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一章 张老爷子的威慑 作者:未知 武馆对于现在许多年轻人来說,或许只是一种泛黄的老照片,电视上那种穿着大马褂,赤着膀子的大汉,一個大堂两边竖着两排兵刃,间是石板地面…………诸多画面,只是在电视上才能够看到。 可是在我們生活的另一個世界,武馆却是一個象征,一种底蕴,一种传承! 每一個武术世家,都有自己的武馆,培养自己的弟子,传承自己的武术,這是一种化,也是一种象征。 叶家的武馆在东南一带比较有名,最著名的莫過于咏春拳,许多电视,电影上,都有這门拳法的影子,叶问,李小龙等等闻名于世的宗师级人物以及世界武术巨星,更是将咏春拳带向世界! 上海,叶家武馆内。 叶浩承正要问更详细的信息,突然外面跑来一個慌慌张张地弟子,禀告道:“师傅,外面来了一個白发老者,說是要见你。” 叶浩承看了叶青一眼,叔侄两都是心下一沉,沒想到对方找上门来了。 “对方可是姓张?” 叶浩承问道。 弟子点头道:“对,他說姓张,让师傅出去见他!” 叶浩承点点头,急忙起身走了出去,叶青和李成也急忙跟在后面。 叶家,面临着一次考验,叶青心沉重,知道自己還是经验不足,太過急功近利,惹下了麻烦。 来到前厅,這是一個演武堂,间的空地上立着一個鹤发童颜的老者,双手背后,看着间银钩铁画出的大大的一個武字,两边站着十几個武馆的武者。 叶浩承一行人快步走了出来,几人一起行礼道:“见過张前辈,迎接来迟,還請恕罪!” 张老爷子微微点头,看着间的那個武字,道:“礼就免了,我承受不起,叶家武馆想要成就一番霸业,我却是阻拦了你们的前程!” 叶青和李成都是脸色微变,知道這是兴师问罪来了。 叶浩承微微一笑,道:“前辈說笑了,几個晚辈弟子不知深浅,擅自行动,還請前辈恕罪,我已经责罚他们了,让他们离开国安,回武馆来好好的锻炼一段時間,磨炼一下性子,莫要因为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惹了祸事。” “這样也好,年轻人就是要多多磨练,才能成熟稳重。”张老爷子面色平静,道:“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這华大地要抵抗外敌,就是要团结一致,当年林小子组建国安,为的就是国家需要,现在更是需要你们明裡暗裡的出手维护国家利益,窝裡斗,只能平白让人看了笑话,還削弱了我們自己的实力。” 几十年前冷战时期,世界两大集团明争暗斗,各自都有核威慑,自然不可能爆发大规模的战斗,小规模的战斗却是不断,对于特种作战要求很高,于是组建了国安特勤部门,为的就是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维护国家利益,抵御外敌。 张老爷子是真正的老革命,最见不得的就是老一辈打下来的江山在后人手腐烂,任何有损国家利益和国家实力的行为,他都绝对不会客气。 叶青和李成听了叶浩承的话,都是脸色一暗,虽然他们也是此时才知道,可是也明白,当着张老爷子的面說了,那么就如此定下来了,他们必须离开国安,至于以后還能不能回去继续发展,那就要看形势了,如果张老爷子依旧计较,那他们叶家只能继续让步。 “前辈說的是,以后我們叶家武馆一定配合国家的一切需求,抵御外敌!”叶浩承保证道:“绝对不会有其他的心思。” 儒以乱法,侠以武犯忌! 叶浩承明白,叶家在东南一带颇有势力,已经让上面有些顾忌了,叶青這次的鲁莽行动,却是给了上面的一次机会,可能会极大的削弱叶家的实力。 张老爷子点点头,道:“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张老爷子就真的转身走了,沒有多做停留。 可是,叶浩承和叶青等叶家武馆内的人都是脸色一变,只见张老爷子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度丝毫不慢,如普通人走路,可是每一個脚印都清清楚楚的留在了石板地面上,一直走出大门,三十多米的距离,三十多個脚印,清清楚楚。 每一個脚印都是一寸深,而且,每一個石板上都只是留下了一個下沉的脚印,脚印周围的石板丝毫无损,仿佛机器刻印的一般。 這需要极大的力量瞬间作用在石板上才能够做到。 叶浩承深呼吸一口气,心知道,這位张前辈虽然年老,可是实力依旧是惊世骇俗,周围叶家的弟子也都看的目瞪口呆。 叶青和李成更是心惊,庆幸当初沒有对张老爷子动手。 