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不会真的把她当成汉奸抓起来吧?
“沒找到高人?”倒霉男子问。
大春摇头,坐到门口的位置看着倒霉男子說道:“大哥,這事怕是沒得谈。
人家根本不理会我們,哪怕我們把脑袋磕出血,也得不到丁点回应。”
大春指指自己的脑袋,有气无力的劝說,“大哥,要不咱们去投案自首吧
大不了就是做两年牢,两年后咱们一身轻松的出来,再也不用担心以前的事东窗事发,
咱们以后安安生生的過日子,這样不好嗎?”
倒霉男子沉默,他觉得自己可以改,沒有必要自首吧?
可是听听大春說的,好像也有一定的道理,只是,只是他不甘心啊。
干他们這一行的那么多,为什么偏偏他遭了报应,倒霉成這样。
其他三個倒霉蛋儿也在思考,段林很想抹一脸,冷静一下,奈何他胳膊断了,手动不了。
无助的眼神落在了段大娘身上,嘴唇张了几下,還沒开口,眼泪先出来了。
他跟倒霉男子不一样,他身上有命案啊。
如果自首了,他可能进去就出不来了,他還那么年轻,他怎么可以一辈子待在大牢裡呢。
“娘,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嗎?”他问。
段大娘看着儿子的模样心疼坏了,一时沒忍住气的破口大骂。
骂那大师黑了心肝,为什么要逼迫他儿子,都說收钱办事,拿了钱直接办事不成嗎?
为什么要逼着他们自首?
真是多管闲事。
骂完大师骂秦芳那個害人的狐狸精,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对他的儿子下手。
段大娘骂的很难听,骂的旁边看热闹的都听不下去了,纷纷交头接耳讨论段林犯了什么案子。
为什么大师坚持让他们去自首,难道是杀人放火了?
越是议论,看向倒霉蛋儿的眼神越怪异,如果以前還有丁点同情,现在同情全无。
一帮子坏人,有什么好同情的。
同情他们還不如同情同情自己呢。
当然了,更有人悄悄的出了医院,直接跑到了执法局报案。
所以在段大娘骂的正凶时,执法员来了。
一看到执法员段大娘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一個字都发不出来。
庞洛沉着脸盯着段大娘,眼底有火焰燃烧,他好不容易从蹲坑中替换下来。
一顿饭沒吃完,又接到报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過来看看。
“有人报案說你们犯了事,老实交代犯了什么法?”
庞洛那直白的话吓的段大娘脸色苍白,连连摇头否认。
“我不是,我沒有,我咋可能犯法,我可是好人,大大滴好人。”
最后那五個字一出,不等庞洛出声,旁边看热闹的先骂开了。
“呸,不要脸的二狗子,你肯定是藏在人群裡的汉奸,沒少帮你的主子做事吧。”
“执法员同志,赶紧把他抓起来严审,她就不是好东西。”
“对对,這人一听說话就不像是好人,可不能放過他啊。”
段大娘听着四周的指责,气的脸色铁青,這些人有病啊,她怎么就成了二狗子?
庞洛黑着脸盯着段大娘,盯的段大娘心虚气短,双腿发软。
不会吧,不会真的把她当成汉奸抓起来吧?
想想那些汉奸的下场,段大娘哪還有骂街的气势,双腿一软跌在地上。
不等庞洛开口,她先招认了。
“不是我,我真的沒做犯法的事,是,是段林,是段林哄骗他对象跳河自杀的,与我沒关系啊。”
一句话,众人哗然,什么玩意?
哄骗对象自杀,为什么啊?
人群裡立刻有人问出了众人心头的疑问。
“段林为什么要哄他对象自杀?不想处对象大不了分手,沒必要弄出人命吧?”
“对啊,对啊,你是不是在撒谎,想掩盖你是汉奸的身份?”又有人质问。
“沒有沒有,我真的不是汉奸,段林的对象怀孕了,不好分手。
当时公社供销社副主任家的女儿在追段林,所以,所以。”
段大娘心虚的看了一圈,有些說不下去,真相也太遭人恨了。
所以什么大家都听懂了,這是想攀高枝,所以杀了对象。
這個段林也太狠了吧。
众人的目光投向躺在病房地板上的段林。
焦急的段林很想阻止段大娘爆料,因为太急被口水呛住,到现在還沒缓過来。
被众人這么一盯,更着急了,咳的脸色涨红,想摆手否认,胳膊又抬不起,只能摇头否认。
可是他這么一摇头,却扯到了脖子上的筋,脑袋一下子摇不动了。
那倒霉样看的众人哈哈大笑,直骂活该。
庞洛站在病房门口,听的脸色漆黑,为了攀高枝,就害死对象,還是怀了他孩子的对象。
這简直是畜生不如。
庞洛拿出笔录本,盯着段大娘冷冷說道:
“你听好了,我问你答,从头交待,若有虚言,视同包庇,罪加一等,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肯定会如实交代。”段大娘又急又怕,六神无主,那是庞洛說什么她应什么。
随着笔录开始,庞洛先是问出姓名姓别民族等常规問題,接下来才奔主题。
段大娘很配合,问什么答什么,生怕自己罪加一等,她可不想坐牢啊。
很快众人就听到了一個完整的故事线。
段林之前的对象叫陈月,两人青梅竹马一块长大,两家离的也不远。
可以說两人交往是他们两方家长都默许的,也乐见其成乐于成全。
在陈月跳河自杀前,都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
可就在這关键时刻杀出一個程咬金,韩露长的好,家世好,嘴巴也会說,作风更大胆。
沒出几天就把段林迷的五迷三倒,非她不娶,为了解决陈月這個麻烦,段林撒下弥天大谎。
說什么家裡人都看好韩露,不让他与陈月结婚,段林在陈月面前塑造出深情人设。
說什么死也不愿意与韩露好,为了不变成苦命鸳鸯,被人狠毒的分开,他再三提出一块赴死。
他们要以死捍卫他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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