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二章 最强单兵黄峰 作者:未知 何四海是第一個吃到螃蟹的人,一连两天,都在接受教官的特训,每一天看起来都有些不一样,所有人都看着眼热。 每天早上,训练营的所有人都会跟着教官王恒潇打一套拳法,一套他们不曾见過的拳法,步伐简单,动作也不复杂,就是尽量的运动周身百骸所有的肌肉和骨骼,以及内脏,再加上一套很简短的呼吸方式。 每一個动作,配合不同的呼吸方式。 這是王恒潇自创的养身拳法的简化版,也是入门拳法。毕竟只是自创的,需要更多的人尝试收集不同的变化数据来加以改进,自从第三年开始,王恒潇就会在训练营裡推广,逐渐的改进,知道去年才教授了几個徒弟這套初步完成的完整拳法。 真正的纯粹的养生拳法,可是增加对身体的控制,以及力气的增加有巨大的好处。 六子說,這是一套很神奇的拳法,单凭這一套拳法,师傅足可以开宗立派,和清末三大神级宗师相提并论。 何四海的变化,每個人都看得到。 到了第三天,王恒潇才结束了对他的训练,开始对其他人随机抽取五個人同时进行训练。 训练营的生活是很简单而枯燥的,不過都是军人,所以习惯了如此的生活。王恒潇虽然是在训练别人,可是自己也是在进行修炼,从学员身上的诸多变化来总结自己的经验,更加完善自己的拳法体系。 過了半個月左右,林德双来了一次。 经過五年的時間,林德双沒有什么变化,依旧是西局的局长,不過其实更加的内敛,明显是拳法精进效果。 当年,林德双连父亲的葬礼都沒有参加,因为要稳定西局的局势。随后過了两年,西局的局势逐渐稳定下来之后,远在京城的张毅城张老爷子也终究耗空了储存了大半辈子的血气,归天而去。那一年,林德双和王恒潇一起去北京参加张老爷子的葬礼。 经历了诸多的事情。 林德双比起以前更加的沉稳,更加的具有大局观。 這次来训练营,一個是例行的查看一下,另一個则是通知一個消息。 两個月前,国际特种兵大赛之,国特种兵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带队的是黄峰,随行的队员之有李壮。 当时,黄峰去的时候,给师傅王恒潇打了個电话通知了一声,然后就去了。 “這小子這回是真的成了国际名人了。” 林德双坐在王恒潇的椅子上,端起法国红酒喝了一杯,不屑地瘪瘪嘴,道:“好难喝的红酒,還沒有二锅头好喝。话說回来,黄峰這小子,這回是真的成了国际名人了。這次国际特种兵大赛就是丛林生存,参赛的三十几個国家的所有特种兵都在亚马逊一片丛林区域裡。每個人带一個求生信号,坚持不下去了,就打开信号,就会有直升飞机去营救。” “那些***,美国,日本,英国,俄罗斯,還有西班牙的几個国家一起合伙把我們的小伙子们搞的一個個退出了,有几個還成了终身残疾,還好沒死人。就剩下黄峰和小壮,還有另外三個人,一共五個人。硬是把几個国家的联合特种兵给全部搞的退出比赛。十几個弄成半身不遂。” “最后从丛林裡出来的,一共就只有十個人,我們国占两個,黄峰和小壮,其他几個国家都只有一個人,所以我們得了第一名!” “黄峰获得了最强特种兵的称号,被美**事报纸說成是最强单兵。” 林德双激动地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通,很是得意。 国际特种兵大赛举办了不到十年,国特种兵最好的成绩是进入三甲,获得第三名。這不是单对单的打架,而是讲究许多的素质,更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内。 最强单兵! 美国人当时利用卫星监视全過程,拍摄下了黄峰和李壮两個人和五個国家,三十几個特种兵交手的過程。黄峰利用地形等因素,硬是将敌人消灭的剩下三個人逃跑。其他人全部因为无法行动而退出。 其,黄峰独自一人对上美国特种兵队长以及三個特种兵,以及日本和俄罗斯的六個特种兵,一共十個人,最后战而胜之,震撼所有国家的军事人员。一拳将美国队长打的趴下起不来。 被称作是最强单兵,绝对是有事实在的。 王恒潇笑了笑,一把将自己学生送来的红酒抢過来,這家伙可不会品,只会喝,道:“這东西不是粗人喝的,别浪费了。黄峰呢?不会国安了?继续留在特种部队?” 