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重来的初次接触 作者:未知 周围的少数民族百姓都许多都听到了动静,不過都老老实实的在家裡不出门。這裡靠近边境,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经历這样的事情,所以,都显得很平静。 或许,有些接应穆罕默德他们的人,可是此时也绝对不会冒出来的。 那三百多人在地窖之,抓捕起来最是轻松,几個出口堵住,然后警察和军人一起上,直接全部老老实实的被带走,面对荷枪实弹的军人和警察,這些所谓的不怕死的宗教徒,也会变得听话起来。 比较激烈的,是另一面的窝点。 這裡聚集的就是穆罕默德几個头头。 听到动静的第一時間,穆罕默德就带着人从一條秘密通道跑了出去,這條通道是通往百米之外的寺庙。這裡是少数民族聚居区,按照穆罕默德的理解,汉人的警察和军队会照顾少数民族的情绪,而不敢肆意的到寺庙之去搜查。 可是! 他们准备的這條通道被林德双等人发现了,直接沿着通道追了過来,来到了寺庙内。 啪啪啪………… 张伯强上来就是几枪,打了几個人的大腿,纷纷倒下。 刘长安的狙击枪瞄准了穆罕默德,可是被纳达关键时刻冲出来挡住了子弹,一枪打了纳达的胸口,死于当场。 穆罕默德和乌兹江跑到了寺庙裡面去! “我這几天就发现气氛不对,好像周围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們。” 乌兹江沉声道:“果然被汉人发现了,其他人可能都完了。穆罕默德,我們现在怎么办?” 穆罕默德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声音,沉声道:“跑!去边境,然后传過去!” “那些俄国人呢?” 乌兹江是从东過来的,那裡是圣战组织的总部,他比较关系的是和俄国人的合作,可能直接影响总部在东的布局。 “俄国人不管了……他们自己有办法逃跑。” 穆罕默德摇摇头說道。 咚咚咚咚…………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跑了過来,两人都是脸色一变,沒想到,這些汉人真的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到寺庙裡来搜查,现在可是月牙教徒過节的时期,每天都有许多的少数民族来到這裡聚会。敏感时期,对方也敢做如此大的动作,让穆罕默德一時間变了脸色。 对方明显的是沒有了顾忌。 “不好!” 乌兹江听到了两個脚步声来到了房门前,手的弯刀直接就朝着门口劈了過去。 嘭………… 木门被劈开,外面一個警察准备开门检查,顿时被刀锋劈了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肩膀上鲜血淋漓。 周围的人也都听到了动静,急忙跑了過来! 十几個警察就要冲上去将穆罕默德和乌兹江抓捕。 “让开!” 一声大喝,昏暗,一個身影跳了過来,呼的一声破空之声,一杆长枪直接朝着乌兹江刺了過去! 這人,赫然就是六子。 六子一眼就看出那個东人的身手不简单,這裡也不准许开枪,周围十几個警察上去,估计都要被那把弯刀伤到,所以当即出手。 叮………… 枪尖刺来,乌兹江反应极快,弯刀劈了出去,兵刃相交,就是一团火花和脆响。 乌兹江立马如遭重击,手的弯刀被一股崩劲荡了开去,手臂扬起,差点握不住刀柄,脚下急忙退了两步才卸去力道。 穆罕默德手拿出了一把手枪,就要朝着六子开枪。 六子眼神一凛,身形一矮,长枪如毒蛇吐信,嗤的一声,直接穿透了穆罕默德的手腕,手枪也掉落在了地上。 乌兹江手的弯刀迅乘机看向六子的手臂。 六子长枪一抖,直接将穆罕默德的身体挑了起来,朝着乌兹江砸過去。 啊……………… 穆罕默德惨叫一声,整個手腕都被挑断,剩下一点点肌肉连接着,這手是废了。 乌兹江不得不伸手去接住穆罕默德,此时也被六子一枪杆子砸在了肩膀上,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地上一個清晰的印迹,几块石板都碎裂了。 手的弯刀也终于被打落在地。 六子一挥手,喝道:“一起上,抓住他们!” 周围十几個警察此时才放映過来,刚才仿佛在看电影做梦一般,此时急忙都冲了上去,是他们表现立功的时候了。 六子一抖枪杆,背在背后朝着林德双那边跑了過去,那裡還有两個人。 …………………… 杏花开,有蜜蜂来。 