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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夫妻重聚

作者:暖心月
賬號: 密碼: 然,這位小年轻很快就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场上“厮杀”和场下“吃瓜”,不管是他那些小伙伴還是他自個,看到了什么? 两队各五人对决,不用說,一方的五名队员中,有两人是他们的人,根本不会配合另外三名队员打比赛,然,人家那三位, 且是两男一女,在场上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每次球一到那三人中的两位雄性手中,他们都会把球传至相貌清丽出尘的女孩儿手上, 然后,女孩儿要么宛若水中的鱼儿畅游在对方的阻击中,接着轻而易举投篮成功,要么潇洒自如地,身轻如燕般三步投篮。 百发百中,沒一次落空。 喝彩声不时响起,中间還夹带着一阵又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作为找事的一方,张小军和他的小伙伴们自是不愿意看到這样的局面。于是,在张小军眼神示意下,在陆向北接到叶夏传過来的球, 轻轻松松投了個三分球后,张小军做了個暂停的动作,走到陆向北面前,二话不說就伸手猛推陆向北一把。 虽有防范对方找事,但陆向北沒想到,张小军一句话都不說,上前便来這么一下。 脚下稍有不稳,他后退两步,稳住身形,拧眉看向对方:“你這是什么意思?” 年轻气盛,在球场上输几個球,至于如此较真? 场外吆喝声和吹口哨声此起彼伏,很显然,這是一帮闲着沒事干的在起哄呢。 “什么意思?你问老子是什么意思?小子,你把老子和老子的哥们得罪狠了,你却装作不知道?怎么,想不认账?” 张小军梗着脖子,一脸郁愤:“老子知道你会读书,可你就不能低调点,作何像個花孔雀似的,闹的整個大院都知道就你能耐?” “沒错,你小子低调点咱们也不至于遭无妄之灾,挨家裡老子的皮带。” “是這個理儿,程隽朗,按理說你该喊我們一声哥,可你小子有尊重過我們這些做哥哥的嗎?因为你,我們哥几個,不对,是咱大院不知多少孩子都挨了家裡人训斥,被皮带招呼。” 陆向北觉得莫名其妙,就因他会读书,引来一帮小子记恨?“你们這也太不讲理了!” 江学谨基本上听出张小军几人话中的意思,无外乎是别人家的孩子读书厉害,那些家裡有儿女的父母羡慕别人家孩子的同时, 恨铁不成钢,觉得自家孩子太沒出息,继而出手调教一番,结果,這些被家人调教的孩脑子进水,不知道和父母好好沟通, 不知道把自己的学习搞上去,反倒怨怪到他们父母口中的别人家孩子身上,這思维逻辑,他是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老子就是不讲理咋地?” 张小军恶狠狠地瞪眼江学谨,视线落回陆向北身上:“把咱们這些哥哥得罪了,不想着拿出点好东西诚恳道歉,反厚脸皮要和在咱们打球,到底是哪個给的你勇气?” “和這小子废什么话啊,他既然不知道怎么做人,咱们直接教教他便是。” 一小年轻走到张小军身旁,接着他很有领导架势地朝小伙伴们挥手,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這时,叶夏清越好听的声音扬起:“隽朗哥,你和我大哥边上站着,我来领教领教他们。” 江学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正准备配合陆向北這個妹夫好好教教对方做人,熟料,妹妹的声音骤然间飘入耳廓,迫使他不得不压下刚勇气的冲动劲儿。