黄峰在许多人眼裡也是一個传奇人物,进入国安之后被调往西局,随即被再次召回国安,一下子成为一方诸侯,坐镇整個西南,几年下来,将西南之地的地下势力以及边境上几個小国的黑势力压抑的难以生存,缴获的毒品以及枪支等违禁品超過了過去十几年的量,流入内地的毒品大大的减少。 三個月前,国际特种兵大赛开始在即,上面决定调一個年轻有为的高手去带队,向国外战士国的单兵作战能力。于是黄峰被选,亲自带队,带领十五個千万人之选出来的特种兵去参加国际大赛。 林德双从衣服裡拿出一本杂志,是美国最大的军事杂质。 封面人物就是身穿国特种兵军装的黄峰,一脸严肃的敬礼,旁边写着——来自国的最强单兵! 王恒潇露出笑容,不自豪是不可能的,這是自己的徒弟。 想起了几年前,林德双刚来到新疆,将黄峰和另一個使用长剑的队员介绍给他,要做他的徒弟。那时候黄峰還是一個稚嫩的小子,刚刚加入特权系统,能力不强,也沒什么资历,就是一個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沒想到,過去了五年,這小子就成长到了這一步。 杂志内描述了国际特种兵大赛的過程,国特种兵队长黄峰带着队员和几個国家的特种兵战斗的经過也描写的很清楚。当然,美国的杂志不会說是美国联合其他几個国家的特种兵刻意的去围攻国特种兵,而是說成了遭遇战。 林德双笑道:“得意了吧?六子昨天還和我打电话說,早知道他主动申請去了。黄峰现在成了公众人物,可能抽不开身,直接调到特种部队去了,上校军衔,上面任命他为特种部队的总教官。” “這是最年轻的特种部队总教官。” 王恒潇的二师兄林德武,当年就担任過特种部队总教官的职务。 “呵呵……” 王恒潇也只是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小口。 六子几年来,一直都坐镇北疆,期间捣毁了好几個分裂组织的窝点以及秘密训练基地,大出风头。 李子和晓云则被调往了国安的另一個秘密部门,根据林德双的消息說,是去了对外的间谍部门,经常行走在国外获取一些秘密情报。 這個部门很危险。 王恒潇听說了,刚开始不同意,可是两人自己愿意,王恒潇也就不去管了,他是师父,是授业的,不是去安排徒弟的人生的。 师父也是不好当的,徒弟就如儿女,担心其前程和安危。 “好了,說你来的正事吧,通知黄峰的事,還轮不到你亲自来。” 王恒潇笑了几下,催促地說道。 林德双嘿嘿一笑,道:“小师弟,你现在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在你眼裡,就沒什么是不知道的。我在你跟前就好像是一個透明人似的,那你說說,我這次来要說什么事儿?” “废话,我要是知道了,還要你過来干嘛?” 王恒潇忍不住笑骂道。 透明人有些過了。 不過,王恒潇几乎了解自己接触過的所有人的性格以及处事风格倒是真的,根据這些信息推算出這些人的做事和为人,在他而言,是很简单的。 林德双正色道:“沒什么大事,就是前天,李师叔病倒了,突然晕倒,去医院检查,沒事很么毛病,昨天出院了。学兵和我說,李师叔老了……” 林德双的语气凝重。 王恒潇一愣,沉声道:“比我预想的来的快。” 王恒潇的眼光,一眼看去,自然就能差不多了解一個人的身体状况。当年参加张老爷子的葬礼的时候,见過师傅李健生,估摸着,以当时老人家的身体情况,還能活個十年左右! 沒想到,這才過了两三年,就会晕倒? 以李师傅的身体情况,自然不会生病,只会是身体真的老了,衰弱了,才会如此。 這是自然规律。 林德双叹息道:“师傅最近两年太累了,哎……当年,他不该留在北京城。” 林德双回忆起自己的父亲,就是在北京城劳累過度而导致身体衰弱過快,于是去世。 王恒潇也叹口气,摇摇头,道:“我們该怎么办?” “师叔說了,现在开始,你正式编入西局战斗序列。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你安排任务去露露脸。” 林德双道。 這是李健生老爷子的意思。 老人家不行了,就会担心晚辈的前程以及自己的心愿,无疑,王恒潇是最让他挂心的。 王恒潇這几年来在西北训练营担任总教官,教授出了许多不错的学员,让许多人人都震惊而好奇的同时,更是多了许多的注意。 可是,教官终究不能做一辈子的,更不是实权位置。 进入西局,王恒潇的身份很简单,本身就是西局的武术教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