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死人了 作者:未知 “巴哈提,你過来,這件事你处理!” 马乡长见到巴哈提,也一下子如见到了救星一般,赶紧把事情丢给巴哈提去处理。 周围的人纷纷的低声的议论起来,還有许多小孩子看到了都兴奋的直拍小手。 “這個小孩子真的好厉害,是学過功夫的?” “可能是的,听說老王家的儿子是从老家過来的,在老家是跟高手学過内功的,厉害的很……” “哎,可怜老王下午被打了,這些维族人真的不是好东西,打的好!” ………… 這些都是汉族人說的。 巴哈提還沒說话。 王恒潇将手的铁棍扔在地上,哐当的两声,周围几個躺在地上的维族大汉,以及不远处最后七八個维族大汉都被吓的一惊! 萨哈提突然用维语喊道:“都一起上,他沒有了武器,打死這個小畜生!” 周围几個趴在地上的维族大汉立马一起扑上来要抱住王恒潇的腿,那七八個人也迅冲上来,手的铁锹和棍棒就照着王恒潇的脑袋呼過来,打了,绝对是当场被打死的结局。 王恒潇脸色一沉,骂道:“不知死活!找死!” 一脚踢在左边一個扑上来的维族大汉的脑袋上,嘭的一声,那人的鼻子直接被踢的碎裂,鲜血直流,然后一脚踩在耳朵上,碾压两下,将耳朵磨掉了一半,這人直接通的晕了過去。另外两個扑過来要抱王恒潇的腿的大汉也被王恒潇一脚一個踢在脑门上晕了過去。 那七八個人此时也冲了過来。 王恒潇身形矮小,一下子扑到地上,躲开了七八個凶器,一脚踢在了第一個人的下身,啪啪两声脆响,仿佛两個鸡蛋破碎的声音,那人直接浑身一震,立马双手捂着下体在原地蹦跳,随后卷缩在地上颤抖不已。 這一下不可谓不狠,真正的断子绝孙脚! 王恒潇却沒停,自己的力气小,手脚也短,所以還是从地上顺手抄起了一根棍子,照着几人的下身就是一阵乱敲,打的一個個都在地上乱滚。 巴哈提這时带着两個民警冲了上来。 “王恒潇住手,你這是犯法……” 那個维族民警直接上来将王恒潇抱住,将王恒潇正面对准了前面最后两個维族大汉,一把铁锹和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呼的就敲了下来。 显然,這個维族民警是沒有丝毫的所谓法律意识和身为警察的职责的,此时此刻,還是想着帮助自己的族人,不让自己的族人吃亏。 王恒潇稍微楞了一下,随即心再次一怒,脚下一扭,身上就是一股甩劲,将身后抱住自己的民警摔倒了自己的身后,然后身躯一滑,从其怀裡钻了出去。 而這时,那那两個维族大汉用尽全身力气的两击,也到了! 一把铁锹经常使用,锋利程度不下一般的菜刀,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维族民警的脑袋上! 邦………… 這是铁锹砸头部的声音! 嘭…… 這是钝器木棍砸头部的声音! 那维族民警直接一声不吭的就被打的仰头倒下,头上直接两個口子,鲜血直流,手脚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浑身僵硬。 当场死亡! 這一下,真的是所有人都惊呆了。 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他们面前被打死。 巴哈提感觉浑身冰冷。 真的死人了! 而且死的還是他的同事,一位刚刚专毕业不到一個月分配到這裡的民警,最主要的是,這位维族民警的家也是和惠乡的,父母都是巴哈提认识的。 马乡长也感觉头晕目眩。 在他面前,一個民警结结实实的被打死了。 一個手握一把带血的铁锹,一個手握带血的木棍。两個维族大汉也楞了,随即急忙丢掉了手的凶器,大声的用维语喊着:“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王恒潇也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很凶猛,动辄断人手脚,可是也不曾下死手,即使是断手脚,也是可以治好的那种,而不是一辈子都无法康复的伤势。而现在,却是死了一個人,他也感觉事情或许是有些過头了。 “呵呵……自作孽……” 随即,王恒潇却是露出了一丝不屑地笑意,看向巴哈提,道:“看到了?這就是警察同志,下午见到我父亲被打,见死不救!刚才還想把我给他们打……自作孽……” 巴哈提满脸通红,大声喝道:“全部都给我统统带走!医生,医生,赶紧出来救治受伤的……” 关键时刻,巴哈提還是发挥了警察的职责,警校毕业的和刚才那個专毕业的毕竟是不一样的,巴哈提显然更加的专业一点! 