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三章 震慑 作者:未知 泰勇或许是今天刺激最大的。 五年前,他知道王恒潇這個小孩子不简单,不仅仅是因为和张毅城前辈关系好,更不是因为他是李健生前辈的徒弟,而是因为他的直觉。当时,有想過,或许再過十年,自己都不是這個小孩子的对手。 却沒想到,仅仅五年,沧海桑田,发生了许多事情,而這個仅仅十二岁的少年人,已经能够将自己轻易击败。 …………………… 第二天一早。 王恒潇就和泰勇一起开车,带着冯祥出发,去往喀什。 因为南疆地区是泰勇负责,几年前林德双对其還抱有戒心;而且南疆地区的情况复杂,所以刘老牛一直在南疆地区坐镇喀什地区。 一路上,是冯祥开车,再不敢轻易开口說话,更不敢和王恒潇顶撞,自从他知道了王恒潇是李健生的徒弟,他开始听泰勇說王恒潇是林德双的小师弟,以为是去世的林老爷子的徒弟。去世的林老爷子远不如现在還活着的李健生老爷子来的有震慑力。 泰勇一直寻找话题和王恒潇聊天,看得出,泰勇是真心想在西北发展,从而脱离家族的掌控,起先他来到西北之地就是抱着這样的心思,被家族控制几十年,他想要有自己的生活和目标。 如最开始加入西局的那些人一样,泰勇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表达最多的,就是对王恒潇的修为的惊叹。 泰勇的眼光不如张毅城老爷子和去世的林老爷子,以及现任国安局长李健生老爷子。可是他也是一個资深的武者,进入化劲境界近二十年,一只脚踏入抱丹,实力和进入化劲境界六年的林德双相当。 他摸不清楚王恒潇的具体境界,可是却很明白,王恒潇這個担任西北训练营教官五年的少年人的境界至少比自己高,在抱丹境界之上。 抱丹,乃是虚丹,幻想体内凝聚一颗金丹,全身气血聚于其,然后瞬间爆发,实力比抱丹之前至少强大几倍以上。說是武者的境界,不如說是养生的一個境界,主要显示的是对体内气血的控制。而抱丹之后的踏罡布斗,凝气如罡的境界,则是真正的显示出高超的武者对力量和劲道的控制。 泰勇不光光是能看到王恒潇的实力,還能看出王恒潇以后的发展潜力。 仅仅是西局之内,坐镇北疆的六子乃是其徒弟,南疆主要负责人之一的刘老牛也受其指点過,也是以传人自居。更别說局长林德双還是其师兄。 所以說,王恒潇此时去了西北训练营教官的职务,仅仅是挂了一個所谓的不知所以的第三处的处长职务。可是其隐形权力和影响力,在泰勇之上,丝毫不下于西北外事局的局长林德双。 …………………… 喀什市,是新疆几個大城市之一,更是南疆的心城市,是過去的伊斯兰民族的政治和化以及宗教心。 而且,還是靠近边境的区域。 五年時間,沒有在刘老牛身上留下多少的痕迹,依旧是一副年人的摸样,沒有变成老年人。满面严肃的站在喀什市东郊入口的国道上,身后有一辆银色的面包车,一起站着五個人,其一個人就是尔明泰。 他们午就出来了,一直等到下午,终于看到了泰勇的车,泰勇负责南疆,自然经常来喀什,所以都认识泰勇的车。 刘老牛露出一丝微笑,除了尔明泰之外,其他几個人都有些意外,因为,他们知道,這是刘局长第一次来到市郊迎接泰局长,更是第一次在要见到泰局长的时候露出笑容。 不過,尔明泰知道,刘老牛不是为了迎接泰勇而来到這裡的,更不是为了要见到泰勇而露出笑容的。 因为另一個人,一個尔明泰一直挂念的人。 车子停在路边,泰勇首先下来,随后走下来了一個年轻人,王恒潇。 刘老牛笑着走上来,抱拳行礼道:“呵呵,见過师傅。” 两年前,刘老牛也被王恒潇叫過去,和六子等人一起学习了他自创的拳法,也是那时起,刘老牛真的将王恒潇当做自己的师傅,不再是当初在成都的那一点点的指点之恩,而是有授业之恩。 王恒潇拍了拍刘老牛的双手,上下打量,笑道:“好,我們老熟人了,俗礼就免了,上次我就說了,我們都轻松点。” 王恒潇不喜歡见面那么多的礼仪,上次和几個徒弟都說了,以后见面随意点。 刘老牛点点头,伸手道:“呵呵,好,师傅,我們走吧,這边我都安排好了。泰局长,你也請。” 泰勇无奈的点点头,自己被忽视了。 坐上刘老牛的车,王恒潇看着窗外,這是他第一次来到喀什,前世也沒有来過喀什。虽然他是新疆人,可是前世去過库市意外的新疆城市,也就是乌鲁木齐了,還是因为出去上大学的时候坐火车路過。 尔明泰沒有上刘老牛的车,直接坐上了泰勇的车。 