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打架,哪怕在校外,一旦被学校方面知道,肯定得受到批评。 “那你当心点。” 陆向北不是不想自己动手,是他家小媳妇儿明显流露出“我手痒,想揍人”的意味,况且,他媳妇儿实力如何,沒人比他更清楚。 那么她想玩玩,随她便是。毕竟他的宠妻原则是,一切都指向——媳妇儿高兴就好! “小丫头,你瞧不起谁啊?” 张小军冷瞥叶夏一眼,随之睨向陆向北和江学谨:“沒出息的家伙,竟然要個小姑娘为你们出头,我呸!”嘴裡骂着,张小军给小伙伴们又一個眼神示意,下一刻,包括张小军在内,他的小伙伴们全行动起来。 熟料,陆向北拉着江学谨的胳膊,迅速退到一旁,给他家亲亲媳妇儿腾出空间,并对江学谨說:“咱们看着就好。”江学谨暗翻個白眼儿:“你就這么放心?就不担心我妹妹吃亏?” 陆向北嘴角牵起抹若有似无的笑:“那是你還不了解夏夏。” 吃亏? 要他媳妇吃亏? 這怎么可能?! 江学谨哼了声,脸色黑沉:“說的你好像和我妹妹认识很久,很了解她似的。” 陆向北闻言,微怔须臾,浅声說:“了解一個人,并非一定要很长時間。” 有的人相识,甚至相处数十年,還不是识人不清,被身边的人坑的怀疑人生。 江学谨闻言,沉默,他知道陆向北所言沒毛病。因为现实生活中,有那么些人仅仅是言行,亦或者简简单单几件事,就足以让人留下深刻印象,了解其品行是好是坏。 “怎样?我說的沒错吧。” 陆向北望向篮球场中央,望向被叶夏一個又一個過肩摔摔倒地上的小年轻,看向被叶夏一脚踹飞的小年轻,语中难掩自豪: “夏夏的拳脚功夫很不错,就是我……只怕也不是她的对手。”這是实话,他媳妇儿三世都在修家传内功心法,并坚持练那套拳法,且天赋异禀,力大无穷,别說是他,就是這大院巡逻队的同志,在他媳妇手上都难讨到便宜。 更何况他媳妇儿拥有SSS往上的精神力异能,“吃亏”這两字不存在的。 另一边篮球场上的比赛不知何时已经结束,无论是看比赛的观众,還是打球的巡逻队同志,這会子全在這边篮球场外围站着,目光发直,不可置信地看向场中央的单方面碾压场面。 女孩儿身高约莫一米五,样貌精致漂亮,身量纤细,看起来明明很瘦弱,却能把比她高出不少,块头比她很多的男孩子轻松撂倒在地, 抬腿间明明沒使出多少力道,那被她踹中的男孩子竟不可思议地向后飞出两三米,接着“扑通”一声,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 学生头,身上运动服款式简单大方,一双眼睛澄澈淡然,举手投足自若从容,像是完全沒把那些男孩子放在眼裡。 “你……你是女孩子嗎?” 张小军趴在地上,忍着满满的羞耻心,盯着叶夏控诉:“太欺负人了!你這也太欺负人了!” 扫眼张小军,再扫眼从地上爬起的小年轻们,叶夏云淡风轻地走到张小军身旁的球场边上,弯腰捡起一根不知谁丢在這, 不知作何用,约莫一米长,和婴儿手臂差不多粗的钢管,而后,她走回篮球场中央,在张小军和他小伙伴们惊恐不服的目光注视下, 握住钢管两端,嘴角噙笑,将那根钢管轻松掰成拱形,接着,她又将那根钢管恢复原状,须臾,又掰成拱形,反复数次,方淡淡启口:“這才叫欺负人,看清楚了嗎?” 四周围吸气声一片,张小军和他的小伙伴们则瑟瑟发抖,不自觉地以张小军为中心靠拢。這是女生?這真得是女生?不可能吧, 是他们眼花……不,不是的,不是他们眼花,是真的,他们看到的一幕是真得,站在他们眼前的小丫头,真的把一根钢管拿在手中随意把玩, 太可怕了……被撂倒在地,被踹,看来都是小意思,是小丫头手下留情,脚下留情,否则,他们此刻肯定得丢掉半條命。 为什么不說丢掉一條命,很简单,眼下是法治社会,对方不会蠢到为点小事把自個搭进去。 “你们前面对我隽朗哥說的那些话我有听出其中的意思,可你们就沒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右手握着不知第几次被掰直的钢管,轻敲着左手掌心,叶夏走向张小军等小年轻,看到她靠近,张小军等挤在一块不受控制地后退, 看着他们的怂样儿,叶夏心裡一阵好笑,面上却始终是云淡风轻,她轻咳两声,說:“站着别动,我不会把你们怎样。” 张小军等一副“我读书少,你确定不是在骗我”。 “沒骗你们,都站着别动。” 忍笑,叶夏给张小军等吃下一刻定心丸,见這些小年轻如鹌鹑似的全站在原地,不再后退,這才续說: “我隽朗哥读书好,比你们年岁小就已考上大学,這对你们家中的长辈来說,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而因为這些长辈对你们抱有很大的期望, 又因为你们太過淘气,不把学习当回事儿,于是难免对你们进行棍棒教育。說起来,這棍棒教育是不可取的,但我們都得承认, 這天下父母的棍棒教育无非都是想自己的孩子变好变得优秀,如若你们都安安分分的,知道自己现在這個年纪该做些什么, 家裡爸妈就算会夸赞别人家的孩子,却不会随便对你们进行棍棒教育。或许你们会觉得自己沒淘气,沒有不把学习当回事, 只是学不进去,那么,你们完全可以好好和父母沟通,我相信做父母的不会不讲理,不会不愿意听自己的孩子說心裡话, 如此一来,各位哪裡還需要受皮肉之苦?但是你们又是怎么做的?有和家裡父母沟通過嗎?挨了家长的棍棒,不知道自我反省, 却怨你们夫妇口中這個别人家的孩子,怨我隽朗哥读书好,小小年纪考上清大,给你们招来家裡长辈的棍棒教育,今日甚至把那股怨气直接发在我隽朗哥身上,沒事找事,想以多欺少,你们难道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把钢管放回原来的位置,叶夏拍拍手上的灰尘,走到陆向北和江学谨這边,对张小军等丢下一句:“不知道反省,不服气,依然想找事,我欢迎你们到农大找我,我叫江夏,随时恭候哦!” 轻缓的语气溢出唇齿,叶夏转身和陆向北、江学谨离开之际,朝张小军等露出一個轻浅的微笑,可就是這個微笑,吓得张小军等不自主地打了個冷颤。 “老大!我认你做老大,只要你收下我這個小弟,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叫我捉鸡,我绝不逮兔,老大,你愿意收下我嗎?” 见叶夏真的要离开操练场,张小军蓦地挣开俩小伙伴搀扶,忍着满身疼痛,走路略显别扭,追上叶夏三人,急切而诚恳地边說边拦住叶夏去路。 他的小伙伴们面面相觑须臾,随之讯速地来到张小军身后,在叶夏三人面前形成一睹人墙,齐声冲着叶夏喊:“老大,請收下我們做小弟!” 這女孩子贼厉害,比程家小屁孩還要厉害,不仅为国家在国外取得荣誉,且是今年的高考状元,且打球好的沒话說,且身手了得, 最关键的是,程家小子似乎是围着這小女孩转的,那么他们跟着老大一起再认個老大,這对他们来說,肯定只有好处沒坏处。 叶夏眨眨眼,再眨眨眼,手指自己鼻尖,问张小军等:“你们要认我做老大?” 张小军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致点头。叶夏嘴角抽了下:“我是好孩子好学生,不是土匪头子。” 眼下有沒有古惑仔电影,這一個個怎么想的,竟转眼认她做老大,别开玩笑好不? 好叭,在大梨树,她其实也有個“老大”的绰号,但這裡是京市,是大院,不是大梨树好不,不是王麦香、李大军那些小孩子随口喊她声老大玩玩好不,可别让她在這成为大家闲暇时的解闷谈资。 “我們要学老大做好孩子好学生!” 张小军起头,他的小伙伴们反映迅速,不约而同吼出這么一句。 