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要不要收下這個鬼仆呢?
她是见過妖道的人,可是每一次看到這种沒了人性的妖道,還是忍不住升起毁灭的欲望。
光是出现的阴魂,玉化大师欠下的孽债就有百余條生命。
若是算上去投胎的,很难想象一個表面仙风道骨的大师,手裡居然有那么多條人命。
阴魂报仇,许琳自不会阻止,特别是第一個上场的厉鬼冯娟,不让冯娟报仇,许琳都不服气。
至于說杀了人就不能去轮回,冯娟都化成厉鬼了,手上早有了人命,還在乎多一個嗎?
所以许琳提醒道:“你们动手归动手,最后收割人命的活让冯娟来,明白嗎?”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們不能收割他的命?”
数道质疑的声音先后响起,显然他们也想报仇,他们也想解恨,他们也想弄死玉化大师。
“你们不能杀我,你们要是杀了我,你们就不能去轮回了,你们不能杀我。”
玉化大师尖叫着往后缩,哪怕是退无可退,他也尽可能的把自己缩的更小。
许琳瞅一眼玉化大师,又看向众阴魂,“你们也听到了,手上有了人命,就不能投個好胎。
可是冯娟不同,冯娟当初一尸两命惨死,又被钉在极阴之地养尸。
她的手上早就染了数條人命,不在乎再多一個。”
许琳的解释让众阴魂沉默,片刻后有抽泣的声音响起,“我們還能去投胎嗎?”
“对啊,我們真的能去地府报道嗎?”
“可是我們都被困在阳间多年了,若能报道還用等到现在嗎?”
“我不想投胎做人了,做人真的好难,我,我只想报仇。”
众阴魂再次七嘴八舌的讲起来,有的想投胎,有的想继续飘,還有的只想报仇,快活当下。
听的玉化大师一颗心高高提起,悔的肠子都青了,他真沒想到自己造了這么重的孽债。
最让玉化大师愤怒的是,有些孽债他是替师父背的。
师父那個坑货肯定早就算到了這些,所以才把他推出来当刀使,可恨啊,可恨!
许琳不管玉化大师与阴魂们怎么想的,她只是淡淡的說道了一句,
“等你们出了心裡的那口恶气,我就送你们去投胎。”
說完就示意众阴魂可以行动了,她在旁边看着。
那冷漠的眼神让玉化大师心寒。
玉化大师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许琳根本不像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她那漠视一切的眼神绝对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拥有的,那她到底是谁呢?
夺舍?
玉化大师在心裡摇头,這一听就不靠谱,他還沒听說過谁能夺舍成功呢。
不是夺舍,那是什么?
可惜還不等玉化大师想明白,阴魂们行动了,他们一窝疯似的扑到玉化大师身上撕咬。
感觉着血肉离体的疼痛,玉化大师险些晕倒,只是還不等他昏迷,冯娟出手了。
冯娟可不想看到玉化大师昏迷,她要玉化大师清醒的接受惩罚,清醒的面对死亡。
她曾受過的罪,都要让玉化大师受一遍,绝对不要便宜這個人渣。
惨叫声持续了两個小时,愣是沒有惊动一個邻居,别說邻居了,就连床上的女人都沒惊动。
最玉化大师绝望的闭上双眼,流下悔恨的眼泪。
眼看着玉化大师已经沒有力气活下去,许琳這才淡淡开口。
“行了,冯娟,你结束他的性命吧。”
“是,大人。”冯娟恭敬的行了一礼,這才挥退众阴魂,上前结束玉化大师的狗命。
最让许琳觉得讽刺的是,玉化大师在死前居然還說了一声谢谢。
也不知他要谢谁!
当玉化大师的灵魂飘出肉身后,他下意识的就想逃走,却一头撞在了透明的结界上。
许琳淡淡的瞅一眼玉化大师的灵魂,冷冷說道:
“别想着逃走,你犯了那么多恶,阳间的债了,阴间的债還沒消呢。
還是老实的去接受阴间的惩罚吧。”
听到還有阴间的惩罚,众阴魂笑了,笑的特别开心。
冯娟深深的看一眼玉化大师,她很想一口吞掉那個恶心的灵魂,但是她不敢。
她知道大人不会同意,而她也不想去地府,那就。
冯娟双腿一软跪倒在许琳面前,“大人,我虽然手上染上了数條人命,
可是那些人并不是我主动杀的,是他送到我手上让我杀的,我那时也是身不由己。
自打周明离开后,我再未杀一人,我真的不是嗜杀之人。
求大人给我一個机会,让我追随在大人身边。”
许琳看着跪在脚前的女人,对她的做法并不惊讶。
已经化身厉鬼的冯娟去地府說是死路一條并不夸张,
一入地府,說不定她這一生都要接受沒完沒了的刑罚。
至于重新做人,這個真的很难很难,不出意外,冯娟沒有做人的机会了。
既然如此留在世间修炼鬼道其实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要不要收下這個鬼仆呢?
许琳对收鬼仆并不执着,沒用的鬼仆她也不会收,于是问道:“你会什么?”
问自己会什么?冯娟仔细想想,她会的真不多,做饭味道一般,能吃。
做衣服也不出彩,只是能穿而已,种地算嗎?
嫁给周明后,周家的活几乎全落在她身上了,怀孕期间也沒停止干活。
算来算去,冯娟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会种地,会打架。我是厉鬼,战斗力還不错。”
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看看许琳,她的战斗力得分跟谁比,跟许琳比,她的战斗力连一般都算不上。
“会种地啊,”许琳心动了,家务活第五晴雪可以干,可是在种地上,第五晴雪的天赋就一般了。
冯娟倒是可以收下留着种地,许琳想到這儿,便同意了。
“你想留下可以,但是需要签定主仆契约,若你敢背叛我。”
许琳眸子一眯,“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谢大人收留,冯娟若有背叛,愿受一切责罚。”
冯娟說完倒头就拜,拜完這才摸着肚子說道:“我的孩子還沒成形就死了,不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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