三队的小学围墙外就是一排排的杏树,杏花开了,小孩子们都跑去摘一枝下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摘! 纯粹的为了糟蹋,目的很单纯。 王恒潇记得小时候在学校沒吃過几個杏子,原因就是每年杏花开花的时候,就被這些童鞋们折的差不多了。 而杏子刚刚结出来,只有小指蛋大小的时候,這些小童鞋们又爬上树去糟蹋,摘下来,青涩酸麻的,都吃了下去。 当然,前世,王恒潇也干過這样的事情。 现在嘛,就是以怀念而且很无辜的眼神看着那些小家伙们在学校的院墙上爬来爬去。 “同桌,我也要一朵杏花,你去摘给我吧。” 杨琴做完了一本作业,双手支着下巴,眨着眼睛,看着王恒潇說道。 每次,杨琴写作业的时候,都是怨念不小,因为旁边的同桌就沒写過作业,而且還是得到老师的允许不用写作业,這等好事,在小童鞋们看来,无异于天天做游戏。 “果树开花是为了结果的,不是为了让我們去糟蹋,哎……我不去。” 王恒潇实则是懒得去,不過嘴上說起理由来,可是一堆。 杨琴甜甜地笑起来,道:“去帮我摘嘛,你喜歡吃杏子的话,等我家的杏树结杏子了,我天天带给你吃。” 王恒潇一挥手,将那边愁眉苦脸的写作业的庞东喊過来。 “庞东,帮我去摘两朵花儿来。” 庞东二话不說,答应一声就蹬蹬蹬地跑出去了。 杨琴疑惑地道:“同桌,他干嘛那么听你的话。” “因为我是他老大呀。” 王恒潇很臭屁地道,心想,以后還要做你的老大。 不過,做這丫头的老大,估计有些困难。 杨琴恍然,指着王恒潇道:“哦,我知道了……你们拉帮结派的去打架是不是?哼,還充老大……小心我告老师!” 庞东很快撇了一小段杏树枝回来,有手臂长,上面分开几個岔,每個小叉上都有几朵粉色的杏花。 這小子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直接将树枝扔在桌子上,就继续写作业去了。 王恒潇将杏花摘下来几朵,对杨琴笑道:“同桌,過来,我给你戴上一朵花,把你打扮的像花儿一样……” 杨琴顿时脸色绯红,平时大大咧咧的像個男孩子,可实际上是很害羞的,不敢看王恒潇,皱了皱小鼻子,哼道:“你才像花儿一样……拿来……” 伸出手,就要将杏花拿過去。 王恒潇笑道:“让我给你戴上,我才给你。” 杨琴顿时瞪了王恒潇一眼,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不要,這裡這么多人……” 王恒潇顿时冒汗。 這丫头,真的是早熟呀………… 立马将手的杏花交给了她,道:“我上厕所去。” 杨琴脸颊鼓起,低声道:“你是坏蛋!” 坏蛋就坏蛋吧,咱是有妻室的人,王恒潇如是想着,跑了出去。 其实,哪裡是上厕所,就是为了逃离是非之地,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杨琴這丫头惹不得。 王恒潇来到操场边,旁边有一块草地,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草地上,手捧着一本书,在读课。 “李玫?” 王恒潇看着熟悉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一声。 那背影转了過来,小脸疑惑加好奇地看向王恒潇,低声问道:“是你喊我嗎?” 這块草地,王恒潇记得,李玫最喜歡在這裡静静地坐着看书。小学生是要背课的,几乎每篇语课都要背下来,王恒潇前世關於這裡最多的记忆,就是在這裡和李玫一起背课,比比谁背的快。 王恒潇自然每次都是胜出的,也因此将小学基本语课本都能倒背如流。 “呵呵,对,是我。” 初次见面,王恒潇两世为人,也有些小紧张,不過表现的却不是紧张,而是自然,仿佛认识许久的感觉,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笑道:“我上次听童老师說起你,童老师說呀,如果你能考试比一班的李玫還要高,我就准许你不写作业。” “咯咯……” 李玫低声笑了笑,很标准的笑不露齿,而且低着头,似乎怕别人看到,低声道:“那你现在不写作业?” 语气有些羡慕。 不论是学习好,還是学习差的学生,都对作业是深恶痛绝,哪天沒作业,或者是作业少,绝对就是過节一样的心情。 李玫沒问王恒潇是谁,显然,這小丫头也留意過王恒潇,知道這個人。实际上,或许是想不知道都难,一年级差班出了個第一名,而且就是抢夺的她的,她一定会留意一下這小子是谁。 再說,王恒潇在学校打架也是出了名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