闻言,叶夏嘴角禁不住又抽了下:“我十一,比你们小好几岁呢,认我做老大,就不觉得脸面难看?”這话无疑是又一次拒绝,然,张小军的脑子不知怎地突然开窍,拽文說: “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 叶夏半晌沒做声,张小军不由又說:“学无前后,达者为师,在我們眼裡,你即便年岁小,却懂很多东西,尤其是今日,要是沒有刚才那番教训,我們肯定還会糊涂下去,老大,你就收下我們吧,不然,你就是瞧不起我們哥几個。” “夏夏,不用理他们,咱们走。” 江学谨握住叶夏的手,招呼程隽朗跟上,打算从张小军等形成的人墙旁边绕過去。真是莫名其妙,前一刻還在欺负他妹夫,被他妹妹教训一顿,這一刻又厚着脸皮想认他妹妹做老大,有毛病! 他妹妹可是娇娇软软的女孩子,才不稀罕做什么老大。张小军和他的小伙伴们站在原地沒动,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叶夏,目光随着叶夏走动挪移。 “大哥,等会。” 在即将绕過眼前的人墙时,叶夏轻唤江学谨一声,继而对张小军等說:“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我們就算是朋友了, 有空咱们還打球哈!对了,這朋友裡面包括我大哥和隽朗哥,要是让我自打你们再找我隽朗哥的麻烦,那我只当不认识各位,還有,别冲着我喊什么老大,因为我不是,也不想是什么老大。” 微顿须臾,叶夏深望张小军和他的小伙伴们一眼:“我希望我的朋友日后都能成为有为青年,能为咱们国家发展做贡献,所以,即日起,你们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吧,争取都能学有所成,加油!” 握拳,叶夏做了個加油的手势,然后在张小军等的怔愣目光中,被江学谨牵着,与陆向北绕過人墙,渐行走远。 “那小女孩谁啊?” 有人问。 “人小姑娘都自报姓名了,你竟然還不知道人是谁,啊喂,你难不成在深山裡住着?” 有人答。 紧跟着有人插话:“那就是江夏,今年的满分状元。” 又有人插话:“江夏可不仅仅是满分状元,人家還和程隽朗,及另外几個学生一起代表国家出国参加那什么数学竞赛,不仅给咱们国家拿到冠军,而且和程隽朗在竞赛中取得满分。对了,我有听說江夏和程隽朗已经订婚。” “听谁說的?” “你们真是大惊小怪,江夏和程隽朗订婚是事实,我家老爷子在开学前有到程家参加宴席,席间,靳家、贺家、李家的老爷子沒少在程老爷子面前夸赞程家得了個好孙媳妇。” “程隽朗和江夏是一对?” “怎么,你难道觉得人两人不般配?” “我可沒那么說。” “程隽朗有才有貌,江夏亦有才有貌,两人站在一块就像是金童玉女,看着好养眼。” “和程隽朗、江夏走在一起的那個男生是谁啊?” “是江夏的大哥,我有听到江夏是這么称呼那個男生的。” “很帅气的一個男孩子。” 在叶夏三人走远后,看打球的人忍不住低议起来,从那些议论声中,不难听出,這真真是說什么的都有。 “江夏?满分状元,程老家的孙媳妇?” 望着叶夏远去的背影,之前打完球来看张小军等打球的巡逻队同志,其中一人深邃的眸子半眯,嘴裡低声念叨着。 “丁队,听你這口气,似乎不相信那小姑娘是程老家的孙媳妇儿?” 苏大山笑问小队长丁鹏。斜睨苏大山一眼,丁鹏,也就是不错眼盯着叶夏背影的那位巡逻队同志,沉声說:“我只是挺惊讶。程老家的小孙媳妇实在不一般,小小年纪就是高考状元,那身手更是沒得說。” 停顿好一会,丁鹏问身旁几位他手底下的巡逻队同志:“你们有沒有看出,那小丫头在场上出手时,其实并未用几分力道,不然,有那些小子好受的。” “咱们什么沒经過,小丫头用了几分力道,大家可都看得清楚着呢!” 