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同桌的奖励 作者:未知 王恒潇和谢丽莎四人道别,就直接回家骑上了那辆破旧的轻便自行车去了大队。 杨琴要从三队骑车上来,以她现在那小身板,至少得花费近一小时左右。王恒潇算了這丫头起床的時間和出发的時間,此是自己赶過去,应该刚好一起会和。 阳光明媚,清风徐徐,真的是踏春的好天气。 王恒潇坐在国道边上无聊的数了会儿汽车,不得不說现在南疆的汽车真的不多,這是南疆唯一的一條過道,可十几分钟,也就過去了几辆车。也可见此时的新疆是很萧條的。不過,此时看到了杨琴气喘吁吁地骑着自行车上来了,见到王恒潇,急忙挥挥小手,小脸通红的努力的蹬了两下自行车,来到了王恒潇身边,笑道:“同桌你来的好早呀。” 王恒潇见這丫头累坏了,有些不忍的上前来将自行车接過来,笑道:“累吧?” 杨琴点点头:“好累……”有些气喘的不想說话,每次星期五她来大队赶集的时候,都是坐父亲的摩托车,這次可能是第一次自己一個人骑着自行车過来,真的是累坏了。 不過,想到就自己和同桌两個人一起玩儿,小丫头心又开心起来。 两人就坐在路边的一座桥洞上的石头护栏上,买了两根冰棒,說了会儿话,等杨琴休息好了,骑着车去了不远处的果园去吃桑梓。 這小孩子,都是有些怪异的心理的,比如說别人家的饭就比自己家的好吃,别人家的东西就比自己家的好…… 杨琴這丫头就是,自己家果园裡几乎什么都有,可是還是惦记着别的地方的果子,好像自己家裡的就是最差的。 大队這裡,最多的就时候维族百姓,国道两边,将近一公裡的住户,都是清一色的维族。而這個果园,也是一個大户维族家裡的产业,不過,他们对桑梓树這些不关心,這是不卖钱的,就在外围种了上百颗,当做挡风的护栏一样。他们主要种植的是杏子和苹果,每年制作杏干往外卖。 王恒潇带着杨琴来到桑梓树這裡的时候,這裡已经聚集了许多的小孩子了,因为是放假的时期,所以小学生们都是在家闲着的,少数的会去地裡帮家裡干活儿。大多数,就是四处的疯玩儿,就像王恒潇和杨琴一样。 “好多人呀……” 杨琴有些诧异地說道,她以为会是一個安静的人少的地方,就能和同桌說些悄悄话什么的。可现在,這裡至少有三四十個年岁相差不大的小童鞋,大部分都是附近的维族小孩子,在树上四处吆喝着,說着听不懂的维语。 王恒潇点点头,道:“是呀,這裡周围都是维族人,平时這裡也有很多人。我們找個人少的书,上次你請我去你家吃,现在我在這請你吃。” 杨琴皱了皱小鼻子,不满意這裡的人太多了,不過還是点头,跟着王恒潇来到最下面的一根树下,将自行车放好。 這棵树的树根部分很高,一米多高,沒有什么可以抓的东西,王恒潇小跳一下,就抓住了上面的一根分叉,然后就爬了上去,可是下面的杨琴嘟着嘴,她可跳不上去,就算跳上去抓住了,也沒力气爬上去。 “同桌,我上不去……你要帮我……” 杨琴急忙对上面的王恒潇吆喝。 王恒潇笑道:“把你的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杨琴急忙蹦跳着将小手伸出去,王恒潇拉着小手,感觉温软嫩滑,稍微用力,就将這丫头拉了上来,坐在自己旁边的树杈上。 “呀,你好厉害。” 杨琴夸奖地說道:“我妈都說我好重抱不动呢,你一下就把我拉上来了。” 王恒潇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我力气大,所以打架才厉害,沒人是我的对手。” 杨琴立马不屑地道:“吹牛!” 不過,杨琴嘴上倔强,心其实是很肯定的,当日她和童老师一起跑過去,看到的遍地躺着的同学,都是被王恒潇一個人放倒的,很是震撼,那幅画面,一直留在她心。 两人吃桑梓,說着话,過了一会儿,下面来了十几個维族小孩子,大的有十一二岁,小的只有四五岁左右,直接将两人的自行车推到,哐当的两声,随后领头的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对王恒潇和杨琴两人用不标准的汉语喊道:“你们下来……我們……要吃這颗树……” 這裡几十個人在消灭桑梓,一路横扫下来,吃完一棵树,就朝下一棵前进,這十几個是一伙儿的,刚刚消灭了两棵,那领头的聪明,直接带着伙伴们来到最后一棵树這裡,肯定沒人。沒想到却看到了两個汉族小孩子在树上。 当下就丝毫不客气的将之呵斥下来,這样的事,他们经常做的。 他们将這裡当做了他们的地盘。 可是,今天,他们遇到了王恒潇。 