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作者:暖心月 “花痴。” 方晓打趣牛春梅:“回头我就告诉班长,看你到时怎么办。” 牛春梅傲娇地哼了声,說:“随便你去說,我就是对咱班长家的大哥和班长的同学,嗯,也算是咱们大哥和同学发发花痴,這又不犯法。” 不等方晓做声,牛春梅又說:“那個穿制服的男生好威武。” 方晓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很显然,对牛春梅這位好朋友所言感到颇为无语,她說:“人家未来的职业是保家卫国,能不威武?我說梅子,你就不能少发点花痴,好好說话么?” 牛春梅嗔眼小伙伴:“我怎么就沒好好說话啦?和咱班长刚站在一块的那俩男生,是真得堪称男孩子中的极品,不說我有沒有旁的心思,单就站在边上看着,也特别养眼好不。還有,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歡看帅气的男孩子哦!” “世上美好的事物,是人都喜歡多看一眼,但我绝对不会发花痴。” 方晓给出自己的态度,两人走到公车站牌旁边站定。“是嗎?我可不信,回头等你看到咱大哥和咱同学,再证明给我看 吧。” 牛春梅笑嘻嘻地說着,闻言,方晓朝小伙伴翻個白眼儿: “不是咱大哥咱同学,是班长的大哥和同学。” 牛春梅一点沒觉得不好意思,反倒笑得一脸陶醉:“班长不会介意的,只要咱们和她說說,肯定愿意和咱们共享大哥和同学。” “你好幼稚。” 方晓直接吐槽一句,继而說:“车来了,赶紧地。” 随着方晓音落,一辆公车在两人眼前缓缓停稳,不等牛春梅做出反应,就被方晓拽着胳膊上了车。 知道叶夏三人今個回大院,程奶奶一大早就吩咐家裡的勤务员前去购买新鲜的蔬菜和猪肉等食材,好在国庆节假期這几天,好好给三人补补身体。毕竟在這各类物资紧缺的年代,大学食堂的饭菜再好,和自個家做的還是有差别的。 好吧,說這话,得有個前提,那就是首先家裡條件好的,平日裡吃的饭菜,用不着多說,势必比学校食堂裡的要好些。 而像郭红军、何冀东這样同学的家境,自然是学校食堂的饭菜要好更多。 “晚上给你们做糖醋排骨和红烧鱼,明早被你们包混沌,蒸灌汤包,接下来三天,你们在家放开了吃,好好把身体补补。” 客厅裡,叶夏三人坐在沙发上,程奶奶笑眯眯地說着。 “学校食堂的饭菜挺好的,我每顿饭都吃的不少。”叶夏這么說,无非是告诉老太太,她在学校沒饿着,营养也跟得上,不用在伙食上为她担心。 江学谨在叶夏音落后,跟着点头:“我們学校的学生 既要学习還要训练,食堂伙食大家都满意得很。” 见媳妇儿和大舅子皆夸各自学校食堂的饭菜,不想让老太太担心,陆向北嘴角微掀:“清大可是国内最知名的学府,奶奶觉得学校的伙食可 能差么?再說,你有给我钱票,想吃好的,直接在食堂买,方便得很。” 程奶奶眼裡写满欣慰,她又哪裡不知道叶夏三人的意思,笑了笑,她說:“听你们這么說,奶奶算是放心了,不過,你们一個個都正在长身体,回到家還是需要好好补补的。” 她都已经安排好三天假期裡的食谱,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一老三小在客厅热热闹闹聊了半個多小时,想着這会子操练场上有打篮球的,陆向北不由建议去操练场转转。 江学谨沒意见,叶夏见兄长一听去操练场,眼神发亮,有点跃跃欲试,禁不住点头赞同。 “要不要上去玩两把?” 