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你会让谁出手?
做了坏事,就应该接受惩罚,這才是人间正道。
所以当法官大声宣布秦芳死刑时,许琳第一個鼓掌,很快观众席掌声雷动。
看得出来,大家对這個结果很赞成,沒有一人认为秦芳是无辜的。
当秦芳听到自己被判死刑,立刻执行时,她直接瘫坐在庭上。
秦芳无助的目光看向观众席,想寻找救星,可是看来看去,也沒看出来谁能救她?
秦家人沒来,苏家人沒来,曾经的舔狗们一個也沒出现。
至于那些间谍们,更不可能出现在這裡救她。
可是秦芳想不通,她明明是個团宠,吃喝不愁,受尽宠爱,为什么落得這個下场?
为什么啊?
怎么就变成人人嫌了?
秦芳想不明白,她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可偏偏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最后秦芳的目光落在许琳的脸上,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她那個羡慕嫉妒恨啊。
许琳回以灿烂的笑容,就喜歡看对手那无能狂怒的样子。
最后一位带上来的是张三强,也是隐藏最深,破坏力最大的特务头子。
面对法庭的审判,张三强坦然的认下了所有的罪名。
早在他被抓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与其死撑着受审,不如配合的认罪,還能在死前少受一些折磨。
只是他有一個問題要问王明亮。
张三强真的想不通,他隐藏的那么深,并沒有直接与许成林和秦芳等落網间谍接触。
甚至很多年沒有与许老太会面,他是怎么入的王明亮的眼?
让王明亮把他挖了一個底掉!
王明亮站在法庭上,盯着张三强一阵冷笑,并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淡淡的說道:
“比起给你解惑,我更愿意看到你稀裡糊涂的被枪决。”
他想說做個糊涂鬼的,只是想想严肃的场合,到底是住了口。
当然了,王明亮也沒法回答张三强的問題,总不能說你会入局,那是许琳算出来的吧?
這话說出来也沒人信啊。
随着法官的锤子落下,正式闭庭,观众们交头接耳走出法庭。
许琳走在人群中,浑身轻松,出了法庭,抬头看看晴朗的天空,她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线。
在刺眼的阳光中,许琳看到了大片功德金光向她涌来。
不对,不全是向她涌来,也向着其他人涌来。
许琳看向王明亮,发现王明亮身上的功德更浓了,像是渡了一层金光似的。
两人对视而笑,默契的沒有开口,一前一后离开了法院。
看到许家人都沒好下场,许琳也息了去刺激许老太与许母的心思。
那两人不值得,也不配让她再花心思,她以后只要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至于许坤与许暖,這两人虽然判的不重,但是他们身上都被许琳打出了暗伤。
不出两年,两人也会步入瘫痪的行列。
相比坐牢与死亡,沒有希望的活着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前世的恩怨情仇,在這一刻尽消失。
许琳一身轻松的回到住处,开始收拾药箱,是时候给陆老正工治病了。
治好了老人家,她就回乡下,那裡有她理想的生活。
只是许琳想要早早回乡下,也得看别人愿不愿意。
在许琳给陆老做完手术的第三天,王明亮来到小院,带来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许知青,這是我們调查的消息,季家从港城請的风水师在三天前偷渡入境后消失。
不出意外,他们会来找你。”
王明亮把情报推给许琳,“另外岛国的阴阳师也来了,那人叫井川上夫,是宁小东的父亲。”
“井川上夫過来应该不止寻仇吧,他最大的目标应该是救人,你们可得把宁小东看好了。”
许琳說着打开情报仔细翻看。
港城来的大师有两位,分别是玉化大师与白云大师,两人实力在港城能排前十。
只是這两位并不是一起出发,而是各自接任务后悄悄出发。
看样子他们是各自为战了。
再加上井川上夫,這就是三路人马。
许琳看着情报上附的照片,屈指掐算后說道:
“玉化大师与白云大师的情报做的不错,知道我在京都。
他们现在一個住进了西城区,一個住进了东城区。”
许琳把两人的具体位置报出来,看着王明亮问道:
“這两人是我出手灭掉他们,還是你们出手抓捕他们?”
“你希望我們出手嗎?”王明亮略一思索后說道:“我們出手,最多就是治他们一個偷渡,
不是关押就是遣送出境,照两人的地位,最大的可能是遣送出境。”
“那還是我出手吧,大师之间的较量,就让我們手上见真章。”
许琳的回答让王明亮露出苦笑,不得不提醒道:“我是特案处的,如果你手上沾了人命。”
“放心吧,我手上不会沾人命,這两個垃圾還不配污了我的手。”
许琳心說我可以让鬼出手啊,他们身上背了不少孽债,有的是鬼想报复他们。
看着许琳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王明亮表示我不信,小声问道:“你会让谁出手?”
“鬼。”许琳直接回答,然后用看好戏的眼神盯着王明亮。
瞅到王明亮因为惊吓過度而收缩的瞳孔,许琳不厚道的笑了。
“這,這裡有鬼嗎?”王明亮惊的直搓胳膊,害怕的四下瞅。
這青天白日的,应该沒有鬼才对吧?
许琳笑笑沒說话,总不能告诉王明亮她收的有鬼仆,鬼仆不仅帮她杀人,還能帮她干活。
关键是做饭還贼好吃。
想到第五晴雪的能干,许琳甚是喜歡。
“许知青,你可别吓我啊。”王明亮缩起了脖子,他不怕人,可是他怕鬼啊。
“行了,不吓你了。”许琳指着照片說道:“他们造孽太多,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等着报仇呢。
我只要给那些人一個机会,根本不需要我出手,這两個家伙就会被那些人弄死。”
“他们是大师,那些死掉的人能近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