王恒潇很烦這些维族小孩子,這些人就像野蛮人一样,沒有什么思维一般,很蛮横,不论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印象都很不好,除了初时有一個维族同学很要好,其他的维族,基本上都是漠视的路人形象。 摘了两棵桑梓,王恒潇直接就朝着下面那個领头的大男孩扔了過去,啪啪两声,砸在了這小子的额头上,顿时将其吓了一跳,因为把眼睛波及到了,急忙后退,随后就是恼羞急怒,一挥手,用维语喊了几句,一帮十几個小孩子就跑了上去,要将王恒潇抓下来狠揍一顿。 杨琴有些本能的害怕,脸上有些紧张地道:“同桌,他们要打我們呀?” 王恒潇笑道:“沒事,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你在上面呆着,别下来,他们打不到你。” 說完,就跳了下去,将刚准备爬上来的那個大男孩一脚踢了下去,扑通一声摔了個屁股朝天。 其他十几個小孩子急忙围上来,有的還拿着一根木棍,劈头盖脸的就朝着王恒潇砸過来。 王恒潇一把抓住那带着尖刺的木棍,稍微用力,就直接从对方手抽了出来,還将那小孩子的手心摩擦的出了血,急忙尖叫着后退,其他人,就被王恒潇用手的木棍,一帮一個敲的哇哇叫,抱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這些维族人就是這样,欺软怕硬! 一转眼,十几個小孩子就跑的沒影了。 杨琴在上面拍着小手,笑道:“同桌好厉害……” 王恒潇笑道:“那有沒有奖励?” 杨琴想了想,小脸红彤彤地,道:“你上来,就给你奖励。” 王恒潇抓着树干跳了上去,道:“什么奖励?不好的我可不要,沒诚意。” 杨琴沒說话,只是迅的靠近王恒潇的脸,小嘴在王恒潇的脸颊上轻轻一点,然后急忙离开,仿佛蜻蜓点水,随即咯咯直笑,道:“這就是奖励!” 王恒潇却是愣住了,摸了摸脸颊,感觉還有這丫头的温度,随即笑骂道:“你占我便宜!” 杨琴顿时气得给了他一拳头,两人打打闹闹起来。 到了下午,王恒潇和杨琴在砖厂的岔路口分开,各自回家,心情各自不同。 王恒潇稍微感叹,自己可是有老婆的人呢,又让同桌占了便宜,這世界真的蛮危险的。回到家的时候,家裡還沒人,妹妹跟着唐鹏和庞东几個小子出去疯去了,估计在哪裡玩儿泥巴呢。 ……………… 谢丽莎,廖沙科,维科夫,迪勒,四人坐在低矮的房间内。 维科夫和迪勒身上带着伤。谢丽莎从北方带来的人站在外面一直沒动,這是她用手段从莫斯科骗来的几個特工,說是一起来执行任务,出具了一些证明之类的,就一起過来了。所以许多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 “现在告诉我吧,他是谁?” 谢丽莎此时已经完全的冷静了下来,感觉事情有些太诡异了,或许廖沙科三人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那個小鬼如此诡异,沒来历是不可能的。 廖沙科看向迪勒,道:“迪勒,你說!” 迪勒点点头,道:“我們是一個半月前见到那個小鬼的,我們三人在這裡伪装成普通的维族流浪人,去下面帮忙干活儿赚钱生活。路上路過了那個小鬼的家,那天早晨我看到他在练枪,就說他很厉害。” 迪勒有些唏嘘,当真是一念之差,如果当时就当沒看到,就不会有如此多的事情来,好奇心是可以害死一只猫的,此时更是差点害死了他们四個人。 “维科夫动了杀心!” 迪勒沉声道:“他对危险有直觉,所以发现了我們。這個小鬼对自己的周围有很强的领域心理,不允许自己的周围有任何危险因素,所以過了一個月,也就是昨天,就主动找到我們,要我們离开,驱逐我們!” “当时发生了战斗,我們三人不是他的对手,他手一把长枪,我說過我們三人一起上都不是对手。” “今天的事情你是经历過的,就是這些!” 谢丽莎静静地听完,微微点头,思绪瞬间转了很多圈,沉声道:“那我們现在怎么办?很简单的選擇,第一,我們去杀了他,逼迫他为我們解开身上的鬼东西,或者去抓他的家人。第二,我們离开,不理会他,带着身上的鬼东西一起离开,今后的生活都会生活在疲惫和虚弱之。第三,我們听他的,去给他们家种地干活!” “廖沙科叔叔,您說,我們该怎么办?” 谢丽莎表面沉静,可是对那個小恶魔的恨,是深入骨髓的,不仅打了自己的脸,還摸了自己的胸部,那是任何人都不曾触摸過的禁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