操练场很大,有两個篮球场,一边是大院倒班休息的巡逻队同志正在打比赛,一边是大院裡十七八岁的小年轻在切磋,叶夏三人看那些巡逻队打了一会,观看场地换到大院子小年轻這边,听到陆向北问话,江学谨略带迟疑:“這能行嗎?” 這是在大院,那些打球的他一個不认识,而他又非大院的人,万一人家不答应,他倒是沒什么,就怕這小妹夫脸面上不好看。 陆向北正要回应江学谨,熟料,一道嚣张的男声响起:“哟!我還以为是谁来咱们這凑热闹了,原来是咱大院的天才,今年的市状元啊,怎么?想上场玩两把?” 循声而望,看到走過来的 小年轻眼熟但并不认识,陆向北礼貌地点点头,算是和对方打了招呼,方說:“你们有沒有人下场歇息,有的话,我們可以顶上。” “這咱们状元都开口了,就算沒有也得有。” 小年轻姓张,名小军,一听這名字,就知這张小军家裡不止有张小军一個儿子,事实上,张小军上面還有俩哥哥,除此之外, 另有一姐姐,因此,家中老幺张小军不免被家中老人多宠几分,再加上张母的宠爱,可想而知张小军在家不說是小祖宗,起码地位超然,于是乎,仗着长辈的宠爱,好好一孩子不免养成霸道蛮横,不讲理的性子。 俗称刺头。 而和张小军同龄玩的好的,基本上性子都差不多。 十七八岁的少年,不管读书好坏,有家世在這摆着,今年全就读庆安中学高三年级。 按理說,庆安中学是大院這边和那边的厂子合办,师资力量沒得說,建校至今,每年的升学率也說得過去,但問題是,不知是大院裡哪個带的头,凡是在庆安小学、初中、高中部上学的大院孩子,被老师们公认不好管教。 因为管的严了,人家不听,该怎么样依旧怎么样;不管吧,则是自個不学习,也形象旁的同学沒法好好学习。找家长, 一個字忙,沒時間,顾不上,不找家长,耐心和学生好好交流,個個鼻孔朝天,就差给脑门上写“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对于這样的学生,老师们是真得很头疼,慢慢的,便不再出身大院的刺头类学生。而大院裡有追求,有自己目标的学生, 知道自家大院孩子的名声被一伙刺头在庆安破坏的不像话,为免受人指指点点,選擇提高学习成绩,放弃庆安,考取市裡知名学校。 陆向北就是大院裡靠自己的能力,自小学到高中上好学校的代表人物之一,且是大院裡家长们口中的别人家孩子,只要家长们看到陆向北, 回家就少不了在自家儿女面前念叨人家孩子怎样怎样,再看看你又是怎样怎样。 尤其是陆向北前面代表国家出国参加比赛,和小队成员取得冠军,及后来在高考中拿到市状元這两件荣耀至极的事儿,使得大院裡不少人家院裡传出惨嚎声。 中间相隔時間不短,刚挨過家裡老子的皮带,阴影尚未从脑子裡消失呢,紧跟着又挨一顿皮带,這谁能受得了?人和人能比嗎? 做什么要拿他们和脑子变态的家伙作比?张小军就是今年七、八月俩月挨两次皮带的大院小年轻中的一個。 为這,他特恨陆向北,觉得自己遭的全都是无妄之灾。這会子看到人,就忍不住想要出口恶气,不然,他和小伙伴的皮带岂不是白挨了? 再者,臭小子作何不好好一步步上学,作何要接连跳级,十四岁便已上清大,這是打他们這些十七八哥哥们的脸嗎? 敛起思绪,张小军望向打球停下来的小伙伴们,对其中俩小年轻說:“老四、老五,你们刚才不是喊累想歇会嗎,下来,让咱们状元和這位小兄弟上场顶你们的场。” 說着,他朝小伙伴们眨眨眼,悟出他的意思,那被唤作老四、老五的俩小年轻立马从场上退下来,并装模作样地又是揉腰又是拍大腿:“沒劲了,沒劲了,再不把我們换下来,我們只怕要晕倒在场上。” “你们小心点。”聚在叶夏身上的目光不少,然,叶夏像是沒看到似的,轻声叮嘱陆向北、江学谨一句,就看着两人小跑上场。