老而不死是为贼,是为妖! 每一個老不死的,都是不可琢磨的存在。 ……………………会馆内,上田一和相田生脸色有些焦虑的坐在房间内。 “铃木上午出去的,现在還沒回来,当时有保安看到說是急匆匆的出去的。” 相田生沉声道:“出去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警察和保安都說沒看到,而且因为是日本的保镖,所以沒有多问什么,干什么去了也不知道!” 相田生和铃木久认识近十年了,从伊贺武馆出来之后进入樱花组就是搭档,合作了不短的時間,彼此很了解。 开始相田生還以为铃木久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出去追踪去了,可能因为比较急所以和自己通知的時間都沒有,可是随后一直沒消息,相田生知道這不是铃木久的行事风格。 铃木久如果沒有把握,就会回来通知自己一起,或者是通知樱花组,再多调一些人。 過了足足一天,還沒有消息传回来。 相田生知道,铃木久可能是出了意外了! 上田一皱着眉头,心有些后悔来到国参加這次的活动,当时答应下来,就是因为当年的一些事情,当时见到老师的高兴心情,此时已经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有一些害怕,当时两個小孩子在他面前被打爆脑袋的情景一直在眼前浮现。 暗的杀手就是针对他们日本人,如果他把命丢在了這裡,却是得不偿失。 本以为有了两個派来的高手会保险,可是现在這两個高手可能自己都无暇顾及了。 上田一缓缓的开口道:“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 相田生還沒回答,响起了敲门声,两人都是心一惊,一起警惕地看向门口。 “上山先生,相田先生在嗎?” 是保安的声音,两人松了口气。 相田生道:“在,什么事?” “有重要的事,我們进来嗎?我是保安队的队长张东海。” 张东海沉声道:“還有公安刑警队队长张海山。” 相田生和上田一对视一眼,都是心下一沉,知道出事了。 “进来吧!” 相田生对门口喊道。 房门打开,穿着保安服的张东海和便装张海山走了进来,两人的表情都比较沉重。 “相田先生,上田先生……刚才我們接到保安,在距离会馆不远的一处工地上发现了一具尸体,我們赶過去查看之后,发现是铃木先生……” 张海山沉重地开口道:“铃木先生是与人斗殴,随后被人从高处扔下去摔死的,身上有两处伤口,一处胳膊,被利器刺穿,伤及骨骼,還有一处是大腿,被钝器撞击,骨骼断裂,然后被人从至少五楼扔下去,摔在水泥池,当场死亡!” 相田生和上田一瞪大眼睛! “怎么会……” 相田生虽然刚才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此时還是有些难以接受,大声道:“是谁干的?抓到凶手沒有?” 张海山摇摇头,脸色歉意地道:“沒有,现场沒有任何证据,不過我們在七楼发现了一些混乱的痕迹,可是除了几個脚印,其他的沒什么发现。” “无能的支那警察,那你们是說铃木白死了,你们沒有任何办法抓到凶手?” 相田生脸色阴沉的大声质问。 上田一急忙拉了他一下,此时還是在上海,在国,和当地的警察起冲突明显是不明智的,特别是在他们的生命還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 张海山和张东海都是脸色一沉。 张海山沉声道:“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相田先生,上田先生,节哀,我們還有事,急着寻找线索抓凶手,不打扰你们了!” 张东海摇头道:“相田先生,上田先生,为了你们的安全,還請配合我們,不要轻易离开会馆。铃木先生就是因为独自离开,离开了我們的保护范围,所以才会遇险,我們也不可能及时救援!” 相田生和上田一都是气的脸色难看之极,可是却忍着不发作! 张海山和张东海转身出去,把门关上。 ……………………一大早,王恒潇就悄悄地独自出了会馆,在房间内留了一张纸條表示自己沒事,免得老师担心。 打车来到了不远处,接着再打车换了三四個地方,然后才去了那片工业区。 有了昨天叶青做的事情,王恒潇现在对上海的国安和公安都报以警惕心理了,所以出门都换了好几趟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