两辆车来到西北外事局办事处。 這是和库市的分局一样格调的低调小二楼,墙壁都是灰黑色,隐藏在一圈白杨树之,很不起眼,也显得有些阴森。 刘老牛知道王恒潇行事很干脆。 這是站在一种巅峰的人都有的共同点,不喜歡弯弯绕绕,因为沒有意义。 所以,回到办事处,就将這次任务的资料给了王恒潇。 王恒潇首先看了看這次行动的人员,看到了尔明泰和冯祥的名字,直接对刘老牛道:“去和泰局长說,這两個人不用参加。” 刘老牛心下苦笑,大概也猜到了缘由,去和泰勇說了一声。 晚上,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 时隔五年,尔明泰再次对王恒潇爆发了:“王恒潇,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参加?” 尔明泰在五年前就和王恒潇直接碰撞過,并且持了小亏,后来调走去了库市,可也一直沒有停下過对王恒潇的注意。 事实上,因为王恒潇担任了西北训练营的教官,已经进入了许多人的视线之内,受到了很多的关注。尔明泰的家族,就让其特别的注意,因为泰勇似乎不是那么的听话了,這個责任就落在了尔明泰的身上。 這次王恒潇参加的任务,尔明泰是有一些计划的。 王恒潇坐在饭桌上,一边吃着烤肉,一边低声道:“尔明泰,我不喜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還要惦记背后自己人的刀子,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和我一起执行任务。而且,這次任务,林局长說了是我负责的,我有权亲自制定参与行动的人。” “记得,五年前,你說要把我干掉,替你叔叔,尔明刚报仇?” 王恒潇看向尔明泰。 泰勇一把将站起来的尔明泰压下来。 尔明泰眼睛移开,不敢和王恒潇对视,沉声道:“王恒潇,你今年才十二岁,你连身份证都沒有。” “那又如何?” 王恒潇看向尔明泰:“我七岁的时候就能让你在我手上讨不到好,现在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下,你信不信?你叔叔尔明刚的事情,我們都心知肚明,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演你尔明刚那样的把戏。” 呼………… 王恒潇两次提及尔明刚,并且提到五年前的事情。 尔明泰突然就出手了。 一拳打向王恒潇的脑袋,浑身劲道爆发。 尔明泰在去年,刚刚步入化劲境界,一直都自认为是高手了,在西局之也变得有些高调起来,有一种替代泰勇的感觉。 王恒潇笑着摇了摇头,动作似缓实快的放下烤肉,身手抓住了尔明泰的拳头,看似轻缓的一推。 咔咔咔……三声脆响。 尔明泰整條胳膊很诡异的向后移动了一下,随即整個身体才倒退几步,撞倒了椅子,靠在墙壁上。 三声脆响,代表着三处关节丧失了作用。 手腕,手肘,肩膀! 房间内的几個人面色都是剧变,只有刘老牛好整以暇,在师傅面前动手,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尔明泰,你对我动手,我现在杀了你,也沒人敢說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在這次行动进行的时候暗算我?” 王恒潇坐在椅子上,左右环视了一眼,道:“我不是害怕你会得逞,而是不屑于浪费時間和精力去应付你,你最好乖乖的在西局這裡呆上几年,然后回北京去,再蹦跶,我会让你走不出西北。” 很显然的杀意。 尔明泰面色阴沉扭曲,心的怒火和手臂上的刺痛。 “哼!王恒潇,你嚣张不了多久了,我們走着瞧!” 王恒潇都将话挑明了,尔明泰无话可說,扔下一句话,站起来走了出去! “泰局长,你不去安慰一下?” 王恒潇看向泰勇,好奇地问道。 泰勇讪讪一笑,摇头道:“他不是小孩子,做事要承担后果,他必须懂。” “呵呵,他好像不懂。” 王恒潇淡淡地笑了笑。 泰勇心底发寒,這個十二岁的少年人,在他的眼是越来越可怕,实力登峰造极,思绪更是深似海,好像沒有事情可以瞒過他。 或许,五年前,就应该不择手段除掉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