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杀人主犯 作者:未知 医院裡的吵闹声自然是激动了外面的人。 马乡长和巴哈提急忙跑過来将人群分开,身后跟着几位领导模样的年人。 “大家让让,让让,都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县裡的领导過来专门处理這件事情,還請大家都冷静,相信县裡的领导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马乡长喊着官面的话,人群也让开了一條路,几人来到了黑力木的身边。 “黑力木局长,事情怎么样了?” 一個当先的一個年汉族人问道。 黑力木眼神阴沉的看了赵大伯和王恒潇几人一眼,随即道:“刘县长,犯人拘捕,還想袭警,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你们小心点。” 這位年人就是硕兴县的一位副乡长,姓刘。 刘县长沉声道:“犯人拘捕?带走不就是了?是什么情况?” 黑力木沉声道:“刘县长你看他们的人就知道了,這些忙流,人多,不怕我們。我刚才都要拔枪了。” 刘县长顿时脸色再次阴沉了几分,沉声喝道:“你们要干什么?干擾警察办案,拘捕,袭警,每一個罪名都能让你们坐牢。赵全胜,庞援兵,王大国,王恒潇四個人是主犯,是杀人犯,你们其他人不要被他们欺骗利用了一起触犯了法律!” “谁触犯了法律,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刘县长威严的扫视了周围一眼,一股官威自然的散发出来,砖厂的工人们,都不敢对视。 黑力木看到情况似乎被控制了,再次一挥手,道:“抓住犯罪分子!” 十几個警察胆气很壮的冲上来! 赵大伯此时也都不敢說话了。 這就是几千年来,在国老百姓心根深蒂固的民不与官斗的思想!见到了官,而且是大官,首先就矮了三分,有理也是无理! 几個砖厂的工人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條路! 只有几個人脸色保持了平淡,王恒潇,李子和晓云。 而杨琴和童老师则是一脸的愤怒。 王大国则是有些悲哀的无助。 赵大伯和庞叔都有些压抑和无助的感觉! “等等!” 一個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看過去。 刘县长也奇怪地看了過去,脸色却是非常的不善,难道都听不懂自己的话?全部抓走就是,等什么? 不過,看到一個小孩子,刘县长有些奇怪地道:“小朋友,你這是妨碍警察办案抓犯人,你知道你在犯法嗎?” 王恒潇淡淡地道:“我就是王恒潇,在你嘴裡,我就是犯人!” 刘县长顿时一愣,道:“你就是王恒潇?” 王恒潇点点头,道:“不错!” 刘县长還有些不確認,转头看向马乡长,问道:“马乡长,他就是王恒潇?” 马乡长脸色有些尴尬,点点头,承认地道:“不错,他就是王恒潇!” 刘县长的脸色难看起来,质问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杀人犯主犯?一個屁大点的孩子?” 显然,刘县长对王恒潇的身份不清楚,仅仅是听下面报告事情的时候听到一個名字,而马乡长上报的时候,也不提及王恒潇的情况,只是說,是杀人犯主犯! 马乡长急忙解释道:“刘县长,你可别小看了這個小孩子,昨天就是他害死的木沙江民警,所以他是主犯,我亲眼看到的。” 站在后面的巴哈提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事情的扩大性超過了他的预料,而事情的发展,以及貌似的结局更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這位年轻的维族民警脑袋裡是一团混乱! 事情的经過以及定论是马乡长上报县裡的,当时巴哈提就不清楚。沒想到,在马乡长的嘴裡,王恒潇几人是這件事情的犯人,而麦可提的家人和邻居亲戚沒有一点的责任,甚至,木沙江的死,责任也全部推到了王恒潇几人的身上。 而小小的王恒潇,更是成了主犯。 一個年仅七岁的杀人犯主犯。 甚至,躺在病床上,昨天一下车就被打昏迷,今天早上才清醒過来,可能事情的经過都還不清楚的王大国都成为了犯人! 