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章 训练营新学员 作者:未知 嘭……嘭……嘭……嘭……接连重物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方强几個辅助教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十几個人几乎同时落地,最远的飞出十几米远,在地上又滚出了几米远,一身的狼狈,可是随即立马又爬起来,身上除了狼狈一些,浑身是土,几乎沒受伤。 一個個都满脸的惊奇,目光看向依旧站立在那裡,位置都沒挪动過的王恒潇,身上衣服都沒有沾上一些尘土。 “還有谁要来,下面就会有人受伤了。” 王恒潇见沒人上前来,微微摇头,道:“你们太弱了,我连对你们出手的兴趣都沒有。各自去登记,然后分配营房,下面两個月,你们一切都要听从我的指挥,我让你们马上自杀,都不能反抗。” “当然,我不会下這么无聊的命令。” “方强!” 方强立马上前一步,挺胸抬头,道:“到!” 王恒潇扫视了在场的学员们一眼,道:“交给你了。”說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方强大喝一声:“全体都有,集合。” 一帮家伙们迅的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集合的地方,這些都是被方强下手留下的伤势,而那十几個被王恒潇打出去的一身轻松的走了過来。 方强暗暗摇头,心道教官对力道的控制箭支出神入化了,他是远远不如的。 一百多双眼睛沒有看向方强,而是好奇的看向那個少年身影远去。 方强喝道:“立正!” 所有人立马转头,抬头挺胸。 “好了,今天是你们来的第一天,也是最幸运的一批。我是第一批学员,当时通過考核留下来当助力教官,有幸跟随教官五年時間。過去的几年裡,来這裡的学员都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来时,我們不知道他们是谁,去时,我們不知道他们去哪。” 方强沉声道:“今年,教官决定我們训练营要正规化,所有人登记在册。” “你们的名字会一直留在這裡,比過去的几批都要好很多。” “好了,废话不多說,都去登记。” 一帮学员跟着方强来到间的一栋二层楼房,這也是训练营内唯一的二层小楼。 王恒潇站在二楼落地窗前,手拿着一杯酒,轻轻地喝了一口,笑道:“這些小子们還懂得孝敬我,這酒可不便宜吧。” 身后站立的一個人影笑道:“是的教官,這是彭少去法国带回来的,就带回来三瓶,给您留了一瓶,差人捎了過来。” 這也是一位助理教官,叫做陈群,来自东南军区。 他所說的彭少,叫做彭少飞,是东南军区副参谋长的儿子,两年前来這裡训练過,离开之后,经常会派人送些礼物過来,逢年過节是不会少的。 彭少飞不是個别例子。 這二楼是王恒潇的专属房间,两室一厅,平时王恒潇不在,也不会有人住进来,定期会有人进来打扫,客厅和另一個小间专门摆放了许多离开的学员送来的礼物,达到拜访在下面车库的跑车,小到最新型的迷你手机,或者是一块劳力士手表。 王恒潇点点头,道:“嗯,你给他带话,酒我收到了。” 陈群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嘀嘀嘀……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和五年前从上海带回来的砖头大哥大截然不同,只有一半巴掌大小,是最新的手机型号。 不過,几年来,王恒潇的号码都沒换過。 办公桌上摆放着许多小玩意儿,有一些工艺品,也有台式电脑和笔记本电脑。 王恒潇坐下来,打开手机,接通道:“嗯,說!” 很干脆。 另一头传来一個悦耳的笑声:“呵呵,你這小鬼,每次都是這一句,能不能换点有新意的。今年暑假有安排嗎?来不来老师這裡玩玩儿?” 老师的声音。 几年来,老师沒断過和王恒潇的联系。王恒潇沒有如开始答应的那样给老师写信過去,可自从新疆這边有了移动电话信号之后,老师的电话几乎沒断過,每個月一两次,话不多,有时候就說几句话。 “呵呵,老师好,一到暑假,我的电话很多,我不知道是谁的。我暑假很忙的,可能沒時間過去……我是個劳碌命,每年休息的時間都被抓去当苦力。” 王恒潇低声地开玩笑說道。 家裡書架上摆放的那些世界名著,以及一些技术资料,八成都是老师寄给他的。 “你少来了,每年都是這句话忽悠我,我還向见见当年的小家伙现在长成什么样了,要不,我過几天抽空去新疆看看你?现在有航班,应该很快。” 老师笑着說道。 