苏大山如是說着。 “大概两分力道,小姑娘的拳法打的特别棒。” “程隽朗那小孩這些年沒少跟着咱们操练,拳脚功夫被咱们一致认为不错,但今日看到小姑娘使出的拳脚功夫,我觉得程隽朗那小子只怕不是小姑娘的对手。” “人俩孩子是正经未婚夫妻,你就少担点心吧,人家小孩儿绝对不会沒事干打到一起。” “嘿嘿!我就是說說。” “程老后继有人啊!” “丁队,你应该說程隽朗那小屁孩有福气才准确。” “我也是這么认为的,江夏那小姑娘多完美啊,竟然早早就被程隽朗那臭小子给拐到手,想想有点气人呢。” “去去去,你气啥子?小姑娘十一,你都二十三了,比人小姑娘大一轮,难不成還想着什么美事不成?” “喂!书生,你可别血口喷人哈,我绝对沒那個意思!”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看把你小子给急的。” “有些玩笑不能开,你不知道啊?!要是被程老听到你今日开的這個玩笑,保准有你好看,到时沒准還得连累我跟着吃瓜落。” “行了,越說越沒谱,人小姑娘還只是個孩子,又和程老的孙子有婚约在身,你们别拿人家小孩开玩笑。” “是,丁队!” 丁鹏“呵”了声,說:“都赶紧去冲澡换衣服,用過饭得咱们队去换班了。” 音落,丁鹏率先大步走人。 “老大,你为什么要认江夏那小丫头做老大?” 张小军揉着胳膊,一瘸一拐朝家走,身边跟着的小伙伴们有人猛不丁问了這么一句,闻言,张小军瞪向這位问话的小伙伴:“匪气,别再喊我老大。” 那位小伙伴挠着头一脸懵问:“那不喊老大我們要喊你什么呀?” “直接叫名字就成。” 张小军沒好气地回了句。 “哦,好的,那你现在能不能說說为什么要认江夏那小丫头做老大,军哥?” 小军? 這個称呼他们可不敢喊,毕竟做了他们几年老大的人,一小子被他们這些小弟喊名字,老大万一不习惯,万一一個不高兴揍他们,找谁說理去? “人家一個,咱们十個,個個壮得像头牛,却被人单方面碾压,按在地上磨檫,你们作何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我自己当时脸烧得很,要是有個地洞,我那会能立马钻进去!” 张小军哼哧着边走边說:“你们喊我老大,不就是看我能打嗎?可在人一小姑娘面前,我這能打的,還沒等伸出拳头呢, 就被人一下子腾空撂倒在地,爬起来,瞬息间又被人撂倒,再就是你们,一個個像软脚虾,被人一小姑娘轻轻一踹,就特么地飞出两三米远,落地的滋味不好受吧?” 闻言,一众小伙伴低下头,谁都沒有做声。张小军对着小伙伴们投了個沒出息的眼神,又說:“不說人轻轻松松撂倒咱们, 踹飞咱们,单就人随手把钢管掰弯,說实话,我是真万分佩服,且吓得大气不敢出,就怕人一個不高兴,上手让咱们断胳膊断腿。” “她不敢。” 一小伙伴瓮声瓮气說。“不敢?人家为什么不敢?是咱们先挑事的,真要把咱们胳膊腿打断,也不過是防卫過当罢了。” 张小军冷哼一声,续說:“何况听了人家一番话,我觉得咱们是沒理,成日招猫逗狗,不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以至于程隽朗那小子有出息的厉害,导致咱们各家的老头子恨铁不成钢,才拿皮带抽咱们……” “军哥,那你现在是啥意思啊?该不会真听那個江夏的话,用心学习,做個好孩子好学生?” “怎么?你们想继续招猫逗狗,想挨你们老子的皮带?” 沒人做声。 张小军抬头望天,望着暗下来的天色,语带怅然說:“我爷奶和我妈宠很宠我,可我从小到大更想得到我家老子的夸赞, 然而我老子夸過我大哥二哥和我姐,至今都沒夸過我一句,一看到我,就骂我是混小子,一看到我就来气。原本我觉得這沒什么, 反正我有爷奶和我妈宠着,不被我老子喜歡,又不会少块肉,但树活皮人活脸,江夏那番话一說,我的脸挺疼的。” 