巴哈提感觉整個世界一下子翻转了過来,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在自己的心升腾,外面的天气很好,艳艳烈日,可是巴哈提感觉从头到脚的冰冷。 刘县长的脸色好看了一点点,道:“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竟然杀人,一定要好好的管教,不然长大了会危害社会!” 黑力木沉声道:“就是,带回去!” 警察再次上前去。 王恒潇眼更加的平静了,声音平淡地道:“马乡长,你說你昨天亲眼看到是我杀人的?那么我问你,我是怎么杀人的?” 马乡长沒有回答王恒潇的话,他只需要看着王恒潇几人被警察带走,那么一切事情就会尘埃落定,所以他笑而不语,在刘县长身边低声道:“這個小孩子的父亲也是犯人,就是王大国,肯定是老子沒管教好,這下两父子都犯了法!” 两個警察上来将赵大伯的肩膀按住,庞叔和赵大伯都沒敢反抗。 王恒潇却是直接将一個抓自己的警察甩开,一股劲道顿时让那警察在原地转了一個圈,摔在地上! 黑力木顿时冒出一股煞气。 刘县长也是皱眉不已,在自己的面前对警察动手,真的是太不给面子了,当下就喝道:“王恒潇,小小年纪不学好,肯定是你父亲沒教好,进了少管所好好的接受管教,现在别反抗,還能少判几年!” 一副正义凛然地模样。 “王恒潇不是坏人,你们才是坏人,你们都是大坏蛋,你们不得好死……” 一声脆生生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杨琴脸颊鼓起,气鼓鼓地指着刘县长骂道:“你就是坏蛋头子,你们就会冤枉好人!” 童老师急忙拉了拉杨琴,可杨琴却依旧倔强的盯着刘县长和马乡长,嘟着嘴道:“他们就是坏蛋,他们抓我同桌。” 王恒潇的母亲此时也爆发出来,上来就将一個警察扑倒在地上,伸手就在那警察的脸上乱抓,哭着骂道:“你们這些***当官的,嗎了個屁的,就会欺负老实人,就会欺负我們屋裡……老子跟你们拼了……你们這些***……” 王恒潇的妹妹也张嘴娃娃的哭起来。 那警察脸色狠厉,急忙一伸手,警棍就朝着王恒潇的母亲的头上砸過去! 王恒潇眼疾手快,一步来到母亲身边,一把抓住了那警察的手腕一股钻劲就投入期手腕,咔嚓一声,手腕骨就碎裂,警察惨叫一声,警棍掉落在地上。 “呜呜呜……你们這些***……老子打死你们……” 王恒潇的母亲還是不停的在警察的脸上抓着,出现了一道道的血痕,警察急忙翻滚着惨叫。 王恒潇迅将母亲扶起来,安慰道:“妈……妈……放心,沒事的……沒事……” 母亲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哭泣地道:“娃儿呀,這些***不给我們屋裡活路咯……” 王恒潇心酸涩。 這时候,王恒潇心有许多的想法。 身后两只手迅伸過来,要将王恒潇抓住! 王恒潇在地上捡起那根警棍,反手就将一人的手腕打的缩回去,另一個被王恒潇躲看开去,王恒潇的手却沒有停下。 手的警棍脱手而出。 呼呼呼………… 直接来到了马乡长的面前! 马乡长正在赔笑地在刘县长面前說什么,以让其转移注意力,沒注意到一根警棍突然就到了自己的眼前,随即嘭的一声,就砸了他的脑门儿,惨叫一声,整個人直接倒下去! 嘭………… 马乡长倒了在地上,周围看热闹的都露出哄笑。 马乡长骂道:“谁,哪個***??” 王恒潇将母亲扶着坐下,沉声道:“是我,打的就是你找個狗官,颠倒黑白,你收了麦可提家裡多少好处?” “胡說八道,我說的都是实话,你這個小孩子真的是无法无天,刘县长你都看到了,他当着你的面,当着县裡警察的面,都敢胡作非为!” 马乡长捂着额头站起来大声地骂道。 杨琴却是拍着手,道:“同桌,打的好,就是要狠狠的打坏蛋!” 刘县长看向王恒潇,沉声道:“王恒潇,你是想坐一辈子的少管所,還是坐十年的?” 杀人,即使是小孩子,至少也是好几年,严重一点的就是十年,可是如果拘捕,還当袭警,袭击政府工作人员。 那可就是严重的了。 說的不好听,這就是**,反革命! 造反派! 虽然对方是小孩子,可是性质是极其的恶劣的。 王恒潇不示弱地道看向刘县长,不屑的笑道:“刘县长,我问你,我父亲去县裡看受伤的于所长,回来的时候刚下车就被麦可提的儿子带着人打的昏迷住院,刚刚才醒過来。现在還在病床上,你们来了却說他是犯人,我问问你,我父亲莫名其妙的被打一顿,住院刚醒来,這是犯了什么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