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许部长,你有证据嗎?
周家人只要查看周建雄最近得罪了谁,很容易就会盯上他们两家。”
“就不能是周建雄以前的敌人干的嗎?”第五晴雪不服,“主人,你不是說周建雄身上背着五條人命嗎?”
“如果是那几位的家人动手,不会留下周建雄一條命,他们应该恨不得弄死周建雄。”
许琳看向省城的方向,“你的两位兄弟只是嫌疑人之一,就冲周家霸道的做事方法,
只要有一点嫌疑他们就会毫不迟疑的下狠手。”
后面的许琳沒有继续說,但是第五晴雪听懂了,不管是不是两位兄长做的,周家都不会放過他们。
甚至不会放過他们的家人,而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两位兄长的家人。
想明白后第五晴雪问,“那我的两位兄长怎么办?”
“你的两位兄长自然有人保护,你就放心吧,我既然带你来探亲,怎么着也不能让他们出事。”
许琳說完拍拍第五晴雪的肩膀以示安慰。
其实许琳還有一句沒有讲,那就是第五明理与第五明义值得她保护。
知道许琳有事要做,第五晴雪也沒继续追问,赶紧飘进了第五明理家查看。
這裡不仅住着她的大嫂,還住着她的侄子侄女,第五晴雪对他们很好奇,好奇的很。
看着第五晴雪欢快的背影,许琳无声的笑笑,转身离开。
接下来许琳要先拿到周建雄的罪证,然后再去周家寻找他们家的罪证。
斩草除根,许琳也会。
不過在那之前,许琳需要跟魏铜通個电话,大案子還得让特案处的同志来办才是。
许琳觉得自己就是路人甲,打個酱油就够了。
坐在办公室忙碌的魏铜打了一個喷嚏,正想着是谁想他呢,电话玲铃声响起。
“喂你好,這裡是特案处。”
“喂你好,魏处嗎?”
许琳欢快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让魏铜微微呆愣。
這位又打来电话,不会是又出了什么大案子吧?
“是我,许部长,你這么晚打电话過来,有事嗎?”魏铜赶紧问。
“有啊。”许琳也不客气,立刻說道:“我发现了一個大案子,事关副省,
你看這案子你要不要安排人過来接過去?”
“详细說說。”魏铜来了精神,副省的权利很大,如果让执法局来办,会束手束脚。
魏铜觉得這案子非他们特案处莫属。
“好啊,我跟你說啊,我来到了洛城后遇到了一位官二代在洛城兴风作浪,
一时好奇便看一看他什么背景,结果啊,”许琳停顿一下,“魏处,你要不要猜一猜啊?”
“不了,许部长你還是直接道来吧。”魏铜抹了一把脸,心說我怎么猜啊,是往大猜還是往小猜?
再看看桌上的文件,魏铜觉得他不猜才是最好的選擇,可以节省很多時間。
“行吧,那我直接道来。”许琳吧唧一下嘴,觉得魏铜有点无趣,沒有王明亮好玩。
接下来许琳把他看到周建雄身负五條人命的事简单讲述一下。
周建雄就是一個前奏,不值得她花费太多的時間描述,许琳重点讲的是周家在省城的所作所为。
谁能想到周家不過是出了一位副省级干部,居然嚣张的跟周家出了皇帝似的。
周家的男人欺男霸女的恶事沒少干,杀人害命的事也沒少干,最重要的是他们還觉得自己沒错。
他们觉得自己有权有势所作所为都理所应当,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要辛苦的爬那么高?
周家内部的蛀虫也不少,沒少挖龙国的墙角,如果一一查明依法宣判,周家就沒有一個能逃過牢狱之灾的。
那個周庭之所以往洛城来,就是想搭上周家的路子离开龙国。
至于周家有什么路子,你還别說,人家真有路子,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离开龙国的机会。
那就是跟着采购团出国采购。
只不過周庭還沒行动,倒是不能用来定罪。
电话那端魏铜听的脸都绿了,他沒想到周家的胆子那么大。
啥也不說了,干就玩了,魏铜立刻在电话裡說道:“许部长,你有证据嗎?”
“证据有啊,我正准备去拿呢。”许琳慢悠悠的回答,根本不知道她這答案有多欠。
也就是魏铜与许琳打的交道多,知道许琳不会說空话,换個人都得质疑许琳是不是开玩笑。
你一個刚刚到洛城的人,咋可能查的那么深,查到那么多。
說有证据就有证据,說的好像证据就在那儿等你似的。
“许部长,你什么时候能把证据拿到手?”魏铜问。
许琳算计了一下時間,回道:“不出意外的话,差不多明天七点前证据就会全部到手。”
“好,那我连夜過去,我会跟当地的驻军联系,請他们协助办案。”
魏铜合上文件,两眼冒凶光,一看就是准备大干一场。
“那你联系的时候注意保密啊,驻军内有周家的人。”
许琳一句话让魏铜的激情冷却,啥玩意,周家在驻军那裡還有人,那他要是贸然摇人岂不是坏了大事儿。
“许部长知道是哪些人嗎?”魏铜问。
“具体人员与多少人暂时還不知道,還在调查。”许琳语气不急不缓,“你要是不急,我凌晨五点打给你。”
“好,麻烦许部长了。”魏铜又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看来他今晚得睡办公室了。
许琳挂了电话就开始忙自己的,魏铜则是继续打电话,他要摇人。
许琳先去孙一條的住处把陷害第五明理的证据拿到手,然后骑上摩托车往省城赶。
孙一條是個有心机的,他不仅巴结周建雄,他還想拿住周建雄的把柄,想关键时刻威胁周建雄。
可惜啊,孙一條自己都沒想到,他准备的把柄自己沒用上,全都便宜了许琳。
而躺在医院的周建雄更想不到,他還沒动上手术呢,他的罪证就被许琳拿到手了。
周建雄要是知道,得把肠子悔青。
說不定還会拖着残躯把孙一條這個狗腿子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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