可是,他仅仅只有两個人,本来来的是三個人,当场被打死一個,就剩下两個人,要将在场的几十個人全部带走,不說带不带的走,就是他那個派出所,都沒地方关押。 不過,在场的五十几個伤者是带不走的,所以就轻巧了许多,将王恒潇,赵大伯,庞叔以及那两個還能站着,却一直大声的喊着自己是无辜的杀人者一起带走。 马乡长脸色沉重地看着王恒潇,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你爸妈沒教你怎么做人?” 王恒潇盯着马乡长,反问道:“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是不是别人打上门来了不還手,站着给人挨打?是不是你老爹被打的昏迷不醒的时候,還乖乖的任人欺负?马乡长,你是乡长,少在我面前刷官架子。” 已经打了這么多人了,王恒潇已经无顾忌了,动手的是自己,就算真的出事了,也不会波及到父母,而且,他還是一個刚满七岁的小孩子,能把他怎么样?再說了,王恒潇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就算追究起来,责任在谁身上,還真的不好說呢。那個死人,可不管自己的事情。 所以,对马乡长,也就沒什么客气的。 马乡长顿时哑然,不知道說什么,周围听到的一些汉族百姓纷纷叫好,再次让马乡长脸色难看。 赵大伯和庞叔很坦然地和王恒潇一起随巴哈提去了派出所。 晓云站在医院门口,一直不曾离开過,看护王恒潇的父亲,是她的责任,就算是此时,她也沒出面,只是对王恒潇做了個OK的手势,表示自己会看好的,让师傅放心,同时也告诉王恒潇,這件事她会帮忙的。 在晓云看来,這件事真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医院的医生护士则是有些发愁了,這地上的五十几個伤者,他们医院可是放不下的,而且這么多的骨伤,他们也治不了,于是向县医院求援。而且,许多人都知道,這件事肯定会震动县裡的! 硕兴县很久沒发生過如此大规模的,几十上百人的种族械斗了。 而且,還死了人。 說不定,還会惊动地区! 马乡长在处理善后的工作,急忙通知人将何乡长和书记叫回来,這么大的事情,大家的责任都是跑不了的。 ……………… 在派出所,王恒潇和赵大伯,庞叔关在一個房子裡。 這個派出所虽然小,就只有一排房屋,一共只有七八间房子,可也有两件是用来关押犯人的,上的是铁门和铁窗。 另外两個维族大汉,则关押在他们的隔壁,间是一個铁栅栏隔开的,两人远远的呆在角落,想要尽量的远离王恒潇這裡。 巴哈提将几人关在這裡,就急忙去处理善后和上报的事情了。 死了一個同事,也是大事情,通知家裡亲属什么的的,巴哈提最是头痛了,此时他心想,或许這次事情把他辞了,回家种地,也比干這样又烦又累的工作要好了。 王恒潇就坐在房间的间地上。 赵大伯和庞叔都以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王恒潇,刚才是在外面打架,所以沒時間想太多,此时安静的坐下来,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撇娃儿,你娃儿怎么变的這么凶?” 赵大伯好奇地问道。 庞叔则是看到過自己家裡的两個小子跟着小老板儿学习功夫的事情,猜测地道:“是学過功夫吧?我以前当兵的时候,也见過那些功夫高手,凶的很,十几個人都近不得身!也沒得小老板儿這么凶。” 王恒潇看了对面隔着几根钢铁棍子的两個维族大汉,两人立马惊惧的朝后退去,可是后面已经是墙角了,只能更加紧的卷缩在一起。 “就是昨年在老家得病,山上一個老师傅收我做徒弟,学了些功夫。” 王恒潇如此解释地說道。 对于老家那山上的李师傅,赵大伯也是听王恒潇的父亲說起過的,也感叹当年在老家不曾见過這样神仙般的人物。 “呵呵,那你這哈凶了。” 赵大伯夸奖了一句,随后担忧地道:“這回事情闹的不小,還不晓得要怎么处理,你娃儿到时候就說是我让你去打的,晓得吧?” 王恒潇看了赵大伯一眼,内心很是感动,暖暖的,毕竟是亲戚,虽然有时候在背后会說些自家的不好听的话,可是关键时刻還是会相濡以沫的,顿时觉得自己以前有些小气了,眼角有些湿润,摇头道:“莫事,我一個岁娃儿家,打了人,他们還能把我判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