王恒潇打开抽屉,拿出一個木偶,這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木偶,雕刻的是一個小孩子,扎着马步,手持长枪,目光凝视。 這是他几年前的样子,是一個月前陈晓玲寄過来的。 轻轻的捏了一下,王恒潇无奈地道:“老师,你過来多不方便,再說了,我也很不好意思,這样吧,等冬天,冬天我去上海找你,正好和高家有些事要处理一下。” “行,這事儿定下来了啊,到时候你小子不来,我亲自去新疆把你揪出来,我先去吃饭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老师說完,就道别挂了电话。 王恒潇无奈的将电话放下,打开电脑,這裡的电脑是连上线的,从部队裡牵出来的。 打开电脑的一瞬间,几封邮件迅的跳出来,两封跨洋加密件,一封来自上海的普通邮件。王恒潇微微一笑,打开来,其两封加密件,一個是来自美国加州斯坦福大学的珍妮教授,一個是来自英国剑桥大学的伊莎贝拉。 上海的這封邮件是几年前在火车上认识的江浩发来的。 珍妮邀請王恒潇参加三個月后的一個世界巅峰计算机数字领域的聚会;伊莎贝拉给王云发来了一张站在剑桥大学的一座桥上的照片,几年過去,伊莎贝拉已经是一個大姑娘了,金色头发垂下,微微弯曲,穿着很普通的衣着,衬衣加牛仔裤,对着镜头微笑,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王恒潇笑了笑,回复了两封邮件,计算机数字领域的聚会,王恒潇沒兴趣,所以沒答应。伊莎贝拉的照片,回复了一個词,漂亮。 江浩這小子一直都和王云保持着联系,去年毕业之后,和几個同学捣鼓了一個计算机软件公司,有时候遇到困难,就会向王恒潇求助,发一些程序代码過来,請求王恒潇帮忙完成。王恒潇也试着帮忙,不過更多的是帮不上忙,因为沒那么多的時間,一般都是在家裡和学校,那裡沒有络,而在训练营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忙碌着训练的事情。 将江浩发来的一段程序完善了一下,写上了一些评语,再次发了回去。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王恒潇知道是方强来了,轻声道:“进来。” 方强推开门走进来,手拿着一份件夹,道:“教官,這是登记下来的资料,你看怎么办?” “你明天打分报告,要求在我們這裡建立服务器,完善资料库,一句话,要钱,要设备!” 王恒潇道:“這些家伙就把我們当苦力了,不给些好处怎么行。” 方强点点头,将件放在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他是這個训练营的大管家,基本上所有的琐事都是他在负责的。 ………………训练营营房内。 一百三十個人已经随机分配了宿舍,五個人一個房间,将营地内的房间挤的满满当当的,不過床铺還不够,得明天才能从部队上拿過来,還好是夏天,睡地上也无所谓。 那些受伤的,在拿着一些药物在处理伤势,其他人,懂得急救处理的会帮忙,不懂得,就是凑热闹问东问西。 第二批十几個对王恒潇动手的家伙自然是受到了追捧,大家都挤着当时是啥情况。 许多人都沒看清楚,就听到几声闷响,十几個人就莫名其妙的飞了出去,神奇的是,摔出十几米远都沒受伤。 那一米八多的大块头被十几個大头兵围着。 “老何,你說說,当时是啥情况,你咋就飞出去了?真的沒受伤?那么重摔也摔個半死吧?你们不会是配合教官演戏的吧?我才不信有這么厉害的人。” 小张拍着大块头的肩膀,摸索着是不是有内伤,咋咋忽忽地說道。 的确,许多人都有些不相信当时看到的画面。 這大块头姓何,叫何四海,很大气的名字。 哼道:“你小子不信,自己上去试试,当时教官突然就出拳,一拳打在我胸口,然后就飞了起来,你们自己看。” 何四海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裡面的背心,只见胸口位置烂了個洞,或者可以說,不是一個洞,而是一個拳印。 宿舍内其他五個人看的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這是劲,教官对劲的控制,超過了我的认识,我以前的师傅說,劲道千变万化,很神奇,我都不信,现在我亲身体验了,才真的信了,后悔当初沒跟师傅好好的学,還好现在又来了一個机会,教官比我师傅厉害多了。” 何四海懂得一些武术,依照自己理解的解释了一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