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章沒想到来了,就回不去了!
苏家還能把他怎么滴?
再說了天高皇帝远,他王家也不是沒有关系,苏家手再长,也有够不到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王发财心裡有底气啊,秦芳可是染指了岛国研究室的案子。
单這一條都够秦家苏家喝一壶的,這年头与间谍敌特联系上,谁都落不得好。
“同志,苏知青是秦芳知青害的,關於這点我們已经向上汇报。
你有啥不明白的,想了解的,可以与办案的同志谈。”
王发财指指身边的王明亮,“這位是负责办案的同志王队。”
“你,你们报案了?”苏母震惊,不敢相信大队的速度那么快。
连苏亮自己都不清楚是谁害的他,为什么大队长知道的那么清楚?
還先一步报案,让她有气都撒不出去。
“对,我們报案了。”王发财盯着苏母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鉴于苏知青是受害者,我可以为他开回城证明,再多的我可做不了。”
“你有证据嗎?你能证明是秦芳干的嗎?如果你沒有证据,我。”
苏母正想威胁两句,王明亮接過了话头。
“這位同志,秦芳已经被捕认罪,不過她身上還有其他的案子在调查中,你目前见不到她。
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能回答的我会回答,至于不能回答的,望同志理解。”
說着王明亮来到办公桌前,对苏母亮了亮证件,伸手作請。
“有些問題需要你配合调查,麻烦坐到对面。”
王明亮指指办公桌对面,示意苏母做過去,看的苏母一愣一愣的,眼神還落在王明亮的证件上。
居然是特案处的,能惊动特案处,就沒有小案子,那都是直达天庭的案子。
特案处的人调查案子,就算是苏家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插手,而且插手多了,還会引祸上身。
秦芳怎么会引来特案处的人?
苏母心裡疑惑,人却老实的离开了位置,她嚣张归嚣张,却知道不能对什么人都嚣张。
面对特殊处的同志,苏母就不敢也不能嚣张,她也怕给苏家带来危险。
王发财把板凳放到办公桌前面,請苏母坐下,這才更像是审问犯人了。
看到苏母坐下,并且沒有铺手帕,王发财心裡舒服了。
果然像许知青說的那样,苏亮的事不需要担心,那麻烦找不到他身上。
啧,站在旁边看戏的感觉還不错呢。
苏母带来的保镖這会也不踹门了,老实的缩到旁边,生怕引起王明亮的重点关注。
“我要问的問題不便公开,麻烦大队长与他退出去。”
王明亮指着缩到角落的保镖,那保镖二话不說转身出了办公室,态度可好了。
王发财沒有意见,他知道有些案子需要保密,特别是沒办完的案子,更需要保密。
很快办公室内就剩下王明亮、苏母,与王明亮的两位同事。
三对一,苏母的气势更弱了。
王明亮沒有急着开口,而是盯着苏母的眼睛施压,直到气势上彻底压過苏母,這才开口。
办公室外,王发财盯着保镖来到院子中央站着,防止保镖偷听。
那动作看的保镖嘴角直抽抽,他好歹也是从队伍裡退出来的,才不会干偷听這种事呢。
问话进行了两個多小时,等到苏母出来时,脸色白的跟雪似的。
“你们两個需要配合调查,暂时不能与外界联系,明白嗎?”王明亮站在苏母身后问。
问的苏母一哆嗦,一颗心拔凉拔凉的,她是来找茬的,她是来给苏亮办回城的。
沒想到来了,就回不去了!
保镖惊的瞪大眼睛,不是,几個意思啊?他们要被扣下来嗎?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需要扣下他们啊?
难道苏家要出事?
保镖的心裡闪過好几個念头,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军人,保镖什么念头都沒有了。
看着两人老实的被带走,王明亮眼底闪過鄙夷。
還以为苏母有多厉害呢,沒想到一诈一吓什么都說了。
可惜苏母知道的也不多,還沒有苏亮知道的多呢。
不過好歹是條口子,這人得看好,不能让她逃出去。
不管是秦家還是苏家,這次都得让他们腿断骨折。
看着苏母与保镖被抓走,王明亮這才神清气爽的去了知青院。
這时知青们已经回来了,刚回来时看到杜勇躺在院裡,大家還惊讶了一把。
沒想到杜勇這么快就能走了。
不過也只是惊讶一下下而已,因为杜勇叫嚷着让男知青把他抬回屋,他动弹不得。
男知青们挺嫌弃的,不愿意搭把手,杜勇就指名道姓让房露来。
其实這段時間也一直是房露在照顾他,其他知青根本不鸟杜勇。
更别提抱着杜勇上厕所,伺候他吃饭了。
要不是沒住处,他们都想搬出去,离杜勇远远的。
只是這次房露并沒有理会杜勇,低着头进屋了。
自卑的房露告诉自己要学会拒绝,他是自卑又不是傻,他知道自己做再多也得不好,那就不做吧。
拒绝,只要做了一次,就会发现拒绝别人真的很爽,而房露就发现了。
所以自打昨晚拒绝给杜勇拿饭后,今天拒绝抱杜勇进屋,他更爽了。
就连房间的异味都沒以前难闻了。
杜勇看着沒有人理会自己,他傻眼了,也更恨了。
于是杜勇躺在知青院的院子裡开始骂人,骂吴岂這個当队长的无能,不照顾同志。
骂房露冷血,不愿意照顾他這個病人,骂周沉小心眼爱算计,不是個好东西。
骂了男知青,又骂女知青,第一個被骂的就是赵南赵青两姐妹,谁让這两姐妹平时不声不响好欺负呢。
骂的赵青提着刀要出去拼命,被赵南拉住,低声劝說。
“他就是一條赖皮狗,你惹他他肯定会赖上来,万一被赖上来你怎么办?爷奶怎么办?
你总不想爷奶還替咱们操心吧?”
赵南把人抱在怀裡,“姐知道你委屈,可是咱也沒办法啊,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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