育良的提升其实也有着交换的意思。 平衡,才是大家需要的。 一個小时后,赵立春强调了一系列安全、教育、還有最新的一些互联網诈骗問題,会议结束。 众人走后,陈岩石坐在座位,看着桌上的文件发呆。 明年,他应该就要退休了。 按照惯例,作为府检察院的检察长,他应该也会兼任一個副府级的职位,算是安慰提升。 但是他沒有,其他府的检察长都有,就是他沒有。 原因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现在一個自己曾经万分看不起的年轻人,已经站在了比自己還高的位置,真是让他如鲠在喉。 到底怎么了?难道仗义执言都是错的了嗎?从底层扎根,干起,积累经验,难道不对嗎? 回到办公室,他的副手,其实已经全面主持检察院工作的季昌明悄悄问道:“哎,检察长,听說你的前女婿现在已经是副府长了?” 陈岩石:.....。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