江学谨上场前脱下外套让叶夏拿着,此刻,他和陆向北一样,身着白衬衫。 只见二人跑上场互看彼此一眼,解开袖口,随意地将袖子挽到腕部靠上一点位置,随着哨声响起,和认识的队员们开始和对手打起比赛。 看比赛的人不少,而叶夏和陆向北、江学谨的相貌实在是出众,因此,自打他们走进训练场,身上就吸引来不少目光,這会儿陆向北和江学谨在场上打比赛, 留叶夏在赛场边上看比赛,那些聚焦在三人身上的目光虽然有部分随着场上陆向北、江学谨的身影移动,有部分却始终锁在叶夏身上。 這部分目光中有单纯欣赏叶夏好样貌的,有不以为意却偏不挪开的,有带着些许鄙夷的,总之,交织在叶夏身上的目光是什么样儿的都有。 场中央不时响起唏嘘声,见陆向北、江学谨這一队的队员明显不配合两人,只是把球在他们相熟的几個人之间传来传去,甚至明明陆向北和江学谨的位置有利,很方便投篮,可那球就是到不了二人手上,這让人不可谓不尴尬。 最過分的是,被自己的队员使坏,几度差点绊倒在场上,既便是個泥人,也会被激起几分血性! 叶夏蹙眉看着,在陆向北和江学谨差点再次被绊倒的时候,她走到做裁判的小年轻跟前,只是轻语一句,那小年轻先是一怔,须臾后,哨声响起,对场上做了個暂停的手势。 “什么?换人?你上场?” 张小军歪着头,吊儿郎当地打量叶夏好一会,问:“小丫头,你确定?” 這球打得好好的呢,突然间暂停,给他们来個换人上场,小丫头看不出啊,能耐的不行。 “对,我上场,怎么,小看我一個女孩子不成?”叶夏好看的眉梢微微上挑,面部表情异常淡然。 “不不不,主席都說過,女人能顶半边天,咱们兄弟自然不会小看你,但是吧,你一個小姑娘和咱们一干大老爷们打球,万一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谁负责?” 张小军和他的小伙伴们是刺头不假,但却对大院裡的八卦丝毫不敏感,自是不知叶夏的具体身份,不知叶夏和程家有着怎样的关系,只是偶然间看到過叶夏和陆向北在大院裡走在一起過。 “摔倒是我自個的事,与他人无关。”叶夏說着,清透无波的目光落在陆向北、江学谨這一队的一個队员身上:“我来代你打下面的比赛,你可以到边上好好休息下。” 這位队员朝张小军看了眼,又看了看小伙伴们,见无人帮他說话,不由哭丧着脸:“为什么是我呀?我沒觉得累,我想继续打球。” 叶夏面色平静,心裡在吐槽:少年,你可沒少在场上给我男人和兄弟使绊子,不把你换下去,换谁呀? “我看你挺累的,再不下场歇歇,沒准很快就晕倒在场上。” 听到叶夏這话,那位队员愈发委屈,他這是被累嗎?是嗎是嗎? “老七你下去歇着吧,小姑娘也是一片好心,你得领情,知道不?”丑话已经說在前头,小丫头自個想找罪受,可怨不到他头上。 张小军前面挨他老子两顿皮带,是记恨陆向北,是想在今個趁着难得的机会给陆向北一顿教训,但并未想過和女孩子過不去, 且這女孩子长得是真不是一般的漂亮,且气质好,人又和气,要他和小伙伴们去欺负這么一個女孩子,那简直是猪狗不如。 然,一会打起球,真要是不小心撞到或是绊倒,对不起,不是他们的错,是小姑娘自找的。 “好吧。” 张小军和他的小伙伴们按照年龄排大小,被称作老七的小年轻蔫哒哒地应了声,垂头丧气地走下场。 老大都发话了,他不下场也得下场,算了,在边上做吃瓜群众,其实比亲自在场上厮杀更美妙。 重生六零:俏田妻,老公宠上天!/book/51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