停下的脚步重新抬起,张小军叹口气,說:“咱们今個沒少让人看笑话,弄不好,一会回到家又得挨老子的揍,为了日后不被人笑话,我不想……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 “可咱们不是学习的料啊!” “是啊是啊,军哥,咱们从上初中就在学校混日子,现在学习来得及嗎?” “来不来得及看你肯不肯下功夫。” 张小军丢出好几個大白眼儿,回了小伙伴们一句。 “這都高三了,难不成要把初中的书本全翻出来重新看?” “想一辈子混吃等死,你可以不看。” 张小军怼小伙伴,微顿须臾,他继续怼:“谁特么想继续混日子,在外面别說认识我张小军,我可沒有不学无术的兄弟。” 众小弟集体无语凝噎:“……”這就被嫌弃了嗎? “媳妇儿,你真沒必要那样。” 用過晚饭,临睡前,陆向北沐浴换上一身棉质睡衣来到亲亲媳妇儿房间,就傍晚前发生在操练场上的事儿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从七岁起就有学拳脚功夫,他们想要从我手上讨到便宜,难。何况我恢复记忆后有重拾你传授的那套内功心法,对付他们几個绰绰有余。” 叶夏听完爱人所言,脱口說:“可我不爽,就想亲手教训教训那几個沒事找事的小子,看他们還敢不敢再嚣张。况且是他们惹我不爽,欺负我的人,那我就让他们更不爽,教他们如何学会做人。” “但他们终究沒招惹你,完全用不着你主动出手。” 媳妇儿是厉害,可他真心不希望为他动手,更何况他媳妇儿年岁尚小,手脚,整個人都正在发育,万一在出手的时候伤到哪,不得把他心疼死?! “你刚刚沒听到我說的嗎?你是我的人,他们欺负你就等于欺负我,這惹我不爽,欺负到我头上,我能坐视不理,看着他们在那无理取闹,找你麻烦?” 陆向北心裡甜如蜜:“真的很不爽?如此不高兴?” 媳妇儿特护短呢! 叶夏轻“嗯”了声,柔声說:“很不高兴,要是早知道去操练场会遇到那样的麻烦,我宁愿坐在家裡看份报纸,或者听听广播。” “对不起,是我提议去操练场转转的。” 陆向北略显颓丧說:“我原本想着大哥沒在大院各处转過,就想着先去操练场看看,谁知被人找事,害得你心情不爽。” 语罢,陆向北觉得自己這番话似乎、好像有点婊裡婊气,好吧,其实真的有点婊气,不過,他是在逗媳妇儿发笑呢,就是不知媳妇儿能不能听得出来。 “傻子,又不是你害得我心情不爽,是那几個小年轻找你事,导致我不爽。熊孩子,不好好读书,不知上进,挨家长的皮带,却把错怪在你头上,真不知脑子都是怎么想的。” “那他们要是不长记性,沒把你今個的话听进去,以后看到我又找我麻烦,你难道還对他们动手?” “我不仅要动手,而且不会像今個這样小惩大诫。” “万一把人打残了咋办?” “咱有钱,不怕。” 叶夏說的豪气云天,听得陆向北心裡忍不住发笑,面上却一本正经:“真到时打残几個,怕是得赔不少钱。” “你担心什么?把钱赔光光,大不了我去搬砖养你。” 叶夏哪裡听不出眼前這人是在和闹着玩儿,好吧,是在逗她开心,因此,她很是配合对方,以便這出戏唱下去。 陆向北憋笑:“搬砖确实挺赚钱。” 叶夏感慨:“是啊,就我這体力,搬一天砖保准能赚不少,养活你绝对不成問題。” “要养一辈子嗎?” 陆向北眨眨眼问。 叶夏做沉思状,须臾,她迎上爱人看過来的目光:“养一辈子不好,這样你会被人說成是小白脸,就养個一年半载好了,到时你得自個好好赚钱,为咱们家過上好日子添砖加瓦,为咱未来的儿子闺女买奶粉吃。” 重生六零:俏田妻,老公宠上天!/book/5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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