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第235章妈呀,差点憋死她
她自己也去医院的办公室借电话,先给苏父打了個电话,把苏亮的情况告诉他。
想让苏父那边也找找关系,早点找到高人,如果找不到青山县的高人,从别处請也行。
苏母其实更相信京都那边的高人,小小的青山县,能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苏父也是這么认为,既然青山县那边的大师能解决問題,京都的肯定也行。
于是苏父决定两边同时进行,青山县那边找不到也沒关系,他会从京都請人過去。
总之大儿子不能出事。
說完請高人的事,苏父這才问道:“查到是谁害的亮儿嗎?”
“還沒查到,从医生护士那裡打听到,前面几個受害者都是被一個长的很漂亮的小姑娘害的。
但是人家都是与小姑娘有直接的接触,得到自己同意后才借出了寿命与气运。
可是亮儿那天正在地裡干活,并沒有与人接触,也沒有回答過类似的問題,
亮儿想了两天也沒想出是谁害的他。”
說到這事苏母也很生气,对苏亮也有些失望,都听說過了类似的事,为什么還不警惕。
“对了,知青院也有一個类似的受害者,我准备明天去知青院找那位知青打听打听。”
“行,那你去吧,注意安全。”苏父又叮嘱了几句,两人结束电话。
苏母放下电话,坐在办公室发了一会呆,這才走出办公室。
来到苏亮的病房前站了一会,犹豫着走进病房,看着疼的睡不着的儿子,苏母皱着眉头问道:
“亮儿,是谁害的你,你真的一点头绪都沒有嗎?”
“沒。”苏亮想摇头,又怕摇出事,只得直勾勾看着苏母问:“有高人的消息了嗎?”
“還在寻找,我让你父亲在京都也寻找大师,万一這边的找不到,京都那边也能請来厉害的大师。”
苏母在病房瞅了一圈,也沒個坐的地方,沒办法只好来到了苏亮跟前想蹲下說话。
也不知为何,苏母下蹲的身子不稳,在苏亮惊恐的眼神中扑倒在苏亮的头上。
砸的苏亮头晕眼花,還差点被闷死。
苏母在两位保镖的帮助下站起身,心裡那叫一個后怕啊,悄悄的退后两步,与苏亮拉开距离。
听說霉运会传染,看来是真的,离亮儿太近容易倒霉,她還是离远点吧。
“我明天去知青院,你有什么事需要办嗎?”苏母问。
“你去干嘛?”苏亮问。
“当然是给你办回城了,你都這样了,难道還想留在乡下陪秦芳?”
說到秦芳苏母的眼睛都瞪圆了,眸中似有火焰燃烧,
“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那秦芳但凡对你上一点心,也不会到现在都不来看你。
你也别說秦芳不知情,她一個小姑娘几天不回知青院,她想干什么?
好姑娘会像她那样嗎?
苏亮我告诉你,我坚决不会同意秦芳进门的。
如果你還不能跟她断干净,那你就继续留在乡下,我再也不会管你。”
面对母亲的怒火,苏亮的嘴巴动了几下,半晌后才說道:
“娘,我听你的,我跟她断干净,带我回城吧。”
看到大儿子服软,愿意听话,苏母的心情這才好過点,不過心裡的怒火仍然沒发泄完。
秦芳,秦芳,只要听到那個名字,苏母就来气。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啊?迷的她的好大儿舍家抛业跟着她下乡。
看着黑了,瘦了,也倒霉了的儿子,苏母恨的咬牙。
理亏的苏亮心虚的闭上眼,“娘,我困了,想睡会,你也早点休息吧。”
呵,苏母冷笑,心裡有些失望,她来這么久,她的好大儿都沒问她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
也沒问她找到住的地方沒?
对她一句话关心话都沒有,倒是說到秦芳,他维护的装睡,呵,可真是她的好大儿啊。
苏母带着失望出了病房,留下一個保镖照顾苏亮,這才匆匆离开医院,走向招待所。
第二天一早苏母先去医院看看苏亮,不管看多少次,面对老头模样的苏亮她都觉得辣眼睛。
說了几句话后,苏母就带着保镖直奔王庄大队。
苏母第一時間不是去大队部,也不是找大队长,而是直接来到了知青院。
她到的时候是上工時間,除了杜勇外,大家都去上工了。
苏母二话不說直接来到了大通铺,一脚踢开门就冲裡面闯,然后下一秒捂着鼻子飞快退出。
我天,苏母感觉灵魂都要升天了。
天哪,這是男知青的住处?這是猪圈吧!
不对,猪圈都沒這么臭,简直,简直像是发酵了几個月的垃圾堆,也太难闻了。
“谁?”杜勇阴沉着脸问,眼神盯着门口的方向。
刚刚那人闯进来,退出去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杜勇都沒看清来人。
“谁在外面?”杜勇再问。
苏母退出门口十几米,這才松开捂住鼻子的手换气。
妈呀,差点憋死她。
只是惊慌中用错了手,居然用了受伤的手捂鼻子,疼的她一阵吸凉气。
听到杜勇的声音的,苏母已经沒有进去问话的勇气,看看跟来的那位保镖說道:
“小王,你进去把人带出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保镖脸色难看的走向房间,還沒进门呢,先把气闭上。
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走进来,杜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谁?他想干什么?他不会是想对我不利吧?
杜勇紧张的去找拐棍,可是還不等他摸到拐棍儿,保镖已经来到了炕前。
保镖二话不說揪住杜勇的领子就往外走。
感受到手底下的油腻,保镖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天哪,世上怎么会有這么邋遢的男人,也太脏了。
把人带出房间,丢到院子裡,保镖嫌弃的走到厨房打了一盆水洗手。
那动作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气的杜勇脸都青了。
再看看院中站着的高贵女人,杜勇很想破口大骂,但是关键时刻他又忍住了。
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贵人,贵人想收拾他,都不用自己动手,张张嘴就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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